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集电视连续剧《飞越太平洋》文学剧本]
第十九集(6)
夏坤的
回忆(冬天)--夏坤下班回家。
--宁秀娟早已做好饭菜。
--夏坤端起碗筷就吃:“这猪肝炒老了,牛肉还欠火候。”
--宁秀娟回他:“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不知足。”
--夏坤笑:“这猪肝不老,牛肉正合适。”
--宁秀娟笑:“看你那狼吞虎咽样,不会吃慢些,嚼碎些,小心得胃癌。”
--夏坤吃完饭,进书房去。
--宁秀娟收拾饭桌。
--宁秀娟洗碗筷。
--夏坤走来:“我来洗吧。”
--宁秀娟:“去,冬天你就别洗碗了,你娇气,洗碗一沾油,手就裂口子,握笔也没有办法了。”
--宁秀娟洗碗的手特写:手裂了口子。
夏坤办公室
夏坤想着:“前妻宁秀娟,人貌好情性也温柔,是很难遇上了。”心隐隐作痛,“今天晚上给她回封信,问候、宽慰她,望她多保重,让她放心,女儿一切都好。”
夏坤拆开章晓春的来信。
章晓春来信特写:带男性气的字流利、漂亮、赏心悦目。这中文信的末尾有段流利悦目的英文:“When will I hear from you on this?”
夏坤纳闷:“‘关于这个我在什么时候听你的信?’没有上下文相连,真可谓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问我什么时候给她回信?可‘这个’是什么意思?指爱情?‘我在什么时候’,有等待、盼待之意。‘听你的信?’让我给她打电话?呵,你这个小章呀,叫我解‘密电码’呀!”由衷又莫名惆怅地笑。
后勤院长进来:“夏院长,别忘了今晚的活动啊。”
夏坤回过神来:“啊,什么活动啊?”
后勤院长:“请那位关键人物吃火锅、唱歌。”
重庆临江路
黄昏。
夏坤、后勤院长、女办事员等人走着。
夏坤边走边想。他的心声:“回信,对的,也给章晓春回封信。打电话也可以的,可有的意思不好表白。白纸黑字才是对方盼待、希望的。信可以反复阅读,可以从笔迹和字里行间读到人的心境、得到慰藉。也可以如章晓春一样,让人读到‘密电码’。啊,夏坤,想同人家玩‘密电码’。”自笑。
女办事员:“夏院长,你咋偷偷笑呀,有啥好事儿?”
夏坤笑:“陪人吃火锅呀。”
夏坤走,又想。他的心声:“就是没有莹琪的来信,也没有她打来的电话。打电话过去吧,又没有她现在的电话号码。写信吧,她现在的住址也不知道。让章晓春传信?不行。这个开朗也柔情的章晓春,不能去刺伤她。”
重庆“小天鹅火锅馆”包厢内
夜。
夏坤、后勤院长、女办事员等人陪中年男人边吃火锅边唱卡拉OK。
中年男人酒兴大发,拉女办事员:“来,美丽的女士,我俩一起唱‘萍聚’!”
女办事员:“好,有个条件,不能唱走调,否则罚酒。”
中年男人:“行。”
中年男人和女办事员看了电视唱。
中年男人唱走调。
女办事员:“罚酒,罚酒!”
中年男人:“认罚,认罚。”喝酒。
后勤院长等人大笑。
夏坤又凑合着笑,看表。
夏坤家客厅
夜深。
夏坤进来。
夏欣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电视还哼哼哈哈地闹着。
夏坤打了洗脚水来:“夏欣,起来,洗脚。”
夏欣醒来,埋怨地:“爸,这么晚了才回来。”洗脚。
夏坤家小屋
夜深。
夏欣入睡。
夏坤家主卧室
夜深。
夏坤在灯下写信。
可见给宁秀娟的信已封好。
夏坤写信特写。可见是给章晓春的回信,信的尾段写了英文:“I'm not guite sure.”
夏坤:“‘我不敢十分肯定’,她应该看明白了。可我为什么要这么写呢?”
夜重庆
薄雾之夜的山城有种朦胧美。
夏坤家主卧室
深夜。
夏坤躺在床上遐思。
夏坤眼前又出现早上“雾里看花”的情景……
夏坤起身坐到计算机前敲打。
计算机屏幕。敲打出:[散文] 雾里看花。
夏坤继续敲打。
夏坤的画外音:“这乍暖还寒的早春,那晨雾里的朦胧美,真令人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原来,美,没有季节,她无时不在。春花秋月,夏雨冬雪,都具风姿。她是一首婉约的小令,一阙清纯的长歌,给人以怦然心跳的春意,有心人自会发现其令人心动的人生之美。……”
仍然是夏坤家主卧室
深夜。
夏坤入睡。
夏坤的梦
史莹琪越洋向夏坤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