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姻缘》22

22

雨后的山城洁净如洗。深夜，望江亭顶层，万地热吻红妹，两人都泪流满面。

那天，在烧腊摊前，万地挨了叶绿一个耳光，之后，红妹万家大闹了一场。气得老万唉声连声，叫老伴取出叠钱来平息风波。红妹推开钱，哭得越发凄历，万伯伯，万妈妈，我红妹爱钱更爱脸面，这叫我今后怎么做人……自那，红妹同万地彻底分手，在她母亲的逼哄下，她终于同姨妈介绍的那个外国男人见了面。那人不错，穿一身朴素的中国装，年轻，洋气，彬彬有礼。几次相处后，他们相好了，尽管红妹心里还是念着万地。那天晚上，她正在屋里收拾衣物，万地闯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红妹酸了鼻头。

“你交了个外国男朋友？”万地盯她。

“嗯。我要同他去国外结婚。”

“什么，你要出国结婚？”

“我别无他路。”

 “红妹，你就那么狠心，就不肯原谅我？我已经同叶绿彻底断了关系。”

“我原谅你，可我妈不原谅你！”

万地欲哭无声：“外国就那么好？”

红妹收拾着衣物：“我去这国家属第一世界。”

“去那里当下等的公民！红妹，别去，当心那外国佬骗你。”

“你就没有骗我？”

“我那是为了对你的爱!”

红妹苦笑：“你搂着两个女人睡觉，到底爱谁？”

“我爱你，爱你！为了你我才不惜一切……”万地近似吼叫，点着心窝，“红妹，我求求你别走，别跟那外国佬走，你要后悔的……”

“晚了，我们的手续都办齐了，飞机票也买了。明天，先直飞香港。”

万地眼里燃起怕人的火焰，火焰被泪水浇灭：“红妹，你我总算相好一场，再陪我去转转，今生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

“嗯。”红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