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集之四

!K3su!B]Q#xR0目录：重庆文学0Na2F&B;N[m h

○河流印象
DRb/A,gL9R8z0○雨丝情愁重庆文学/w$Bkot
○在这样的一个下午重庆文学E0n3[~3w\q
○有关散文及其它重庆文学A.tLI,e5sg,g
○夏天
&A~8K ^j0○我们重庆文学+V_]`]|'R
○关于暴雨
:daG4L-w8|mX0○夜雨重庆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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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重庆文学O2?)F8t [p3e

●  河流印象

._a-t^en)g^0    从巫溪顺流而下，小小的船进入了盼望已久的小三峡。重庆文学u-S\k6^-r4{!q
    在窄窄的河道中，我们流动着，在河流的表面，如同我们匆匆的一生，时而急剧流淌，时而搁浅，时而在湍流中摇来摇去。重庆文学hn,K o_h
    满眼都是峭壁，使我不得不对大宁河的这种勇敢的抉择表示佩服，当年的它，想必是有一副初生牛犊气概而冲进这山谷险峻的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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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0    但是过了这么多年以来，山和水已开始和解，那沙和岩石和水，彼此相濡以沫，云雾之中，它们愈发神秘秀丽。坐在窄窄的船头，水浪在两边劈开，不时有浪珠溅到了脸上，凉凉的，有着山间清水特有的冰洌。重庆文学)Sj%pLo"v5SJ*T0J
    船在浪头间浮起又落下，两岸青山碧碧，头上总有几只老鹰盘旋，不时，有只翠红的水鸟从船舷边掠过，在我们尚未看清时，已飞进满山绿色之中。重庆文学3c(H-W2eB'M9D
    过了巫山，就进入了长江，坐在大船的栏杆边，视野陡然宽阔，满眼是黄色的江水，直抹上两岸稀疏的山石。就这样痴痴看着，从傍晚直到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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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    巨大的江流缓缓流动，没有一丝的浪花，我们浮在黑夜之上，犹如“一个白天的水泡浮在黑夜之上”，船仍夜以继日地行驶着，掠过一个又一个灯火辉煌的城市后，又陷于无边的沉寂之中，只有江中寥寥的领航灯孤独地闪着一点一点的红光。    我一下想起了江这个古老的话题。重庆文学5ob#F5y'f&R+{ U+o*M4A
    江的存在，是令我这一生思索的问题，从亘古到推动人类的未来，它缓缓流动，没有浮燥和一丝尘烟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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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F J0    江在我们面前，是一种最简单的自然力量的显现，它对两岸峭壁和两岸城市，熟视无睹地径直而过。重庆文学hx$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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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的力量，不与人轻易展露，它只是在洪水的季节时才开始显示，而平常那些靠江成长起来的部落，这时就感到了江的威力。
$TO};Qnmx4K+p.j2I7Q0    黄沉沉的浊流漫在大地上，水天之间，只有满目的黄色，这种大地的颜色把世界改变过来又改变过去，它的手中，必定有着使世界存在或消亡的魔力。

o,?P9p b`0    在黑暗之中，静静吸着烟，有着凉风和大江的气息，静静听着江低低的流动，偶而有浪头扑过的声音，泛在空旷的江面上，再淡淡的散开。
:g'cT,fR6q0MY0    我的心复归于平静。重庆文学e!^@|?-d vL-PO

%f;DCX S0●  雨丝情愁

|lc6u;W0    窗外下着雨，这是我喜爱的天气，听着雨声，我才知道这个世界距离我是多么的近，闻着雨的气息，这是一种令人陶醉的情境。
%y5nS2W8BL#l$P1x:?0    在这蓝蓝的行星上的我们，也只有在这夜深人静时，感觉到这雨丝的可爱。
u0i,Ap|rtJc0    想起在学校里的时候，几点雨下来，到处人乱跑，我和朋友站在雨中，相对而笑，无忧无虑地放声歌唱，在雨大之时，坐在石梯之上，抽着烟，对视默然无语，黑暗之中，只有两点红红的烟头闪动，那时的我们是活得多么的可爱。
-~q1Lj)y[U$o0    在现在，我感到一点两点雨点溅到身上时，依然是一种快乐。

Q!xj{l0}}0    至少，我们还未曾老，我们已还年轻，这是我们唯一的骄傲。重庆文学{6Iwr/M J&]9N
   
{$da@ L$s5up0    当雨点象豆子一样活蹦乱跳在我们的身边时，当雨水和歌声沿着我们湿漉漉的额头流淌时，当雨丝在我们干枯的手指间汇聚成流时，我们都感到了雨的活力。

S0r9ef?0    这是我在一生之中都在追逐的东西。

L ~VAtP&m.j0                                            一九九四年六月三日重庆文学Nde:`R+vM}Ce

 重庆文学o:g0a*BU9JR4M

●  在这样的一个下午

9vIt5e3Ok$a p0    在这样的一个下午，我一直在室内的窗帘背后，伏着，在一种生与死的狭缝里游着，无法将现实和梦境加以区别，这也是我最大的失败。
7Oon_8y)y0    在一条混浊的河流里，我在急剧下沉，这意外使我陷于一种无法解释的宁静之中，在这时我可以不再考虑诸于计划、方案之类的东西。我便任其自由，向时间那深深的洞底而去。重庆文学Lk:\;{:~;RJgb%[x
    有很多安静地栖在枝头上的鸟在啼叫，有很多不安的眼睛在背后注视着我，我一生的一切在这时尽收眼底，我终于明白这儿不是我们这样的生者来的国度。重庆文学 Pgh'V'@,m#^D:rsXA

a0Pz {'N4W}0    在这年的夏天我一直在不停地思考，从我面前的一丛植物到未来的我们，从一个简单的汉字方块到一个宏伟的广场，我们曾经是多么地光荣和无足轻重。然后我的思考就慢慢地变得模糊，不再是一个集中的念头，而显得有点飘浮，就好像正午的空气下的一缕阳光，或者一小块阴影，后来就到了一个无法知道的空间中，我想我的一生也许就是这样的在一块叫着思考的云彩中朦朦胧胧地过去了。
$rJe _(c"_)W,G uN0    在这样的一个夏天或者下午，我想了很多很多，不过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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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1{TE0●  有关散文及其它[李元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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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k.D0    散文是我一直不太了解的一种东西，我一直都没明白我所写的那堆零乱的字们会有朝一日人们叫它作为一种什么什么文，这是我在写的时候前所未知的。当然，这样叫也没什么不好，我觉得。重庆文学3K0D.F+z5rwr-a
    文章里面有些什么，这是在小学时学语文课时一直关心的事，也是我在念书时唯一惴惴不安的，因为我总是无法将精力集中到那些被称之为段落大意、中心思想的东西上去，我总是一面看着，一面就沉湎到先辈们的思绪中去了，这也是我在小时爱上古文的原因，至少我觉得它们不象课本上的一些当代文章那样虚，我想他们在写这样的文章时肯定也费了不少的力，要凭空把一些事情或者感情写得象真的一样是真的很难的。其它的就是我喜欢古文的词句是那样的简洁、秀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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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0    而到了中学的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上了文字和哲学，那时的精力真好，一天下完课做完作业后就抱起一本喜欢的书看到深夜，在当时，自己的藏书是相当少的，一是自己也没有什么钱，买不起书，二就是那时书店里的好书也少得可怜，幸运的是，我住的地方有一个在现在都还算是相当不错的图书馆，藏书量也很大，几乎我在那个时代大多数的书都是在那儿读的。在那时，对我最幸福的事就是到了假期，除了有时在外面去玩一玩，其余的时间就整天整天地泡在了图书馆里，看着各种各样的书和杂志，从流行杂志到古生物学的教材、当然还有武侠小说。而在那时经常地阅读一些文学作品则多是国外的现代派作品居多，尤其是美国的。在当时国内的这方面的东西不多，那时最常看的就是文学杂志就是《作品与争鸣》，那时常争论的就是朦胧诗和一些小说，争论的东西现在的人们都会觉得有些无聊，何况当时的我更不懂人们争些什么，就远远地避开了，沉浸到国外的小说中去了。
l8Z+id tb9w0    这种感情使我在以后的岁月里也吃了不少的苦头，因为当众多的人或者说众多的所谓文学青年们在一起时，说起某某作家、诗人就兴高采烈，而我则不知其全名为何，更糟糕的是我连他们的大作也从未读过，只得在一旁息声屏气，免显得我多么无知。重庆文学#`}l9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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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最爱看的国外的科幻小说，曾有一套上下集的国外科幻小说选，是相当优秀的，我借了二、三次来看，可惜现在好像没有人去翻译这方面的小说了，也许是人们连现在都想不过来，对未来也就忙不过来去思考了。重庆文学0N&fE}6`\
    像那样的日子也许是现在的人们越来越疏远的东西，我总是想着，在一个寒冷的冬夜里，一盏黄黄的白炽灯下，握着一杯温温的清茶，几本随意翻看的书，是一种多么简单的快乐，但这样的时代里，那种心境是愈来愈难得了。
?:B gv8w+amh0    这就是人们常常说的失落吧。重庆文学N&v\;C\d*]0p

                                                  一九九四年九月十九日重庆文学eKZB:X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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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vU(O0 重庆文学"V4m;d0]9Tc

2[ `h[-`cs8a0●  夏天

K6\9L4m&a.Y2A0    这个夏天，我一直在自己那小小的家里深居简出，在许多时候，我都在床上躺着，看着从前的书，想着生前生后的事，这是一种对于我自己最微不足道的安慰，这样，想着几千年前的人们的喜怒哀乐和几百年后的人们和这世界的情形，再无法去想那一直缠绕着自己的众多欲望和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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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W&E{,t0    在这个长达一个月的３８℃的日子里，我也在自己的电脑前辛辛苦苦地把自己这几年写的故事和随笔整理得规规矩矩，也一个字一个字地校了好几遍，在这个时候，我终于觉得自己干的并不是一个那么虚无漂渺的东西，那一个个整整齐齐的字不是都实实在在的在那儿吗，只要不停电，我就可以自由自在地翻动它们，就像在晒台上翻动新收的稻米，或者我将它印在纸上，只要这世界还有光亮，我甚至可以在月光下一个个辨认它们，如同一个母亲看着一个个从远远的地方回来的游子。重庆文学)C#rKU/[
    这一个夏天，这一个异常炎热的夏天，我最大的快乐是和大多数的这个城市的人们一样，在偶尔的一声雷声过后的倾盆大雨，使人们纷纷从空调房间里走出来，如同穴居的先辈，或者冬眠的熊，走到一个春天里来。
-O+_ K'a_q+i0    这是季节给我们的烦恼，也是季节给我们的快乐。重庆文学 @zm9PC
    如同世事。

T\0O5\ Vy0                                      一九九四年八月二十三日

重庆文学KS]*zkh
●  我们重庆文学.DN#[0U%n
    我们存在着，如同一棵树，或者一种花，一种美丽而又脆弱的植物，但是却又有着顽强的生命力的东西。重庆文学 an7Wng:iOH&@
    或者说我们活着，不太累，有点像一种风景，一种就快要过时的山水，这就是我们今天的一切，也许，明天对我们来说是一种很重的负担，但是，就在今天，我们还是要说，我们的一切，就是为了活过很顽强，但却不是很累，这是我们的期待和希冀。
x*bS T(T+L0    也许，有时明天对我们来说，就是一种有点打不起精神的旅程。重庆文学0Xq`cX}
    记得有人说过：“明天是一个漫长的日子，我们无法逃避。”重庆文学(E*S&nU@w1g
    也许就是这种对于明天长于寂寥和空旷的感觉使我们如此迷惑，但在实际上，明天也许很苍促，就像是一场来不及思考的行动。
,vfZ\||0    我们总是在无法去知道和理解未来的过程中活着，却又狂热地企图知道我们的明天和未来。重庆文学0H vnPe
    这就是对于未知世界的强烈渴望。
3}F5m:e!\0    包括对于我们所处的现在和自己。重庆文学@5i)v_hkc~h2g

    事实上，我们自己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更大的苍白区域，同时也有着无穷的神秘，所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的一生，都是对于自己的疯狂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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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m9q1Q0    例如，对于我们的地位、钱财，这都是自己身份的一种外在的象征，这是作为社会的我们——人群行为的一个集中表现。重庆文学U$k%Ho.Ac,R MW s&B
    在这个世纪的最后几个年头，在人们一边渴望地向外层空间和粒子深处行进的同时，也有一小部份人，对于自已内部更深的区域在摸黑旅行着，那儿，似乎有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和诱惑在吸引着他们。
tAAQ|&MD$zm0    这就是我们的近况。

o6d~3qOd:E0                                                一九九四年九月二十六日重庆文学i |f%F \\

6q.Gl[,Bg'E0 

#HG2qh-m!M)C e,A0●  关于暴雨重庆文学},\B5i/f/@&M$p

    在天热的时候，看见天空中的乌云低低的，就有些欣喜若狂的样子，等到地面
Q;[EDlg0上有了一些小小的凉风，刮着叶子在热得烫脚的沥青地面上轻轻地旋着，路上的灰尘都被扬在了空中，树叶都在有些欢快地颤动的同时，我们也从呆了一个夏季的有着一种局部降温措施、那儿的空气总是让人的呼吸系统有点排斥却又狠不下心来离开的空调房内走了出来。重庆文学rU-Pew
    然后，我们就看见了空中的云在迅速地变化，如同一场战争，有的地方正在人仰马翻，有的地方还厮杀正酣。就突然地，响起了一道闪电，云层就不停息地翻腾着，雨就啪啪地打在了人们的头上。
?uUStL I0    这就是我们在每一个夏天都盼望以久的暴雨。重庆文学 ]A%Ic_`

3T n)eA6yI
~c0                                              一九九四年九月二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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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N5v!T%aW6c)_Z0●  夜雨重庆文学{c6nI)II

MkPb\N3V0    雨一点一滴地下着，走在雨中，似乎并没有什么感觉，澄静的外面是一颗圆圆有点孤寂的月亮。重庆文学8m)Jp.}/y)C}
    不知道的事总是和喳喳的鸟叫声一起来到，啼碎一晨的黎明，又让人感到这种泛泛的空灵。重庆文学8ao
Z+E:?8o
    总是想不起，这一次又一次的心境，恍如窗外的蒙太奇变换着，而火车已远，我们的心已老去，这巨大的反差让人一下觉着头上的皱纹和一双眼，那些失落的感觉，在啤酒杯里，香烟之中，或者一只老歌。恍惚间，我似乎已开始轻松起来。
mE F:dVy0    直到啤酒在血管里流来流去，直到那些泛黄的画面在脑海中一直挥不去时，总想着那一句歌词、一句话或者那一瞬惊慌无奈的眼神。
zu'_ix ^MwT0    原来，我们都是这么容易受伤的人，我们也总是害怕，总是倔强，那颗少年时的泪痕，我们都未敢忘。重庆文学$h*f:l5b2[,w dMInCM
    才发现，我们已离开那样远，该想的和该做的都再没有了意义。
B^)DH9F:g0La0    从前，千遍万遍，也无法想通的事，而今，已经释怀，至少，它已无再想的必要。重庆文学l']#pJ.u ?1p
    一年一年的过去，恍然相见，不明就里，差点拥你入怀，你小鸟般的神色顿显无遗，我才明白我们已相差太远、太远。重庆文学h n"}lT T@
    幸好，我们都这样过了过来，一天比一天更坚强，撇开了孤寂心久的往事，我们都沉着地活着，并不是那样累，至少不象我们想像的那样。重庆文学r/P/]!R9a,DClg
    有时，总记起我们的窃窃私语，宛如逃离的囚犯在暗中策划什么，直到现在，我仍未明白，究竟我们是曾深爱的情侣，还是一对爱记恨的孩子。重庆文学 Q5E)GkS
    幸好，路该走的都走过来了，我们都不再需要解释，摊开那密密的掌纹，我们的一生的后面都从此风平浪静，我的心已坚如化石。

x}I\)lw:[y0    这是一段平淡而有点寂寞的日子，但在心海却总是在浮浮沉沉，这几年过来的事，总是在啤酒杯中翻来覆去，走过这段路，才真正明白，有时候因缘就是如此的简单，那厮守一生的想法曾令我们激动不已，但如今云淡风清。重庆文学;FA#IL;l?
    我们从此便走开了去。
2|@N!{K9kw0    这样的日子，已不再容易感觉到你还在想些什么，每次见面，你总是乔装成各自陌生的模样，只是在深夜里，迷糊觉得你一直伏在我的胸前哭着、哭着……重庆文学NOjp9m'p
    恍如雨声，我又沉沉睡去。
d+F2n GEl#b_#B0    想起那首老歌，和那一个多雨的春季，和现在一样的时候。

%f.D"Q{ u7eIy9u0    “沉沉睡了，谁分享今生的日子重庆文学^Frc8~%thQ
      活着但是没灵魂，才明白生死之间的意思重庆文学 ^l0]Ek1o
      情浓完全明白了，才甘心披上孤独衣”

      夜沈沈，雨声渐缓，想起深一脚浅一脚的泥泞路，记忆中又模糊一片。重庆文学a)r([m'a[[
      或许，路的尽头就是这样的结局吧？
2mmk+Y#F L8N0      想着想着，这一二年来的事，一转眼。重庆文学7}e+Q0s;iIB5w

Be;MN7u0      “行到路穷处，
+@W0b!_u&H4k0            坐看云起时”重庆文学1yH,LON

1JX UW7|+X3K'Jr0      总是想不起这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心情，这也许就是那种“无可奈何花落去”，我们就这样怔怔的走过来，接着又走了过去。重庆文学5gv9N|^/J^

fl!p6v)y PS2I0 重庆文学FiN+Si3Z!FlNH

0?u7Ach!|#Dc0               一九九四年三月二十五日记在军训生活中的临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