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我的是片头的那一段舞蹈,让我想起我年青时候的一场梦。一样的情景,一样的挣扎,但这一切,却无从开口。
每个人的世界都像一个封闭的房间,也许开了一扇门,几扇窗,但外面的阳光还是那么遥远,外面的风景还是与我无关。
暗恋者贝尼诺总是在窗边看着他心爱的阿里西亚,阳光很好,风景也很好,但他始终不能走出房间去对她说,况且阿里西亚还在另一扇窗的后面,她还没有想到要打开窗来接受这一切哩。
贝尼诺拾起阿里西亚的钱包追上她,但他为什么没有对她说呢?为什么一定要等到雨季来临,才对已经关闭门窗的阿里西亚唠唠叨叨呢?此时,我看见内心那个喃喃自语者,正在自己的言词城堡中彷徨。
怀旧者马克早已关闭了门窗,他是想要忘记那个房间,忘记那张床。但此时,他遇到了认为“两头牛和六头牛”没区别的女斗牛士莉迪亚,莉迪亚是她那个房间的出逃者,她把自己遗弃在街上,所以注定马克不能对她说,就象他们都不愿对自己说一样。
但两个清醒的男人说了,贝尼诺对马克说了,说了阳光和风景,而雨季留给了自己。而马克说了自己的雨天,他的阳光还没到来,他还在路上,还在一路看风景。
两个昏迷的女人说了没有?“女人的知觉是神秘的”,因此我不得而知。
片尾的那段舞蹈是阿莫多瓦的祝福,但愿不是自言自语。
片中七分钟的默片《我为情人疯狂》真的很精彩,如果真有这样的药剂,也可让全世界的失语者,在他们的爱人体内呆上一整天。但这真的就解决了问题了吗?
贝尼诺不能对她说,他最后选择了彻底的放弃,包括自己的生命。马克最后住进了贝尼诺的房间,他想对阿尼西亚说,说吧!这是谁都不能阻止的。
但是,想一想,倒底要如何才能对她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