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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心有"杂念"
2007-03-19 14:5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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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杂念”
长久以来,我向往西藏。和许多人不同的是,我并不醉心他神秘的佛徒般的庄严。我日复一日牵挂那辽远的高地,可我找不到任何缘由告诉自己,这趟孤身而去的旅行,会将我带向哪儿?
在昆明机场,我执意丢下最终放弃进藏的密友,独自登机。万米高空,我望着舷窗外厚厚的云层,头脑一片空白。我知道,此刻,不论我作何想象,在踏上那牵魂摄魄的土地时,所有景象,都会在意想之外。此刻,我还不知道我会在高原遇见他,再次遭遇一场“热恋”。
这是一次有预谋的“奔淘”。我想在这阳光近得可以穿透肌肤的地方,找寻那些被系在某些神秘生命之上的乐器。我知道,感应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曾经觉得虚妄无比的,前世今生那扯说不清的血缘之脉。
七月的天空,热烈而无所顾忌。说是到西藏寻找自己的前世,听起来真有些宿命。但一脚踏进这生气勃勃的土地,穿梭在弥散着颂经声和淡淡酥油香的空气里,竟有回归故里的感动。这里的街道,静谧而开阔。云朵低低开在头上,我就想,如果一抬手,会不会就能摘下一朵两朵来。
落脚拉孜,因为珠峰行程需要。同行司机给我们唱了《拉孜之歌》,我就很自然地把这个小镇与流浪联想在一起。拉孜因此被我理解为流浪者的栖息地。傍晚十分,风轻贴着脸颊,两旁店铺内暗黄的灯光闪烁,唐卡深垂内墙,偶有藏音,缭绕穿镇而过的318国道。突然很庆幸,如果不是自己近乎白痴般的固执,也就无缘此次颇有些“朝圣”味道的旅行了,尽管我不是虔诚的信仰者。
在一家川菜馆吃完饭出来,一个暗红的有些象三弦的家伙猛地窜入眼帘。它垂在年岁不大且身型瘦小的藏族小伙儿身上,长长的手柄,蒙着精致的金底色唐卡,音箱椭圆,紧绷羊皮,被图钉粗矿钉着,很有雄性的质感。
小伙儿显然看出我的兴致,他熟练拿起吊在底椎的拨片,轻声唱起:
“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作小薇……”清润炙热的嗓音磁性飘落,渐渐聚拢罩着的薄薄的夜色。云被吹开了,绵绵游在深暗的天空。高潮部分,琴用力一振,发出竭斯底里的呼喊,顷刻间,饱满、漂移的节奏突然破碎,它们陌生游走、徘徊,然后伫足,一滴滴落下,像开满玫瑰的村庄。我在小伙儿对面,直直盯着被他手不停拨动的尼龙弦,先后不一振颤,内心某根弦也突地响了。这一切,刚好符合想象中的场景,黄昏夕阳,一把琴,一首情歌,象场命定的初恋。
小伙儿不懂汉语,唱完后亮出蹭亮的牙,干净地笑着。斜斜余辉映在他脸上,金色的,很温暖。在随处可闻的“咕叽咕叽”(求求给点吧)声里,小伙儿的歌唱,满溢着生气。当然,更牵动我的,是那把琴。我盘算着怎样说服小伙儿。这是他的赚钱工具。
我迫不及待打着手势询问,并掏出百元大钞,比画手指。最终他明白了我的意思,在一帮围观孩子生涩的翻译下,200元成交。小伙儿热心教会了我基本指法,一切进行得很顺利,我的欣喜溢于言表。可惜孩子们翻译不清名字,直到小伙儿怕我反悔,急急离开,我都没弄清这琴叫什么。我站在原地,下意识抚摸着这把我暂时还无法命名的琴,内心一阵潮涌。
一个人的街,温情而浪漫。不知名的琴斜垂肩后,懒哒哒地晃悠。所经之地,偶有人们惊诧的目光,我不理会他们,也不急于,向他们问讯答案。
我住的地方叫农民旅馆,在途径拉孜的游客中小有名气。院子是普通的藏家小院,两层小楼,有公共浴室和卫生间,很简单但很干净。晚上,主人会拿出亲手做的青稞饼,邀你品尝。你要是下楼,围在干阴口木桌周围,边喝酥油茶,边还可以欣赏他女儿格桑的歌声。
这样淳朴温暖的家庭旅馆,让你不觉自己是异乡客。
夜有些深了,格桑母亲高兴地穿梭在房里房外。木桌上,茶杯越来越多,酥油茶热腾腾冒着气儿。主人坐在我对面,随心讲着旅馆趣事,绿石耳环紧贴耳垂,辫子饶圈儿蜷曲头顶,打结的地方,现出殷红的绸带。几个说着汉语的韩国人在他旁边,不时时机询问几句,又继续闲聊。
一直找不到适当的气儿口转移话题,我索性上楼,喜滋滋捧下藏琴,炫耀说只花了两百元。主人只看了眼,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不是想象中的肯定,应该问错人了。我无趣地拨了拨弦。
主人抿了口酥油茶,笑问,“是不是年轻小伙儿卖你的?”
我一惊,“你怎么知道?”
主人挪了挪凳子,灯光从背后投射过来,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这琴叫“扎念”,藏译名。萨迦王朝兴起时,“堆”,也就在我们这儿(拉孜、定日、萨迦等县)大家一起狂欢时出现的。”
“扎念?”我下意识嘀咕了遍。
他又说了遍名字,用藏语。我写不出,但声韵很好听。主人轻咳了声,然后把身子微微侧了侧,就隐约可见他略带微笑的脸了。“民间还有老、嫩一说,一把好琴,皮厚材质硬的都是资历深厚的老人才能做出和拥有,你手里那把,颜色亮、翠,皮面轻薄,一看便知是出自年轻人之手。”
不容我惊诧,他已起身,从屋内拿出把扎念。我眼神不停来回游移,真是让人想入非非的琴呵,千斤没有上漆,雕花很深,嵌在椎里。唐卡略微有些泛白,躺在陈旧的乌木上,安静、沧桑,有些象历史。
“琴是有生命的,千万别看轻它。”主人转向我,眼睛散漫地游移,又慢慢聚光在斜前方。我知道他眼里并没有任何事物,他看的,其实是自己。“以前,有个年轻人曾对扎念很不以为然,象其他人一样,他觉得,琴就是琴。直到——”
他突然用拨片下意识抡过琴弦,单音一个个跳出,很重。很钝。很深。夜一下就空了。空气中,凝顿着人们紧张的呼吸,所有人,都悬在某个深不可测的水域。“直到有天,”主人把头微微抬了抬,继续说道,“他看见那琴躺在那儿,正犹疑要不要带走,他其实就多看了那么几眼,几眼而已。”声音微微带着轻颤,“那羊皮膜居然渐渐变红,就象那天的晚霞,哦,不,更象风干的血!”
格桑妈妈在屋内继续烧酥油茶,缭缭地,有奶香飘出。
“我们遇见了,这是缘定的!”主人低头看了看扎念,又端起茶杯,咀了口。茶有些凉了。这时,主人突然甩气微微一笑,抚了下琴头,然后往腿内靠了靠,又拨起尼龙弦。节奏平稳,像真实的生活,深深内顾着。夜依旧庞大,但有地了,我听得到,心跳渐渐着陆围坐的人群。
“外面的世界里呀什么歌都有,就是没有我的这首歌……”和弦之上,主人嗓子忧伤地飘着。扎念始终保持单一姿势,平稳地喘息。我盯着主人紧抚羊皮膜的手,厚实而理性,上下攒动拨片,紧绷的弦即刻松弛。空地越来越宽,夜一下了无牵挂,风消失了,房子消失了,沉郁的河岸消失了。我呆立原地,却得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星星和月亮落在小镇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喝着主人送的青稞酒,扎念依旧响在耳边。恍惚间,泛黄的羊皮膜凝成血庆红,像开启的密码,让我遭遇一次猝不及防的“恋爱”,那么真,那么真……
(扎念也叫六弦琴[size=10.5pt],[size=10.5pt]是西藏特有的民族乐器)

——西藏博物馆外遇到的一把扎念
[ 本帖最后由 西叶 于 2007-3-19 14:00 编辑 ] -
[论坛] ■挤上前去
2007-03-19 14:53:09
前几日得一赠票,英国阿库·汉姆现代舞团作品《若》。到剧场时门还没有开,——演出八点才开始。
这是重庆第一次原创现代舞演出。不少舞蹈界专家,三五个聚在一起,谈得津津有味。还有群十三四岁的孩子,一眼就能看出是学舞蹈的,好几位女孩儿在我身边随性跳起了旋子。
大门开了。人们心平气和地排着队。但就在管理员把锁打开的一刹那,队形全乱了——所有人蜂拥而上——强大的压力几乎让人窒息,节目单也顾不上拿,就径直往内冲。没有一个人得逞,两扇内门已被工作人员及时关上。一位英国女孩儿站在高处,焦急说着 “Don’t! Don’t……”显然她不懂中文,但又不知说什么能终止这混乱的场面。人群照样如潮汹涌,只不过这次没了方向,只能在原地挪挪身。听不见人们说些什么,英国女孩儿的努力也是徒劳,——显然她已束手无策了,最后竟绝望地尖叫了声。
眼看演出就要开始,内门被迫打开,我想前面几位肯定会被挤倒在地,猜测被旁边的中年妇女证实。她进场后一直揉着手,说她被推倒在地了,还好没被踩到。我一直看着她哆嗦着的手和不停翻动的嘴。
开始介绍演出团和节目了,我想阿库·汉姆和他的同伴肯定领略了把重庆人的热情:团里一位男士(主持人)介绍情况,地域语言的差异的确是障碍,大多人听不懂他说了些什么,但在他说完与翻译解说的空隙,观众席都会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包括说到一位演员因受伤而不得不返回英国时,掌声照样此起彼伏,等到翻译把刚才的话译成中文后,观众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应该说《若》本身相当有震撼力,它融合了印度古典舞和现代舞风格,有多维的美感和尖锐的凝聚力。可惜我不太了解印度文化背景,更不懂印度古典舞手语,只能从音乐节奏及形体语言猜测它大致表现的意境。仅从视觉角度,舞者不厌其烦地重复相同动作是不符合大众欣赏口味的。或许这有些类似催眠术的晃动正好刺激大脑的睡眠神经,不到半小时,一半以上的人已心不在焉,还有五分之一的人已进入微眠状态,——当然,剩下的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他们没有认真欣赏。
演出结束了,为数不多的清醒看完《若》的人也早没了进场的激情。人们慢腾腾站起,嘟囔着,抱怨着,谩骂着朝门外走去。
写于2003年4月6日或2002,忘了
[ 本帖最后由 西叶 于 2007-3-19 14:52 编辑 ] -
[论坛] 走近威尔第
2007-03-19 14:39:57
(偶然翻到学生时的一个作业,很流于形式的那种~~~忽忽,勿笑!)
[B]摘要:[/B]本文主要从作品《茶花女》入手,剖析意大利浪漫主义歌剧作家威尔第的艺术人生、内心世界及其对19世纪意大利浪漫主义歌剧发展的贡献及影响。
[B]关键词:威尔第、浪漫主义、歌剧[/B]
叩开19世纪意大利浪漫主义歌剧之门,我们不得不提及威尔第。从多尼采蒂和贝利尼在罗西尼歌剧中注入浪漫主义精神开始,意大利歌剧逐渐从传统的正歌剧和趣歌剧发展成浪漫主义歌剧,而威尔第的创作使19世纪意大利浪漫主义歌剧达到了顶峰。他一生创作了26部歌剧,且善用意大利民间音调,加上丰富的管弦乐及和声效果,绘声绘色地刻划和展示出了剧中人物的性格、特征、内心世界等,具有超强的感染力,可以说威尔第是世界上最受欢迎的歌剧作曲家之一。
[B]——威尔第的艺术人生[/B]
Giuseppe Verdi (1813-1901), 19世纪意大利歌剧作曲家。意大利北部伦科尔镇客栈老板之子。幼时有极强的音乐感受能力,10岁在教堂里弹奏管风琴,15岁开始作曲。18岁在老师援助下投考米兰音乐学院,因超过入学年龄,未被录取,后随拉维尼亚学习音乐。
他的歌剧创作可分为[B]三个时期。[/B]
[B]第一个时期:[/B]以革命和爱国内容为主要特征。这个时期为意大利摆脱奥地利统治的革命浪潮时期,代表作为1842年的《纳布科》,他的作品借助合唱等有力手段,具有强烈的革命和爱国色彩。他以自己的革命歌曲和《伦巴底人》、《厄尔南尼》、《阿尔济拉》、《列尼亚诺战役》等一系列歌剧作品鼓舞人民起来斗争,因此有 “意大利革命的音乐大师”之称。
[B]第二个时期:[/B]以人物的性格和心理刻画为主要特征。五六十年代是威尔第创作的高峰时期。这个时期由于1848年革命失败,一切具有复兴精神的文艺作品被扼杀,威尔第便把重心转向了注重人物的性格和心理刻画,作有世界歌剧名作《弄臣》(1851)、《游吟诗人》(1853)、《茶花女》(1853)、《假面舞会》(1857)、《命运之力》(1862)等作品,后应埃及总督之邀,为苏伊士运河通航典礼创作了《阿伊达》(1871)。丰富而精典的作品奠定了他作为歌剧大师的地位。
[B]第三个时期:[/B]以促进管弦乐的发展为主要特征。威尔第晚年根据莎士比亚的剧本创作了《奥赛罗》(1887)及《法尔斯塔夫》(1893)等作品,促进了管弦乐的戏剧性发展,鲜明与丰富的旋律,使人们充分体会到了歌剧音乐的神奇并为之陶醉。
[B]——从歌剧《茶花女》折射威尔第的浪漫主义思想[/B]
任何音乐或其它门类艺术的创作首先始于创作者对现实生活的关注与感悟,威尔第歌剧中的浪漫主义集中提炼和展示了他的现实浪漫主义精神。而音乐家内心的丰富和敏感将导致他对音乐人物性格把握的准确与否。从这一点来说,威尔第三大浪漫主义歌剧之一《茶花女》的成功,除本身对剧中人物个性精准透析外,折射出了他的内心深处的悲剧色彩,这种色彩来自于他坎坷的童年和与生俱来的忧愁。
《茶花女》的意大利名称为Traviata,原意为"一个堕落的女人"(或"失足者"),一般均译作"茶花女"。歌剧描写了十九世纪上半叶巴黎社交场上一个具有多重性格的人物--薇奥列塔。她名噪一时,才华出众,过着骄奢淫逸的妓女生活,却并没有追求名利的世俗作风,是一个受迫害的妇女形象。虽然她赢得了阿尔弗雷德·阿芒的爱情,但她为了挽回一个所谓"体面家庭"的"荣誉",决然放弃了自己的爱情,使自己成为上流社会的牺牲品。《茶花女》是当时意大利现实生活的真实写照,同时威尔第通过《茶花女》把的悲剧浪漫主义音乐写到极致。《茶花女》之所以能够打动人,首先是因为人们爱美丽的事物,茶花女不仅美丽而且善良,并且《茶花女》是悲剧,悲剧能净化人们的灵魂,一个社会如果能够承认悲剧,面对悲剧,那么这个社会的纯化度是很高的。
威尔第的三幕歌剧《茶花女》于1853年在威尼斯进行首演,虽然由于各种社会原因而遭到失败,但它很快就得到了全世界的赞誉,被认为是一部具有出色艺术效果的巨著,并由此成为各国歌剧院中最受欢迎的作品之一。难怪《茶花女》的原作者小仲马要说:"五十年后, 也许谁也记不起我的小说《茶花女》了,但威尔第却使它成为不朽。"
作曲家以一首两个舞曲式节奏的前奏曲来代替序曲。这段音乐不长,第一个主题是近于静态的旋律,旋律优美流畅,情感暗淡无光,凄惨悲凉。仿佛是在叙述薇奥列塔的悲惨生活一般,同时又刻画出了她那温柔妩媚的形象;而加弱音器的弦乐器在高音区奏出的悦耳的音响,又使这段音乐显得特别温暖而诚挚感人。乐曲的第二个主题的调性与和声都很清晰,旋律的进行也显得十分宽广,它是女主角薇奥列塔纯真爱情的象征,也深刻揭示了美丽漂亮的茶花女并没有因她的可爱而换来种种幸福的悲剧故事,威尔第用音乐表达着自己的徘徊与同情。
拉开大幕,富丽堂皇的大厅里,餐桌围满了人,欢快的音乐声想起,人们似乎很快乐,似乎暂时忘记了忧伤,伟大的艺术就是这样迂回流转,让你深陷其中。
接下来男高音的“饮酒歌”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了,应该说好多都是从这首歌曲开始认识《茶花女》的,阿尔弗莱德嘹亮的歌声使人兴奋:
[U]“让我们高举起欢乐的酒杯,杯中的美酒使人心醉;
这样的欢乐时刻虽然美好,但真实的爱情更宝贵。
眼前的幸福且莫错过,大家为爱情干一杯……“[/U]
在这段中,威尔第巧妙地运用依音和一些临时变化音,加上管弦乐的烘托,把欢乐的气氛表现得淋漓尽致,这反映出了他内心世界对美好现实生活的渴盼,茶花女的情感也在歌声中得以深情地表达。
接下来茶花女这段优美动人的咏叹调,也是威尔第为这部歌剧写的最著名的段落之一。音乐中无不充斥着一种对美好生活的深情渴盼,一种对甜蜜爱情的渴盼。从理解这样的情感来看,威尔第之所以能把这段写的非常成功,这与他本身的情感经历绝对是不可分割的。他体验过失去爱妻与孩子的苦痛,体验过重获爱情的美好。
随着乐队的圆舞曲节奏,我们看到了薇奥列塔略带疯狂的歌声,歌声折射出了薇奥列塔的绝望和自暴自弃,威尔第用许多花腔技巧的演唱来刻画,然后笔锋一转,又唱出一段深情真挚的旋律,一种内心的叩问,渴盼就是这样滋生的。
亚芒的歌声则透出了一种怜悯的爱与无奈,淡淡的调子,让人萌生出忧伤之愁。这段与后面的劝说形成鲜明的对比,跳音的出现,烘托出了老者的担忧。
后面的音乐,峰回路转,已明显地呈现出悲剧色彩,威尔第丰富而悲怆的情感叙述,让人的心境得以充分感染,他把最后的高潮交给了管弦乐队,悲剧结束,内心的悲剧却刚刚开始……
[B]——威尔第的贡献及影响[/B]
威尔第是个情感丰富而机敏的人,他虽然没有著文阐释自己的理论,但他对歌剧的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
[B]首先,他创作并留下了大量歌剧作品。[/B]为19世纪意大利浪漫主义歌剧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大大丰富了世界歌剧艺术的发展,在世界音乐史上书写了辉煌一笔,仅从这点讲,就已经能使后人知其伟大,并肃然起敬。
[B]其次,他的作品充分体现了情景交融。[/B]威尔第把生活的体验和人生的感受融入歌剧作品,完善了歌剧的浪漫主义创作手法,为歌剧创作在理论的发展方面作出贡献,他感情经历丰富,特别是其原配夫人的去世,为他带来极大的痛苦和打击,然他把思念惯在作品中,求得观众同情时也愉悦了自己,他首先把自己都打动了,又怎能不打动观众?即使在一段时期被华格纳主义歌剧弄得暗淡无光,被一些后起之秀淹没得几乎悄然无息,然逐渐的,他的歌剧一部又一部被人们重新所热爱,他的天才也被世界人们所认识。他用音符把人生的体验传达了出来,那么细致入微,准确无误,直接抵达你的灵魂。你会惊讶那音乐和你的心灵是如此契合,仿佛就是从心中流淌出来的。
威尔第的[B]艺术植根[/B]于意大利源远流长的音乐传统,他的本能情感却又贴近了当时意大利的[B]民族独立情绪[/B]。但真正微妙的地方还在于,威尔第有他自己的[B]命运的主题[/B];换句话说,威尔第在意大利音乐传统和民族独立愿望之中,还找到了他更具超越性的艺术主题——命运。他把歌剧题材的社会性、现实性与人物和环境的质朴真实以及音乐、戏剧[B]紧密结合[/B],使声乐歌唱的主导地位和变化丰富的动人旋律表现得[B]淋漓尽致[/B],使当时他所处社会的各类社会经济因子与音乐艺术[B]相互交融[/B],浑然一体,显示了他的古典艺术家的本色的同时,也把意大利浪漫主义歌剧推向了一个新的历史高峰。他茁壮的艺术[B]超越[/B]了简单的[B]民族艺术疆界[/B],为推动世界歌剧艺术的发展作出了杰出贡献,是19世纪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浪漫主义歌剧最具代表性的歌剧作家。
参考书目:
(1)《欧洲音乐简史》——高等教育出版社
(2)《学生音乐词典》——辽宁少年儿童出版社
(3)《帷幕升起——世界著名歌剧赏析》——天津人民出版社
(4)《爱乐之家》、《现代音乐学院》等一些网站的相关资料
(5)CD《茶花女》——中新音响出版社 -
[论坛] 童年散记
2007-03-19 14:26:46
童年散记
一
妈妈说我是从计划生育缝隙里钻出来的。前面有个哥哥,大我五岁,也不知那年国家到底兴了什么政策,我硬是挤到这个世界,据说出生不论早一年或者晚一年,我都要被打到计划外去,当然也不会有我了。可能正是来得不易,从小我便十分顽劣,按我妈的话,管我比管男孩儿费力十倍。
这点儿我绝对信,至今想来,都觉得童年充满传奇色彩。由于工作关系,父母一直分居,哥哥在父亲那儿上学,我就跟母亲随奶奶一起住。那是个很大的院落,从我能记事开始,每次要吃饭时妈妈总会挨家挨户,大声喊很多遍后,我才从另一侧偷偷溜回家。最后当然免不了急性子老妈一顿痛骂,甚至不时还要受点儿皮肉之苦。长大后二婶给我描述了这样一个细节,中午太阳很大,我带着院里娃娃满山遍野跑,玩 “打砰砰”游戏,正起劲时,放暑假回家的哥哥叫我吃饭,我不理,哥哥就拉住我袖口,说了很多遍“妹妹,走嘛,回家吃饭!”不温不火的,直到我乖乖回家为止。所以二婶常玩笑的对我妈说,你家俩孩子性格反了。
四岁时,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邻院儿比我大的孩子整天背着小包进进出出,得意劲儿没得说。于是跑去问她们在干什么,她们说读书。读书?一定是很好玩儿的事儿吧,软磨硬蹭让她们把我也带上,没法扭过我,就跟她们第一次踏进了教室。当时的情形我至今记忆犹新,一个中年男老师,穿着八几年流行蓝咔叽中山装,口袋里别支金线钢笔,很和蔼的样子。我潜伏在姐姐座位上,小小的身影很隐蔽。他讲了几分钟后猛然发现我,眼睛严肃地停顿了下,又继续讲。当然讲的什么东西我听不明白,但我一直规规矩矩坐着,一反平日娃娃头的王者风范。下课后老师走过来,微笑着蹲下,问:“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不怕生,大大方方地说了,然后问:“你在哪儿住?”(川音为“坐”)?我支吾着说就在这儿坐。教室即刻炸开了锅,我也跟着笑,接下来的事儿我就记不清了。
二
父亲是农技师,在农科所管理大片果园。上小学后,父母调到一起,一家人住在果园一栋灰砖房里,一排过去可以住很多家,都是父亲单位的同事及家属。我最高兴的,是除了我和哥哥,还有几个年纪相当的孩子。
果园里主要是桔树,还有少量柚子、枇杷、柠檬、樱桃等树种。灰砖房被这些果树牢牢围着,特别是春季果树开花时,大片绿海缀着星星点点的小花蕊,有风,香气扑面而过。土公路在房子前向两边弯曲、延伸,象线一样把整个园子串到一起。右边公路旁有个小池塘,掩映在浓密的树丛中,很有树井的感觉。不知谁先想到,几个伙伴喜欢拿根绳子,带上小竹凳,到池塘旁找颗粗壮的桔树,把绳子往树上一吊,放上竹凳,就成“秋千”了。
果园后有座狮子山,它其实也不是山,只是很多石块堆成了象狮子一样比平面高的石堆,狮头长满了草,顺着石头吊下来,像极了胡须。夏天的夜晚,大人喜欢从“尾巴”爬上去,摇着蒲扇说他们津津乐道的事儿。我们这群娃儿,则在石山上找个小孔,堆上枯草木棒,把红薯土豆往里放,特别是有香肠肭肉的季节,还可以享受真正的野外烧烤。
狮子山下有个小洞,顺着洞一直往里走有条条很长的水渠,水渠很窄,我们只能蹲着走进去。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我们想知道水渠里到底有些什么,于是大家合计着怎么“探险”。那会儿哥哥差不多小学毕业,懂了些自然知识,他让我们一人拿根蜡烛点上,说是往里走,如果蜡烛熄了就说明缺氧,得赶快出来。伙伴儿飞飞第一个进去,我跟在他身后,举着蜡烛,走在黑漆漆的水渠里,小心挪移。不知是紧张还是缺氧,进去没多久蜡烛就呼哧呼哧起来,飞飞的蜡烛在他粗重的呼吸下一下就灭了。“不好!缺氧!快出去!”大家惊叫着爬出山洞……
三
二年级时,哥哥不知怎么要教我下象棋。他很聪明,据说6岁就能拿起毛笔跟四叔一起写“福纸”(七夕给死去亲人烧寄冥币的信封)。从我记事儿开始,就知道哥哥不但成绩好,且琴棋书画样样皆通。说到学象棋,我自然压制不住兴奋,也很想显显小聪明。不就是这点儿棋子动来动去吗?在学会“车马相士将”走法后,再记了几条初级攻略,就咕隆着要跟哥哥决战,哪知总走不了几回合,“将”就乖乖投降。后来发现不管我怎么想,怎么下,都赢不了他,他也慢慢儿不怎么跟我下棋了。直到去年春节哥哥回家,我们再度摆上棋盘,不知是因他多喝了点儿小酒还是我真的进步了,五次拼杀中,终于赢了一盘,也是这么多年唯一赢的一盘,当然,这是后话。
哥哥在大人眼中一直是乖乖子,只有我清楚他的顽皮是隐匿在柔顺外表下的。那时房子紧张,三年级前我一直跟哥哥睡。每天晚上,我们都要疯上一阵才睡觉。四支脚丫相对,一前一后蹬,哥哥说这是自行车。蹬一会儿,他就介绍,现在到了双河口——现在到了万全——马上就要到学校了。有时我们也玩石头剪子布,谁输了谁当小马,驮着对方在床上爬上一圈。我小他五岁,可他从不让我,常常弓着小小的身躯,他还在上面得意洋洋地吆喝“驾——!”
农科所有个大仓库,仓库上面的坝子是那带最大最平的地方。八八年时,父亲为了接送我们上学方便,买了重载自行车,哥常骑着车在坝子上晃来晃去。由于一直野性,周围伙伴儿又多为男生,小小的我从不知什么叫害怕,刚八岁就嚷着要学车。没法儿,哥就从推车开始教.我先单脚上车,能溜一段后就把另一只脚从三脚架伸过去,哥哥在后面支撑,我则放心在前踩。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发现身后哥哥不见了,一慌,车失去平衡,啪一声倒了下来,疼得大哭。我以为哥哥会过来安慰我,哪知他说,自己要学,就该负责。当时很委屈,不过知道哭也没用后,就真的不哭了。渐渐长大,才明白了老哥的话中话。
四
娟子是童年最好的伙伴儿,她爸爸是科长,我们住得很近,上学放学常常结伴而行。她从小漂亮,圆圆的脸,眼睛很大,长长的马尾一甩一甩地,又听话,才三年级,左肩就已挂了三道红杠了(大队委),这让从来只有一杠的我羡慕不已。其实我成绩一向不错,特别数学,几乎年年第一,就不知为什么老闯不进班主任视线,语文总在前五六,加上贪玩好耍,班主任觉得我顽劣至极,班上大会小会以我为重点,说生为小组长(多次教育无果后给的个“官”)的我不起好带头作用,老带一窜儿同学在路上逗留。
即使听话的娟子也没能经住诱惑。班上有位会武术的男生,只要放学稍早点儿,我就要叫上死党,聚到河边儿草地或是路旁小山坡上开“武术班”,聘那男生当教练。其实大多时间都是在看他怎样倒立,翻跟斗什么的,然后也学着他在地上翻滚两圈,一直弄得汗流满面、浑身是灰才罢。
当然也有积极点儿的活动,是娟子发起的。在上学公路下的河滩当小老师,讲自己看的故事和童话,看的讲完了,大家就编,还要比谁编得好。那时我老觉书是别人的好,于是提议在河滩上搭一小木屋,把自己的书放这儿,大家交换着看。这个主意很快得到大家认同,木屋是不可能搭成的,娟子就把她家的玩具屋放到草滩一隐蔽地方,在那儿我们开始了独有的换书方式。直到有天,不知哪个家伙发现,拿走了小屋,书乱扔了一气,活动不得不被迫终止。大家都伤心哭了一场。
童年就这样在各种各样惊奇中交替流走,连我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开始真正象个女孩儿的。据死党坦白,初一当班长后,我就变了,调侃说这是榜样的力量。我不清楚,记忆中自从爱上了书,可以跟哥哥真正交流后,就比以前静了。加上音乐差不多成为一种生活,在逐日领悟的同时,也开始了思考。
就像今天,一边听着肖邦的“即兴幻想曲”,一边想着童年,禁不住温暖。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3-20 23:16:27编辑过]
[ 本帖最后由 西叶 于 2007-3-19 14:25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