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集电视连续剧《飞越太平洋》文学剧本]
第十七集(4)
一组镜
头--史莹琪的画外音:“我的经历,可以说传奇而又富悲剧色彩。我的第二次婚姻又遭不幸。新婚之夜,杰克因兴奋过度猝亡,当我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时,为时已晚。尸检结果证实,患有冠心病的杰克突发了心肌梗塞。这突然而至的巨大不幸使我悲痛欲绝,……”
--画外音中:杰克猝死。史莹琪惊恐、悲痛。
--史莹琪的画外音:“而杰克女儿和她男友的无理指责更使我雪上加霜,他们指控我有图财害命嫌疑。杰克女儿去法院控告了我,最终判我胜诉,那尸检报告的结果是毋容置疑的。心力交瘁的我拿到那纸胜诉书时便昏迷倒地。”
--画外音中:法院判决书特写。昏倒的史莹琪被送入医院。
--史莹琪的画外音:“在这场诉讼中,儿子甘洋和我堂弟宝全出了大力。我叮嘱他们,此事不要告诉任何第三个人,尤其不可告诉甘家煌。我不希望有人来嘲讽我这狼狈可悲的结局。杰克的女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盯住的是她父亲的遗产,她被判付了所有诉讼费,也判得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遗产。”
--画外音中:病床上的史莹琪叮嘱甘洋和宝全。
--史莹琪的画外音:“我大度地把杰克在锡蒂岛上的住房和那艘游艇都给了他女儿。为这,杰克的律师很不理解很为不满。杰克生前曾对律师说过,不留给不争气的女儿任何遗产,遗憾的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留下书面遗嘱。而我说,杰克就是留了书面遗嘱,我也会赠送给他女儿一半以上遗产,她毕竟是杰克的亲生骨肉。”
--画外音中:杰克律师劝说史莹琪,表示很不理解。
--史莹琪的画外音:“杰克的女儿并不买账,她和她男友骂我是丧门的妖鬼,要我必须交出全部遗产,说她父亲培育我成为博士应该知足,她父亲不论什么原因死亡都与我有关。是我用美色诱使她父亲对我着迷,用下流手段诱使杰克做爱时兴奋而亡。杰克女儿的男友,那个嬉皮士伸出食指对我做下流动作,恐吓我夜里不要睡熟。甘洋得知后,对这小子不客气,以同样的手势加拳头回敬,恐吓他大白天也不要稍有懈怠。那家伙敢欺辱我却害怕甘洋。”
--画外音中:甘洋气怒的脸。甘洋挥拳。
--史莹琪的画外音:“一夜间,我成了百万富翁,却感到精神世界一贫如洗。我为杰克修了座很好的坟墓,自己在远离曼哈顿的里士满买了套私人住宅。除甘洋和宝全知道我的新住处和电话号码外,我不想让其他任何熟人知道。我不愿意听到杰克女儿在我工作处散布的流言蜚语,辞掉了自己酷爱的工作。”
--画外音中:史莹琪在杰克坟墓前祭奠。史莹琪搬到新居。
--史莹琪的画外音:“我不愿意闲着,就在住地附近开办了一家美容院,请人做,自己也学会为别人美容。我堂弟为我经营的再度开办的服装公司,我加大了投注,全权委托他去办。我笑容可掬地为他人美容,心里却痛苦、烦乱不已。这次人生不幸我至今也没有告诉母亲和女儿。我不想让她们为我担心、忧烦。”
--画外音中:史莹琪的美容院。宝全在服装公司里忙碌,史莹琪走来。史莹琪为人美容。
夏坤家客厅
黄昏。
史莹琪:“总有一种力量驱使我要回国来,来看看你。我本是下决心不告诉你的,但失败了。世人都是这样,全部的痛苦和欢乐都终会对最信赖的人倾吐。世界就是这样,总是充满着欢乐与痛苦。”
夏坤被震动:“我们两次重逢,听到两段你不幸的故事。”悔恨不已,“唉,莹琪,都怪我,这一切的根源都在我!”
史莹琪已没有了泪水,摇头:“夏坤,别这样说,你没有错。这就是人生,就是生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怪我自己,不该去那国度。”又笑,“算了,不说这些,世上没有后悔药。”
夏坤叹道:“是的,没有后悔药。”又说,“莹琪,我也要说你了。你不该辞了那工作,你要知道,你的工作是多么有意义,多么有奔头!”不无遗憾。
夏坤家卫生间
黄昏。
史莹琪用毛巾揩脸。
夏坤家客厅
黄昏。
史莹琪从卫生间出来:“夏坤,我接受你的指责,我承认我退缩了。你不想请我吃晚饭?”
夏坤:“吃面条,你喜欢吗?我和女儿每天晚餐都吃面条。”
史莹琪:“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夏坤家厨房
黄昏。
夏坤做面条。
夏坤家客厅
黄昏。
夏坤、史莹琪吃麻辣面条。
史莹琪:“味道不错。”
重庆北温泉卡拉OK厅
夜。
夏欣和同学们唱歌。
夏坤家客厅
夜。
电视里正播放电视剧《苍天在上》。
夏坤对史莹琪:“这是部反腐倡廉的电视连续剧,不错。……”
重庆北温泉卡拉OK厅
夜。
夏欣和同学们唱歌、跳舞。
夏坤家客厅
夜。
史莹琪:“这电视剧还挺有看头,我妈妈很爱看。反腐倡廉,中央和百姓都在大声疾呼,人心所向,人们自然有兴趣。”
重庆北温泉卡拉OK厅
夜。
夏欣和同学们疯狂地唱歌、跳舞。
夏坤家客厅
夜深。
电视里播放美籍华人严歌苓编剧、子繁执导的电视剧《新大陆》。
夏坤、史莹琪兴趣地看。
夏坤:“莹琪,我要把你的事写出来,今后也编个电视剧,一定有意思。”
史莹琪:“你写,我为你提供素材。”
夏坤:“我回国后写了篇《赴美散记》的散文,发表在晚报上。”寻出张晚报,“你看看。”
史莹琪看报。
夜重庆
天上繁星、地上灯火融成一片。
夏坤家客厅
夜深。
史莹琪看完报,笑道:“你确实不简单,写得不错。真的?”
夏坤好高兴。
“嗯,真实,有感情。”
“是吗,我这是有感而发。”
墙上挂钟特写:12点过了。
史莹琪没有说要走。
夏坤也没有提出她走不走。
史莹琪终于起身,笑道:“夏坤,我还是得要回去了。你看,我的耳朵发烧了,我妈妈一定在说我了。”
夏坤起身:“那,好吧,我送你回去。”
二人往门口走。
夏坤目视史莹琪。
史莹琪化了淡装、穿着随便。
夏坤:“莹琪,你还是这么随意。”
史莹琪:“什么随意?”
“穿着打扮呗。你穿得并非美国贵妇人那般华丽,却依然那么美气。”
史莹琪停住步子,回盯他笑:“有位80年代移民美国的旅美作家,叫林哲,她说过,衣着得体即是美。”
夏坤点头:“她说得对,和谐就是美嘛。”
夏坤眼前幻化出他俩那和谐之夜的情景。
夏坤想时,史莹琪回身把他抱住,狂吻他的面、颈。
吻了夏坤一脸泪水。
情之所至,金石为开,这对恋人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