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元旦,是手机的震动声将我吵醒,一阵接一阵的震动声从枕头下面传入我半睡半醒的大脑,催我起床。昨夜,为迎接新年的钟声敲响,我们几个小学、初中、高中的同学聚在一起,从农家乐到夜总会,从夜总会到小雨淅沥的街巷,从街巷到一位同学的家里,喝酒、唱歌、跳舞、喝茶……只有一个话题,那就是彼此的祝愿:新年快乐!
昨夜的手机和我一样,处于频繁的跳动中。今晨手机跳动又让我从睡梦中惊醒。一阵跳动是一位朋友的祝福,又一阵跳动是另一位朋友的问候。我非常感谢发来短信祝福的朋友,虽然我隐藏山中数载,而一些远方的朋友们,仍然记得我。我不知道如何回复这份关爱,沉思良久,只能从俗,在手机屏幕上打下:
值此新年来临,我以真诚祝您快乐平安!以挚诚祝您平安快活!!以忠诚祝您事业兴旺!!!以虔诚祝您合家欢乐!!!!愿我所有的朋友在新的一年生活幸福,万事如意!
朋友在于“诚”,我对朋友的真诚、挚诚、忠诚、虔诚能否通过一个短消息表达我的“诚”意,我不知道,这只是我诚心的表达。人生的日子里,朋友也是此起彼伏,记住曾是朋友的日子,记住与朋友一起快乐的时光,会让人生的长途充满暖意,充满可供回忆的温馨。
妻儿均不在家,170多平米的房间显得空松、寂静。电脑网络故障,只有堆积的书籍伴我。窗外,迎春的春雨和送寒的冷雨下过不停。伫立窗前,我蓦然惊醒,我已步入2007年。今天,我该做什么、想什么、干什么?
城郊的母亲早已打来电话,家里杀年猪,叫我今天回家吃“刨汤”。城郊的家离我很近,但过去的日子总是母亲打电话催我回去,每周公休日,父母不是杀鸡,便是煮肉,让他们散住在城里的儿女回家吃饭。今年的第一天,父母呼儿唤女的安排便是杀一个猪,让子女回家大吃一顿再各分一块提回家。我无法拒绝父母的爱心,便拿上麦尔维尔的《白鲸》,回到城郊的家中。
城郊的家,是我诞生、成长的地方。以前是乡村,现在是城郊结合部,处于半城市半乡村状况。我把车停在公路旁,便沿着村民新建楼房间的小路向家里走去。
雨仍在下,似乎比城里的雨下得密集。雨洒颈项,便感到一种凉意,让我从城市的酣睡未醒的状态下清醒过来。我途经家里的菜地,飘飘洒洒的雨滴落在菜蔬青葱的叶片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菜地里的果树没有一片绿叶,光秃的枝桠无声地矗立着,任风雨流过。村里的小道已是水泥路面,光滑而洁净。在老屋的后面,曾经荒芜的山坡已呈密林,里面会有儿时采过的香菌。回到家中,母亲已煮好饭,说等大家到齐就炒菜。12点,我在家里与家人共用丰盛的午餐。这一餐,是我新年的第一餐;这一餐,是母亲为儿子特意准备的午餐;这一餐,年老的父母笑容浮在脸上,快乐藏在心间。我知道,多陪父母吃吃饭、聊聊天,让父母高兴是多么重要,年老的父母需要儿女相伴。2007年开始,无论我多么忙碌,多么抽不出时间,都应多回家看看。
当我在家中呆了一个下午,直到夜幕降临,才回到城里的家。坐在书桌旁,忽然想起,我应该为自己的2007年写个计划,作为任务,分段考核;作为目标,努力实施。
命运于我,已成定数。一切理想,皆成迷惘。脚踏实地,方显自我。从今开始,枉不虚度。
读书是我生命中惟一的慰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只是欺骗年轻人的幌子。我不寄望读书读出黄金满屋,红袖添香。在我已近不惑的生命里,理当懂得怎么读书。
写作是我情感发泄的渠道,面对写作,历代文豪已经写就了最好的诗歌、散文、小说作品。自我的文字只属自我情感的发泄,我会用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写成一些文字以记念,无论这些文字多么浅薄,甚至引来他人的嘲笑,我仍会用这样真实的文字记录自己人生的辙迹。
思考是个人的权利。过去的我,不善思考,读书为看书,写作为写字,所以无所创新,难有进步;今后的我,必须善于思考,读书变解读,写作变创作,寻求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创新,走一条创新自我之路。
2007年,我会考虑解脱工作的束缚,在其他方面寻求一种突破,基点是养家糊口;目标是自由快乐。
2007年,我从雨中走过,让雨湿润我的心胸;让风吹过我的脑际;让阳光温暖我的身躯;让雪清醒我浑浊的目光;让山区的电光雷鸣、风和日丽伴我走过。
雨仍再下,甭管是冰凉的冬雨带来雪花,还是初春的冷雨苏醒大地,我必须行走在2007,行走在一切可以预知和不可预知的未来时空之中。
于200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