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订了一年的《小说选刊》,今年再次继续。这与我对小说的喜爱是分不开的。曾几何时,各种小说文本扑入我的视野,各类小说读本让我目不暇接,购买的名家名作更是堆满书橱,订购的小说刊物更是满屋皆是。然而,对于一个文学爱好者、一个读者而言,这样的阅读似乎迷惘、杂乱,终究迷惑眼球、麻痹神经,让人在小说的海洋中迷茫而失却方向。
我时刻注意名家的训言。杨绛女士言:世界上只有两本小说堪称最伟大的著作,一本是塞万提斯的《唐吉诃德》,一本是曹雪芹的《红楼梦》。我专门购买了这两本小说最新的文本,初略一读,确有再读一遍的冲动。而通过两本小说的阅读,也让我这个喜爱阅读甚于思考的读者固执地认定,读小说还是读名著,在一个人时间十分有限的年代里,阅读名著比其他阅读更让人心悦诚服,心花怒放。
如果把自我局限于阅读名著的圈子,这对于丰富多彩的人生而言,似乎单调而且过于单一。冲着这样的理解,我一方面大量收藏名著以备闲暇阅读之用,一方面又四处寻觅可读之物。似乎这个世界太进步了,纸质、电子等各种读本让人无法舍弃,于是,我一方面坚持对自己喜欢的无论纸质的还是电子的文字进行过目,一方面又反刍于自我对阅读的一知半解。
《小说选刊》便是这样深入我的生活,成为我重要的阅读文本之一。对这样一本以中、短篇为主的小说选本,以前曾间接阅读,真正的阅读应读从朋友苦金的两篇小说入选该读本开始。应该是前年,我收到收入苦金小说的样本之后,从去年开始订阅并阅读《小说选刊》的。
今年的元月,应该算是我苦闷多年之后,对文学一知半解之后,个人前途黯然无光之后的新的一年,首先是多篇一挥而就的文字竟然变为数万个铅字,也由此换来数两喝酒的银子;二是几位位高权重的领导竟然对我关心起来,关心我的仕途;三是让我焦头烂额的养家活口的经济运作也光明初现,向我展示了美好的蓝图。人有一喜,喜上眉梢;人有三喜,喜不自胜。所以在我呈述自己的小说理解之前,我得首先申明自己是在快乐的心情之下的冲动之语。个人言辞,个人理解,他人莫以为真。
今天虽然仍是一个寒风飘飘、阴雨沉沉的天气,我却是怀着愉快地心情做着手里的工作。苦金来到我办公室时,已近下班时间。他来的目的,是看我在网上为他建立的博客。却问了我对今年《小说选刊》上小说的看法。我拉上他,找一小酒馆,杯酒交错,便有了个人酒后吐真言的瘾语。
苦金:“你对今年的《小说选刊》上的小说如何看?”
我:“《小说选刊》上的文章很不错,可谓大多经典。无论是《一个人的张灯结彩》、还是两个中篇,都是很现实的小说创作,也是《小说选刊》所主张的‘现实、爱、真诚’这个主题的具体表现。”
苦金:“记不记得《在天上找一头牛》这篇小说?”
我:“记得,写一个失学少年来福因父亲的遭遇而报复老板的故事,只是结尾有点突兀。这与你写的《六千娃》有异曲同工之妙。”
苦金:“你最推崇哪一篇?”
我:“多篇小说中,我不敢说自己最推崇哪一篇。记得《小说选刊》主编杜卫东的“守卫小说的尊严”让我印象最深。杜卫东答中国作家网记者问的观点同样适合散文的主张。”
苦金:“是哪些观点?”
我:“‘现实、爱、真诚’是《小说选刊》去年改版后所提出的文学主张,这篇杜卫东答问录是这三个观点的延伸,最重要的还是把现实主义摆在首位,应该说是小说来源于生活,是生活的再现;其次是爱,这种爱,是对国家、人民的爱,小说才有激情;第三是真诚,只有真诚地文字才会引发读者的感动。”
“在2007年1期《小说选刊》中,选入的短篇小说中,《在天上找一头牛》让人感动并思索,而《飞鱼》则不会引起我的阅读感动,也至于我没有继续阅读其后两个短篇的迫切心情。而是选读了两篇外国小说,其中一篇《杀死猫的方法》值得一读,《为爱所困》没什么意思,虚构痕迹明显。”
苦金对我的一番摆谈未置可否,此时,我已进入醉眼惺忪之态。他说我写的散文曾获某某夸奖,我不以为然,凭内心而言,我写的文章自己都持否定态度,只能算是堆砌文字而也。相反,我由衷希望他写出更多更好的小说。当然,我也口无遮拦地把自己的小说理解灌输于他。
小说,一是好看,好看的小说才有读者。好看的要求就是要有悬念、有冲突故事情节,引发读者的思考与回味;二是现实,小说应该从生活中来,才可以到生活中去。尤其是平民小说,让平民生活在小说中得到体现,让平民思想在小说中得以张扬,让平民理想在小说中得到慰藉;三是文学性,真正的小说应该具有文学品位,而不是一种口语化甚至粗俗、露骨的下半身描述。四是感动,能够引起读者感动的小说才是好小说。
在小说越来越成为个人化写作的今天,我不知道自己的理解是否触及写小说的作家苦金的写作思想,作为朋友,只能如此坦白地表述自己的小说理解,不妥之处不也为过。作为小说读者,我有理由按照自己的小说理解选择自己的小说读本,也有理由摒弃一切不合味口的小说大作。在时间一晃即逝、名著无法尽读的生存空间,我选择我爱,我放弃我不爱,这是读者的自由,也是阅读的自由。
于夜21.25醉酒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