这篇博文的照片不可不看,如果看不到图片请点击以下网页,
谢谢,给您添麻烦了!
http://sdmd.2007.blog.163.com

2007年,大王老师和朋友在北京的郊区租了近200亩的农地种植有机蔬菜。因为每星期都要去看望辛苦劳作的大王老师,我也有机会第一次深入的体验了农村生活。
除了农地以外,大王老师还租下了一个小院。小院的主人--海霞大姐一家让我真正的看到了农民的朴实。
听说我在推广读经,他们非常支持。虽然他们并不完全明白读经的意义。但从我讲的内容和他孩子的状况结合,他们还是很有同感。
小村庄叫亭子庄,座落在北京市昌平区。附近有一个军队,常有坦克出没。一次骑自行车去早市买菜,坦克就在我的身后缓慢地开着。由于我骑车的技术太差,平常体育运动也很少,所以为了避免缓慢的坦克走在我的前面(坦克开过尘土飞扬,很难受)我也卯足了劲,拼命的往前行驶。
村里的孩子很多,一到放假孩子们都无所事事。每次路过村子里最繁华的集市,都会看到孩子们拿着零食,大摇大摆的走着。或是扔块儿小石头打路边的野狗,或是在马路上嬉闹,全无顾忌周围的行人。看到这样的情况,一个念头油然而生,何不利用周末在村子里开办一个小导读班。于是我将这个想法告诉了海霞大姐。没想到她很认可,还主动提出找村委会谈谈。
村委会得知我的想法刚开始很诧异,不明白为什么我要免费做这样的事情。也许是我的相貌不太像个骗子,很快也就同意了,还主动拿出村委会的一间活动室给导读班做教室。也就是那时我才明白为什么人家都说农村通讯靠喉。
一个周末的早上,村里的大喇叭响了。先是播报了一则关于催缴电费的信息,接下来就是导读班的宣传广告了。我只听见大喇叭里清楚的重复了两遍--这个补习班是绝对免费的!看来并不是村干部本人不相信这样公益的行为,他也担心村民们不相信呀!
那一周我很忐忑,不知会不会有孩子来上课。但大王老师给了我很大的信心,我决定哪怕是一个人或者只是那十几张桌子我也讲。到了周五下午,我拿上了简单的清洁工具,带上海霞大姐的儿子准备打扫我们的新教室。活动室已经很久没人去了,地上、桌椅上满是尘土,抽屉里边不是还有些烟头。我能想到这一定是他们平常开会后的成果,电视里就是这样演的。
第一次在农村开办导读班,很兴奋,干起活儿来也一点不觉得累。偶尔会有人从窗户探出头来看看,我就对他们笑笑。即便他们也会投来不解的眼光,我还是对着他们傻乐。海霞的儿子也很卖力,四处帮我借东借西,别人问起他,这是要干嘛呀?他很自豪的说:“这是我们的王老师,明天他要在这里讲课!”别人又问:“讲什么呀?”“国学!”他的头昂的更高了。问的人摇摇头,转身走了。其实他们俩都也不知道国学是什么。
第二天孩子还来得不少,让我很意外。我们的导读班就这样成立了······
此后,每周我都会在那里讲上一堂经典文化课。主要是读《弟子规》,讲一些德育故事,为了迎合家长们的现实需要也教孩子们几句英文。一到上课的时间,家长们就把孩子送到门口,紧接着转身就走。有时也会对孩子说上两句“好好在这儿啊!我去买菜去了,我不来接你不准走哟!”教室的玻璃很大,光线很好,站在台上,时常能看到一些孩子的家长围站一圈织着毛衣唠着磕(北方人说的聊天)。


那时正是盛夏,一到晚上总有一帮社会青年为了避蚊子,翻窗户到教室里来玩儿扑克。每到周末的早上,就会看到教室里废旧的扑克满地、烟头满地,凳子也东倒西歪。于是我决定每次提前半个小时去打扫教室。早到的孩子们见我在干活儿,不由分说也帮起忙来。看着脏乱的教室,我突然生气一种感恩的心情。如果不是那些青年扔的垃圾,哪会有我和孩子们这样和谐劳动的场面呢?!

很快,我们迎来了北京的冬天。教室里没有暖气,我和孩子们用颤抖的声音读着,家长们也渐渐不再送孩子们来了。还是大王老师好,他主动提出将导读班搬到农场里员工的食堂。还为我们升起了好几个小煤炉,没见过吧!?很有意思,是烧蜂窝煤的哟!为了排烟,还做了好几根长长的银白色的烟筒,挺时尚的呢。


有一次北京航天大学的哥哥姐姐们来农场体验生活,我们还给他们临时表演了一个小节目。
导读班最少的时候就只有一个人,海霞大姐的儿子,因为我们住在一个院子里,所以他想逃也逃不掉。邻近考试时,我们都拖延半个小时上课,因为孩子们都去上学校的周末补习班了,所以人很少。海霞大姐的儿子就在村子里满处给我“拉客”。
现在回想起那段日子,真的很有意思。如果有一天我在去到农村,还要在办这样一个导读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