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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论坛] 作家叶明新对《向毛主席保证》的评论

    2008-05-09 13:30:15


    杨黎的《向毛主席保证》,基本上是一个用成都方言讲述的故事,市井俚语的有限度使用使小说在语言形成了某种旨趣。他选择了一种恰如其分的进入方式。对方言的使用,我一向持一种谨慎的态度,恰当的使用能使小说获得土腥味。但使用泛滥,则容易使外埠读者在接受上产生障碍。显然,杨黎拿捏住了这其中的分寸,语言在获得意味的同时,没有以茫然和艰涩做为代价。他的语言特色不仅仅体现在速度的慢和对修辞手段的放弃上,而是体现在表达方式上。这可以说是他的发明创造。杨黎是一个不太重视故事的作家,他甚至认为越是精彩的故事就越有可能损害小说本身。如果给小说下一个简单的定义,小说就是讲故事,那么杨黎愿意用力的地方是讲,而不是故事。《向毛主席保证》中的故事形态大家都耳熟能详,又有什么特异之处呢,但杨黎把它们讲得摇曳多姿。
    杨黎讲故事的方式非常奇特,表现在对细节的反复追究和迷恋局部的细腻,甚至对一个词或词组从多个角度进行造句,整部小说都是如此,然而读者并不觉得他在过度阐释。也就是说,那一堆堆看起来像废话的话你可以认为是暗藏机心。关于废话二字,我和杨黎曾有过交流。我认为就杨黎文字的特质,与其说是废话,不如说是费话。我试举《向毛主席保证》中一端文字为例:
    “五姐坐下来,坐在我的旁边。她双手环抱着,眼睛看着水里。九里堤比我们家的河宽多了,水也多多了,游泳的人却比我们哪少。只有远处,好像有人,但根本看不清大小和男女。他们也在说话,声音听起来却一点也不真实。不像五姐。刚才,五姐咿咿呀呀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过来,听得我动都不敢动。回家的路上,我对五姐说,刚才你的声音好好听哦。五姐问我,什么声音。我就说,那个声音。五姐说,什么那个声音。我埋着头,看着五姐的脚尖,沙着嗓子说,那个,咿咿呀呀那个。五姐听了后,赶紧用手搬着我的肩膀,大声说,啊,你听见了。我没有回答,仅仅是埋着头,看着她的脚尖。五姐好像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把她的脚动了动,对我说,你还小了。五姐说,等我长大了,肯定拿给我日的。”
    我对小说有一种认识,那就是小说是被强调的生活经验。写作的过程就是搜寻值得强调的事物的过程。有人说,杨黎的小说把背景安置在七十年代,有明确的时代背景。在一个以运动为主的时代,适逢一个小操哥处在他的青春时期,个体行为和时代特色形成的差异化,使小说意外地获得寓言色彩。如何解读是读者的事情,因为杨黎是不预设意义的,恰恰相反,他要把小说写得“没有意义”。但没有意义就是另一种意义,他给我们展示了一场刚刚兴起的欲望。也就是说,在这部以讲取胜的小说里,他在客观地强调一个小操哥青春期中的忧伤。


    2003年4月4日

  • [论坛] 自己写,自己印,自己卖:《向毛主席保证》出版访谈

    2008-05-09 13:28:23



    (2008-05-08)


    访谈者:刘波(评论家,文学博士)
    受访者:杨黎(第三代代表诗人,小说家)



    自己写:向毛主席保证,这本来就是平静的事


    刘波(以下简称刘):《向毛主席保证》是你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长篇小说,它为我们提供的是“文革”年代的故事,本身题材比较敏感,又是以你前几年提出的“废话”形式来表现,这种特有的方式在当代小说界似乎还是第一次,有一种“新小说”的风格。是不是这样呢?

    杨黎(以下简称杨):我其实写的是“文革”后期的事情,就像小说中所说的,那是1975年和1976年。那二年虽然事情很多,但在我的小说中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应该是我自己,一个男孩身体地变化。作为小说的题材,它好像敏感,本来也敏感,只是敏不敏感和我的写作实在没有关系。也就是说,作为一个写作者,我并不在乎我写了什么,我唯一关心的只是我怎么写的。说到这部小说的风格,我肯定有我自己地追求,但它具体是不是什么“新小说”或者“旧小说”,那实在应该是你们说了算。

    刘:在当代,本来写“文革”这一时段的小说就不多,与性爱又纠合在一起的,除了王小波的《黄金时代》,似乎就没有什么像样的作品了。《向毛主席保证》除了有你的个人经验和记忆之外,还有什么其它的记录吗?

    杨:非常遗憾,我对当代许多小说都没有看过,甚至包括著名的《黄金时代》,所以我无法评论它们“像样”或者“不像样”。而说到我的《向毛主席保证》,我可以说,它除了有我的个人记忆外,它其实还有时代记忆。这不是好事,但绝对不是坏事。就像我上面所说,我不关心我写什么,那它的另外之意就是我什么都可以写。成立革命大院,周总理逝世,民兵联防,闹地震,反击右倾翻案妖风,看露天电影,直到毛主席去世……这许许多多的事情,我都记录在案。那是一个少年看见的,是他成长的一部分。

    刘:《向毛主席保证》里,除了对文革背景的白描化书写,贯穿全书的,就是一个少年在那特殊年代的性苦闷,这个题材,国外的作家和中国现当代作家都有人写过,比如郁达夫的《沉沦》,你的小说在这一点上,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吗?

    杨:性苦闷实在是一个好的话题,而一个少年的性苦闷又更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话题。我其实不明白,这样一个好的话题,为什么人们偏偏不说、不好意思说和不许说呢?一个少年,他14岁就有了性冲动,但是他必须等到22岁才能有性生活。这八年,这慢长的八年——所以,对好多人而言,青春是缓慢的——人们都生活在苦闷中。李银和说,没有性不会死人。但是,对于一个少年啊,为了性他愿意死。
    我的小说《向毛主席保证》可以说就是写的性苦闷,一个少年的性苦闷,如果一定要说它写了什么的话。当然,它肯定比郁达夫写得好。因为郁达夫的性苦闷太青春期了,甚至太民族化了,而我是一个成熟人平静地叙述和回忆。

    刘:你小时候是在成都革命大院里成长的,小说《向毛主席保证》里就用了这个背景,这个背景就很庄严,那个特殊年代又异常敏感,而小说里,你写到的又是与性苦闷和性压抑有关的故事,虽然是少年视角,但你有你的特点。小玉、丁小燕和五姐,都是“我”的性幻想对象,这种流水账叙事中竟然还有一丝淡淡的忧伤,这种情绪对于你的小说和诗歌来说,似乎很少出现过,这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状态,还是有什么东西触动你所致?

    杨:是什么触动了我?当然是时间。哦,也不是时间,是生命和青春在时间中地流逝。2000年的某一天,我回到我母亲家,听说少年的朋友某某快死了,心中一动。那个某某,其实就是我的小说《向毛主席保证》中的小玉,只是她不全是小玉。或者说小玉是她和另外几个少女的组合。但不论怎样,某某曾经是我少年的朋友,而她现在要死了,而死亡是如此的真实,我的心中忍不住一动、二动又三动。

    刘:革命与性的结合,于“文革”后期那样的年代,是很多成年人潜意识甚至现实生活中所面对的主要困境。而对于少年“我”来说,在性压抑状态下身体与生理的满足,就是一个孩子全部的愿望,我是这样理解的,误读与歧义难免存在……

    杨:革命与性结合就是美,革命与性苦闷结合就是“人肉炸弹”,革命与性无能结合就是专制,革命与性变态结合就是爱国主义……呵呵,革命如果和性正常结合,革命就成功了,性就合法了,好耍得很民主。
    而我是这样理解的。

    刘:《向毛主席保证》这个书名曾经就是一个焦点,每一次出版难产,似乎都与它有关。与你曾经发表在《芙蓉》杂志上的一部小长篇《关于我的小说〈睡觉〉》相比,我感觉《向毛主席保证》是对传统小说艺术的反叛和挑战,有一种绝对化和极致的效果,呵呵……

    杨:一开始我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谁会去想这个问题,他有病啊。我用这句话作为我的小说的名字,向毛主席保证,它非常非常地贴切。再说我们那一代,那二年,我们谁不知道它的意思?它甚至没有政治味,应该是一点也没有。只是这些话,我对谁去说呢?在我们中国它有说理的地方吗?我瓜稀流了。

    刘:你自己说过,《向毛主席保证》这部小说是你在北京创作的,而且是在非常平静的状态中写的,但出版经历曲折得令人绝望,书名和市场,似乎与书的内容好像都没有关系。一部好小说的品质到底是什么?就从你的《向毛主席保证》说说,或者延伸开去……

    杨:好小说说到底就是好看的小说。一本小说如果不好看,它怎么可以叫好小说?它也许是一本很重要的小说,只是我暂时不知道它为什么重要。那么什么是好看呢?这实在就见仁见智了。比如有的人觉得我的小说不好看(也许这些人偏多,那是他们笨),而有的人却觉得我的小说非常好看。我自己也认为它好看。


    自己印:让所谓的“地下”出版来得更绝!


    刘:你本人曾经从事过二渠道出版,而且时间不短,想必也非常了解这里面一些秘而不宣的权力规则了。现在主要是出版垄断制度,导致很多好东西出不来,你可能也深有感触,谈谈这本书曲折的出版经历,很多人应该非常关注……

    杨:是啊,我从1995年开始,断断续续做了好多年的二渠道“出版工作”,我自己清楚。就像这个二渠道的名字对我们的忽悠一样,我们干的是非常二的事情。二奶的二,小二的二。书号,首先是国家对书号的垄断,它不允许他人染指。一个书号15000元,这是官方出版机构对这几个阿拉伯数字起码的“财政预算”。接下来,版税、编辑、印刷、出版和发行,一篮子的“利滚利”,一本书还应该怎么做呢?当然,一本热销的书它依然可以做。但是,我们必须承认,有许多书它本身就不是热销的书,它仅仅是一小部分人喜欢的书。在中国,这样的1000人或者3000人,它就没有读一本自己喜爱的书的权力吗?
    我的小说《向毛主席保证》就属于这样的书。而我开始用这个名字,就是想借这个名字,使一本在所谓的市场经济重压下的纯文学作品能够顺利出版和销售。10000册嘛,我这样想,借着伟大领袖的名头应该可以卖完,那么对于出版这书的出版商而言,至少可以不亏和少亏。只是敌人太狡猾了,他们早就埋伏在那里。
    到最后,我就只有自己印并自己卖。我准备把中国的出版事业发展到自产自销的时代,发展到手工业的时代。

    刘:我看到了张羞为这本书做的封面,很不错,对于张羞的设计,向来我就很信任……我想知道,这次你自己印制这本书,越过了烦琐的制度性书号出版程序,这可能与你写作这本书时的平静心情又不一样了,你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杨:张羞的设计非常的漂亮,我也非常的喜欢。而说到心情,我非常高兴,它就像我写作时的心情一样。你知道我这个人,我不喜欢麻烦,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不麻烦。如果能够顺利卖完,那就太好了。我的下一本书,我也准备这样做。只是它的价格可能低些,印刷量可能大一些。那么这样的话,我就两年一本地写下去、印下去和卖下去。我感谢上帝,我会过得非常幸福。

    刘:你是怎么制作和印刷《向毛主席保证》这本书的?对于只有中国才有的这种“地下”形式的运作,很多人都想知道内情,具体谈一谈……

    杨:《向毛主席保证》和其他书的制作和印刷一样,它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它只是简化了一些手续,比如出版审查,比如开委印单和发行单等等。张羞为我做好封面后,我就在成都找了一家印刷厂出片印刷。这些事都不要我做。我做的只是到我的博客发一篇《出版说明》,再打电话告诉我几个朋友,请大家帮帮忙。它实在没有什么内情。

    刘:《向毛席保证》这样的出版方式,具有打破当下出版垄断的意义,它很有可能会成为一个出版事件。我们暂不谈书名的爆炸性,小说内容的叛离性,单就出版的方式,比如出版的个人化,就很典型。我想,这不仅仅是“地下”的问题,还是所谓的制度性和潜规则在作祟……

    杨:是的,我自己“出版”我自己的小说,从某种意义上讲,我清楚的知道我的这一行为可以说是“知法犯法”。知什么法?知出版法;犯什么法?也是犯出版法。而且,干这样的事对于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早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我就因为办“非法刊物”或者“地下刊物”和有关部门经常打交道。我从来不回避这样的事实,而且为它深感骄傲。1980年我18岁,就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创办一本油印文学杂志《鼠疫》。这是我最初的文学行为,它意味着一开始我就是一个不守规矩的人。而从那之后,我参与了创办《现代主义同盟》和《非非》两本“非法诗歌刊物”的工作。一晃二十年过去了,这两本刊物,无疑是中国当代诗歌史上非常有价值和意义的刊物。它们不仅推动了中国诗歌的发展,也见证中国民主进程的艰辛。而那个时候,我二十出头,风华正茂。
    如果说,我曾经积极参与创办“非法刊物”是为了我和我的朋友们那些另类的文学作品寻求出路的话,那么今天我“自己写、自己印、自己卖”的“越轨”行为,依然包含着是这样的意思。二十年过去了,中国的出版管理有变化,比如出版集团化了,但依旧没有一丁点松动。意识形态铁板一块,“市场经济”又如虎添翼。像我的小说《向毛主席保证》这样的纯文学作品,依然找不到出版的机会。

    刘:《向毛主席保证》以这样的方式出来,给人感觉就像是一个行为艺术,包括你的写作过程,以及小说的出版过程,都可以纳入这个行为艺术的一部分。当然这是一种顺其自然的行为艺术,而不是表演,尤其是前期过程。作为当事者,你怎样看待呢?

    杨:我觉得它不是行为艺术。
    写作是一个人应有的权力,出版也是一个人应有的权力。以什么样的方式写作,或者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版,这同样是一个人的基本权力。
    当然,具体说到《向毛主席保证》的出版,由于它和已有的出版方式不一样,所以它看上去有点像行为艺术。我这样说并不是我不喜欢行为艺术,我只是要表明,我们的出版制度已经到了必须“改革”的地步了。这些天我看新闻,看见人家古巴都“改革”了,他们的伟大领袖已经同意古巴人民可以买手机和买电脑了。
    我真为古巴人民高兴。


    自己卖:希望这件事能够松动一点“出版管理制度”!


    刘:这本《向毛主席保证》,你为什么只印三百本?与公开出版的一些小说动辄上万的印数相比,简直就是它们的一个零头。除了因数量少而有的价值,它还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杨:它之所以只印三百本,是因为印多了我卖不掉。当然,我不是说我的小说只能卖三百本,而是我自己卖的话只能卖三百本。或者再多几本。卖书和卖其他东西一样,它应该有它自己的渠道。一本书从印刷厂到读者手中,它要经过许多环节,经过许多人,而我没有这样的环节,更没有那么多人,我就只有印三百本。
    我甚至不知道我能不能把它卖完。

    刘:很多人可能会觉得你将这本书定三百元的价格,除非是数码打印,不然就有点离谱,是不是存有一种奇货可居的心理呢?你认为它值吗?到底值在哪里?

    杨:三百元我卖得的确贵。
    这本书的印刷成本加上邮寄成本,每本也就三十元左右,我卖三百元,当然卖得非常贵。只是我并不认为它“奇货可居”,我甚至认为它不值。值与不值究竟怎样说?从小说的价值而言,自己的娃娃自己爱,我当然认为它非常的有意义。不然我辛辛苦苦写它干什么呢?但是,这非常有意义的东西它就该卖三百元吗?我杨黎写作已经有28年了,从1983年写出《怪客》开始,应该说就为读者提供了一些有意义的文本。但是,我可以说,这些文本基本上都是免费提供的。我不是贵党养的“专业作家”,如果我靠写作为生,我其实早就饿死了。
    所以,也可以这样说,我每本书卖三百元是朋友们要我这样卖的,他们其实是在变着法施舍我。如果说值,那是感情值。昨天(5月7日)晚上,我在成都小房子酒吧搞了一个“首发”酒会,来了近50位朋友,卖了近两万元。说句实话,如果不是这些朋友,我连印刷费都没有。而现在,我如果顺利地把这三百本书卖完,我将得到八万元的利润。这些钱,会帮助我过上两年平静的日子。在这两年中,我会再写一本小说,然后再把它卖给朋友们。只是我希望它是另外一种销售方式会。

    刘:除了普通的网络邮购,你还能通过什么其他渠道来销售这本书吗?有没有点新花样呢?呵呵……

    杨:没有。你知道我在这方面挺笨的。你有什么好的主意吗?

    刘:我感觉,这本小说以打破出版垄断的方式自己来印制,其姿态是非常绝决的,对于它的销售,你本人有一种什么样的自信呢?

    杨:其实决绝的是我的承诺:大陆简化字版永不再版。我可以说,无论多少年之后,无论谁看见什么样的“大陆简化字”版本,都肯定是盗版书。我这样做,就是因为我实在不可容忍现而今的“出版管理制度”。那是垄断,是专制。

    刘:最后,祝你的《向毛主席保证》有个好的销售保证,这应该是大家都希望看到的结果。从2003年那个夏天我在网上看见它后,就一直在期待之中……

    杨:谢谢。这个书卖完也就三百本,说不上有什么好的销售。我只是希望,通过我的“自己写、自己印、自己卖”这件事,能够松动一点“出版管理制度”这个牢固的根基,就一点点,我都将非常高兴。
    因为,它会使这件事变得更有意义。
  • [论坛] 老美反法记(献给国际主义装逼犯)(原题转载)

    2008-05-09 12:34:21


    作者:英特纳雄耐珥提交日期:2008-4-28 12:18:00

    。。。是的,是的,狗咬狗不值得大惊小怪,人咬狗你们就感觉到疼了,而且疼得难忍。。。
    ——————————————————————————

    一个国家的众多国民,因为法国政府反对他们的政策就恼羞成怒,不仅分不清政府和国家的区别,而且要不加区别地抵制法国红酒和产品,甚至把名字上带有该国色彩的、约定俗成由来已久的“法式薯条”都改称“自由薯条”,酒店不敢挂出法国国旗,以至于法国公民去访问某国前还要三思……
    对不起,你猜错了。这里说的,不是2008年春天的中国,而是2003年春天的美国。这不是非理性的中国愤青,而是在民主自由制度下依然可能有民族主义、爱国主义情绪的美国人。


    事情由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而起。当时美国在联合国安理会积极推动军事干预决议,而法国、俄罗斯和中国等拥有否决权的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则赞成继续外交斡旋。时任法国外长的德维尔潘说:“在联合国的庙堂之上,我们是理念的卫士,是良心的卫士。我们肩上的沉重责任和无尽荣誉,要求我们给和平解除武装的方法优先权……这就是我们这样一个旧国家(法国),一个来自旧大陆(欧洲)的国家今天要对你们(美国)说的,因为我们只看到了战争、占领和暴力。”(有关旧大陆的说法背景,参见当时美国国防部长“大嘴”拉姆斯菲尔德对欧洲的嘲讽)
    伊拉克战争,本身确实有很多可议之处,比如最终在伊拉克没有发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比如在已经有联合国这一调停机制下开启战争是否留下了“恶的先例”,比如美国发动战争是否真实目的在于石油……
    但这不是我想讨论的重点,我想讨论的重点是:假设伊拉克战争是一场错误,那这究竟是美国政府的错,还是美国人民的错?我想,事情应该很清楚,这是小布什政府之误,而不是美国人民之误。法国政府反对的是布什政府的政策,而不是美国人民。
    但美国媒体的反应呢?纽约当地的小报《纽约邮报》在头版贴出Coleville-sur-Mer公墓(这个公墓非常靠近诺曼底登陆的奥马哈海滩)里美国大兵一排排十字架的煽情照片,标题是――《牺牲!他们为了法国而死,但法国已经忘记》。法国已经忘记?这是指法国政府,还是全体法国人?
    很多美国媒体开始诛心之论,认为时任法国总统的希拉克因为多年当总理,和萨达姆•侯赛因的关系过于亲近,以至于不肯采取战争手段。还有人指责法国很伪善,因为他们在不同意美国出兵伊拉克的同时,自己却出兵科特迪瓦镇暴。
    还有美国媒体指责法国阻止美国出兵,是为了经济利益,这其实罔顾了法国当时只是伊拉克排名第13的贸易伙伴的事实,还有美国当时买走了伊拉克石油的50%,而法国只买了8%这些数据性事实。


    需要指出的是,当时在安理会反对美国政府战争政策的,不止有法国,还有俄罗斯、德国和中国。就像伦敦、旧金山都有火炬接力事件、部分中国人却只对巴黎的案例记忆最清晰一样,美国人也把大部分矛头对准了法国,集中火力向法国佬开炮。
    为什么?原因相当复杂,这里只能举出几个看法:一是法国传统上是美国的盟友,而俄罗斯和中国不是;二是法国胆敢公开挑战美国的政策,甚至还利用经济援助来试图劝服当时的安理会非常任理事国喀麦隆,希拉克总统更对希望加入欧盟的前东欧国家喊话说,如果支持美国的伊拉克政策,那他们就“错过了一次闭嘴的机会”,这“严重伤害了”美国政府和美国人民的感情。
    美国政府在这当中,扮演了一个煽动角色――如果我们真的统一用一种煽动标准的话。时任美国国务卿的鲍威尔公开表示,法国要为自己的政策付出代价,“我们必须重新审视两国关系,而且是全面审视和法国的关系。法国的政策会不会有后果?当然!”
    现任美国国务卿、时任布什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的赖斯说得更挑衅:“我们应该惩罚法国,忽略德国,原谅俄罗斯(Punish France, ignore Germany, and forgive Russia)。”这段话,如今还依然留在欧洲人的心中,也可以在google上搜索到。
    2003年4月3日,《纽约时报》发表名记WILLIAM SAFIRE的评论《论奖赏朋友》。文中这样说道:“法国,是一度以《人权论》(美国独立战争时期的思想家托马斯•潘恩论述法国大革命的名作)为标识的国度,但它现在却急于以和美国兴高采烈的对抗而跨上国际舞台……大多数法国人(请注意,又是法国人,不是法国政府)根本不在乎这样行动的后果。
    “这些后果中有一部分将是经济方面的。美国会遵守他和法国Sodexho公司有关向我们的海军陆战队提供家乡菜的8年、8.81亿美元的合同(参考中国和法国的空客合同),很多美国消费者或许也不会抵制法国香水或红酒……但将来的大买卖,我们会要求授予一个可以信任的盟友,舆论会推动公共政策。”
    有人认为,美国政府煽动对法国的仇视,是因为他们要避免有关伊拉克战争正当性的意见争论,比如伊拉克究竟是否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比如这究竟是否属于反恐战争的一部分,比如这场战争是否会进一步导致中东局势不稳,而没有办法提供长期的解决方案――顺便说一句,伊拉克战争后来的进展说明了法国的立场是相对正确的。正如法国人所说:中东离欧洲更近,承担后果的不是美国,而可能是欧洲。


    在这样政府和媒体的“煽动”之下,一场美国人的“反法”运动轰轰烈烈展开了。规模有多大?盖洛普民意调查显示,在2000年5月,50%的美国人把法国视为盟友,但到了2003年4月,也就是抵制运动勃兴之时,这一数字已经下降到了18%!
    而且,这不是少数极端分子小规模的抵制。美国民间非营利经济研究机构“全国经济研究所”的数据表明,抵制高峰期造成了法国产品每周销售额损失26%,此后6个月内的统计数据是13%。
    统计数据表明,2002年法国对美出口总额为320亿美元,但2003年下降到了270亿美元(少了50亿),直到2005年才恢复到300.6亿美元的水平线。(注三)造成这一经济现象的原因是复杂的,比如欧元当时在走强,但当然不可否认抵制运动造成的影响。
    《今日美国》2003年5月1日发表文章,引用《今日美国》、CNN和盖洛普的联合民意调查的数据表明(按照某些人的说法,民意调查也是煽动),将近1/5常买法国货的美国人开始抵制法国商品,原因是法国人对伊拉克战争的立场。
    该文引用法国政府旅游部门网站上的调查,超过41%的美国人修改了原定的到法国旅游的计划。该部门发言人估计,来自美国的问询中仅3月份就下降了34%,法国旅游业要为此损失大约5亿美元。
    一时间,从巴黎航展到法国香水,抵制成为了热门时髦的美国民间草根运动。以至于一些法国人对自己的人身安全都开始感到担忧,为意大利出版商迪高斯蒂尼工作的Marie-France
    Garros对《纽约时报》说:“在2月份前往美国时我感到非常恐惧,作为一个法国人,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用一句流行的话说就是“他们害怕了,他们害怕了!”


    我们要看到,经济抵制的对象选择常常只有象征意义,取决于抗议目标的易得性(西方对1999年中国驻南联盟使馆被炸后的抵制行动研究表明,尽管必胜客和肯德基同属于一个美国快餐集团,但人们抵制的大多是肯德基,因为肯德基的门店更多,更易得。)
    所以,请嘲笑抵制家乐福的人告诉我,法国红酒能够代表什么政治价值?红酒应该和家乐福一样无辜吧?然而,根据“全国经济研究所”的调查,抵制行动开始后的2004年,法国红酒在美国的进口量比2003年全年下降了8%。2005年《纽约时报》介绍法国酒商的一篇文章中,也讲到一个法国酒商向美国的出口量因抵制等原因骤降到原来的1/10。
    当然,研究者也表示:“我也希望把法国红酒销量的下降归因于美国人对法国反对入侵伊拉克的反感这一特殊原因,但现实情况要比这个复杂。统计数据就像比基尼,它只给你一个概念,却隐藏了细节。”但不管怎样,对红酒的抵制运动蓬勃开展是毫无疑义的。
    再比如,纽约市各种法国餐馆,甚至是名字带点法国味道的餐馆,也损失惨重。《纽约时报》2003年4月11日的一篇报道就写到:“西第十大街一家名叫La Metairie的餐馆,主人Sylvain Fareri说生意同比减少了15%到20%。”当然,Fareri认为这不算抵制,因为很多原因导致了生意的下降,但不可否认的是,当地的餐馆协会举行了名为“纽约餐馆业协会反对抵制法国餐馆”的活动。
    别忘了,和家乐福的员工是中国人一样,很多法国餐馆的老板一样是美国本土人士。拉斯维加斯三家法国餐馆的老板Andre Rochat因为生意下降了25%,而且遭到匿名者电话威胁,而愤怒地说:“我也是美国国民,我的权利在哪里?”
    这样的抵制中,误伤非常之多。2003年4月份进行的一次民意调查表明,64%的美国人认为道地的国货Grey Poupon(一种芥末酱)是法国货,29%的美国人认为French’s芥末酱是法国货,CNN的某次报道中显示一家餐馆正在把这种芥末酱换成美国国货“亨氏”。
    事态惹得制造这一芥末酱的公司Reckitt Benckiser赶紧发表声明,说这一品牌名字中的French实际上是来自创始人的姓氏弗兰奇,该公司并发表声明重申公司是“爱国的”,“没有比弗兰奇芥末酱更美国货的了”!。
    与此同时,一些本来应该是抵制对象的法国公司,却也没有遭到抵制,这进一步说明了抵制对象选择不太可能是完全理性的。比如,78%的美国人当时认为“环球”影片公司是美国公司,可实际上它是属于法国维旺迪媒体集团的子公司。43%的美国人认为米其林是美国公司,只有23%的美国人知道他是法国公司。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很无厘头了,以至于一个名叫boycottwatch.org(“抵制观察”)的网站直到2004年还在更新一个详细的法国货名录,帮助美国人辨别究竟哪些是法国货,哪些不是法国货。


    如果有中国人发起运动,把“法式面包”改称“爱国面包”,你会怎么想?愤青?脑残?蠢货?可美国人的“反法”运动,就在这样的一个无厘头动作中达到了高潮:把法国薯条改名为“自由薯条”!
    此事的发起者是北卡罗来纳州波弗特(Beaufort)地方一个名叫Neal Rowland的私营快餐业主。Rowland说他不是针对法国人民的,而只是“爱国和表达对布什总统的支持”。
    如果说这只是某个私营企业的动作,那就像游易网最近宣布抵制法国航空公司一样,也是非常正常的。可2003年3月11日,美国国会众议院Robert Ney和Walter Jones, Jr.也参加了进来,他们要求国会大厦内部的所有餐馆和小吃部里面的“法式薯条”通通改名叫“自由薯条”。
    演变到后来,甚至出现了有关“法式薯条”的回字有几个写法的语义之争。法国驻美国大使馆指出,“法式薯条”其实是来自比利时的特色食品。大使馆新闻发言人幽默地说:“我们目前正处于解决一个非常严肃问题的严峻时刻,我们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把土豆叫啥名字上。”
    有人考据“法式薯条”里面的French实际上不代表法国,而是代表“煎炸之意”。但也有人考据出,“法式薯条”这一名词的首个使用者是首任美国驻法国大使、后来成为总统的杰弗逊,他当时用了“土豆条,以法国方式烹饪”这样的说法。

    一时间,叫“自由薯条”还是“法式薯条”,成为了美国人民爱国不爱国的标志。这,颇有中国古代给叛臣贼子改姓的风范了吧?其实,了解英语的人都知道,这不是美国人第一次这样无厘头了。你知道“热狗”原来叫什么吗?法兰克福香肠!那是在二战中美国人的反德情绪高涨下改过来的。当时,Sauerkraut(德国泡菜)改叫“自由菜(liberty cabbage)”,German Spitz(德国绒毛犬)正名为“美国爱斯基摩犬”,“汉堡包”正名成“自由牛扒包”。最搞笑的来了:German measles(德国风疹)也改名叫“自由风疹(liberty measles)”!


    奥运火炬传送时韩人拟自焚


    (2008-04-27 6:00 pm)


    (综合讯)奥运圣火在韩国传送一小时后,一名45岁男子企图自焚,但及时被警察阻止。
    据悉该名男子来自朝鲜,其后投奔韩国,他与来自朝鲜的兄弟在中国秘密会面,但他的兄弟返回朝鲜后被判死刑,他希望以此争取兄弟获释。而事发前,一名示威者企图冲向火炬手,要求中国尊重朝鲜难民的权利,有十名警察把他包围并带走他。
    火炬在香港时间下午1时半开始传送,预料5小时完成,而下一站是平壤。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ZT————奥运火炬前天在日本长野传递,成千上万的旅日中国人到场热情支持,在隔天的日本媒体眼里却变成了一团团的“红火”。
    长野市一下子变成“小中国”,叫一些日本报章极其不满,而响彻云霄的“中国加油” 更令日本舆论界有“压迫感”,掀起高调批评中国“爱国心”的热论。
    一家日本电视台拿火炬传递现场的红旗飘扬场面与几年前的“反日”情况做比较,年轻的日本女主播还好奇的向中国专家请教:“留学生们那里弄来那么多面红旗?这可是有组织性的安排,是中国当局指示的吗?”
    《读卖新闻》在社论中指出,倘若火炬传递场面出了大乱子,日本就得面对中国民众的情绪化反应;很可能发生的结果是,中国国民的爱国主义会从目前的‘反法’转成‘反日’。
    《产经新闻》发表“中国霸占奥运”为题的社论指出:“留学生的言行,确实忠实地履行了中国政府强调的爱国主义理性化,但(中国)独占圣火的集体行动,却无法让人起共鸣。”
    一报章还惊讶地提出,不明白一些原本不满中国体制而留学日本的中国人,为什么在一连阻扰北京奥运圣火的骚动中变了心,渐渐爱起中国来?
    然而,这次火炬传递能在不出事的情况下结束,却叫日本官方松了一口气。
    日本外长高村正彦昨天在电视上得意地说:“我总算履行了对中国外长的诺言,确保火炬安全在日本传递。”
    日本报章则赞扬日本警察,是这次火炬传递成功的最大功劳者。
    据悉,调动到现场维持秩序的3000多名警察,很早就掌握了几个会发生冲突的地点,使得传递工作顺利完成。尤其是在火炬传递最后终点站的若里公园内,日本警察将“中国派”和“西藏派”远远隔开,实现了日本外长高村正彦当初所希望看到的“和平示威”场面。
  • [论坛] 玛琳娜诅咒

    2008-05-08 15:08:20


    玛琳娜皇后伸展双臂,仰头向天,呼喊:“阿洛依神,听我诅咒!”
    “我诅咒,”玛琳娜皇后呼喊:
    “我诅咒:塔什干城的血一定要中国人偿还,塔什干人受的屈辱、劫难,将原封不动加到中国人身上。我诅咒你们行为粗野、心灵败坏,你们最大的喜悦就是看到自己中国人身遭不幸。你们世代相传的德行徽章,将被践踏在地,用脚踩碎。
    “我诅咒:诅咒中国从一个充满活力的国度,化成一个庞大的泥泞沼泽,中国人就深陷这个泥沼之中,扭曲、变形、神智不清。我诅咒你们中国人将一直缅怀过去光荣,但你们被邻国尊重的盛世,从此绝迹。我,曼克隆族的女儿,诅咒你们中国人失神落魄、目光呆滞,会被冷箭射死。温暖的井枯竭,和照的风停止,而你们得不到救赎。
    “我诅咒;诅咒你们中国人永不停息的互相杀戮,左手是右手的仇人,右手要砍断左手,你们的怨毒会蔓延到你们民族发源地母河,使它黄沙滚滚,不断的泛滥,但你们的怨毒只会对自己人,在外国人的面前,你们不过一只可怜的虫豸。
    “我诅咒:善恶分明的阿洛依神啊,垂听,你要使中国人是非不分,黑白颠倒,犹如白昼和黑夜相反。中国人听不懂什么是天上韶音,而只知道咆哮。我诅咒,你们中国男子无福消受女子的温柔,你们新生的婴儿会被烙上死亡烙印,自家门墙将洒上自己婴儿的血。
    “我诅咒,诅咒你们中国人的荣华富贵,像沙漠中的水珠,转眼蒸发;中国人的丰功伟绩,只是一堆沙碛,很快地被自己的脚踏平。阿洛依神啊,你要使苦难紧紧抓住中国人,使他们每走几步都要跌倒,站起来再走,再走几步再次跌倒,永远如此。任由战争、饥馑、天灾、昏庸、贪污、怯懦宰割,你们不懂得呻吟,也不敢呻吟。中国人找不到自己的灵魂,像在湍急的溪流,照不见自己的影像。
    “中国人的好运已经结束,仍活在世上的中国娘亲,将永远哀哭你们儿子的丧生!
    “我诅咒:中国西方边界永远不能越过葱岭,你的大军将在恒罗斯城下惨败,在塔什干城杀人的凶手,将在恒罗斯城下,用血偿还。

    “我诅咒:你这个豺狼,高仙芝将军,你将被你效忠的政府斩首,犹如我们被敬爱信任的朋友出卖!”


    史书记载,塔什干屠城的第二年(七五一年),高仙芝将军率中国远征兵团及外籍兵团,西进七百里,抵达恒罗斯城;外籍兵团叛变,跟黑衣大食援军,发动夹击,中国远征兵团大败,只剩下数千人,包括高仙芝将军在内,向东方撤退。
    当他们撤退到塔什干城时,恐怖抓住残兵败将,恒罗斯城溃败的诅咒应验了,高仙芝将军在已成一堆焦土的阿洛依塔前站定,摆上香火祭品,高仙芝将军跪下,流下哀求的眼,泪他举起香火,询问:
    “皇后陛下,你加到中国人身上的诅咒,什么时侯可以解除?”
    “它永远不会解除,除非中国人醒悟到自己受到诅咒。”
  • [论坛] 世界好友周?还是生活实在,其余都是扯淡

    2008-05-08 10:02:34




    这周是世界好友周,如果你愿意,请把这条信息发给你所有的好朋友,也包括我。看有多少人会回发给你。当大部分人都在关注你飞得高不高时,只有少部分人关心你飞得累不累——这就是友情,再忙也要照顾好自己,朋友虽不常联系却一直惦念,天凉记得多穿衣!世界好友周快乐!
    2008新概念 一、一个中心:一切以健康为中心。二、两个基本点:遇事潇洒一点,看世糊涂一点。 三、三个忘记:忘记年龄,忘记过去,忘记恩怨。四、四个拥有:无论你有多弱或多强,一定要拥有真正爱你的人,拥有知心朋友,拥有向上的事业,拥有温暖的住所。五、五个要:要唱,要跳,要俏,要笑,要苗条。六、六个不能:不能饿了才吃,不能渴了才喝,不能困了才睡,不能累了才歇,不能病了才检查,不能老了再后悔!
    少喝奶茶,不吃刚烤的面包,远离充电电源,白天多喝水晚上少喝酒,一天不喝多于两杯咖啡,少吃油多的食物, 最佳睡眠为晚上十点至早上六点,晚上五点后少吃大餐,每天喝酒不多过一杯,不用冷水服胶囊,睡前半小时服药忌立刻躺下。睡眠不足八小时人会变笨,有午睡的习惯人不易老。电池剩一格时不要打电话,剩一格时辐射是平时的一千倍,还要记得用左耳接电话,用右耳会直接伤害到大脑,看到了就转发给每一个你珍惜的朋友 !!! 忙碌也要记得爱自己。
  • [论坛] 伟大

    2008-05-07 23:5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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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可拍的。用过一张,忘了。干脆都贴了


    在重庆,很少物事当得“伟大”二字。若依老夫,我愿把这俩字送给咱人民的轻轨。
    出于种种莫名其妙的原因,我很少坐轻轨,这份伟大尚在我的生活半径之外,正因如此,葆有一份景仰——须知伟大之物等闲近不得身的。
    我住著名的高庙村,火葬场附近,打工在中国重庆的加州,每次上下班都是两条路线的斗争:俺村-石桥铺(换车)-上清寺-嘉陵江大桥-加州,属于鬼绕,费时间;俺村-沙坪坝-石门大桥-松石北路(换车)-加州,是正路,但堵得厉害,一般情况下得一直站到石门甚至于大石坝,下车后,腰酸背痛,诸事不宜。
    所以每天都愁眉苦脸。
    看似小事,其实攸关生计,所谓民生(八卦地说,算两仪吧),说来无非衣食住行“四象”。行之不同,百业怠工。便不得不抱怨:你说天天摆在眼皮子底下的明白事,父母官们咋就看不到呢?
    那天去老海家吃苦笋,坐了回轻轨,从加州到动物园,跨大半个重庆城,连步行带公交,只用了三十来分钟,不由暗中作揖、暗暗喝彩:轻轨伟大,修轻轨那官儿更伟大:愣是让一座从早到晚四面八方堵得水泄不通的死城活了!
    可怜老夫,生活半径至今仍在这份伟大之外。
    亲友安慰我说:等些日子吧,等轻轨开通了就好了。
    把这份伟大请下神坛,据说还得一年……

    2008/5/5,凌晨

    2008/5/7,深夜

  • [论坛] 山东利市或腻子

    2008-05-06 21:29:06

    小同事传给俺的。瞰迪名被布?

    1、蓝蓝的天上飞着一只布嘎,飞来飞去受尽了卡达,东张西望到处洒麻,心思心思母有意思,飞到海边捡起一只嘎啦,放到嘴边咪啦了咪啦,呸!后咸,差点后杀!

    2、在一个烘黑烘黑地后晌,意头早就母有了,月亮含母升起来,有个银柴着决扎车子,迪溜俩饽饽杭仨扁饼去找节流鬼,母注意,卡倒了,安阳娘来,真卡体动了!

    3、今岛臣,俺开车到城里拉炭,路上咕咕麻哈地,走了牧霎,俺地车就踢蹬了。我又不会扎故,就踅摸了个埝住下。这过时候,过来一过银,我一看,是俺临身家。我原来一直夯他嘎活地不糙,后来他出门揍营生拉了饥荒,也不来找我耍了。他也看着我了,就问道:曾母的事?我说:车踢蹬了。他说:我给你扎故扎故。说着,就央嘎扎给我拾掇车。捣鼓了一大盼子也牧戳笼好,我说,我去找银吧。他说,头里老牧几远有过修理厂,我去济你叫银。牧霎,银家就把车给我扎故好了。
  • [论坛] 唐诗秘闻异事录

    2008-05-06 16:53:11

    张起  张天健




    关于《唐诗秘闻异事录》的说明


    这是一部父子对话录。
    我国是世界公认的诗歌之乡,唐诗更是古典诗创作的高峰。惟其如此,一千多年来探索者、研究者、疏释者踵武不绝。无论在荜路蓝缕的荒径中,或平坦畅达的康庄大道上,他们为唐诗研究的繁荣做了许多坚实的工作,取得了可观的成果。近年来,关于唐诗的著作可谓车载斗量,各种专集、各家选本、各类注疏之作,以及散见报刊的诸多赏析篇章,大有如潮奔涌之势,这自然是可喜的现象。
    唐诗倾情千古,颠倒众生。其中秘闻异事,乃至历代唐诗研究中聚讼纷纭的某些疑谜,亦足以让我们这些贪馋唐诗的饕餮鬼大快朵颐。鉴于此,笔者惨淡经营,愿以《唐诗秘闻异事录》与同道共好。《唐诗秘闻异事录》内容分为二编。第一编:唐诗释疑,对历代唐诗研究中聚讼纷纭的某些疑谜,作出有据有理有趣的剖析;唐诗杂议,从宏观上评介唐诗的论争、流派以及掌故逸闻。力求做到秘闻异事解疑解惑。第二编:唐诗体式,阐述各种诗体的源流、格律、作法、范例。行文力避平铺直叙,而采用“答问”形式,层层探问,步步展开。若论其创见和新意,兹举其要者有三,概述如下:
    一、融学术性于知识性之中。《唐诗秘闻异事录》立足于全方位向人们介绍唐诗秘闻异事的知识。笔者不揣荒陋,文中亦有一得之见。例如第一编中关于韦庄《秦妇吟》讳因之谜,笔者审慎地对前辈学者王国维、陈寅恪的学术见解提出异议,以大量的论据,考证出《秦妇吟》的真正讳因——并非韦庄针对前蜀王建而为的“志希免祸”,而是针对“公卿垂讶”、“谤议横生”。此一成果,已撰专文被上海古籍出版社收入《〈秦妇吟〉研究汇录》一书,《文学遗产》等刊物发表的文章中也引述和肯定了这一论点。又如,第一编关于花蕊夫人的结局之疑,我们遍查有关材料,又深入实地,考察地方史志,提出新说,认为传诵的《述国亡诗》不是花蕊夫人所作,提出有前、后花蕊以及代花蕊三个花蕊夫人的质疑,为进一步探索这一谜底提供了重要的学术信息。又如,第一编关于《枫桥夜泊》之疑,文中从文艺的特点和鉴赏的普遍规律出发,论及吟咏诗歌,既要兼顾诗歌实咏之客观事物景况,又要兼顾诗人审美感受基础上发挥的艺术想象,从而较妥善地评价了“夜半钟声”的长久争论。又如,第一编关于韩愈、孟郊优劣之争,列举韩孟名篇加以鲜明的对比辨析,力辟文坛大家苏轼、元好问等“尊韩抑孟”的偏见,指出韩诗奇诡、孟诗矫激的艺术风格,是异彩纷呈的元和诗苑中的两枝奇花。他们各自的创作成就、贡献大小、社会影响、历史地位都旗鼓相当,难分轩轾。我们力求行文雄辩滔滔,体现深邃的学术见解,而颇异于一般时行的看法。又如第二编关于刘长卿“五言长城”的论证中,全文引用了刘集中五十韵的一首长排,指出全诗凝炼自然,律对工整,一韵到底。并不无风趣地说,刘长卿真像是在用“律对”砌一道坚实的长城。凡此种种,竭力体现独特的见地。
    二、寓提高于普及之中。回避故弄炫虚的曲高和寡,力求通俗却又不愿流于浅俗。因此,兼取二者之所长,既要达到普及的目的,又收到了提高的实效。例如第一编关于贾岛“推敲”的故事,历来万口流传,惜乎论者大都仅仅囿于贾岛苦吟遇韩愈之遗事。我们则不然,全面地引用各种资料,纵谈古今,开拓创新,由简而繁、自远及近考辨了故事及其争端,丰富提高了人们对这一脍炙人口的诗事典故的认识。使得一经点染,趣味盎然。又如第二编关于初唐四杰的评介也是这样。虽然王、杨、卢、骆的诗作,多为学人所知,但我们对四杰却着眼于提高性论定,别出心裁,不仅限于知识性的介绍。从全书的选题看,似乎特别看重时人已知或熟悉的诗作,但却又不落入前人的窠臼,力求别具慧眼,力争增添一砖一瓦。即使是不当定论的难题,也着力于浩瀚的史料的甄比中,立于探求真知的高度,寓提高于知识的普及之中。我们努力对全唐诗及其已有的大量研究成果沉酣日久,烂熟于心,力求做到预定宗旨。
    三、立新颖性于实用性之中。
    第一,学诗者实用:书中第二编对唐诗体式作了全面的介绍,它对于学写古典诗的人,无疑起到了登堂入室的作用。例如对于学写古典诗必不可少的律诗和绝句,特别着力于规律的掌握和诗病的克服去论述,对初学者爱好者裨益非浅。又如,对唐诗各种类型穷搜博采,诸如“咏物诗”、“寓言诗”、“问答诗”、“数字诗”、“无题诗”、“联句诗”等等,详加介绍,这对认识唐诗的繁荣和绚丽多姿显然是必要的。但它更重要的是对体式的吸收,为当今爱好写做古典诗的读者提供了借鉴。对这些体式,也并非肤浅地罗列形式,而是深入梳理探索其变化运用规律。例如,“问答诗”的多种问答方式,“数字诗”的变化运用,经归纳辨析提供的形式,是颇有参考启迪价值的。作者本人就是诗人,熟谙写诗之道,讲来娓娓动听,而不流于空泛的说教。
    第二,教习者实用,这是该书实用性的又一方面。书中引用的诗歌名篇,有不少已经列入大、中学甚至小学的教材。作者在这一类诗中,很注意别出新解,或提供信息,供教学者斟酌选用。例如第一编中,杜甫“咏怀”名篇中“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名句,流行的《唐诗鉴赏辞典》、俞平伯先生均讲析为“貂鼠裘、驼蹄羹,霜橙香桔,各种珍品,尽情享受。酒肉凡品,自任其腐臭,不必爱惜的了”。我们对此提出质疑,用《易系辞•上》有:“同心之言,其臭如兰。”又引《礼•内则》:“总角衿缨,皆佩容臭”;指出“臭”系香物,乃“芬芳”之意。另据郭璞《茈鱼赞》:“麝芜其香”,指出“臭”是香物散发,阐释该句的本意是:“朱门里是酒肉飘香,大路边有冻饿者的尸骨。”力求见解新颖而又令人信服。又如孟郊诗《登第》的名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我们不同于习有的解说,指出这是孟郊由自己的坎坷经历,出于人才被弃置的愤激感情而发,从而对此诗一反平生诗风的内在原因,提出了合理的解释。凡此种种新的论证,均有助于实际讲用。
    我们力求立论平实,文如其人。我们述说是言必有据,据必力求可信,也不发奇谈怪论,妄下断语。若论据不足之处,或诸说并列,或仅述个人一得之见以存疑,留待方家作进一步探讨。我们亦纳见解于时贤,又脱成论于窠臼,努力有助于唐诗研究的发展。同时将学术与知识引下山,为唐诗的学术走向增宽路面。努力使学术适用层面更广,无论是唐诗研究者、大中学校师生,乃至只有一般文化知识的工农,都成为喜欢它的主人。
    《唐诗秘闻异事录》的某些论述自然不是完全无可非议的,其中若干问题还可以引起争论,并有待于进一步的探索和深化。
  • [论坛] “线人”的隐秘生活

    2008-05-06 16:51:49

    20080319  乌鲁木齐晚报

    刘雪明\


    两年前,据说一位叫“哥们儿”的作者,因为一本表现监狱题材的小说《四面墙》获得了一个只有知名作家才有的“荣耀”:被盗版商盯上。到了后来,他的另一部同类作品《黑马甲》才刚刚在网上亮相,就被盗版商下载印成黑书。这或者是他的“福气”,不用自己费尽心机,被盗版商一手便捧成了“著名作家”,而且轻易就吸引住了读者的眼球———因为题材的陌生。这一次,“哥们儿”新书《线人》出版,想来“防盗”也是有必要的。
    与《四面墙》和《黑马甲》不同的是,《线人》不再专注于牢狱生活的现实观照,而是将目光放在了“线人”身上。线人,就是所谓的间谍或者奸细,在江湖上又被称为线扳子、点子、眼线或谍报儿。而对于那些给警方做线人的,行内还有一个专门的称呼———水鸭子。《线人》的主人公秦诚就是一位水鸭子。
    小说被放在一个叫清州市的地方。秦诚偶然仗义执言,解救了素昧平生的护士韩馨儿,当时韩馨儿正匆匆赶往华盛集团老总乔森家为其母亲做特护。巧合的是,乔森正好是秦诚的恩人。接着,鬼使神差,秦诚进入华盛集团,得到乔森重用。清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长唐险峰邀请秦诚担任自己的刑事线人,协助调查华盛集团及其干将侯七的犯罪证据。始料不及的是,这桩小事件,不仅将秦诚引向一个越来越凶险的漩涡,还无意间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客观地说,这不是一个很出彩的命题。正义和恩情间的挣扎,出卖与被出卖,我们在电视里见过很多,很俗,很滥。但《线人》的精彩在于,它给自己的定位恰恰抛弃了这些一眼可见的所谓“情义”。
    平心而论,监狱题材也好,线人生活也好,对于大众读者来说,的确有些陌生,但假如出版社和作者都有意无意打着现实主义的牌子,则未免有些夸大其辞,充其量,也不过是为了迎合读者的猎奇心理,多少带点透视现实生活的因素罢了。
    有人评论说:“《四面墙》其实是一部处理加工过的伪现实主义作品”,也有人认为,从《四面墙》到《黑马甲》,“哥们儿”这两部作品形成一个阅读整体,“墙”是人性根本的具象影射,“黑马甲”却一下子把我们带进息息相关的现实,所有故事都衔接着命运的符号,“这不是政治思想教科书,这不是假道学的、服务于政治的‘高大全’的改造报告”。《线人》呢,将带给我们什么?人性、尊严、正义与黑暗?我们所确知的,只有哥们儿依然“大流水”似的写作而已。


    《线人》哥们儿著/江苏文艺出版社/08年2月第1版

  • [论坛] 《现世》生活,下街往事在此终结(转载)

    2008-05-06 16:50:39


    /喜欢钻牛角尖的人 2008-03-11


    由中国华侨出版社在2007年隆重推出的《下街往事》系列图书,在2008年的春天,终于发行了终结篇《下街往事·现世》。在第一部《混世》和第二部《乱世》引发了读者无限的牵挂和猜测的同时,作者终于把著作中的人物和现实中的读者引领进了现世生活。
    《下街往事》系列图书的第一部《混世》一经上市,销量便节节上升,一方面该书唤起了上世纪6070年代人的尘封回忆,另一方面该小说内容紧凑,情节曲折,引人入胜。读者对主人公张宽和他身边的人物的命运和生活给与了无限的牵挂,在张宽引情义入狱后,引出了第二部《乱世》,乱世的场面较发生在胡同街道的第一部场面更宏大,人物关系、事件发展更繁杂、更富于变化,在故事情节全面展开后,读者对作者如何收尾,如何安排书中人物,尤其是主人公张宽的最终命运更增添了几分期待。于是,在2008年春天,终结篇《现世》面世了,与前两部不同,终结篇的时间跨度比较大,进入了21世纪,故事中的很多情节就如同发生在我们身边一样。全书中出现的人物的结局都被作者进行了巧妙的安排。主人公张宽的命运更被作者安排的出人意料。这一部跨越两个世纪,历经30多年曲折情节的系列图书终于完成。他期待更多人的瞩目与评判。
    在本系列图书出版过程中,包括慕容雪村等著名的作家都给予了重视和帮助。“能出版一套读者喜欢的图书,能让我们的工作变得更有价值。”中国华侨社出版社编辑部主任郭岭松如是说。
    20世纪80年代是个风云变幻的年代,“四人帮”刚刚粉碎,改革开放春雷乍放,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很多人注定了要走出不平凡的生活之路。
    《下街往事》系列图书讲述的故事就是从这个年代开始的。悠悠往事真实的反映了那个年代的年轻人的生存状态,生活的迷茫和精神的空虚笼罩着一个个鲜活的年轻的生命。作者在对文章细节的梳理及对生活的深刻理解更能引发人们的深思,作品中男主人公张宽的生活经历注定将成为后来人的一面镜子,女主人公杨波则让人生出无限爱怜和唏嘘。
      很多小说的内容讲得多是自作多情、故弄玄虚,而本书所描绘的故事虽然曲折,道理却是简单,那就是对生的渴望、对爱的追求。一本能把生死和爱恨写出模样来的书,应该就是一本地地道道的好书了,何况《下街往事》的作者具有深厚的文字功底,用词精练俭朴,情节安排跌宕起伏。在已经出版的下街往事第一部《混世》和第二部《乱世》中,作者已经把那个时代的亲情、友情、爱情表述的或催人泪下或荡气回肠或轰轰烈烈,在终结篇《现世》中,作者又用细如蚂蚁爬过般不露痕迹人生感悟把生与死这生命的两极表现的淋漓尽致,让读者在看不到你死我活的拼杀场面,闻不到弥漫消散的血腥味道的同时就感悟到人生的几多无奈,但是命运的何去何从到底还是会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总之,读这么一系列充满了阳刚与血性,文字写得很男人却又很细腻的书,应该不虚伪,不造作,还原本色人生才是人间正道、活出缤纷彩色才是人生本色。
  • [论坛] 生活美如斯

    2008-05-05 13:03:47


    昨晚,海哥家宴。尾巴、卢平、丁东夫妇。赤水苦笋:肉片、腌笃鲜、海鲜三种三大盆。小海鱼干、蒜薹鳝鱼、刀豆、西兰花、油鸡菘、海瓜子等满满一大桌。陈郎和木瓜酒。
    吃惨了、吃饱了、吃胀了!
    想起强巴假某大师(赛弗尔特?)之口说出的名言:生活美如斯!
    又想起挣扎在北平、津门、青岛、武威、非洲等地吃糠咽菜、摸爬滚打、满脸菜色、青黄不接、水深火热、鸡鸣狗盗、犬奔豕突、疲于奔命的小明、强巴、雷子、老潮、老茂和一干黑人兄弟,独怆然而涕下……
    之前,尾巴电话里说:要是不好吃,马上回沐川!
    吃罢,捧着肚子,像只青蛙:可以不回去了。
    ——都省下了。
  • [论坛] 历史上的今天

    2008-05-05 11:14:04

    科场作弊专用书《五经全注》露面开封(1997年)

        1997年5月5日微型《五经全注》露面开封,系清光绪年间科
    举作弊所用。据《文汇报》报道,一套只有火柴盒大小但印有30
    万字的《五经全注》日前在古城开封引起广泛关注。据考证:此
    书问世于清朝光绪年间,系科举考场作弊专用。
        这一套《五经全注》线装本共分上下两册,全书352页,30万
    字。该书以黄褐色纸为封面,内文为宣纸印刷,细丝线装订,为
    石印本,完全是手工抄录后再印刷的,工程之大,在当时也很宝
    贵,现在就更为珍贵了。
  • [论坛] 俺村农产品的展台

    2008-05-05 09:23:18

    俩照片搁一块儿,老夫脸上不由流露出丰收的喜悦,像强巴一高兴就泛起鱼肚白。



    1.jpg

    从左到右,从小到大:老茂的、潮吧的、德鸿的。
  • [论坛] 决定以不劳动的方式度过这个劳动节

    2008-05-02 00:51:25


    网上到处是景点爆满的消息,俺一家都老老实实呆在家里。
    也想过带孩子出去,就近,就洋人街吧,感觉小家伙会喜欢那里。事到临头,哪儿也去不了,整整躺了一天。
    琪博一早打来电话,要老夫出去喝茶,其实是想让老夫履行编辑的职责。没去。
    俺大概属于那种所剩无几、为数不多的劳动者,平常劳动太多,太累,在这个以“劳动”命名的日子,劳不动、动不了,就只能躺着了。没准儿是那种真正的劳动者。
    乱哥问那个“水木金火土”的故事,问今天咋样,我鼓足勇气说了俩字儿:力争。
    没敢打包票,我知道自己的斤两:不行,虽不曾跳出三界外,却着实不在无形中,人直不起来,脑袋里空的,只能寄希望于夜战。

    下午,尾巴过来,也在家里憋了一天。不消说,也是个平日劳动过度的人。
    入夜,仍然躺着。
    起来时,已是凌晨了。

    2008/5/2

  • [论坛] 俺的第一位女友

    2008-04-30 00:28:04


    说来还真是个不得不说的故事:下午为俺家傻兄弟的前程四处烧香,一把火烧着了坐落在北平的云潇。也是咱混得太次,问:你谁啊?
    腆着脸说:你的第一男友,老龙啊。
    想起宋皮炎还是哪位提醒过:人家男朋友是黑道老大——比强巴还不好惹,赶紧加注:是博客上的。
    不信,到俺好友里查查看。
    这个那个一番。俺这第一位女友嘟嘟囔囔:搞错没得,陪都指挥首都!
    赶紧服软、赔罪、许愿:等忙过了,请你吃喝嫖赌!
    听听!这都什么话啊?跟谁学的啊?咋这么像天津二麻——麻花和麻雷子呢?
    认识强巴和章晓明以前咱不这样啊……

    顺便记一笔变天账:
    尾巴狼子野心不死,昨晚在俊伦屋头吃沐川苦笋,吃完冲老子狂吠,嘴里吧唧吧唧馋老子……
    明后天小皮炎虫阳德鸿要去香港体验资本主义腐朽没落的生活的方式,还假惺惺问:给你带点不好带的不?
    还有那个谁:送你一套你要不起的富贵,麻溜儿的来取吧?
    …………
    算了!都记着!自有清算的那天!不行俺找第一女友她男朋友帮俺算!

    熬过明天该放假了。
    以往貌似都写了五一咋过的,今年连咋写都不知道了。

    4/30/2008,凌晨

  • [论坛] 病了

    2008-04-27 22:06:54


     

    前几天牙疼时便知,接下来会有一场病。因为服用大量抗生素,体内平衡已失,抵抗力减弱,我不病谁病?

    症状为咽喉肿痛、鼻塞、多清涕、内热、周身乏力。很难受,得不时卧床,还好不算什么大病。

    昨晚老乱、编编来时,已有明显不适,只当是累了,没怎么在意。尾巴后至,得意洋洋。也是,这小子比老夫小不了几天,长得却像个小崽儿。

     

    人一病,生趣自然大打折扣(想到跟鱼娃儿说过的那个啥,老夫多想马上把它写出来啊,不然可能就太晚了)。女儿过来亲热,感觉是个麻烦,有点累人,尽管她很乖,知道给躺在沙发上的老爹搬来凳子,并且帮俺放平身子,掖好被子……病中的幸福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中午吃卤牛肚,还好。吃黑豆芽,入口竟是苦的;莴笋尖和木耳菜则苦、咸,有点难以下咽。沙田柚,据说甜得要命,到我嘴里,也是苦的。

     

    人一病,免不了胡思乱想。要是有人觉得俺说话不中听,姑且看在“病态思维”的份上,一边去生闷气好了。

    俺就病态地想——或者说是很傻很天真也罢:正如很多人关注疾病,而不是健康,只爱某些器官和局部,而不爱他人或活人,有人往往只爱“国”的象征物、寄托物、附属物甚至是排泄物……

     

    人一病,想得就很远、很多、很杂,往往也很深很直接。关于生活习惯,关于生活本身。想到所谓的“遵义会议”,思路一下子清晰起来。疾病在敲响警钟的同时,也在促使人下定决心:不能这样下去了,得从根本上寻求某种改变。

     

    看了以上,估计主要是看了说她累人那句,小家伙加了仨字儿:活该啊!

     

        2008/4/27,深夜

  • [论坛] 奥~晕!

    2008-04-27 15:07:49


    前天开会,说了点于公于私很重要的事情,原以为只是件费心思的事情,万没想到竟成了费口舌的事情。很晚了,德鸿的车到楼下。多年不见的老波在车上。预定的《开发商》研讨会改在了五月。辗转接了重庆社的郭宜,去了位于南滨路的洋人街。一个类似儿童乐园的去处,一直没来过,感觉又欠了孩子的。
    饿!说话都没劲。
    闹哄哄的人民公社。服务员不知干嘛去了,雨哥亲自张罗、照顾。红绿蓝灰四色歌舞——幸好,如今一般不这么闹得慌了。不然,得了?胀着脑袋吃了点东西。轮番地和本地文字圈的老师们喝酒。有前文字检察官兼作家(不知是否经常监守自盗)李显福,很不错的老哥,家住公司同一小区,女儿李子竟然是我的学妹,与父女俩相谈甚欢;有党组书记王青山、国营或公有制作家阿蛮、日报名编蒋春光等。好久没离党这么近过了。
    公社里一直闹腾。四兄弟对面茶楼说事。老夫接着整啤的。
    归,德鸿将接来几人一一送回。去白马凼黔江烤鱼再喝。叫来诗人尾巴、诗人兼小说家琪博。诗人琪博缺席,小说家琪博整夜颤抖,像风中的芦苇。
    二天一早,两眼和显示屏之间,破天荒,有了大量的游丝和飞花。
    然后就进入了黄哥所谓的遵义会议。

    2008/4/27

  • [论坛] 万新揭盖儿:杨黎都写了啥?

    2008-04-27 15:06:32

    或问:卖这么贵,写了啥啊?
    老实说:俺哪儿知道?
    好在万新知道。
    以下八条,想起韩寒所谓“中国人喜欢八”,失笑。



    1.长篇小说《向毛主席保证》是杨黎2002年写的。

    2.因为书名的原因,就不能出版。很搞笑的出版审查。

    3.杨黎自费印刷300本(每本都有编号,从1到300),每本定价300元。

    4.杨黎宣布:这本书的汉语简体版只此一版,永不再版。

    5.该书内容写的是文革时期的少年的成长烦恼和性觉醒

    6.我个人认为:虽然定价有点高了,但不这样就不足以表达抗议。

    7.希望大家支持这个行为。

    8.顺便说一句:我看过很多私下流传的小说,中国小说不只是台面上那些作家在写。
  • [论坛] 人家转递火炬,俺们传递杨黎

    2008-04-25 13:29:58


    昨晚,学军来家,一起去楼下吃着串串,闲话当年。说起这些年来的种种“义举”,老夫直泼冷水:你GRD还是那么幼稚。学军说:我情愿一辈子幼稚!老夫只好把那根东西——大拇哥比起:那你娃牛B
    完事,副镇长德龙醺醺然至,回家再喝。
    深夜,宝贝儿电话,满腹苍凉。一路狂笑着倒出了不少苦水。活着,到这份上,才叫个长进。
    杨哥出了本“三自一反”的书,弄得网友们纷纷转贴,眼瞅着就有点动静了。
    只是杨哥吨位太大,传递起来不大方便。
    好在限了量的,传着传着也就没了。
    一小同事知道俺定了一本,嚷嚷着要借来看看。我说不行,这么贵的书,得付费:摸一把三块;租一回三十!

    2008/4/25

  • [论坛] 长篇小说《向毛主席保证》“出版”说明

    2008-04-24 13:24:44

    支持杨哥自己写,自己印,自己卖:反对出版垄断!




    标签:杨黎 出版 向毛主席保证 杂谈



    长篇小说《向毛主席保证》“出版”说明

    文/杨黎


    《向毛主席保证》是我2002年年底完成的一部长篇小说,也是我的第一部完整的长篇小说。回想我写这部小说的几个月,是我生命中最安静的几个月。我每天中午起床,喝杯凉水,就开始写作。我的床和我的电脑在一间屋里,我从床上起来到电脑前坐下,移动的距离非常的短,这使我在整个写作中还像没有睡醒:只有当我偶尔抬头,看见窗外明亮的阳光,才明白自己就算醒了也是在白日做梦。
    那是北京,冬天,天黑得很早。
    其实我写得比较慢,每天就3000字多一点点,但它要花去我四个小时的时间。四个小时之后,我已经坐在七圣路或者望京的某家餐厅里。我和朋友喝着酒,说着天南地北的事情,有时候也和他们说说我的小说。
    小说写完后,我回成都过春节。再回北京准备为小说的出版奔忙时,北京却开始闹“非典”。这样一来,小说的出版就自然地拖到了“非典”之后。一开始,我就觉得事情不顺,心情中有那么些怨天的意思。而到了后面,问题却越来越严重。小说经过几家出版社,都被退了回来。究其原因,无非就是小说的名字。我无语。
    小说有小说的命,就像人有人的命一样。我的一位朋友曾经说,我的命是因为我不仅生错了时间,还生错了地点。这真是一个可怕的诅咒,我想我应该认了。对于我的小说而言,我认为它的命也不会比我好。所以,在过去的几年里,我基本上把它忘了。写作嘛,它已经为我带来了快活,我还企求它什么呢?
    只是人有些时候还是无法彻底认命,特别是当有一点点引诱之后。比如,就在我看起来搞忘了我的小说时,有朋友接二连三找到我,只要我改了我小说的名字,他们还是愿意帮助我出版这本小说。这引诱的确不小,特别是对一个靠写作为生的人,当他的大部分写作都无法兑换成银子时,这引诱就是致命的。
    我没有一点责怪我的朋友的意思,其实我还非常感谢我的这些朋友,是他们让我对许多事情有了明确地认识。当我把我的小说《向毛主席保证》改为《少年烧》之后依然无法出版时,我认为自己“出版”这本小说就是这本小说的命了。
    《向毛主席保证》作为这部小说的名字无法通过,而《少年烧》作为它的名字又没有市场——啊,市场,多么了不起的怪物啊,它把我们时代的写作压迫得喘不气来。所以,我以为我必须自己“出版”它,我以为我自己“出版”我的这部小说,就是对这些怪物的反抗。我的口号是:自己写,自己印,自己卖。
    我限额印刷了300本《向毛主席保证》,我为它们编上了号,从001300,还为每本签上我名字。不仅如此,我保证:大陆汉语简化字版仅此一版,并永不再版。
    本小说我卖300元一本,我谢谢朋友们的支持。
    感谢张羞为我的小说设计的封面。

    转自杨黎新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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