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集电视连续剧《飞越太平洋》文学剧本]

 

 

第十八集（4）

 

赵勇别墅场院

霍比清扫完积雪。

 

赵勇别墅客厅

　　章晓春呷口咖啡：“庄庆，谢谢你逗了我笑。唉，你不知道，人呢，有时候很开心，有时候就很不开心。”

　　庄庆严肃了：“你有什么不开心的，是生意又受挫了？”

　　“不是。”

　　“是我爸爸薄待你了？”

　　“不是。”

　　“是我有什么事情惹你不开心了？”

　　“不是。”

　　“那是什么呢？啊，你是不是这一阵太劳累，生病了？要是病了可一定要去看医生，我陪你去。”

　　“唉呀，你这人怎么这么烦。不是不是。”

　　“那，那你是不是想家了？”

　　“是啊,想家里的亲人,想旧日的同学、朋友,想家乡那些值得留念的事。还有，更焦灼更渴盼更烦人的，……庄庆，我这人，爱笑爱闹也爱忧烦，我也不知怎的，常常心烦意乱。”

　　“章晓春，你可别烦。你一烦我就心慌，也就好烦。要不，我去给爸爸说说，让你休休假，我陪你出去玩玩。”

章晓春乜庄庆：“不行，怎么能随便休假，我还得挣工钱呢。”

庄庆欲言。

章晓春伸手捂他嘴：“庄庆，你不要说了，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可是大学生、硕士，我不会只吃人家闲饭，我要自食其力。”

　　庄庆觉得委屈：“我也没有这样说呀。”

　　章晓春笑：“好了好了，把电视机打开，我们看电视吧。”

　　“看电视可以，你难道就不觉得肚子饿？我们还没吃早饭呢。”

　　章晓春：“是饿了，这样，我在这儿等他们，你开车去买点吃的来，也给霍比买一份。”

“嗯。”庄庆走了。

 

赵勇别墅场院

孟齐鲁正与霍比说话。

庄庆驾沃尔凯尼轿车驶出车库，停车，下车。

 

    赵勇别墅客厅

章晓春一人在屋内踱步，好几次走到电话机前：“真想立即给夏坤打电话去，他现在也许在那张写字台前挑灯看资料、写论文，也许正在翻阅那部对于我至关重要的大词典，也许他已入睡。或许，他又出诊去了、出差去了……”东想西想，还是没有去碰那电话机。

一阵重重的脚步声，冻得满脸发红的孟齐鲁走进来。

　　“啊哈，就我们漂亮的章小姐在，我老孟来得是时候！”孟齐鲁永远是那么乐观、精神。

　　“你怎么来了？”章晓春笑道。

　　“我怎么不能来？我们不是‘三国’联合么，他赵勇这儿我可以常来，你那儿我也可以常去！我刚才跟霍比说话，庄庆开车出去了，我就上来了。”

　　“上来又怎么了？”

　　“和你独坐一会儿呀。”

　　“老孟，你坏。”

　　“哈，我老孟不坏。刚才，庄庆对我说，你近来不痛快，叫我来开导开导你。”

　　“他瞎说，我非常快乐。”

　　“这就对了，这就像我们的小章晓春罗。不论有什么事，都要乐观才是，对不？你看人家霍比，就乐观。”

　　“你跟那老头倒很熟？”

　　“他在我那儿打过工呀，我还不想放他走呢，只是一来赵勇想要，二来呢，他在我那儿要犯法。”

　　“什么，犯什么法？”

　　“我见他没住处，就让他晚上睡办公室。不想，警察知道了，说这违法。美国的法律规定，办公室里不得住人。”

　　“真是，管得也宽。”

　　“可不是。你看那霍比，原先的大老板，现在的小打工，一时天上一时地下，他还想得开呢。刚才他对我说，有钱阵他快活，因为他要啥有啥，要乐有乐；现在没钱了，他也快乐。他说他不会绝望，因为他曾经办过工厂，当过厂主，经过了。他说，过程最美好，过程也总会过去……”

　　“过程最美好？”章晓春笑了，“这个霍比，还真会说话。倒也是，过程最美好。”

　　“可不，你看我，看你，还有赵勇，还有我那学友夏坤，一生奋斗都在过程之中，有苦有乐有成有败，可还不是挺好的乐呵呵的么？那个姓甘的，前次捅了我们一下，损失不老少，我那气呀，整个人都要爆炸。可又咋了？这不，我，你，还有赵勇，不还是都走过来了。我们联手做这几笔大生意还不是都获利了？听说那姓甘的也佩服呢！”

　　“老孟，你这人有意思，是个大好人。”

　　“唉，好人也难当！你说说，原先那背叛我去投了姓甘的那两人，又想回我这儿来。他们见我这儿起色不小了，钱多了呀。我这人刀子嘴豆腐心，好，欢迎，你俩来吧。可我手下人就指责我太没骨气，反对他们回来。我就对他俩说，先别太急，暂缓一下。可又把人家给得罪了。你说说，我这不是耗子钻风箱──两头受气么。”

　　“老孟，你的宽容大度是对的，我支持你。况且，他们都有技术，也有利于你们。”

　　孟齐鲁盯章晓春邪笑：“看，小章才是我老孟知已呢。”往她身边挤坐。

　　章晓春任他挤坐，笑道：“老孟，你可别话里藏话，听过一首民谣没有？”

　　孟齐鲁：“啥民谣？”

　　章晓春唱：“路边的野花你莫采，小心你家恶老婆……”

　　孟齐鲁哈哈大笑：“唱得好唱得好，我是说，每次回国临走前我老婆就对我叮嘱：‘路边的野花不要采’。看来，你们女人的心相通呢！小章，你放心，不说我老孟没有这个豹胆儿，就是有，也不敢采你呀。呃，给我说老实话，你这次回国，跟我那学友说明白了没有？”

　　章晓春叹道：“老孟，我同他是师生关系，有什么不明白的。”

　　“听宁秀娟说，你同他在黄山上有段奇遇？”

　　“哪里是什么奇遇，是险遇。”

“说来听听。”

“可以，……”

 

快餐店

庄庆买食品。

 

    赵勇别墅客厅

章晓春、孟齐鲁说着。

庄庆提了快餐盒饭进来。

 

重庆

早春的气息布满山城。

 

重庆某大医院教室

夏坤为医学生上大课。

 

夏坤家小屋

夜深。

夏欣睡熟。

 

夏坤家主卧室

夜深。

夏坤在计算机上撰写论文。

传来敲门声。

 

夏坤家客厅门口

夜深。

夏坤开门。

邱凡站在门口。

夏坤：“是邱凡？”

 

夏坤客厅内

夜深。

邱凡：“夏叔叔，我想再要借一百五十元钱。”两眼勾直、一脸倦怠相。

夏坤生疑：“邱凡，你借钱做什么？为什么这么晚了才来借钱？”

邱凡哭丧了脸，烦躁不已：“夏叔叔，求你了，看在我爸妈是你老战友的情份，借我吧！”

夏坤警惕。他的心声：“这孩子是不是在吸毒啊？听公安局一位朋友说过，现在吸毒的年轻人不少。毒品黑市上一般都是一百至一百五十元钱一小包白粉。”

夏坤这一想，心里发悸、生怒：“邱凡，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吸毒？！”

　　邱凡：“夏叔叔，你心好，千万不要对我爸爸妈妈说，他们会气死的。我，我现在实在受不了，求你快些借给我，求你了！”

　　夏坤的嗓音大了：“不行，你这孩子，好好的，怎么去吸毒！你不要命了？不行，我不能借给你。我……你，你自己去对你父母说，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了，你这是在毁灭自己！……”

　　被惊醒的夏欣披衣立在小屋门栏边看着。

　　邱凡跺脚抹脸，一副欲死样。突地，面露凶色：“夏叔叔，你到底是借还是不借？”

　　夏坤：“孩子，我不能借给你！你吃饭了没有，没有吃，我马上给你下面条。”

　　“不要，我不要吃饭，我要……”邱凡吼叫，掏出张彩色照片往夏坤跟前一伸，“你，快借钱来！”

夏坤拿过那照片来看，一惊，又气。

照片特写：夏坤和史莹琪那次从珠宝店出来，在大街上依偎着说笑的照片。

　　“你……”夏坤气得浑身哆嗦，“这照片，你从哪里弄来的？！”

　　邱凡：“我偷拍的！”

　　夏坤：“你，你怎么这么坏？！”

　　邱凡一副凶像：“你借还是不借？我会把这照片印成好多张，到你们医院里去散发！”

　　夏欣在门边看着，吓哭了，没哭出声来。

夏坤激怒：“你滚，滚出去！要印发你就去印发去。你这个坏小子，怎么对得起你父母？！”边说边推了邱凡出门，“嘭”地关死屋门。

[20集电视连续剧《飞越太平洋》文学剧本]

 

 

第十八集（3）

 

高速公路

劳斯莱斯轿车飞速行驶。

 

    行驶的劳斯莱斯轿车内

宁秀娟驾驶车：“从洛杉矶到黄石公园，斜贯了美国西部。”

赵勇：“是呀，可你别超速，一般限速每小时88公里。美国警察也和中国警察一样，会躲在公路暗处截堵超速行驶的人。”

宁秀娟点头。

赵勇：“美国民众对高速公路限速过低进行过抗议，抗议方法独特，他们分别开着自己的车，严格遵守当局的限速规定，浩浩荡荡一行把个高速公路的交通完全堵塞，任凭一些归心似箭的零散车辆在后面大按其喇叭。”

 

高速公路

劳斯莱斯轿车减慢车速。

 

    行驶的劳斯莱斯轿车内

宁秀娟驾驶着车，目视前方：“我每次开车驶上这宽敞、光洁、交通符号统一、没有尽头的高速公路，便有一种五体投地又无可救药的佩服，我心里充满了没完没了的人生感叹和哀鸣，这路会把我引向天际引向人生的终点。”

赵勇坐在宁秀娟身边打盹。

宁秀娟看看，一叹。她的心声：“夏坤和赵勇，这两个人仿佛就是我人生道上的两道路边线，引我去没完没了。我啊，充满渴求又充满了无奈。我就这么长久地保持着一个坐式，平握方向盘，脚蹬油门，车就如箭般朝着不知尽头的地方奔去吗？……”

　　疲惫不已的赵勇打起鼾声。

宁秀娟充满怜惜。

 

高速公路

劳斯莱斯轿车行驶。

 

行驶的劳斯莱斯轿车内

赵勇醒来。

宁秀娟驾驶着车：“赵勇，你做生意好难，也好有办法。”

赵勇笑：“那一次，你终于说服我同意你去经销一批电器生意，卖出去不久，买主发现一件次品，拎了来退货、索赔。”

宁秀娟笑：“我急红脸，要解释我们也是从另一家公司买来的。你阻止了我，笑着祝贺那买主中了大奖，说我们这批货里专门放了一件次品，买到的顾客是幸运中奖，当即付给对方这电器10倍的‘奖金’，还赠送了一件这电器。买主大喜。这事，我至今都不理解。”

赵勇：“《孙子兵法》云：‘善出奇者，无穷于天地，不竭如江河。’美国人经过上百年的商场鏖战，才总结出一句箴言：‘愚者赚钱总是顾今天，智者赚钱总是思明天。’”

宁秀娟笑，埋怨：“你也是，再忙，回国去了，又到了重庆，为什么不去看看我那女儿夏欣，就那么匆匆地去了你的南京办事处。”

赵勇：“幸亏我去了，否则，那儿就要被那个不负责任贪公司钱财的办事处经理搞垮。”

宁秀娟：“想到女儿我就落泪，我一定要让女儿来美国读书，我们母女团聚！”

“国内和美国这边联办有中学生交流留学生的机构，我不是已经按你嘱咐，悄悄去联系了吗。”

“夏坤不会答应。我多渴望成功，希望夏坤能够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女人的心。”

 

黄石公园外

劳斯莱斯轿车开来停住。

驾车人是赵勇。

赵勇、宁秀娟下车。

宁秀娟忧烦的心豁然开朗：“啊，终于到了！”

 

一组镜头

--赵勇领宁秀娟游走进黄石公园。

　　--赵勇：“这黄石公园位于怀俄明、蒙大拿和爱达荷三州交界处，占地9,000平方米,由400公里的环山公路连接。群峰列岫、河湖交错、森林密布，温泉、瀑布、悬崖比比皆是。如想饱览，需一个月，走马观花也要一周。我们只有走马观花了。”

--赵勇领宁秀娟看大峡谷。赵勇：“这是黄石河流经公园形成一的条24公里长、400 米深的大峡谷，峡谷内有‘玻璃悬崖’、‘石化森林’奇观。谷壁呈橙黄色，杂以红、绿、紫、棕、白诸色，五彩缤纷。宁秀娟看得有入梦境。

--赵勇领宁秀娟到黄石湖。赵勇：“黄石湖为山中湖，湖水碧蓝，有独木舟游弋，别有情趣。”

--赵勇领宁秀娟游“老忠诚泉”。赵勇：“最诱人的是‘老忠诚泉’，泉水喷发和间歇很有规律，喷射的高度达50多米，冬天尤为动人心魄……”

 

赵勇别墅场院

积雪好多。

霍比扫雪，手舞足蹈，哼美国西部小调，不时呷一口酒。

门外响起汽车喇叭声。

霍比开院门。

沃尔凯尼轿车开进来停住。

章晓春和庄庆下车。

 

赵勇别墅客厅内

章晓春、庄庆进来。

章晓春：“真不巧，他们不在。”

庄庆：“我早提醒你先打电话，你看，被我说着了。”

章晓春耸肩摊手：“还不错，霍比说了，他们今天下午到家。好吧，等。”

庄庆看屋内的中国山水画。

章晓春坐在沙发上烦躁。

霍比冲了咖啡来，离去。

 

赵勇别墅场院

霍比清扫积雪。

 

赵勇别墅客厅

章晓春、庄庆说着。

章晓春：“我这次来，一是同赵勇谈谈生意上事，主要还是想找成天在家无事做的宁秀娟谈谈知心话。”

庄庆：“你们女人，话多。”

章晓春乜庄庆：“那天，我和宁秀娟一番酒言，成了无话不说的知友。我不以为宁秀娟会不在家，所以也就没有打电话。你要有事，可以先走。”

“我没事，愿意跟你来凑热闹。”

“你呀，这次来也无妨，赵勇回来，你就去同他胡侃什么这画派那艺术去，我正好可以去和宁秀娟说话。”

“你们有那么多话？”

“唉，庄庆，你不知道，这么多天了，我既没有得到夏坤的电话，也没有收到他的来信。而我给他留下的可以说是‘最后通牒’的那封信，是叫他不论如何想的，也要尽快给我一个回音。”

“什么回音？”

“我也想过，也许他至今还未见到那封信，但我以为可能性只有10％。夏坤这个人，那本医学英汉大词典翻得又旧又破，不可能这么久了也不翻一翻。事实是，他恐怕早已看了，保持沉默罢了。”

庄庆似明白似不明白，又去看墙上的中国山水画。

　　章晓春：“沉默，一是心有所动却决心难下；二是觉得好笑，不屑一顾；三呢，是讨厌，这个章晓春，保持师生友情多好，怎么这样，不理她罢了……”越加烦躁，“真想尽快找宁秀娟摆谈，让她分析分析，献上良策。很想请宁秀娟马上给夏坤挂去越洋电话，帮我问问，是死是活给个答复。这些个男人，怎么就不明白一个女人的心？……

　　“呃，章晓春，你去过黄石公园没有？”庄庆不知那根神经被触动，兴致极高地回身过来坐下问。

　　“没有去过。”章晓春无心想什么黄石公园。

　　“我去过两次，春天一次，冬天一次。冬、春天最美！那里的森林里有羚羊、野牛和鹿子，水上有白鹭、天鹅和沙丘鹤。园内有上万个温泉。什么老忠诚泉、沙滨泉、堡垒泉、帝国泉、女孤星泉、女巨人泉等等。有高塔、火洞、水晶、彩虹、神仙等好多瀑布。还有那看后死也不觉得遗憾的大峡谷……”

　　“得了吧，庄庆，你们美国这点儿景观有什么了不起。什么大峡谷，有我们中国的长江三峡壮观么？”章晓春杵他。

庄庆：“我这次去了长江三峡，才知道世上竟有如此的人间奇景。比不了，长江三峡太伟大太迷人了！”

　　“是呀。你刚才说了那么一大堆美好景观，可有三峡沿途的景观好？那儿不仅景观妙不可言，历史也悠久。你们美国，建国才多少年？”

　　庄庆一副认真样：“呃，章晓春，我可也是中国人！你说得对，美国的名胜古迹是远不如中国。”

章晓春扑哧笑：“美国出门旅游的去处上不了台面，所游之处毫不稀奇，要和中国动辄几千年的名胜古迹相比，真是贻笑大方。你们美国人眼中的名胜不过就是一个有几十年历史的废墟、一个形状怪诞的建筑，这些没有什么根底的东西一宣扬出去，美国人就热血沸腾地从四面八方赶去看。”

庄庆笑。

章晓春：“我也去过一些地方，看了觉得无聊。你看长江三峡，沿途就有瞿塘峡、错开峡、巫峡、兵书宝剑峡、牛肝马肺峡、灯影峡、西陵峡等等。还有巫山十二峰、石宝寨、鬼城、白帝城、屈原故里、昭君故里、悬棺、张飞庙等等。随便挑一个，少也有数百年历史。”

　　“是的，你说得对。嘿，章晓春，你记性真好，我也游了，就记不全。”

　　“当然，那是生我育我的地方，我当然记得最清楚。你直夸黄石公园，它有黄山的那种独特风景么？”

　　“啊,黄山,那场大雨！那大雨中穿彩色雨衣的游人, 那雨帘中的巨柏奇峰怪石,太动人了。雨停云散之后又是一番妙景。我真想住在那儿画一辈子,一辈子也画不完！”

　　章晓春笑：“庄庆，只一个黄山你就得画一辈子，偌大的中国你要画好多个辈子？”

庄庆一副认真相：“没关系，那我就一辈子二辈子三辈子……无穷辈子地画，用笔画用心画。中国值得画的确实太多，只你们重庆就了不起。”

“是呀，已有三千年历史。”

“长江南岸的涂山就是大禹王娶妻生子三过家门而不入之地，‘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成语就是从‘人心不足巴蛇吞象’演变来的，是出自重庆远古时代的巴国。‘巴’就是一条盘着的蛇形。那时候，那里大蛇遍地，还有成群的象。‘巴蛇食象，三岁而出其骨’，啊哟哟，章晓春，你知道吗，那巴蛇吞了象之后，要三年时间才能消化完，才吐出骨头来……”

　　“嘻嘻！”章晓春笑出声来，“庄庆，你从哪里听来的？我这个重庆长大的人还没听说过。”

“《重庆旅游》的上写的！”庄庆笑挨坐到章晓春身边，“章晓春，这些日子我一直见你闷闷不乐，今天，你才这么开心地笑了。”呵呵笑。

[20集电视连续剧《飞越太平洋》文学剧本]

 

 

第十八集（2）

 

赵勇别墅卧室

深夜。

赵勇、孟齐鲁酣睡。

 

赵勇别墅客厅

深夜。

章晓春、宁秀娟在沙发上熟睡。

 

中国重庆

冬日。

诱人的山城。

 

重庆某大医院学术厅

夏坤做学术报告。

 

赵勇别墅

下雪的冬日清晨。

镜头向别墅推去。

 

赵勇别墅卧室

清晨。

强健有力的赵勇把压在身下的宁秀娟翻过来又翻回去，终于瘫软。他喘吐热气，搓揉爱妻，用手掌在她那莲花般的脸上一扇，又用食指去刮她那精巧的鼻子：“秀娟，我当一回美国人他爷如何？”

　　宁秀娟娇艳一笑：“说啥呀！”

　　“说啥，我要当美国人他爷！”

　　“看你，发了点儿小财就昏了头脑。别忘了，商场如战场，大胜大败都是瞬夕间的事情，这可是你对我说的。”

　　“我不是说的这事儿，我是说，现在我想要你快些为我生个儿子。你想想，你在这美国本土生下那崽儿，他就是美国人了。我不就当美国人他爸了？他长大后再为我生个孙子，我不就是美国人他爷了么！”

　　宁秀娟咯咯笑得喘不过气：“赵勇，你快下去呀，压得我气都上不来了。”

　　“我要狠实压呢。秀娟，给我生一个美国崽儿！”赵勇说，在宁秀娟身上猛动。

　　宁秀娟拼命把他翻倒过去,顺势压到他身上,嘴对了他耳边说了句话。

　　赵勇哈哈大笑：“真的，两月没来了？啊，秀娟，你太好了，我的亲亲！”

　　宁秀娟：“昨天，我去看医生，他说我有了。”

　　“啊，万岁！哈，我赵勇终于要当美国人他爸了，哈哈……”

赵勇将宁秀娟一阵猛吻，推开她，赤身跃下床，穿上睡衣。

赵勇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推开窗户。

窗外，天色已亮。落叶的枝头挂满飞雪。

 

赵勇别墅楼下场院

清晨。

白发的美国老人霍比躬腰扫积雪。

 

赵勇别墅卧室

清晨。

穿睡衣的赵勇立在窗前：“站在洛杉矶郊外这幢分期付款买下的别墅窗前，享受着屋内24小时恒温的暖和，看着窗外纷落下扬的今冬第一场飞雪，我好兴奋！”

赤裸身子的宁秀娟过来，偎到赵勇身边。

赵勇用睡衣包裹了她：“秀娟，你看那个霍比，他干得多认真、卖劲。”

　　“唉,”宁秀娟一叹,“人生真是如梦,此一时彼一时,这个霍比老人，也好可怜。”

“可他很快活,认为在我这儿拿到的工资不错,活儿也不太累。是呀，中国老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当年，我刚来时在他手下打工，那时候，他曾是拥有千万美元资产的大富豪。你知道吗，我们现在住这房子，就是当年他和他情人住的。”

“他和她情人住的？”

“是。那会儿，他拥有豪华住房、三辆豪华轿车、一艘游艇。这老人在朋友中以慷慨出名，经常邀请朋友坐他的游艇出游，远至荷兰。我去帮工服务，也沾光享受过。他在酒吧或是餐厅用餐消遣，总是为朋友结账。那会儿，他是机械厂的厂主，拥有3间工厂，销售额达1500多万美元。”

　　“他怎么败得这么惨？”

　　“困境开始于6年前，他妻子和他分手。离婚后，遇上经济衰退，他的机械生意严重萎缩，他很快就与他那海边的豪宅、名车、游艇，包括这幢房子‘拜拜’了。他只好依靠救济金生活，住的是慈善团体经营的廉租房子，没有电话。我是在孟齐鲁那儿见到他的。他在老孟那儿做杂活儿，打扫卫生。我不忘他曾经雇佣过我的前恩，请了他到这儿来。”

　　宁秀娟热了眼眶：“你快下去叫他歇歇，到屋子里暖和暖和。59岁的人了，别冻坏了。”

　　赵勇拍拍宁秀娟脸蛋：“秀娟，你们女人就是心软。我现在是雇佣他，给了他工钱，他应该为我认真干活儿。”

　　“哼，你们这些男人，就是心狠。”

　　“是心狠。美国就是这样，谁有钱谁就是老大。你不知道，那年夏天，我为霍比清理这屋前的草坪。那天，我早饭午饭都没吃，因为我头一天被小偷扒去了所有的钱，一贫如洗，等待他发了工资或是小费再去找吃的。他见我有气无力地干，草铲得不平整。说我不像在做工，像是做儿童游戏，做不好，他不会发工钱。直到他办了事下午回来，看了我做的活儿，才OK，给了我工钱，我才去酒吧狼吃虎饮。”

宁秀娟的眼睛湿了：“赵勇，你也好不容易。”

 

赵勇别墅楼下场院

清晨。

穿戴整齐的赵勇、宁秀娟出屋来。

赵勇把几件脏衣服交给霍比：“I an Like to have these shirts a one。（中文字幕：把这些衬衣洗一洗。）”

　　霍比搓着冻红的手，恭谦地：“Yes, sir. Do you want starch？（中文字幕：你要浆洗吗？）”

　　赵勇竖起大衣领御寒风：“No starch, please.（中文字幕：请别浆洗。）”

　　霍比朝手上哈热气，笑着：“Yes, sir. Your shirts will be ready on today.（中文字幕：你的衬衣今天会洗好。）”

　　赵勇指着交给霍比的西服：“I also have a suit to be dry-cleaned.（中文字幕：我还想要干洗这套西服。）”

“Yes.”霍比点头。

 

赵勇别墅车库外

清晨。

赵勇库开出劳斯莱斯轿车。

赵勇下车：“秀娟，你来开车。”进了车的另一边坐下。

宁秀娟上车，启动车。

车驶过霍比身边。

宁秀娟探脸朝霍比友善地笑：“bye！”

　　“bye！”霍比喝一小口酒瓶里的酒，辣口烧心地笑着回答。

汽车反照镜里：霍比正孩子似地蹦跳取暖。

 

行驶的劳斯莱斯车内

清晨。

　　宁秀娟架车：“这个霍比老人，多像一个慈父。”

　　赵勇：“可他没有孩子。他结过两次婚，妻子都不要孩子。照美国社会惯例，美国妇女的生育年龄一般是15岁至44岁。据美国人口统计局调查，约有18％的妇女在44岁结束自己的育龄期前，不考虑生育。”

　　宁秀娟：“咳，这个霍比，他孤独一人……”

　　赵勇：“是呀，他孤独一人。所以呀，秀娟，我可不能像霍比。你最好给我生个儿子，我要儿孙满堂。在这里，我要当美国人他爸、他爷！”拍宁秀娟一掌，哈哈笑。

　　宁秀娟嘟囔：“生儿生女又不是女人定得了的，都在于你们男人。”

赵勇：“没关系，生儿生女都是一样，国内不就这么说的。生女儿也行，我将来也可以当美国人他外公！”又一阵笑。

宁秀娟：“赵勇，你辛苦奔波，又与可靠的伙伴孟齐鲁合伙做生意，发了一笔不小的财，是不是财大气粗心爽啊。”

赵勇：“是呀。难得有一小暇，我领夫人去洛杉矶东北方著名的黄石国家公园旅游，那儿的胜景你不是早就垂慕不已吗。”

[20集电视连续剧《飞越太平洋》文学剧本]

 

 

第十八集（1）

 

夏坤家主卧室

夜。

夏坤躺在床上看《作家文汇》报。

电话铃声响了，他拿起话筒来：“喂……啊，是你，章晓春呀！……你好吧，老长时间没有你的音讯了……是呀，我一个人……夏欣吗，还在赶做作业哩！……是呀，作业多，我就担心她成绩滑坡……我呀，对她可够宽松的了，可太宽松了也不行呀……”

 

夏坤家小屋

夜。

夏欣做作业。

 

美国章晓春办公室

日。

章晓春打电话，两眼潮润：“……夏坤，你还好吧？……我吗，还可以。……我，夏坤，我那封……”欲言又止，“你，你想不想念我这个在异国他乡的游子？……谢谢。……”

 

夏坤家主卧室

夜。

夏坤放下电话：“这个章晓春呀，电话打好长。”手枕到后脑，“章晓春，她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说，又没说。咳，这姑娘也总牵动着我的心。”看电话筒。

夏坤又拿起《作家文汇》报看。

报纸第二版上那篇三毛讲述、闻子整理的《雨星流》的散文特写。

夏坤读报的画外音：“……他们是含蓄的，他们是一种中国人的精神情侣：两个人会客室见了面，男的坐这边，女的坐这边，那个男孩子两只手在膝盖上，那穿高跟鞋的女孩把那盒点心轻轻地推过去说：‘给你的’。这个女孩子我终生不能忘记她，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是一个这样平凡的故事，我常常想起这个故事，我觉得她代表了我们中国女孩的那种情怀，我觉得她真的是我们中国乡土派的一个女孩子的代表，所以我不能忘记她。刚才又飞掉了一颗流星。”

夏坤眼前幻化出：章晓春的音容笑貌；聪明能干经商；黄山救险对他的那番浓柔温情；不听他这个导师的话弃乡跨出国门；对自己百般地好；这倔强、乐观也柔弱的姑娘几次要对他倾吐什么，却又总是没有说出来；她那目光里含着热烈渴望、耐心等待。

　　夏坤看着报纸，心生感慨、联想：“章晓春，她可不是穿高跟鞋的中国女孩，她是穿旅游鞋的中国女孩。她走到美国去了又从美国走回来过，可是她，依然如这文中描写的那女孩一样令人心热，不可忘怀。她够现代化的了，可她还是一个中国女孩……”

 

重庆某中学教室

夏欣认真听课。

 

夏坤家小屋

夜。

夏欣做作业。

夏坤：“夏欣，怎么好久没有见到邱凡了？”

夏欣：“我也没见到。”

夏坤：“邱凡还在偷偷开车没有？”

夏欣：“爸，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你管我还没有管够？还去管人家邱伯伯的儿子。”

夏坤欲言又止。

 

赵勇别墅

冬日黄昏。

这别墅坐落在美国洛杉矶郊外一个小山坡上。

镜头向别墅推去。

 

赵勇别墅客厅

黄昏。

赵勇和宁秀娟说着。

赵勇：“……由于和夏坤他们对分成比例各执不下，陷入了胶着状态。”

宁秀娟：“你呀，过于计较，这么一件伟大的善事也办不成，你当初拍胸脯许下的诺言不过是吹牛皮。”

赵勇笑：“你是妇人之见。比例谈不好，今后赔了老本你我去喝西北风去。再说，胶着也不是破裂，也还是有希望的。”

“你这是宽心话，看你那情绪、眼神就知道，此事儿弄不成。”

“你呀，妇人之见。”

“我的确是个一事无成的弱女子、弱妇人。……”

门铃声响。

 

赵勇别墅院子门外

章晓春和孟齐鲁在按门铃。

 

美国洛杉矶海岸

黄昏。

潮起潮落。

 

赵勇别墅客厅

夜。

满桌酒宴。

赵勇、宁秀娟、章晓春、孟齐鲁边吃边喝，都很振奋。

赵勇半醉：“好呀，我们这是三家公司大联合啊！”

孟齐鲁也半醉：“对，我们是‘三国’联合，生死与共，共同破甘。”

 

美国洛杉矶海岸

夜。

潮起潮落。

 

赵勇别墅卧室

夜。

赵勇、孟齐鲁酩酊大醉，倒床酣睡。

 

赵勇别墅客厅

夜。

坐在沙发上的宁秀娟和章晓春满脸酡红，半醉，借酒劲海吹，都泪水涟涟。

章晓春：“……咳，夏坤这次黄山遇险，差些丧命啊。”

宁秀娟：“夏坤他太不应该，太糟蹋自己身体了。要是我还在他身边，我就会在他劳累后给他慰藉，孤独时给他温存，出差时给他叮嘱，会让他没有家庭、女儿的后顾之忧。唉，我该死，该死的赵勇。”

章晓春：“你呀，万不该离开了他。他这个人呀，干什么事情都太亡命。这个世界上什么最重要？人的生命最重要，人的身体最重要，你说是不是？”

“当然，是这个理。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可就是，就是有些好高骛远。你别以为我挺了解他，可他那颗心，他那颗男人对女人的心，我始终摸不透。我离开了他，他不会原谅我！”

“不会的，他不会的。”

“夏坤呀，他那个早年的情人史莹琪，人家已经和她导师结婚了，可他还痴恋人家。”

“他糊涂。”

“章晓春，你可别再记恨我，过去，我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就宽宏大量些。其实，他导师娶了你这个学生又未尝不可？当然是可以的！”

章晓春热了两眼：“我不知道他到底爱不爱我。秀娟，我，我今天给你说老实话吧，这次回国去，我和庄庆离开夏坤家时，我偷偷给他留下一封信，把话都挑明了。我把这信夹在他那本医学英汉大词典里了，你知道的，他是随时要翻阅那本书的。”

“咳,章晓春,你呀你, 都什么年代了,有话就当面说呀,怎么还来词典传书那一套？”

“是啊,我这个女人,也算是天不怕地不怕敢闯敢爱敢恨的人。可我在他面前,一想到要张口对他说那话就脸热心跳,他那导师的威严感就袭上我心头……”

[20集电视连续剧《飞越太平洋》文学剧本]

 

 

第十七集（6）

 

重庆某大医院

夏坤领史莹琪参观医院环境。

史莹琪赞道：“不错，看得出管理者的水平。”

 

夏坤办公室

夏坤、史莹琪兴趣地说着。

史莹琪：“生命科学奥妙无穷，探索无止境。你提到相吸相斥问题，确实有意思。”

夏坤：“是呀，男女为异，相互结合而孕育新的生命，十月怀胎就是相吸之果，而当胎儿发育成熟时，则又要相斥，排出这个产物。其因其果令人击掌令人兴趣令人要去探索追寻。”

史莹琪点头。

夏坤：“生命科学、遗传基因、分子生物这一座座神秘诱人的科学殿堂，我辈不去享用谁去，我辈不去探寻谁去！”

史莹琪笑。

夏坤好振奋，嚯嚯呷茶水。

史莹琪一口口呷冰水。

两人都仿佛回到风华正茂的当年，都仿佛整装待发的勇士。

 

重庆百货商店衣柜

史莹琪在镜前试穿服装：淡驼色羊毛长裙，外披一件深咖啡色海虎绒短上衣。

史莹琪问身边的夏坤：“怎么样？”

夏坤：“不错。”又说，“无论什么服装，穿在你身上都是美的。”

笑容可掬的女经理：“这套服饰的搭配有‘中西合璧’味儿，突出了女性的线条和腰脉，颜色、款式的上下呼应、内外衬托，达到其‘云日相辉映，空水共澄鲜’的效果。”

史莹琪笑：“好啊，你这位经理这么说，我就买了。”

 

重庆解放碑

夏坤、史莹琪走。

史莹琪：“那位女经理是国营大商店的，服务态度也不错呀！”

夏坤笑：“竞争了嘛。了思想教育，竞争是改善服务态度的重要原因。我们医院过去的病床总是满员，门诊总是打挤。而现在，各大、中、小型医院、军队、厂矿医院，还有众多的私人医院都在提高服务质量，改善服务态度招揽病人，我们医院也受到冲击啊。”

史莹琪：“再也不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了。”

夏坤点头：“有的医师建议说，应该把过去的病人求我的观念改变为我求病人。我们采纳了这个建议，号召改善服务态度，‘求’病人来我院。”

史莹琪笑：“居心不良呀，竟然求别人来看医生，希望人家生病呀！……”

 

重庆某大医院病房大楼顶

夏坤、史莹琪环视楼下的城市。

夏坤感叹：“嗨，年轻真好啊！”

史莹琪：“是呀，我真羡慕夏欣、甘泉他们。”又担忧，“可是甘洋他……算了，不说这些。夏坤，我妈现在还很精神呢。”

夏坤：“老人家身体不错。”

史莹琪感叹：“时间好快，我们也要老啊。”

夏坤：“莹琪，我们不老，还有好多事等待我们去做。”

史莹琪受到感染，点头。

夏坤：“陪你妈妈多住些日子。”

史莹琪点头：“是啊，我陪妈妈的时间太少，我想等过了春节回去。”

 

重庆南温泉游泳池

夏坤、史莹琪游泳。

 

重庆南山园林

小道、梅竹清幽。

夏坤、史莹琪走着。

    夏坤：“莹琪，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一起过吧。”

史莹琪看梅花：“这南山的梅花真好。”

夏坤止住步：“莹琪，你没有回答我。”

史莹琪也止住步，叹道：“夏坤，你，看你,杰克的尸骨还未寒呢。”

夏坤又走：“好,你是需要时间,这我可以等待。”

史莹琪笑：“那你就等吧,看你有多少个45岁，你们男人,可是黄金年华！”

夏坤认真地：“莹琪，我一定要得到你。”

史莹琪忧郁一笑：“我们隔着一道太平洋。”

夏坤：“我也想通了，就这样也行。你做你的美籍华人，我做我的中国公民，也很好的。当代生活节奏加快，太平洋上空往返便速，我们不就同国内现在的不少夫妻那样，一个在中国的大西边一个在中国的老东头一样么。”

史莹琪柔情地笑看夏坤。

　　夏坤：“莹琪，我没得到你的明确答复，但从你那双柔美的眼睛里得到了回答，你，最终是我的人。……”

 

史莹琪母亲家

史莹琪接电话，泪目闪闪：“……甘家煌，都是你做的‘好事’ ……”

话筒里传出甘家煌悲哀的声音：“没有办法啊，甘洋的毒瘾复发了，我不得不采取这果断方式，强制地把他送进了戒毒医院。……”

史莹琪眼里滚落下泪水。

 

一组镜头

--夏坤在医院办公室接电话：“……莹琪，你怎么突然变了挂，说好过了春节走的，这96年元旦刚过你就要越洋飞去美国？”

--史莹琪在母亲家打电话：“我，已经买了今天飞香港的机票，从香港去美国。你不要去机场送我，也来不及了。“

--夏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莹琪，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想去机场送你。按计划今天上午做动物实验，这实验得我亲自做。那几只从云南买回来做实验的猴子也到了，也联系好，要去动物园谈判饲养的事。”

--史莹琪：“夏坤，我知道你确实忙，挤时间陪我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别怨我，我是故意这时候才给你打电话，就是不想麻烦你。”

　　--夏坤无奈：“莹琪，你呀，同归来时一样，又独自归去。……”

 

重庆机场

飞机腾空。

 

行驶的飞机内

史莹琪两目灼灼。

 

夏坤实验室

夏坤带领研究生做动物实验。

 

    重庆动物园一组镜头

--夏坤领夏欣看金鱼馆。金鱼馆造型特异，湖水亭廊幽雅别致，各种颜色的金鱼在壁嵌的玻璃池里遨游生趣，在碧波涟涟的湖水里抢食嬉戏。夏欣好高兴。

--夏坤领夏欣游：熊猫馆、水禽宫、河马池、大象园、马鹿房、骆驼犀牛舍。

--夏坤领夏欣去看那几只人工繁殖的华南小虎。

夏坤：“此是原有的华南雄虎‘威威’和雌虎‘婷婷’交配所生。78、79年, 连续生了5只小虎。可是，那雌虎不善育儿，结果死掉了1只。后来，工作人员一番研究，改了由性情温顺的‘狗妈妈’喂奶，这4只都成活了。取名叫小花、小明、小柱、小冬。”

　　夏欣笑说：“爸，你瞎编的吧？”

　　夏坤：“怎么能呢，我跟这儿的园长也熟呢，他对我说的。”

--夏坤领夏欣去看猴子。

夏坤指其中一个猴笼内的几只猴子：“夏欣，你看，这是我们从云南买回来做实验的恒河猴。”

　　夏欣：“真的？”

　　夏坤：“当然。”

夏欣笑：“我说呢，今天怎么有闲心领我来这里玩，原来你是来看你的猴子……”

[20集电视连续剧《飞越太平洋》文学剧本]

 

 

第十七集（5）

 

重庆北温泉卡拉OK厅

夜深。

夏欣和同学们唱歌、跳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