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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论坛] 作家叶明新对《向毛主席保证》的评论

    2008-05-09 13:30:15


    杨黎的《向毛主席保证》,基本上是一个用成都方言讲述的故事,市井俚语的有限度使用使小说在语言形成了某种旨趣。他选择了一种恰如其分的进入方式。对方言的使用,我一向持一种谨慎的态度,恰当的使用能使小说获得土腥味。但使用泛滥,则容易使外埠读者在接受上产生障碍。显然,杨黎拿捏住了这其中的分寸,语言在获得意味的同时,没有以茫然和艰涩做为代价。他的语言特色不仅仅体现在速度的慢和对修辞手段的放弃上,而是体现在表达方式上。这可以说是他的发明创造。杨黎是一个不太重视故事的作家,他甚至认为越是精彩的故事就越有可能损害小说本身。如果给小说下一个简单的定义,小说就是讲故事,那么杨黎愿意用力的地方是讲,而不是故事。《向毛主席保证》中的故事形态大家都耳熟能详,又有什么特异之处呢,但杨黎把它们讲得摇曳多姿。
    杨黎讲故事的方式非常奇特,表现在对细节的反复追究和迷恋局部的细腻,甚至对一个词或词组从多个角度进行造句,整部小说都是如此,然而读者并不觉得他在过度阐释。也就是说,那一堆堆看起来像废话的话你可以认为是暗藏机心。关于废话二字,我和杨黎曾有过交流。我认为就杨黎文字的特质,与其说是废话,不如说是费话。我试举《向毛主席保证》中一端文字为例:
    “五姐坐下来,坐在我的旁边。她双手环抱着,眼睛看着水里。九里堤比我们家的河宽多了,水也多多了,游泳的人却比我们哪少。只有远处,好像有人,但根本看不清大小和男女。他们也在说话,声音听起来却一点也不真实。不像五姐。刚才,五姐咿咿呀呀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过来,听得我动都不敢动。回家的路上,我对五姐说,刚才你的声音好好听哦。五姐问我,什么声音。我就说,那个声音。五姐说,什么那个声音。我埋着头,看着五姐的脚尖,沙着嗓子说,那个,咿咿呀呀那个。五姐听了后,赶紧用手搬着我的肩膀,大声说,啊,你听见了。我没有回答,仅仅是埋着头,看着她的脚尖。五姐好像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把她的脚动了动,对我说,你还小了。五姐说,等我长大了,肯定拿给我日的。”
    我对小说有一种认识,那就是小说是被强调的生活经验。写作的过程就是搜寻值得强调的事物的过程。有人说,杨黎的小说把背景安置在七十年代,有明确的时代背景。在一个以运动为主的时代,适逢一个小操哥处在他的青春时期,个体行为和时代特色形成的差异化,使小说意外地获得寓言色彩。如何解读是读者的事情,因为杨黎是不预设意义的,恰恰相反,他要把小说写得“没有意义”。但没有意义就是另一种意义,他给我们展示了一场刚刚兴起的欲望。也就是说,在这部以讲取胜的小说里,他在客观地强调一个小操哥青春期中的忧伤。


    2003年4月4日

  • [论坛] 自己写,自己印,自己卖:《向毛主席保证》出版访谈

    2008-05-09 13:28:23



    (2008-05-08)


    访谈者:刘波(评论家,文学博士)
    受访者:杨黎(第三代代表诗人,小说家)



    自己写:向毛主席保证,这本来就是平静的事


    刘波(以下简称刘):《向毛主席保证》是你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长篇小说,它为我们提供的是“文革”年代的故事,本身题材比较敏感,又是以你前几年提出的“废话”形式来表现,这种特有的方式在当代小说界似乎还是第一次,有一种“新小说”的风格。是不是这样呢?

    杨黎(以下简称杨):我其实写的是“文革”后期的事情,就像小说中所说的,那是1975年和1976年。那二年虽然事情很多,但在我的小说中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应该是我自己,一个男孩身体地变化。作为小说的题材,它好像敏感,本来也敏感,只是敏不敏感和我的写作实在没有关系。也就是说,作为一个写作者,我并不在乎我写了什么,我唯一关心的只是我怎么写的。说到这部小说的风格,我肯定有我自己地追求,但它具体是不是什么“新小说”或者“旧小说”,那实在应该是你们说了算。

    刘:在当代,本来写“文革”这一时段的小说就不多,与性爱又纠合在一起的,除了王小波的《黄金时代》,似乎就没有什么像样的作品了。《向毛主席保证》除了有你的个人经验和记忆之外,还有什么其它的记录吗?

    杨:非常遗憾,我对当代许多小说都没有看过,甚至包括著名的《黄金时代》,所以我无法评论它们“像样”或者“不像样”。而说到我的《向毛主席保证》,我可以说,它除了有我的个人记忆外,它其实还有时代记忆。这不是好事,但绝对不是坏事。就像我上面所说,我不关心我写什么,那它的另外之意就是我什么都可以写。成立革命大院,周总理逝世,民兵联防,闹地震,反击右倾翻案妖风,看露天电影,直到毛主席去世……这许许多多的事情,我都记录在案。那是一个少年看见的,是他成长的一部分。

    刘:《向毛主席保证》里,除了对文革背景的白描化书写,贯穿全书的,就是一个少年在那特殊年代的性苦闷,这个题材,国外的作家和中国现当代作家都有人写过,比如郁达夫的《沉沦》,你的小说在这一点上,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吗?

    杨:性苦闷实在是一个好的话题,而一个少年的性苦闷又更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话题。我其实不明白,这样一个好的话题,为什么人们偏偏不说、不好意思说和不许说呢?一个少年,他14岁就有了性冲动,但是他必须等到22岁才能有性生活。这八年,这慢长的八年——所以,对好多人而言,青春是缓慢的——人们都生活在苦闷中。李银和说,没有性不会死人。但是,对于一个少年啊,为了性他愿意死。
    我的小说《向毛主席保证》可以说就是写的性苦闷,一个少年的性苦闷,如果一定要说它写了什么的话。当然,它肯定比郁达夫写得好。因为郁达夫的性苦闷太青春期了,甚至太民族化了,而我是一个成熟人平静地叙述和回忆。

    刘:你小时候是在成都革命大院里成长的,小说《向毛主席保证》里就用了这个背景,这个背景就很庄严,那个特殊年代又异常敏感,而小说里,你写到的又是与性苦闷和性压抑有关的故事,虽然是少年视角,但你有你的特点。小玉、丁小燕和五姐,都是“我”的性幻想对象,这种流水账叙事中竟然还有一丝淡淡的忧伤,这种情绪对于你的小说和诗歌来说,似乎很少出现过,这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状态,还是有什么东西触动你所致?

    杨:是什么触动了我?当然是时间。哦,也不是时间,是生命和青春在时间中地流逝。2000年的某一天,我回到我母亲家,听说少年的朋友某某快死了,心中一动。那个某某,其实就是我的小说《向毛主席保证》中的小玉,只是她不全是小玉。或者说小玉是她和另外几个少女的组合。但不论怎样,某某曾经是我少年的朋友,而她现在要死了,而死亡是如此的真实,我的心中忍不住一动、二动又三动。

    刘:革命与性的结合,于“文革”后期那样的年代,是很多成年人潜意识甚至现实生活中所面对的主要困境。而对于少年“我”来说,在性压抑状态下身体与生理的满足,就是一个孩子全部的愿望,我是这样理解的,误读与歧义难免存在……

    杨:革命与性结合就是美,革命与性苦闷结合就是“人肉炸弹”,革命与性无能结合就是专制,革命与性变态结合就是爱国主义……呵呵,革命如果和性正常结合,革命就成功了,性就合法了,好耍得很民主。
    而我是这样理解的。

    刘:《向毛主席保证》这个书名曾经就是一个焦点,每一次出版难产,似乎都与它有关。与你曾经发表在《芙蓉》杂志上的一部小长篇《关于我的小说〈睡觉〉》相比,我感觉《向毛主席保证》是对传统小说艺术的反叛和挑战,有一种绝对化和极致的效果,呵呵……

    杨:一开始我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谁会去想这个问题,他有病啊。我用这句话作为我的小说的名字,向毛主席保证,它非常非常地贴切。再说我们那一代,那二年,我们谁不知道它的意思?它甚至没有政治味,应该是一点也没有。只是这些话,我对谁去说呢?在我们中国它有说理的地方吗?我瓜稀流了。

    刘:你自己说过,《向毛主席保证》这部小说是你在北京创作的,而且是在非常平静的状态中写的,但出版经历曲折得令人绝望,书名和市场,似乎与书的内容好像都没有关系。一部好小说的品质到底是什么?就从你的《向毛主席保证》说说,或者延伸开去……

    杨:好小说说到底就是好看的小说。一本小说如果不好看,它怎么可以叫好小说?它也许是一本很重要的小说,只是我暂时不知道它为什么重要。那么什么是好看呢?这实在就见仁见智了。比如有的人觉得我的小说不好看(也许这些人偏多,那是他们笨),而有的人却觉得我的小说非常好看。我自己也认为它好看。


    自己印:让所谓的“地下”出版来得更绝!


    刘:你本人曾经从事过二渠道出版,而且时间不短,想必也非常了解这里面一些秘而不宣的权力规则了。现在主要是出版垄断制度,导致很多好东西出不来,你可能也深有感触,谈谈这本书曲折的出版经历,很多人应该非常关注……

    杨:是啊,我从1995年开始,断断续续做了好多年的二渠道“出版工作”,我自己清楚。就像这个二渠道的名字对我们的忽悠一样,我们干的是非常二的事情。二奶的二,小二的二。书号,首先是国家对书号的垄断,它不允许他人染指。一个书号15000元,这是官方出版机构对这几个阿拉伯数字起码的“财政预算”。接下来,版税、编辑、印刷、出版和发行,一篮子的“利滚利”,一本书还应该怎么做呢?当然,一本热销的书它依然可以做。但是,我们必须承认,有许多书它本身就不是热销的书,它仅仅是一小部分人喜欢的书。在中国,这样的1000人或者3000人,它就没有读一本自己喜爱的书的权力吗?
    我的小说《向毛主席保证》就属于这样的书。而我开始用这个名字,就是想借这个名字,使一本在所谓的市场经济重压下的纯文学作品能够顺利出版和销售。10000册嘛,我这样想,借着伟大领袖的名头应该可以卖完,那么对于出版这书的出版商而言,至少可以不亏和少亏。只是敌人太狡猾了,他们早就埋伏在那里。
    到最后,我就只有自己印并自己卖。我准备把中国的出版事业发展到自产自销的时代,发展到手工业的时代。

    刘:我看到了张羞为这本书做的封面,很不错,对于张羞的设计,向来我就很信任……我想知道,这次你自己印制这本书,越过了烦琐的制度性书号出版程序,这可能与你写作这本书时的平静心情又不一样了,你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杨:张羞的设计非常的漂亮,我也非常的喜欢。而说到心情,我非常高兴,它就像我写作时的心情一样。你知道我这个人,我不喜欢麻烦,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不麻烦。如果能够顺利卖完,那就太好了。我的下一本书,我也准备这样做。只是它的价格可能低些,印刷量可能大一些。那么这样的话,我就两年一本地写下去、印下去和卖下去。我感谢上帝,我会过得非常幸福。

    刘:你是怎么制作和印刷《向毛主席保证》这本书的?对于只有中国才有的这种“地下”形式的运作,很多人都想知道内情,具体谈一谈……

    杨:《向毛主席保证》和其他书的制作和印刷一样,它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它只是简化了一些手续,比如出版审查,比如开委印单和发行单等等。张羞为我做好封面后,我就在成都找了一家印刷厂出片印刷。这些事都不要我做。我做的只是到我的博客发一篇《出版说明》,再打电话告诉我几个朋友,请大家帮帮忙。它实在没有什么内情。

    刘:《向毛席保证》这样的出版方式,具有打破当下出版垄断的意义,它很有可能会成为一个出版事件。我们暂不谈书名的爆炸性,小说内容的叛离性,单就出版的方式,比如出版的个人化,就很典型。我想,这不仅仅是“地下”的问题,还是所谓的制度性和潜规则在作祟……

    杨:是的,我自己“出版”我自己的小说,从某种意义上讲,我清楚的知道我的这一行为可以说是“知法犯法”。知什么法?知出版法;犯什么法?也是犯出版法。而且,干这样的事对于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早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我就因为办“非法刊物”或者“地下刊物”和有关部门经常打交道。我从来不回避这样的事实,而且为它深感骄傲。1980年我18岁,就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创办一本油印文学杂志《鼠疫》。这是我最初的文学行为,它意味着一开始我就是一个不守规矩的人。而从那之后,我参与了创办《现代主义同盟》和《非非》两本“非法诗歌刊物”的工作。一晃二十年过去了,这两本刊物,无疑是中国当代诗歌史上非常有价值和意义的刊物。它们不仅推动了中国诗歌的发展,也见证中国民主进程的艰辛。而那个时候,我二十出头,风华正茂。
    如果说,我曾经积极参与创办“非法刊物”是为了我和我的朋友们那些另类的文学作品寻求出路的话,那么今天我“自己写、自己印、自己卖”的“越轨”行为,依然包含着是这样的意思。二十年过去了,中国的出版管理有变化,比如出版集团化了,但依旧没有一丁点松动。意识形态铁板一块,“市场经济”又如虎添翼。像我的小说《向毛主席保证》这样的纯文学作品,依然找不到出版的机会。

    刘:《向毛主席保证》以这样的方式出来,给人感觉就像是一个行为艺术,包括你的写作过程,以及小说的出版过程,都可以纳入这个行为艺术的一部分。当然这是一种顺其自然的行为艺术,而不是表演,尤其是前期过程。作为当事者,你怎样看待呢?

    杨:我觉得它不是行为艺术。
    写作是一个人应有的权力,出版也是一个人应有的权力。以什么样的方式写作,或者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版,这同样是一个人的基本权力。
    当然,具体说到《向毛主席保证》的出版,由于它和已有的出版方式不一样,所以它看上去有点像行为艺术。我这样说并不是我不喜欢行为艺术,我只是要表明,我们的出版制度已经到了必须“改革”的地步了。这些天我看新闻,看见人家古巴都“改革”了,他们的伟大领袖已经同意古巴人民可以买手机和买电脑了。
    我真为古巴人民高兴。


    自己卖:希望这件事能够松动一点“出版管理制度”!


    刘:这本《向毛主席保证》,你为什么只印三百本?与公开出版的一些小说动辄上万的印数相比,简直就是它们的一个零头。除了因数量少而有的价值,它还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杨:它之所以只印三百本,是因为印多了我卖不掉。当然,我不是说我的小说只能卖三百本,而是我自己卖的话只能卖三百本。或者再多几本。卖书和卖其他东西一样,它应该有它自己的渠道。一本书从印刷厂到读者手中,它要经过许多环节,经过许多人,而我没有这样的环节,更没有那么多人,我就只有印三百本。
    我甚至不知道我能不能把它卖完。

    刘:很多人可能会觉得你将这本书定三百元的价格,除非是数码打印,不然就有点离谱,是不是存有一种奇货可居的心理呢?你认为它值吗?到底值在哪里?

    杨:三百元我卖得的确贵。
    这本书的印刷成本加上邮寄成本,每本也就三十元左右,我卖三百元,当然卖得非常贵。只是我并不认为它“奇货可居”,我甚至认为它不值。值与不值究竟怎样说?从小说的价值而言,自己的娃娃自己爱,我当然认为它非常的有意义。不然我辛辛苦苦写它干什么呢?但是,这非常有意义的东西它就该卖三百元吗?我杨黎写作已经有28年了,从1983年写出《怪客》开始,应该说就为读者提供了一些有意义的文本。但是,我可以说,这些文本基本上都是免费提供的。我不是贵党养的“专业作家”,如果我靠写作为生,我其实早就饿死了。
    所以,也可以这样说,我每本书卖三百元是朋友们要我这样卖的,他们其实是在变着法施舍我。如果说值,那是感情值。昨天(5月7日)晚上,我在成都小房子酒吧搞了一个“首发”酒会,来了近50位朋友,卖了近两万元。说句实话,如果不是这些朋友,我连印刷费都没有。而现在,我如果顺利地把这三百本书卖完,我将得到八万元的利润。这些钱,会帮助我过上两年平静的日子。在这两年中,我会再写一本小说,然后再把它卖给朋友们。只是我希望它是另外一种销售方式会。

    刘:除了普通的网络邮购,你还能通过什么其他渠道来销售这本书吗?有没有点新花样呢?呵呵……

    杨:没有。你知道我在这方面挺笨的。你有什么好的主意吗?

    刘:我感觉,这本小说以打破出版垄断的方式自己来印制,其姿态是非常绝决的,对于它的销售,你本人有一种什么样的自信呢?

    杨:其实决绝的是我的承诺:大陆简化字版永不再版。我可以说,无论多少年之后,无论谁看见什么样的“大陆简化字”版本,都肯定是盗版书。我这样做,就是因为我实在不可容忍现而今的“出版管理制度”。那是垄断,是专制。

    刘:最后,祝你的《向毛主席保证》有个好的销售保证,这应该是大家都希望看到的结果。从2003年那个夏天我在网上看见它后,就一直在期待之中……

    杨:谢谢。这个书卖完也就三百本,说不上有什么好的销售。我只是希望,通过我的“自己写、自己印、自己卖”这件事,能够松动一点“出版管理制度”这个牢固的根基,就一点点,我都将非常高兴。
    因为,它会使这件事变得更有意义。
  • [论坛] 玛琳娜诅咒

    2008-05-08 15:08:20


    玛琳娜皇后伸展双臂,仰头向天,呼喊:“阿洛依神,听我诅咒!”
    “我诅咒,”玛琳娜皇后呼喊:
    “我诅咒:塔什干城的血一定要中国人偿还,塔什干人受的屈辱、劫难,将原封不动加到中国人身上。我诅咒你们行为粗野、心灵败坏,你们最大的喜悦就是看到自己中国人身遭不幸。你们世代相传的德行徽章,将被践踏在地,用脚踩碎。
    “我诅咒:诅咒中国从一个充满活力的国度,化成一个庞大的泥泞沼泽,中国人就深陷这个泥沼之中,扭曲、变形、神智不清。我诅咒你们中国人将一直缅怀过去光荣,但你们被邻国尊重的盛世,从此绝迹。我,曼克隆族的女儿,诅咒你们中国人失神落魄、目光呆滞,会被冷箭射死。温暖的井枯竭,和照的风停止,而你们得不到救赎。
    “我诅咒;诅咒你们中国人永不停息的互相杀戮,左手是右手的仇人,右手要砍断左手,你们的怨毒会蔓延到你们民族发源地母河,使它黄沙滚滚,不断的泛滥,但你们的怨毒只会对自己人,在外国人的面前,你们不过一只可怜的虫豸。
    “我诅咒:善恶分明的阿洛依神啊,垂听,你要使中国人是非不分,黑白颠倒,犹如白昼和黑夜相反。中国人听不懂什么是天上韶音,而只知道咆哮。我诅咒,你们中国男子无福消受女子的温柔,你们新生的婴儿会被烙上死亡烙印,自家门墙将洒上自己婴儿的血。
    “我诅咒,诅咒你们中国人的荣华富贵,像沙漠中的水珠,转眼蒸发;中国人的丰功伟绩,只是一堆沙碛,很快地被自己的脚踏平。阿洛依神啊,你要使苦难紧紧抓住中国人,使他们每走几步都要跌倒,站起来再走,再走几步再次跌倒,永远如此。任由战争、饥馑、天灾、昏庸、贪污、怯懦宰割,你们不懂得呻吟,也不敢呻吟。中国人找不到自己的灵魂,像在湍急的溪流,照不见自己的影像。
    “中国人的好运已经结束,仍活在世上的中国娘亲,将永远哀哭你们儿子的丧生!
    “我诅咒:中国西方边界永远不能越过葱岭,你的大军将在恒罗斯城下惨败,在塔什干城杀人的凶手,将在恒罗斯城下,用血偿还。

    “我诅咒:你这个豺狼,高仙芝将军,你将被你效忠的政府斩首,犹如我们被敬爱信任的朋友出卖!”


    史书记载,塔什干屠城的第二年(七五一年),高仙芝将军率中国远征兵团及外籍兵团,西进七百里,抵达恒罗斯城;外籍兵团叛变,跟黑衣大食援军,发动夹击,中国远征兵团大败,只剩下数千人,包括高仙芝将军在内,向东方撤退。
    当他们撤退到塔什干城时,恐怖抓住残兵败将,恒罗斯城溃败的诅咒应验了,高仙芝将军在已成一堆焦土的阿洛依塔前站定,摆上香火祭品,高仙芝将军跪下,流下哀求的眼,泪他举起香火,询问:
    “皇后陛下,你加到中国人身上的诅咒,什么时侯可以解除?”
    “它永远不会解除,除非中国人醒悟到自己受到诅咒。”
  • [论坛] 唐诗秘闻异事录

    2008-05-06 16:53:11

    张起  张天健




    关于《唐诗秘闻异事录》的说明


    这是一部父子对话录。
    我国是世界公认的诗歌之乡,唐诗更是古典诗创作的高峰。惟其如此,一千多年来探索者、研究者、疏释者踵武不绝。无论在荜路蓝缕的荒径中,或平坦畅达的康庄大道上,他们为唐诗研究的繁荣做了许多坚实的工作,取得了可观的成果。近年来,关于唐诗的著作可谓车载斗量,各种专集、各家选本、各类注疏之作,以及散见报刊的诸多赏析篇章,大有如潮奔涌之势,这自然是可喜的现象。
    唐诗倾情千古,颠倒众生。其中秘闻异事,乃至历代唐诗研究中聚讼纷纭的某些疑谜,亦足以让我们这些贪馋唐诗的饕餮鬼大快朵颐。鉴于此,笔者惨淡经营,愿以《唐诗秘闻异事录》与同道共好。《唐诗秘闻异事录》内容分为二编。第一编:唐诗释疑,对历代唐诗研究中聚讼纷纭的某些疑谜,作出有据有理有趣的剖析;唐诗杂议,从宏观上评介唐诗的论争、流派以及掌故逸闻。力求做到秘闻异事解疑解惑。第二编:唐诗体式,阐述各种诗体的源流、格律、作法、范例。行文力避平铺直叙,而采用“答问”形式,层层探问,步步展开。若论其创见和新意,兹举其要者有三,概述如下:
    一、融学术性于知识性之中。《唐诗秘闻异事录》立足于全方位向人们介绍唐诗秘闻异事的知识。笔者不揣荒陋,文中亦有一得之见。例如第一编中关于韦庄《秦妇吟》讳因之谜,笔者审慎地对前辈学者王国维、陈寅恪的学术见解提出异议,以大量的论据,考证出《秦妇吟》的真正讳因——并非韦庄针对前蜀王建而为的“志希免祸”,而是针对“公卿垂讶”、“谤议横生”。此一成果,已撰专文被上海古籍出版社收入《〈秦妇吟〉研究汇录》一书,《文学遗产》等刊物发表的文章中也引述和肯定了这一论点。又如,第一编关于花蕊夫人的结局之疑,我们遍查有关材料,又深入实地,考察地方史志,提出新说,认为传诵的《述国亡诗》不是花蕊夫人所作,提出有前、后花蕊以及代花蕊三个花蕊夫人的质疑,为进一步探索这一谜底提供了重要的学术信息。又如,第一编关于《枫桥夜泊》之疑,文中从文艺的特点和鉴赏的普遍规律出发,论及吟咏诗歌,既要兼顾诗歌实咏之客观事物景况,又要兼顾诗人审美感受基础上发挥的艺术想象,从而较妥善地评价了“夜半钟声”的长久争论。又如,第一编关于韩愈、孟郊优劣之争,列举韩孟名篇加以鲜明的对比辨析,力辟文坛大家苏轼、元好问等“尊韩抑孟”的偏见,指出韩诗奇诡、孟诗矫激的艺术风格,是异彩纷呈的元和诗苑中的两枝奇花。他们各自的创作成就、贡献大小、社会影响、历史地位都旗鼓相当,难分轩轾。我们力求行文雄辩滔滔,体现深邃的学术见解,而颇异于一般时行的看法。又如第二编关于刘长卿“五言长城”的论证中,全文引用了刘集中五十韵的一首长排,指出全诗凝炼自然,律对工整,一韵到底。并不无风趣地说,刘长卿真像是在用“律对”砌一道坚实的长城。凡此种种,竭力体现独特的见地。
    二、寓提高于普及之中。回避故弄炫虚的曲高和寡,力求通俗却又不愿流于浅俗。因此,兼取二者之所长,既要达到普及的目的,又收到了提高的实效。例如第一编关于贾岛“推敲”的故事,历来万口流传,惜乎论者大都仅仅囿于贾岛苦吟遇韩愈之遗事。我们则不然,全面地引用各种资料,纵谈古今,开拓创新,由简而繁、自远及近考辨了故事及其争端,丰富提高了人们对这一脍炙人口的诗事典故的认识。使得一经点染,趣味盎然。又如第二编关于初唐四杰的评介也是这样。虽然王、杨、卢、骆的诗作,多为学人所知,但我们对四杰却着眼于提高性论定,别出心裁,不仅限于知识性的介绍。从全书的选题看,似乎特别看重时人已知或熟悉的诗作,但却又不落入前人的窠臼,力求别具慧眼,力争增添一砖一瓦。即使是不当定论的难题,也着力于浩瀚的史料的甄比中,立于探求真知的高度,寓提高于知识的普及之中。我们努力对全唐诗及其已有的大量研究成果沉酣日久,烂熟于心,力求做到预定宗旨。
    三、立新颖性于实用性之中。
    第一,学诗者实用:书中第二编对唐诗体式作了全面的介绍,它对于学写古典诗的人,无疑起到了登堂入室的作用。例如对于学写古典诗必不可少的律诗和绝句,特别着力于规律的掌握和诗病的克服去论述,对初学者爱好者裨益非浅。又如,对唐诗各种类型穷搜博采,诸如“咏物诗”、“寓言诗”、“问答诗”、“数字诗”、“无题诗”、“联句诗”等等,详加介绍,这对认识唐诗的繁荣和绚丽多姿显然是必要的。但它更重要的是对体式的吸收,为当今爱好写做古典诗的读者提供了借鉴。对这些体式,也并非肤浅地罗列形式,而是深入梳理探索其变化运用规律。例如,“问答诗”的多种问答方式,“数字诗”的变化运用,经归纳辨析提供的形式,是颇有参考启迪价值的。作者本人就是诗人,熟谙写诗之道,讲来娓娓动听,而不流于空泛的说教。
    第二,教习者实用,这是该书实用性的又一方面。书中引用的诗歌名篇,有不少已经列入大、中学甚至小学的教材。作者在这一类诗中,很注意别出新解,或提供信息,供教学者斟酌选用。例如第一编中,杜甫“咏怀”名篇中“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名句,流行的《唐诗鉴赏辞典》、俞平伯先生均讲析为“貂鼠裘、驼蹄羹,霜橙香桔,各种珍品,尽情享受。酒肉凡品,自任其腐臭,不必爱惜的了”。我们对此提出质疑,用《易系辞•上》有:“同心之言,其臭如兰。”又引《礼•内则》:“总角衿缨,皆佩容臭”;指出“臭”系香物,乃“芬芳”之意。另据郭璞《茈鱼赞》:“麝芜其香”,指出“臭”是香物散发,阐释该句的本意是:“朱门里是酒肉飘香,大路边有冻饿者的尸骨。”力求见解新颖而又令人信服。又如孟郊诗《登第》的名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我们不同于习有的解说,指出这是孟郊由自己的坎坷经历,出于人才被弃置的愤激感情而发,从而对此诗一反平生诗风的内在原因,提出了合理的解释。凡此种种新的论证,均有助于实际讲用。
    我们力求立论平实,文如其人。我们述说是言必有据,据必力求可信,也不发奇谈怪论,妄下断语。若论据不足之处,或诸说并列,或仅述个人一得之见以存疑,留待方家作进一步探讨。我们亦纳见解于时贤,又脱成论于窠臼,努力有助于唐诗研究的发展。同时将学术与知识引下山,为唐诗的学术走向增宽路面。努力使学术适用层面更广,无论是唐诗研究者、大中学校师生,乃至只有一般文化知识的工农,都成为喜欢它的主人。
    《唐诗秘闻异事录》的某些论述自然不是完全无可非议的,其中若干问题还可以引起争论,并有待于进一步的探索和深化。
  • [论坛] “线人”的隐秘生活

    2008-05-06 16:51:49

    20080319  乌鲁木齐晚报

    刘雪明\


    两年前,据说一位叫“哥们儿”的作者,因为一本表现监狱题材的小说《四面墙》获得了一个只有知名作家才有的“荣耀”:被盗版商盯上。到了后来,他的另一部同类作品《黑马甲》才刚刚在网上亮相,就被盗版商下载印成黑书。这或者是他的“福气”,不用自己费尽心机,被盗版商一手便捧成了“著名作家”,而且轻易就吸引住了读者的眼球———因为题材的陌生。这一次,“哥们儿”新书《线人》出版,想来“防盗”也是有必要的。
    与《四面墙》和《黑马甲》不同的是,《线人》不再专注于牢狱生活的现实观照,而是将目光放在了“线人”身上。线人,就是所谓的间谍或者奸细,在江湖上又被称为线扳子、点子、眼线或谍报儿。而对于那些给警方做线人的,行内还有一个专门的称呼———水鸭子。《线人》的主人公秦诚就是一位水鸭子。
    小说被放在一个叫清州市的地方。秦诚偶然仗义执言,解救了素昧平生的护士韩馨儿,当时韩馨儿正匆匆赶往华盛集团老总乔森家为其母亲做特护。巧合的是,乔森正好是秦诚的恩人。接着,鬼使神差,秦诚进入华盛集团,得到乔森重用。清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长唐险峰邀请秦诚担任自己的刑事线人,协助调查华盛集团及其干将侯七的犯罪证据。始料不及的是,这桩小事件,不仅将秦诚引向一个越来越凶险的漩涡,还无意间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客观地说,这不是一个很出彩的命题。正义和恩情间的挣扎,出卖与被出卖,我们在电视里见过很多,很俗,很滥。但《线人》的精彩在于,它给自己的定位恰恰抛弃了这些一眼可见的所谓“情义”。
    平心而论,监狱题材也好,线人生活也好,对于大众读者来说,的确有些陌生,但假如出版社和作者都有意无意打着现实主义的牌子,则未免有些夸大其辞,充其量,也不过是为了迎合读者的猎奇心理,多少带点透视现实生活的因素罢了。
    有人评论说:“《四面墙》其实是一部处理加工过的伪现实主义作品”,也有人认为,从《四面墙》到《黑马甲》,“哥们儿”这两部作品形成一个阅读整体,“墙”是人性根本的具象影射,“黑马甲”却一下子把我们带进息息相关的现实,所有故事都衔接着命运的符号,“这不是政治思想教科书,这不是假道学的、服务于政治的‘高大全’的改造报告”。《线人》呢,将带给我们什么?人性、尊严、正义与黑暗?我们所确知的,只有哥们儿依然“大流水”似的写作而已。


    《线人》哥们儿著/江苏文艺出版社/08年2月第1版

  • [论坛] 《现世》生活,下街往事在此终结(转载)

    2008-05-06 16:50:39


    /喜欢钻牛角尖的人 2008-03-11


    由中国华侨出版社在2007年隆重推出的《下街往事》系列图书,在2008年的春天,终于发行了终结篇《下街往事·现世》。在第一部《混世》和第二部《乱世》引发了读者无限的牵挂和猜测的同时,作者终于把著作中的人物和现实中的读者引领进了现世生活。
    《下街往事》系列图书的第一部《混世》一经上市,销量便节节上升,一方面该书唤起了上世纪6070年代人的尘封回忆,另一方面该小说内容紧凑,情节曲折,引人入胜。读者对主人公张宽和他身边的人物的命运和生活给与了无限的牵挂,在张宽引情义入狱后,引出了第二部《乱世》,乱世的场面较发生在胡同街道的第一部场面更宏大,人物关系、事件发展更繁杂、更富于变化,在故事情节全面展开后,读者对作者如何收尾,如何安排书中人物,尤其是主人公张宽的最终命运更增添了几分期待。于是,在2008年春天,终结篇《现世》面世了,与前两部不同,终结篇的时间跨度比较大,进入了21世纪,故事中的很多情节就如同发生在我们身边一样。全书中出现的人物的结局都被作者进行了巧妙的安排。主人公张宽的命运更被作者安排的出人意料。这一部跨越两个世纪,历经30多年曲折情节的系列图书终于完成。他期待更多人的瞩目与评判。
    在本系列图书出版过程中,包括慕容雪村等著名的作家都给予了重视和帮助。“能出版一套读者喜欢的图书,能让我们的工作变得更有价值。”中国华侨社出版社编辑部主任郭岭松如是说。
    20世纪80年代是个风云变幻的年代,“四人帮”刚刚粉碎,改革开放春雷乍放,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很多人注定了要走出不平凡的生活之路。
    《下街往事》系列图书讲述的故事就是从这个年代开始的。悠悠往事真实的反映了那个年代的年轻人的生存状态,生活的迷茫和精神的空虚笼罩着一个个鲜活的年轻的生命。作者在对文章细节的梳理及对生活的深刻理解更能引发人们的深思,作品中男主人公张宽的生活经历注定将成为后来人的一面镜子,女主人公杨波则让人生出无限爱怜和唏嘘。
      很多小说的内容讲得多是自作多情、故弄玄虚,而本书所描绘的故事虽然曲折,道理却是简单,那就是对生的渴望、对爱的追求。一本能把生死和爱恨写出模样来的书,应该就是一本地地道道的好书了,何况《下街往事》的作者具有深厚的文字功底,用词精练俭朴,情节安排跌宕起伏。在已经出版的下街往事第一部《混世》和第二部《乱世》中,作者已经把那个时代的亲情、友情、爱情表述的或催人泪下或荡气回肠或轰轰烈烈,在终结篇《现世》中,作者又用细如蚂蚁爬过般不露痕迹人生感悟把生与死这生命的两极表现的淋漓尽致,让读者在看不到你死我活的拼杀场面,闻不到弥漫消散的血腥味道的同时就感悟到人生的几多无奈,但是命运的何去何从到底还是会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总之,读这么一系列充满了阳刚与血性,文字写得很男人却又很细腻的书,应该不虚伪,不造作,还原本色人生才是人间正道、活出缤纷彩色才是人生本色。
  • [论坛] 历史上的今天

    2008-05-05 11:14:04

    科场作弊专用书《五经全注》露面开封(1997年)

        1997年5月5日微型《五经全注》露面开封,系清光绪年间科
    举作弊所用。据《文汇报》报道,一套只有火柴盒大小但印有30
    万字的《五经全注》日前在古城开封引起广泛关注。据考证:此
    书问世于清朝光绪年间,系科举考场作弊专用。
        这一套《五经全注》线装本共分上下两册,全书352页,30万
    字。该书以黄褐色纸为封面,内文为宣纸印刷,细丝线装订,为
    石印本,完全是手工抄录后再印刷的,工程之大,在当时也很宝
    贵,现在就更为珍贵了。
  • [论坛] 俺村农产品的展台

    2008-05-05 09:23:18

    俩照片搁一块儿,老夫脸上不由流露出丰收的喜悦,像强巴一高兴就泛起鱼肚白。



    1.jpg

    从左到右,从小到大:老茂的、潮吧的、德鸿的。
  • [论坛] 奥~晕!

    2008-04-27 15:07:49


    前天开会,说了点于公于私很重要的事情,原以为只是件费心思的事情,万没想到竟成了费口舌的事情。很晚了,德鸿的车到楼下。多年不见的老波在车上。预定的《开发商》研讨会改在了五月。辗转接了重庆社的郭宜,去了位于南滨路的洋人街。一个类似儿童乐园的去处,一直没来过,感觉又欠了孩子的。
    饿!说话都没劲。
    闹哄哄的人民公社。服务员不知干嘛去了,雨哥亲自张罗、照顾。红绿蓝灰四色歌舞——幸好,如今一般不这么闹得慌了。不然,得了?胀着脑袋吃了点东西。轮番地和本地文字圈的老师们喝酒。有前文字检察官兼作家(不知是否经常监守自盗)李显福,很不错的老哥,家住公司同一小区,女儿李子竟然是我的学妹,与父女俩相谈甚欢;有党组书记王青山、国营或公有制作家阿蛮、日报名编蒋春光等。好久没离党这么近过了。
    公社里一直闹腾。四兄弟对面茶楼说事。老夫接着整啤的。
    归,德鸿将接来几人一一送回。去白马凼黔江烤鱼再喝。叫来诗人尾巴、诗人兼小说家琪博。诗人琪博缺席,小说家琪博整夜颤抖,像风中的芦苇。
    二天一早,两眼和显示屏之间,破天荒,有了大量的游丝和飞花。
    然后就进入了黄哥所谓的遵义会议。

    2008/4/27

  • [论坛] 人渣、刺猬和狗

    2008-04-23 13:25:35


    序潮吧小说《××》

    /哥们儿

    一个曾经的劳改犯,把不堪回首的大墙生活变成了小说,还自轻自贱地取个笔名叫“潮吧”(青岛土语指称“傻子”),还谦虚谨慎地请人写序,一系列伪装下,暴露出他对自己的小说还是很得意的,我知道他的得意是有理由的。
    跟“傻子”老兄没见过面儿,知道这个小说倒是有好几年了。写当代监狱生活的作品并不稀罕,不过大多数都写得跟减刑报告似的,让我们这些没当过领导的人不忍卒读,《××》(原名《狱蛆》)的价值,便首先在于它对传统监狱文学在文本模式上的反动,从而为读者提供了另一种审美范式。
    因为很不幸地和潮吧有过类似的经历,并且也像他一样勇猛地把那些经历变成了文字,所以,我曾经臭不要脸地遐想过:一旦这个小说出版时要请人写序,恐怕找我最靠谱儿。可是,当这样的电话真的打来时,我倒含糊了,觉得要说的话太多,反而找不到头绪,狗咬刺猬下不去嘴了。
    都是因为我对《××》所描写的生活太熟悉的缘故。
    《××》真的就是一只刺猬,一只精彩的扎满了红果的刺猬,好看,好吃,每一个果子都是相声段子,抖起来,新票子一般咔咔响。可是,一旦深入下去,每一个红果下面都是隐痛的针刺,而每一种隐痛之后,又都是酸涩的回味。可你要把它当作纯粹的小说去阅读的时候,却到处埋伏着狡猾的幽默和莽撞的笑话,但我相信,没有一个理性健全的人会把审美感受停留在表层的欢笑,而没有引发更多的感慨和思索。
    在小说里,潮吧借用“胡四”的脑袋,就发过这样的感慨:“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你是条龙得盘起来,你是条虎也得卧起来。如果你是一只羊,那就有点儿麻烦啦!你首先得披上一张狼皮,尽管你压根不想去吃人,但是你得时刻威胁着别人,不然你就会被真正的狼吃掉!如果你根本就是一条蛆呢?那你绝对得装成一条蛇!在保护自己的同时,时不时地探出脑袋来恶心别人一下,让人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小说里的胡四就是这样一条“白胖的蛆”,一条不得不装成蛇的狡猾的蛆,在残酷环境里为了生存不得不变化多端、“粪发向上”的蛆。像潮吧自己老实交待的那样,《××》所描写的,正是“一个懦弱青年与命运的抗争,一个黑道大哥在狱中的成长史”,看上去似乎有些大而不当,其实用作对这个小说的眉批,实在是恰当的。
    如果仅限于此,把《××》作为一本标新立异、哗众取宠的通俗小说去看,必定也能陪伴你完成一段快活的阅读之旅,可这种想法,随着阅读的深入会被逐渐消蚀——人性,你会不断地看见人性,赤裸着的连个布丝也不挂的人性。
    相对于主流的溢美,这本小说更多地揭露着人性恶的一面,揭露的手法是赤膊上阵狂轰乱炸的,在密集的笑声里,到处是“开花的大便”。在封闭的大墙里,群集着一批各有来头、各怀心事的罪犯,为了生存,为了更舒服地活着,为了更早地脱离苦海回归自由,他们无所不用其极,把人性恶的一面发挥得淋漓尽致。在这里,在这个严格地执行着丛林法则的世界里,永远是暴力最强者说了算,不管是龙虎狼,还是猪羊和狐狸,或者仅仅是一条蛆虫,在丛林法则的支配下,都不得不拼命地挖掘自己恶的潜能,或残忍或狡黠地开拓生存的空间。一切文明社会既有的规则都被打散重组,适者生存,别无选择。《××》,就是由这些不断令人捧腹的残忍的故事组成的一部丛林怪谭。
    看着大墙里面一个个或肉搏或冷战的场面,面对一场场心机叵测不择手段的厮杀,面对那些侮辱与被侮辱、压迫与被压迫的人物,我们在感受这个光怪陆离的充满了陷阱和争斗的冰冷世界的同时,总会不经意地发现自由的宝贵,以及爱与被爱的温暖。《××》通过让我们看清一面,唤醒我们对“另一面”的珍惜。
    和自由社会的人们一样,“人渣”也是人,而人性是相通的。于是,笑的时候,你会感到一些恐惧,思索的时候,你会感觉寒意。小说里一个个活灵活现的人物,他们的言谈举止以及隐藏其中的诡秘的意识,会不断地让你感觉熟悉。那些人、那些意识,那些行动坐卧求取生存的方式,不正和我们身边的人们一样吗?只不过他们残酷地把自己暴露出来甚至自虐地把自己撕裂了,而我们身边的人还在千方百计自作聪明地遮掩着几乎所有人性中的恶与丑。
    监狱是社会的浓缩,一切丑恶在这里集中地展现,然后像镜子一样残忍地不留情面地照向大墙外的世界。偶然间,我们会看见自己,或者身边的人的嘴脸,不寒而栗,捧着书的手颤抖了一下。
    这就是《××》。一个曾经的“劳改油子”写的小说。
    不幸的经历永远是一笔人生的财富——残酷的财富。潮吧用他充满自嘲、戏谑、欢笑和血泪的小说,展示了他的财富。
    从道德和思想上判定《××》的优劣是简单的,但也是肤浅的,文学的东西只能用文学的眼光去看,不管是审美还是审丑,每个读者都会有自己的标准,但对于一本首先让我们开怀大笑的作品,再回过头去站在道学家的高度上咒骂它,似乎也有失风度。《××》好看,也值得看,除此以外,对于读者这样的评价,一个并没有把自己标榜成文坛圣人的作者,他自己应该已经很满足了。
    从创作的角度看,《××》就像一条狗,生活是它的主人,它顽固地忠实着生活,原生态的不美声也不通俗的生活。至于那种生活的是非藏否,狗是不做评论的,它只要忠实就足够了。
    序言或者说读后感写得太长是让人生厌的,既然再怎么努力也不会比小说本身精彩,所以赶紧打住,但还是想再一次感谢潮吧给我们带来了一种崭新的阅读享受。
  • [论坛] 淘到几本旧书

    2008-04-19 21:03:54

    前天,去两路口跟天彪、丁东谈那个啥,在体育馆外书摊买到几本旧书。
    包括两本长诗。一本是涅克拉索夫的《谁在俄罗斯能过好日子》。另一本是雪莱的(书名就不说了,免得有人过敏)。一本特立尼达与多巴哥前总理的《内心的渴望——一个总理的教育》,还有一本厚厚的《李普曼传》。
    品相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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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帖最后由 龙村 于 2008-4-19 21:02 编辑 ]
  • [论坛] 怅然若失

    2008-04-05 15:56:42


    每读一本好书,到最后,总不舍得把它读完,好像读完了,也就失去了。
    因为好书太少了!
    刚刚读完干勾于的长篇,一时间,心里空落落的,不是个滋味。
    一部有血泪、有声色、有风有雨有灵有肉的好作品!
    说是好书,不等于就没有缺陷,有,甚至是挺大的缺陷,但再怎么缺都比八面玲珑、珠圆玉润好。
    俺这小兄弟、小老乡干勾于是个“卖果木”的“老强奸”,混到今天不容易。老夫认定这小子有出息。将来会更有。
    老少爷们儿、三老四少照应点儿嘿!

    2008/4/5

  • [论坛] 于宁妙语录

    2008-03-31 13:17:22

    小说里摘来以后做宣传用的,先存一个,大家先睹为快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有为青年,以为总有一天我会像那些胸前佩带着大红花的杰出人士那样站在某个台子上,向四周海啸般欢呼的人群舞动双手,对他们讲述自己辉煌的历史;我甚至以为自己会在不算很老的时候,站在那个著名的广场上,对着坦克般行进的方阵,气宇轩昂地喊:“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继而接受那阵雷鸣般的回应:“首长好,首长辛苦了!”

    谁知这家伙“吭哧”一声,竟然扯着嗓子唱上了:“我是一个即墨县的到处流浪者,冲破了各种困难我走到了青岛来,掏皮子我蹬大轮我学会了滚大个,有一次我掏皮子被人捉住了哇,戴上了玉手镯我坐上了吉普车。告别了朋友们我来到了看守所,一天四个菜,啤酒管够喝呀,吃喝玩乐多么快活,嗨!多么快活!”

    一位瘦得像千年野山参的中年汉子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手里的烟袋不停地划圈,搞得我的脑袋一直在跟着他转,像陀螺。

    我还有前途吗?我还有追求吗?我躺下了。头顶上的天花板悠悠转着,我觉得自己是在坐在一个磨盘上。拉磨的驴很敬业,我都有些晕了,它还不停歇,嗖嗖地转。我不敢睁眼了,感觉自己飘起来了,轻得就像一粒灰尘。苍白的记忆不知疲倦地从我的身边流过,我躺在冰凉的“磨盘”上,茫然地期待着明天的来临,我知道,明天不会因为我在晕着它就不来了。

    刚才是谁在打我?我倒头看了看那个硬邦邦的东西,这玩意儿黑糊糊的,模样有点儿像一根极粗的屎橛子。拿起来仔细一看,好家伙,原来是个黑面馒头,这玩意儿倒是一件不错的凶器,硬度跟手榴弹有得一拼。

    他不看我了,拿一只大号茶缸子在我的眼前一晃,看来这就是饭碗兼喝水的用具了。
    “你是昨天来的?”刘所长边从大窗口往里递着茶缸边问我。
    “是。所长,没有毛巾牙刷什么的?”我伸出手把茶缸接了进来。
    “还有美女,我给你找去?”刘所长眯着眼,口气依然和气。
    “不敢麻烦所长……”别闹了,你找我还得敢要呢。

    有心硬着头皮跟他们搭讪几句,想了想又忍下了。他们不认识我,备不住哪句话说不好,先让人家给“呛”个半死。一个人呆在这间屋子里实在是太难受了,胸口闷得想把手伸进去掏两把。

    午饭拿进来,我差点儿哭了。这也叫菜啊?看着这碗纯洁得犹如米汤的菜,我不由想起了一句诗词:天然去雕饰,清水煮胡子。一汪白水上漂着两片黄纸样的白菜叶子,白菜叶子上趴着米粒样的两块肥肉渣,整碗菜清爽得像十五的月亮。这次的馒头倒是软的,可那股猫屁股味儿还在飘着。

    一听这话,我颓然倒在地上,像一瓣被拍过的大蒜。

    隔壁有人在唱京戏:“苏三出门把头低,正好看见自己的逼,虽说不是好东西,百货商场没有卖的……”

    老鹞子扫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真他妈够罗嗦的……好,露儿,给他抽口‘二烟’。”
    “张嘴!”寒露猛吸一口烟,把嘴靠到臭迷汉的脸上,臭迷汉连忙张开嘴凑近了寒露的嘴巴。从后面看,两个人就像是在接吻一样,很是恶心。寒露吐出烟来,臭迷汉猛地吸进去,然后做蛤蟆状,鼓着嘴巴迅速躺到了地板上,眼珠子翻成乒乓球,蹬两下腿,身体慢慢舒展开来,样子很是惬意,像极了电影《林则徐》里的那个大烟鬼。眼见得两根手指捏不住烟头了,寒露这才把烟头递给了我。“呼啦”一下,大伙儿又挤到了我的身边,一个个大张着嘴巴,像迎接老鸟归巢的婴儿鸟。

    说起寒露这个名字还有一段小故事呢:这位寒哥本名不叫寒露,好像叫什么山,一个很土的名字。当年他在潍北劳改农场修筑黄河大坝的时候,趁大伙儿不注意,躲在树后“撸管儿”,渐入佳境之时队长站在了身后。这位队长也是个不通人情的主儿,紧要关头照准寒哥的屁股就是一脚:“还撸啊!”山东人“还”和“寒”发音分不太分明,所以此事传出来以后就成了“寒露”,一个优雅的名字。
  • [论坛] 转:著名作家许开祯告博友书

    2008-03-03 12:26:13


    我的家乡甘肃省古浪县是全国十八个干旱县之一,也是全国十二个特困县之一。山大沟深,干旱缺水,农民全靠天吃饭,日子过得一片恓惶。每次回去,望着家乡,都是两眼茫茫。
    年前,我家乡小学菜子口小学的校长和几位老师找到我家,跟我诉说了那儿孩子们上学的情景,一所有着百年历史的小学,五百名学生,只有八位老师,孩子们没有乒乓球台,没有羽毛球,更没见过电脑。可怕的是,孩子们没有书读。菜子口小学李校长多次让我呼吁一下,让博友们伸出援助之手,帮我的家乡甘肃省古浪县菜子口小学筹建一个小小的图书室,让这里的孩子在课余能读到别的图书。我欣然领命。
    现发出以下倡议:
    甘肃省古浪县菜子口小学拟筹建图书室一间,需图书约五千册,品种有:少儿百科、军事、人文、伟人传记、小说、励志、科普读物、儿童读物、教辅等,目前我已捐图书一千多册,尚有很大缺口。为尽快将此事画上句号,请广大博友及有爱心者积极伸出援助之手,将自己家不用的图书,朋友那儿的图书,或者大都市降价图书收集一点,捐给贫困山区的孩子,本博主及家乡小学五百多名师生将永记你的恩情,并在图书市中为你开设专架,以期永久得到你的支持。
    本博主的作家朋友但凡出版了的作品的,请你们签名将自己的作品寄往该学校,六月上旬本博主将在该校举行图书室开室仪式,学校将会邀请你参加。
    另,条件好的博友或企业家请你伸出更宽仁的手,为西部贫困山区的孩子献上你的博爱之心,捐钱捐物不限,多少不限,一概致谢。

    图书寄:甘肃省古浪县黄羊川镇菜子口小学李校长收
    邮编:733100
    联系电话:13893575856
    联系信箱:XUKZ1966@163。COM

    有朋友说,这样发货邮费比图书贵,这是事实,为方便起见,朋友们也可直接将图书以发货形式发我这儿:
    地址:甘肃省武威市建筑设计院许开祯收733000
    电话:13809359298
    这样可以省不少运费。

    为保证此活动能取得圆满,本博主点以下同仁,无论如何,要先响应:
    王相山 王继中 龙村 唐达天 雪琪 田世荣 周明华 白雪
    另据老龙郑重推荐:
    王雨
    王兆阳
    阳德鸿
    毛桃
    李海洲
    宋强


    已响应倡议捐书的公司有:广州铁虎文化公司
    本博主将及时在博客上公布响应者名单,有疑问可随时在本博主博客留言。

    特致大谢。

    2008年3月3日

  • [论坛] 王哥新书即将问世

    2008-02-25 16:22:51

  • [论坛] 《开发商》

    2008-02-16 16:01:29



    开发商.jpg


    这个开发商是俺自己拉进家门的,不是日前“闯进俺家园”的那个。
    是个写地产业的长篇,小兄弟德宏写的。因我而起,去年四月回渝落实的选题之一。那时我们还不认识,海州在上清寺设宴,德宏在座,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后来写出一两万字,含提纲和正文,发来看了。有些激动,当即告诉作者:小说不错!又说:你是重庆当代长篇第一人!
    ——未知全豹,没敢往大处说。
    但我是认真的,是从叙事、立意和章法等角度说的。
    德宏说等书出了,要一起吃个饭。我说这饭该吃。
    书,看样子快了。作为始作俑者,老夫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而且而且而且,我已经闻到饭菜香了。

    2008/2/15

  • [论坛] 马立诚《历史的拐点》已出

    2008-02-01 18:48:47

    马老师新书,有幸先睹为快。当面恳谈在先,电话沟通于后。提出几条意见,马老师不以为忤,欣然采纳,写得极为严谨、认真,且旷日持久、修订再三,令区区后学感佩于心。
    如今书出了,一件快事和乐事。
    特此祝贺!
  • [论坛] 编辑简历(给写长篇的朋友)

    2008-01-17 15:37:16


    编辑简历


    龙村,男,43岁,汉族。
    1997-2007年先后就职于北京鸽与鹰文化公司(北京共和联动图书公司前身)、重庆日日新文化公司、北京共和联动图书公司,任图书编辑、策划部主任、编辑部主任等,从事图书策划、编创及电视连续剧剧本创作等工作。

    主持编辑作品

    重庆日日新文化公司出品
    《物种起源》(汉译普及本)。
    《精神分析引论》(汉译普及本)。

    北京共和联动图书公司出品
    ·社科、经管类
    《牛市一万点——中国财富大趋势》
    《创维解码》
    《发现孩子——全才少女李卿曦成才揭秘》
    《温州人:策划中国》
    《刘心武揭秘〈红楼梦〉》(二、三)

    ·文学类
    《红楼梦》(周汝昌汇校本)
    《反三国志演义》

    《人大代表》
    《江湖往事》
    《赌石》
    《摊牌》
    《政治生命》
    《画天——子尤的世界》(诗文集)
    《猫》
    《收刀入鞘》(吕代豪自传)
    《废帝》
    《红顶子》
    《将军望》

    ·国外版权引进
    《浮华世家》(上、下)
  • [论坛] 初见成效

    2008-01-17 00:06:35

    和女儿接连整理了三四天,累得要命,稍稍有了点样子。
    发现很多好书都不在身边。
    老伴要把它们运回来,被一票否决。
    在搬新家之前,坚决不能成批量地买书了!

    粮票用完,图片明天贴。
  • [论坛] 龙门新宠之一

    2007-12-29 12:4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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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年买书不少,但送出去的多留下的少。地方小了,搁不下,到底是“江山一凼”;苦心经营的土主大书房又时刻面临拆迁。
    以前买的很杂,有些是打包送回乡下又稀里糊涂给拉回来的,属于历史遗留问题,就算了;此后,每一本上架新书都得通过一个“忍”字。
    [size=10.5pt]26[size=10.5pt]日,送宋炜归蓉回来,兜里揣了强巴刚给的救济,经大坪轻轨书屋,一时不忍,得新书10册:《斩首之邀》《跨掉的一代》《窥视者》《橡皮》《希腊诸神传》《新人生》《伊斯坦布尔》《雪》《我相信》《人间食粮》,都是手里没有的版本或译本,还是高兴了一阵。
    [size=10.5pt]

    [size=10.5pt]2007/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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