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集电视连续剧《飞越太平洋》文学剧本]第七集(2)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12-02 15:29:14 / 个人分类:长篇小说
[20集电视连续剧《飞越太平洋》文学剧本]
第七集(2)
纽约M医院学生宿舍外
夜。
门口的大灯亮着。
不时有夜行车驶过。
纽约M医院学生宿舍套间房客厅
夜。
夏坤、史莹琪二人边喝茶边交谈,谈兴浓烈,疲劳顿然消。
史莹琪:“呃,说说,那些老同学们怎么样了?”
夏坤:“小不点当了不小的大官,副局长了。明子太贪,犯案坐了牢。啊,郑雄去了海南岛,后来又去了深圳,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史莹琪:“呃,辛胖呢?”
夏坤:“她可以啊,住了三套房子,儿子女儿的住房都解决了。唉,电线杆却患癌症死了,你知道的,他原先追过辛胖的。”
史莹琪遗憾地:“唉,啊,嘉佳和薛丽呢?”
夏坤:“嘉佳离了两次婚又第三次结婚了。薛丽早亡了丈夫却一直没嫁,她的三个儿女还争气,全都考上了名牌大学。啊,你知道里杰和赵金明的,他俩为房产的事打官司上了法庭。两人都有成就的,里杰买了私人别墅,赵金明出版了十多部几百万字的著作。”
史莹琪笑:“跟我同上下铺的陈霞怎么样了?”
夏坤:“她比我俩都大的,听说她女儿与台湾老板怀上了孕,又不打胎,计划生育部门成天上门做工作,气得她不行。咳,好多事不可预料,孙贵财娶了个比他小20多岁的漂亮的乡下姑娘。”
史莹琪:“真的?他长得可不咋样。还有的人呢,都说说。”
夏坤:“黑子还是老模范,老黄牛,干啥事都兢兢业业,为抢救病人两次献血;朱建设改行去电视台当上了编导;老姜早早离休,让儿子顶了班,自己去开了个私人诊所,发了笔不小的财。”
史莹琪听得激动:“夏坤,你回去都向他们代问好!”
夏坤笑:“我们当时那个年级200多人,如今天南海北,大洋两岸都有,并不容易都见到,只是在毕业30周年同学聚会时才见到了三分之二左右的人。”
史莹琪问:“呃,夏坤,你刚才说,大洋两岸都有,大洋这边还有谁呀?”
“就只有你呀!”夏坤笑说,“成了美国人。”
史莹琪:“呃,别乱说,我可是正宗的中国人!”
夏坤:“嗯,对,你是中国人!”
纽约M医院学生宿舍钢琴室
夜。
黑人小伙子一人在弹钢琴。
纽约M医院学生宿舍套间房客厅
夜。
夏坤、史莹琪二人谈着。
夏坤:“你要是睡着了,偷偷把你运回重庆,放到市中区、南岸或是江北的某一新建的大楼群里,你醒来睁眼一看,一定以为是在美国的唐人街里!”
史莹琪:“真的,变化恁大?”
夏坤:“也还有不少窄街陋巷没有变,还是财力不足哟。”
“呃,听说那大足石刻很不错!”
“当然。那是辉煌璀璨的国之瑰宝。清代乾隆年间,有个大足县令作了首诗:‘洛阳不许擅风流,独让佳名在蜀州。妃子午眠春昼永,天仙醉舞晚风柔。召公芳树千年馥,苟命奇香尽日浮。最是蜀王风雅处,花潭锦里意悠悠。’”
“嗨,夏坤,你记忆力还是那么好!”
“记忆力不行了,只是因为有此业余爱好,有些东西才印在了脑海里。”
“把你写的小说送一本来。”
“回去给你寄来。”
“一定!”
“一定。看了你可别笑话,有的小说里面就有你的影子。”
“该死的,乱写我。”
“不是乱写,是编写。小说本身就是虚构的。是你也根本不是你。”
“呃,夏坤,你还唱歌不?”
“唱,我女儿让买了卡拉OK机,她唱我也唱。她唱的歌全是新歌,我只能唱些老歌。《红太阳颂》、《天仙配》、《十送红军》、《九九艳阳天》。”
史莹琪就轻哼起来:“九九那个艳阳天啦哎哟,十八岁的哥哥呀坐在河边……”唱得悠扬动情。
夏坤和着唱。
两人好高兴,声音大起来。
有人叩门。
夏坤去开门。
是那位美
夏坤一伸舌头,连忙道歉:“Excuse me!”
美
夏坤摇头笑:“莹琪,走,我领你去个地方。”
纽约M医院学生宿舍钢琴室
夜。
黑人小伙子一人在弹钢琴。
夏坤领史莹琪进来:“他也是来来进修学习的。”
黑人小伙子见夏坤和史莹琪进来,朝他们点头笑,继续弹,弹的竟是《纤夫的爱》。
夏坤和史莹琪坐下听。
夏坤就对史莹琪耳语歌词,合着琴声唱:“妹妹你坐船头啊,哥哥在岸边走……”
史莹琪为这美好动情的歌感染,激情不已。
黑人小伙子弹完,起身朝二人礼貌一笑,双手握拳在腰际一振,弹步出门去。
夏坤坐过去弹琴,弹电影《冰山上的来客》里的曲子。
史莹琪放开歌喉唱:“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为什么这样红……”
在这琴声和歌声中,两人又都回到了青春年华时代。
弹完,夏坤问:“莹琪,你看过一部《北京人在纽约》的片子没有?”
史莹琪:“看过。都说不错,我就去租了带子来放,果真好看。”
夏坤就边弹钢琴边自唱:“千万里我追寻着你,可是你却并不在意,你不像是在我梦里,在梦里你是我的唯一……”
琴声停了,歌声也停了。
二人都没有说话,对视,目光的火花交迸。
史莹琪两眼灼灼放亮,依坐到夏坤身边。
夏坤吻她。
史莹琪盯着夏坤,两眼发热:“夏坤,你在国内过得还好吗?”
夏坤看着她:“还好。”叹道,“只是成天太忙太累,唉,当这个院长可难。”
“人们不听招呼?”
“有这样的人,多数还是听的。管人的事呀,最难!他铁饭碗端着,干不干都得有份。就有人长期不上班,还照样来领工资,有的还闹着要领奖金。”
“你就不给他。”
“不给,对,我不给。他就和我闹,说要到我家里来吃来喝,还要把小孩抱到我家里来,还威胁说要同我动刀子。我也火了,说,只要你敢,本人当过兵的,不怕死。”
“唉,夏坤,你可要小心,他要真动刀子……”
“他要动刀子我倒不怕,可我还是软了劲儿。他用刀子在那幅有美人头像的挂历上划了几刀,说,小心你的女儿。”
“他要伤你女儿?”
“我女儿是我的心肉肝!我不得不睁只眼闭只眼让他来领那60%的工资。”
“不劳动者是不该得食的。”
“是啊,这铁饭碗非得砸碎不可了!看着这忙闲不均,人浮于事,恶人胡闹的情况真是急人、气人。老实说,我们医院就是减掉30%的人也照样运转,还会搞得更好。可是,你减谁?你能减掉谁?唉,不好办。”
史莹琪理解,点头。
夏坤:“现在,我们搞科室承包,用这种方法来拉大劳与不劳、多劳与少劳者报酬的差距,也有成效。可是问题又来了,有的人为了多拿奖金,就开大处方、开不该开的检查单子。病人有意见了,公费医疗的费用也高了,政府和卫生主管部门、物价部门就制订了强硬的政策来制约。”
史莹琪:“强行制约,能行?”
夏坤:“这是一对矛盾:一方面,医院和卫生主管部门都很希望医院获得社会、经济效益的双丰收,以促进医院跟上飞速发展的医学事业的需要;另一方面呢,又得要体现医疗卫生是福利事业,不能加重老佰姓和政府的负担。”
“两难。”
“我这个院长呀,可以说是一手拿茅一手拿盾,成天里忙忙碌碌要抓两个效益上去,又得要大会小会讲,不许乱收费,不许开大处方,不许开不该开的检查单子。查到了有这种情况,还得要忍痛给予重罚。怎么办?只有改革,不改革是不行了,迫在眉稍啊!”
史莹琪:“是得改,听说现在国内的改革步子很大。”
夏坤点头:“是的,很大。不过,医疗卫生改革的难度可不小。”
史莹琪热了两眼,将头埋到夏坤怀里,听着他那“扑扑”的心跳声,充满了爱抚和关切:“夏坤,你这个人呐,以前我就看出不一般的,是个干事情又总想把事情干好的硬汉子!只是,你可别太忙太累了,有些太难办的事儿你也别太认真了。你可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夏坤听着,心里股股灼热。
门开了,黑人小伙子又走进来,对他俩友好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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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京鹏
发布于2007-12-03 11:2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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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坤:“你要是睡着了,偷偷把你运回重庆,放到市中区、南岸或是江北的某一新建的大楼群里,你醒来睁眼一看,一定以为是在美国的唐人街里!”
——很巧妙地赞扬了家乡重庆之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