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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论坛] 512之后……

    2008-05-15 12:44:49


    昨晚,老伴将一束栀子花摆在床头,花香中入梦,分外沉静。

    今早看见卖的,两块钱,二话不说取了一把。

    白花、绿叶、细枝。会说话的花。

     

    昨天傍晚下班,出小区边门时,恰巧遇到76年唐山地震的幸存者和她的小孙女,我拉着铁门肃立一旁,行注目礼,目送她俩走过。

     

    512以后,老是晕乎乎的,看啥都穷摇,无心旁骛。

    只想早日回到乡村,在我低矮、坚固的小楼上,苟延这条老命。

     

    昨晚临睡前特意去菲可博上看了看,不错!老哥们儿平安回来了,阴差阳错写了出生命的传奇。

     

    中午(早上一来就看见了,一泼大妈花枝招展,正在预热),楼下,一家宾馆开业,敲锣打鼓,载歌载舞,持续了好一阵子。听来心里有些别扭,却也能够理解。生活嘛,就这样。如果没有生活,不能生活,那一切对我们来说还有什么意思?从另一角度说,连这都不能接受、不能容忍,那些死难者岂不白死了?

     

    不管咋样,生活还是要继续。

    作为幸存者,大家都应该好好活着,活得更好才是。

     

    不错,我们都是四川人。

    我们都是汶川、北川和都江堰人。

    我们都是幸存者。

     

    “在奥斯威辛之后,写诗是可耻的!”

    在彩虹桥倒塌、江水六价铬污染、在一次次的化工原料泄漏、超市死亡事件等等之后,做人是可耻的。

    512之后,活着是可耻的。

     

    让我们可耻地活着~~~~~~

     

    2008/5/15,夜

  • [论坛] 面对死者,必须搭上这份脆弱

    2008-05-14 20:58:29


    绵阳北川幼儿园的照片,看到好久了,一直不忍碰它——疼啊!锥心地疼!
    后来又看到人民的好哥们儿麻雷子那张。被连带着删了又删的那张。
    孩子!孩子!孩子!
    为人父母的,谁不认识这俩字儿?
    都说老了泪囊深,到伤心处,难免老泪纵横。
    昨儿起,淫雨绵绵。连老天都绷不住了,何况老夫!

    做了多年记者,报刊台的ji都当过,后来又不慎进一步沦落为出版中人,算是野ji,被“铁的纪律”驯化多年,仍不能判断所谓信息之真假。尤其难时,连电信都背信而无信——咋判断?
    他们,那么多人,都死了。
    很多如刚刚死里逃生的老友西蜀土著所说,连“生”字都不认识。
    是天灾。也是人祸。
    我毫不犹豫的判断。

    对他们,那些因无妄之灾而死去的人,苟活者,必须无条件地搭上这份脆弱。
    我毫不犹豫的判断。
    让大家痛定思痛,想一想,再想一想。
    想不通,没关系。

    饿,老乱、杨二,还有素昧平生的大师姐,要西出一线了。
    叹惋之余,喝声彩,算壮行吧。老乱说胆小、理性、该上去了,都是人话。职业人有职业人的操守。换我,再想不通,再不愿意,也去。毫不脸红地说,当ji那些年,生命危险没少冒。

    捎带着说一句:麻雷子可交,尽管老夫没少拿他开涮。不着调的璇子花若干人民的币,买了他全部的书,还横挑鼻子竖挑眼(再三叮嘱不让说,偏就说了,怎么着吧),很着调儿,很着调儿。

    2008/5/14

  • [论坛] 中国式发昏

    2008-04-22 21:40:55



    看时评的上当了,老夫历来止谈风月,莫谈国事(想看的,建议去强巴子、麻雷子、脏小贩以及王小东先生那儿,他们体力好,耐力好,血性好,一直勃着)。
    俺的“发昏”,跟传递这个抵制那个没任何关系。
    俺说的就一普普通通的中国人近来遭遇到的几件普普通通的昏事。
    一是好容易招了俩人儿,以为可造,正琢磨着咋培养呢,屁股还没坐热,转眼奔了高枝儿。跟老板娘说:不管喜不喜欢,你都得理解,人往高处走,是好事,得欢送人家走。
    话是这么说,可眼下这活儿呢?急眼的没辙,着手做了就是,长此,显然不是个事儿。
    想了个项目,咋看都挺好,简单“社调”一番,得,没戏!人家根本就不认帐。想起潮哥的小说,你眼瞅着蛆在屎尿里翻腾着不舒服,想给它们挪个地儿,你这是吃饱了撑的。又想起有人为某某阶层着想,开了某某食店、商店或其他各种店,结果不该来的都来了,唯独某某阶层不来,就是不来,坚决不来,死活不来——觉得你是在歧视、侮辱、谩骂他们。
    所以,很累很泄气。
    所以,还有几档子事,不足外道,就不说了。

    前,得知一同甘共苦的同事因病去了,震惊之余,无言以对。前不久,还在跟沐川老哥们儿说起她生在犍为,居然没听说过苦笋,不知道吃重庆火锅菜该怎么烫……

    这几天,四月的天儿,孩子的脸儿(照阳历都提前了俩月)。不知怎的,就下起雨来了。本该穿短袖了,一出门就直后悔没穿毛衣!

    2008/4/22

  • [论坛] 可不可以不参加这个不抵制那个?

    2008-04-15 22:11:24




    footer.jpg


    最近,手机、网络,拉老夫这个那个,有的还要求甚至限令扩散、转发或别的。
    一个边缘人,猛然间主流了,不那么下流甚至于三教九流了。
    没说的,一律选“否”——刚接触互联网那阵,一IT高手叮嘱过的:当你不能确定利还是弊,一律按“否”。
    老夫认死理,但坚持一个底限:独善抑或独恶其身——不参与、不干涉、不评价、不争论。
    俺不管你们有没有、有多大历史意义、现实意义、政治意义乃至全都是意义,俺不参加;
    也不管你们好不好、对不对、成不成、跟俺远近亲疏,你们瞧某店不顺眼,声言抵制或其他,老夫置之度外。

    收到一个广告,去上海免费观看BMW高尔夫。
    老夫怦然心动。
    真想去啊!想带老娘和老婆孩子去,倒不是要看什么高尔夫,而是陪家人去看看俺漂泊和生活过的地方。她们没去过,咋说都该去一次。说好几回了。
    去不了,只能想想。
    去不了,就更想了。

    先想着吧。

    2008/4/15

  • [论坛] 师说

    2008-04-06 09:39:23


    一个不好笑的玩笑:现在最坏的人做老师,次之者坐监狱。
    或者最傻的人当老师,次者做家长。
    昔,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者也。
    今,师者,传盗、授业(“业”者,似乎宗教术语,相当于孽)、致惑者也。

    这笑话还有一个版本:
    最傻的人当老师,
    第二傻的当导演,
    第三傻的当领导,
    第四傻的是公务员,
    第五傻的当演员,
    第六傻的是记者,
    第七傻的是作家,
    第八傻的是编辑,
    第九、第十才是弱智和白痴。

    2008/4/6

  • [论坛] 这个世界会好吗?

    2008-03-24 04:09:14


    再说“艳照门”


    [(新浪)博客]
    抱歉,您发表的文章《关于艳照门》已经被系统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如有疑问请给我们发邮件,我们收到邮件24小时内给您回复。

    2008-2-16 16:27:59


    按:接受道歉,不接受也没法。只是没想通:犯哪条了?
    别的博,说得眉飞色舞,连人身攻击都用上了。
    对此,老夫very小气,一直耿耿于怀!

    这是个问题。
    替下一代问的。
    似乎某现代大儒(梁漱溟吧?)临终的遗言。
    我不再关心这个问题。我的答案也已不再重要。
    别人的答案也都已经不再重要。
    说“不再”,是因为重要过。
    如今,对人和人性,既不低估,也不高看。
    说来还是有点悲观:因为归根结底是个标准问题。
    像大美人儿nell说或转述的,带了点说教,却是善意和必要的:世界上绝对不是只有黑白两种颜色,善恶两种品德,敌我两种力量,正谬两种主张。要学会面对真正的大千世界,而不是只会面对被某种意图或理论过滤后改绘后的简明挂图。

    还有心态和见识,其实主要是个心态问题。
    只能是马后炮。
    事儿已经出了。
    是非之地无是非。
    要找答案,得跳开去。
    没错,去年最流的流行语说得对:人都是逼出来的!
    这年月,大伙出门必定遭遇两大时尚:
    一是道德评判的滑稽。
    ——这年月,只要一提道德,那这人不是装B就是SB。拿正眼看,最多是一逗哏的。
    一是价值判断的贫困。
    ——得,又说回去了,还是那个标准问题。
    有点夹缠不清了。
    但有一点,老夫盯得很死:
    不管是啥门,既然开了,老夫以为不看,不反应,那才麻烦!

    这个世界会好吗?
    我不知道,我有点悲观。
    但还是抱了希望。

    2008/2/16,凌晨-3/24,凌晨

  • [论坛] 布衣之怒

    2008-03-23 23:59:23


    当差那地儿离家很远,来回几个小时扔在路上。没法,认了。
    问题是每天大早,都得从沙坪坝,经臭名昭著的石门大桥,到江北。
    问题就出在这石门大桥上。
    大约2月下旬,过桥就不畅了,说是桥面施工未达标,弄出了几个大坑,得返工。
    此后,每天必堵,短须十来分钟,长则半个小时。最严重时,从小龙坎一直堵到肿瘤医院,四车道甚至于五车道,“溜都不溜”。
    那么多车,那么多人!
    整整一个月!
    大桥施工,是年前的事。干活的是些个穷哥们儿,旧衣烂衫的,估计动手的时候不对,心思都在年上,也难怪他们——人家辛苦一场,赚不了几个子儿,担不起多大的责任,就是让他们担,到底也是白搭。可他们上面呢?
    上面有领导,有监理,有主管部门,有一方“父母”。这责任该怎么说?
    把个工程弄砸了,堵你一个月,这么大的事,到头来轻描淡写,返工了事。
    回家路上,途经同样臭名昭著的嘉陵江大桥(老夫以前住五里店和陈家馆五六年,上班在上清寺,给活活堵了五六年,至今闻桥色变),望见对岸“求精中学”的霓虹灯,想起某报那篇“很搞”的文章,不觉失笑,不由暗暗摇头:这岂止是座“很搞”的城市!

    22号,也就是昨天,赶上周六,车相对较少,却依旧有点缓堵。车载视频字幕:石门大桥恢复双向通车。老夫一阵肝儿颤,想和同车的每个难友们都抱一抱,念叨几声:不容易,真TMD不容易……
    这股子高兴劲儿也就一眨眼的工夫。刚刚得到消息:石门大桥还得单向,这还不算,嘉陵江大桥也得修了。
    了解这座城市,尤其江北那一带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把你的进口和出口都给勒了。

    ——憋着吧!

    2008/3/23

  • [论坛] 关于艳照门

    2008-02-16 11:16:03



    其实,俺想说的话跟艳照、陈冠希没多大关系;跟一大串女当事人更无半点两性关系——俺倒是想有来着,可谁让俺家门窄呢~~~
    所以挂这么个招牌,主要是凑热闹:艳照一出,希与锋争,大家都往上凑,俺一边闲着,隔色了,跟大伙儿不和谐了,总是不好;次一等的原因是,捎带着出点风头。俺网没白上,网虫乃至水王没白当,闲来无事,学了点高人高招:拉大旗作虎皮——起个不相干的题目,胡乱塞几个文字,以招徕看客,骗骗眼球。

    俺自称老夫,因自觉不合时宜,渝人所谓“背时”“背事”“背油”偶尔背点别的,或许特指老夫。艳照们看了几张,不多,因为下手晚了,被“和谐”了,看不到,否则必看,再有还看;照直了说,网龄十多年,比这更艳的也没少看,但看了也就看了。
    老夫之“背”。近来背着的是:偏偏迷上了纯情,被台湾、韩国、香港、美国、法国的纯情片频频打动,不时老泪纵横。终是年纪大了,非穷摇,无小闲,也不易输,倒有点“台风”和“寒流”。
    这世上还是有一种真实而微的感动,来得比任何门都宽敞、亮堂,都持久。

    最后,既然挂了羊头,就不得不或者顶不济也得卖卖狗肉。还是得说两句:人家在干那个的同时干了点别的,无可无不可,说到底是人家自己乐意;咱瞧见了,把玩了,或者其他了,虽不雅,总是得了便宜。照某哥的教唆,有事儿得偷着乐,何况是有了这事儿;你贴出来了,公之于众了,有人不乐意了,武力介入了,你死我活了,还架秧子起大哄,就不是味了,也就不好玩了。
    记得刚开门时,一比俺坏得多的老哥们儿大呼小叫:谁谁谁原来是个烂货啊!
    老子恨不能给他一脚。
    啥也别说了!
    关于当事人,烂也好,不烂也罢,基本与咱无关。还是那老老生常常谈:这年月,要出名先出丑。出丑了就得认账。说穿了没啥,真的没啥,只要都能承受。
    忙着您哪!老夫“纯情”去了。

    2008/2/15



    ZT:张柏芝“艳照门”声明


    按:作者未辨真伪,但写得着实老辣、出色!第一感觉是文中提到的“助手”不是白吃饭的。

    大家好,我是柏芝。

    並沒有打算對這件事做任何的回,因在我看,除了阿仔和他的家人我不欠任何人交待。不我的助手跟我世上有一群人,他是我的FANS,他經為我的作品買單我可以去LV的包和Chanel的裙子,Lucas可以在很好的出生。些人曾很喜我,呼尖叫,並給關懷和支持,而在他心很難過得受,甚至很怒,而我也需要交待。

    說實話件事情挺聊,我和什人做,在什地方用何方式,那都是我自己的事,在搞得似乎全世界人都有來關心似的。我知道你都在等什,等著看我如何自己解,把謊話說圓,把任推,然後很得意的笑兩聲說這個女人,連說謊得那蠢。

    很可惜,一次你要失望了。

    照片是真的,和不同的男人做、磕、通宵跳舞些事我全幹過別問,我想,世上很多人都有不想規規矩矩做人的候,只不,有些人想了做,有些人做了人知道,而我想了做了,很不幸,還讓都知道了。

    這輩麼傷天害理的事,我犯很多,有很多得相當離譜,也傷過不少人,但那些人面不包括坐在屏幕前面等著看份申明的你。被我的人我彌補,用我的下半子,如果他需要。

    不必稱讚我很有勇,承認這些不需要什,因即使不承也不有人相信。而且我好像也從來沒隱瞞過說實話為這不蒲夜不磕交才是怪事,我不知道原我形象一直以來還挺清的。

    次交待,我的助手我收集了一些言

    我很抱歉了大家心目的玉女柏芝,但我想你們應該會快的找到替代品。

    我知道有很多人在等著我自,但我在想不出我麼該死,所以又失望了。

    有很多人在指說謊這讓我很喜,我為這個世上不掌握點說的技巧已活不下去,原大家這麼天真,在要求人在任何任何事都誠實坦白。是好品然我不有,但我希望你能保持。

    有一件事我說謊,我和冠希有拍拖,我,但是有拍拖,明白我的意思

    看到有爸媽覺得我教小女生,好吧,然我不是小朋友的偶像,但喜歡張柏芝這個名字的人,可能真的有小女生。那我想們說得是,意思,那些看起很刺激很好玩的事,我都做意思,我得都特別無聊。然我不相信靠我這樣假模假勸兩有什用,榴有多臭,要吃了才知道。

    說實話在挺後悔的,後悔有意也很虛偽,但後悔是真的,否會繼續樣過下去,而不是跟人婚生小孩。

    我嫁阿仔是因他,他是最好的男人,他得即使什都不,只是呆看著他,也比跟的男人做更快。我曾打算把後半子全交他,我很乖,全他的做,我這樣會很幸福。我一直都很笨,搞不清楚自己要什,但是他明,他我,照好我,我什都不用想,我以為這就是幸福。他說會用性命這場愛情,我以為這樣的日子很久……

    阿仔看那些照片,些天我一直在陪他打電動,他跟我說沒事,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我一直在等他,等那點時間過去,他我都照著做,我相信他好我,也照
    Lucas

    任何事情都會過去,很快,可能三月後你就不再些照片,或者半年,三年,如果時間,我會帶著Lucas去外。只要包少衣服,我的錢還用,所以不用心Lucas的生活,即使婚我也不把Lucas交給別人去,我不相信有人比我更他。

    這樣吧,就是我的交待。
  • [论坛] 以食为天

    2008-01-31 09:40:36


    国人尚食论


    怪哉!
    昨晚乱哥家宴,说起最近大家都在忙吃的,企图寻根溯源。
    他们说的,正是这几天老夫心里想的。此者,一也。
    人以群分。俺身边偏偏分到些好吃的。此其二。

    是缘分,也是修为。

    子曰:“人莫不能饮食也,鲜能知味也。”
    以老夫经验,夫子此言极是:知味者鲜而又鲜。
    非关贫富。
    听个把有钱的哥们儿喟叹:肉贵、米贵、油贵,吃不起饭了!
    我知道:这不是作秀,不是嚼情。
    有钱的都这样,何况吾辈。
    小女说:物价在涨,啥子都在涨,只有股票不涨。
    十岁的孩子已认得一个涨字!
    给俺全世界的财富,俺情愿换一个字:长——年长、成长的长。这才是属于她的!

    涨了也好。
    涨了才好!
    不是作秀,不是嚼情。
    涨了,也就长了。
    透过一个涨字,透过食物价格,这世道才会痛定思痛,才会权衡,才会正视、尊重和善待食物。才会知味。
    啊,食物!知味!何其笼统!如此具象!

    都说病从口入。想想看,有啥不是从口而入的?

    老夫没啥信仰,却有点迷信。
    我以为,这个涨字是上天收拾人心、收拾山河的征兆。
    涨吧!都涨吧!
    涨了也就长了。
    老夫可能被这个涨字活活饿死。
    饿死之前,老夫还是这么说。

    2008/1/31,晨

  • [论坛] 在线瞎写:2008。这样挺好

    2008-01-01 01:51:15


    一不留神,2008了。
    首先,祝朋友们新年快乐、年年快乐!
    ——制式问候,收到没收到的,都请谅解。
    女儿刚做完作业,睡了。小家伙厉害,知道不能把去年的事情留到今年。
    大实话:对新一年,没感觉。

    老伴小汤和傻兄弟强巴刚刚过了生日;赌棍路过重庆,赶上俺手机断电;另一傻兄弟宋尾巴提议团年,没去;几个写字的哥们儿发来短信;几个网友留言~~~
    关于新的一年。
    本来不是个事,现在是个事儿了;或者本来是个事儿,反而不是个事了。

    事情是孩子外婆来了。俺家幸存的惟一的老人。那么大年纪了,总以为我们缺吃少穿,专门给我们送了些土产~~~

    新旧之交,新很模糊,旧也不明朗。
    一切自然而然。
    这样挺好。

    2008/1/1

  • [论坛] 谁能告诉俺啥叫知性?

    2007-12-14 13:03:24

     

    大清早的,见某博主把一堆歪瓜咧枣都划拉到“知性”的“毛”下(借琪哥专用语汇)。感觉像凭空吞了只苍蝇。

    知性?是知“性”吧?

     

    不知咋的,想起网上常用词儿之一:春光乍现。

    看上去挺勾人的,经见多了,才知道那不是什么好景儿——春光一现,然后春就脏了。

     

    想起某片中,某妻刺挠她老公的话:你偷食儿我倒想得通,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的品位这么低!

     

    还想起一小哥们儿,有次说错了话,一开口就愣住了,是被自己吓住了:他竟胆敢说谁谁谁是淑女!

    立马改口:某某某才是!

    感觉像他的文章:写得不好,改得好!

     

    认准一点:凡事还是搞懂了再说。

    像俺,不懂,就多问问,尽量不随便说话。

     

    2007/12/12

    2007/12/14

     

  • [论坛] 轻轨

    2007-11-13 12:34:48



    本城特有的轻轨.jpg

    本城特有的轻轨(菲可拍的)

    所谓轻轨,早听说了,一直不知是啥玩艺。得变革梨子。
    试通车时,很多人去“踩”,还拍了照片。看了也就看了。得变革梨子。
    四月份回来开书会,匆匆忙忙的。没来得及。想都没想。
    927到家,当晚,宋炜、杨庆估倒在解放碑给我和菲可接风,指指点点:打车到大坪,转轻轨到临江门,方便、快当,下车不远就是饭局。
    说得轻巧。得变革梨子。
    40多岁了。40多年没见过的东西,都是天大的麻烦:找个入口,不知问了多少人;到候车室,下三截电梯;进出站刷卡,进时随了大溜,混进去了。出却不顺,老给拦着——饿,得把卡还给人家……反正稀里糊涂坐了一回。
    第一次,有点新鲜,有些感慨,也有那么点恍惚:当初从李子坝搬到白马凼,俺们一家用了整整五年;如今再回李子坝,眨眼就到了。
    其实,梨子一点都不好吃。从俺家出门去任何地方,这轻轨既不方便也不快当:门前修路,打不到车。步行十分钟到公共汽车站;在石桥铺、南方花园分别堵上一阵儿;到大坪,下车再走十分钟,才能轻轨。
    后来,又坐了几次,每次都闹点笑话。
    那次买票。
    “到哪里?”
    “牛角沱。”
    旁边人都笑了,这才反应过来:脚下就是牛角沱。
    遇有急事,必须打车,沿途照堵不误。问:不是轻轨了吗,不是滨江路了吗?司哥苦笑:车又多了。

    2007/11/13

  • [论坛] 睡到自然醒

    2007-11-03 13:19:15


    早就厌倦了,每天被闹钟吵醒的日子。
    向往自然醒来的日子,醒来之后,抽一根烟,喝一口茶,想一会心事……据说,凡此种种,对身体不利。其实未必,至少让我有力气起床。
    我想,不必常年如一日,但一年之中,至少有那么几天,哪怕只有区区几天。
    正如好友晓明所说,我们都是要求不高的人。

    12/17/2006

    05/13/2007

  • [论坛] 现在

    2007-11-03 13:16:02


    亲爱的:
    现在,我独自呆在叫做育惠里或惠新里的地方。
    一遍遍重温一年多前写下的东西,也是一年多没碰的东西,急于找回感觉。在这个故事的尾声,两三个人要死去,两三家企业要破产,两家大银行要合并,两个美人要去美国,尊敬的蒋委员长、汪院长和日本人要继续掐或勾搭。有时候感觉挺好,
    现在,每天看前任房客强巴的子孙小强在我桌上爬来爬去,态度傲慢,反应迅速,动作机警、敏捷。它们有时是金色的,有时是深褐色的,不是一个种族。我每天都要用最原始的方法弄出十几具尸体。
    每晚给家里打电话,听小女儿呼唤。
    现在,不必每天早起,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
    每晚,杨黎买回罐装啤酒、田螺,偶尔还有别的。炒一炒,喝上几口,聊到凌晨。
    现在,宋炜发来的短信,都是兄弟们又在吃什么、玩什么。只能看着、想着,就算火冒三丈,顶多说一句:麻辣隔壁!
    现在,想着远方的亲人,我的人!不能给予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只能在心里逗她开心,她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晚上弄弄菜。有些与我投缘的人,时常为他们做一桌好菜。
    现在,我的老朋友会发来短信,有时也会打来电话,一般情况下,都是外地长途。我告诉他们:卡上没钱了,余额都是留给女儿的,请尽量不要乱打。
    现在,看看碟,数数包里的票子,认真核算能不能支撑我预期内的用度。
    现在,我生活费不够了,或者说我的钱已经不能维持生活的费用了,剩余的一月工资,到25号才能拿到。我又借钱了。
    现在,就是这样。
    其他一切都好。

    2007/9/12

  • [论坛] 女人宿命

    2007-08-22 18:12:55


    听某小友闲话有感


    记得王朔生女儿后,说过一句“名言”,大致为:生女儿方知尊重女性。在我看来,纯属屁话。既以“无知者无畏”标点自己,得知便好,有所敬畏更好。然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此人此“知”,不如无知。
    我也是女儿(不是语病,本人大小一“鞭”,挑刺儿的远点)。
    女人自会遇到女人的事,那是女人宿命。作为生父,我接受这宿命。虽然女儿还未成“女人”。虽然不得不多担心、多操心。但我不得不接受。
    不能接受的是:被厌弃、被唾弃、突然成一男的,交一到无数“女友”。那,就不是女人了,简直不是人了。
    换了别人,别的人家,爱咋的咋的,在我家不成。乾坤乾上坤下,阴阳易而有数。多一分,可;过几度,无妨;逾限,则畸矣。我接受变态为百态之一,亦为常态。而质变者其外。惟愿人不论男女,都有人的宿命,都走人的路数。

    [size=10.5pt]2007/8/16

  • [论坛] 汉语,说不清

    2007-08-02 11:38:37

    乾卦,爻辞: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以”者,多义。很多义。
    有“因”——“因自强而不息”(注:因者,循也。今作“因为”或“因循”);或作“通过”(实为“借助”“凭借”)——“通过自强而不息
    ——义,也是意。通假。亦真。
    说不清。典亦非典。字典亦非典。
    前,编老猫《废帝》,遇“拿搪”,意会,未改。同事以新版词典“拿糖”,拿得哭笑不得。后,编老许新作,接连“拿糖”,腻歪死人。
    说回“自强不息”。干脆:因=通过(借助或凭借)?
    说不清!
    我们的汉语,我们称之为“母语”的东西,总以“说不清”而告终。

    没准儿,汉语不是用来解决问题的,汉语只是用来提出问题的?汉语是不负责任的考官,汉语考了你,根本不给答案……汉语考了你还不给答案,汉语让说汉语的你,我,还有他和她,全都火冒三丈,都觉得汉语你这家伙——毕竟是母字辈的,怎么怎么怎么怎么能这么NB,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
    汉语就是汉语,就是母语。跟出生和出生地有关,跟牛的B跟责任和其他无关。她多义,多意,且多情。只是提出问题。提出了很多问题。就是不解决你的问题。

    于是我想:我们的母语真的是太TM NB了!!!

    赫赫,别怪俺扯淡,大扯其淡。几年前,与某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抬杠时——没错,俺就是要抬他的杠——老哥们儿一一举证,俺没干别的,只是逐一提出反证,最终,老哥们儿竟而至于哑口无言。

    他不败。我也没赢。

    01/27/2007

    08/02/2007

  • [论坛] 老老生常常谈

    2007-07-30 09:52:53


    自打张博士发出“网络驱逐令”后,“追老外”有了新的含义:追上去粘他;追上去打他。
    热闹就是这么来的。
    但我相信,还是有一种客观真实。不同于“认证”后的真实。对此,司马南不管不顾是不对的。China×××是一种真实。寻找博主、探寻幕后是一种真实。网络通缉或追杀是一种真实。五个行为艺术家即使“莫须有”,但仍是一种真实……

    自张仪、苏秦以降,到诸葛孔明,到臭名昭著的大专辩论赛,到司马南……这个世界是急智的天下。司马其人,我一度颇为欣赏,他反伪科学曾经深得我心,但现在却对此人失望,因为,现在他所反的是一种真实,一种客观、真实的权力。
    我相信:这个世道可能会因为急智而拐弯,但绝不会因为急智而改变。
    比如,卑微攀附高层不会改变。弱势依附强势不会改变。
    中国人追老外不会改变——既然有人追上去粘他,也就会有人追上去打他。这跟综合国力没关系。跟落后挨打、挨那个和其他没有关系。

    张博士通过网络造势没错,敌视个别老外没错,后来的追逐或“追剿”也没错。他的错误只是玩味了一个凌辱(术语叫什么来着?性虐?)的案例和过程。
    私下讲,我不得不支持你,但我不赞同你把这事拿到光天化日之下。
    我知道,我挖了个坑,自己陷在其中,但我还是说了。这不奇怪:我们玩命谴责的事情,往往干得比谁都起劲。请原谅我用了我们,即使不包括你,但至少包括了我本人、张博士和某个不为人知的他。没准也包括那位正气凛然、言之凿凿的司马先生。“们”里的人已然够数。在这一点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不会错的。打横说:君子历来都是小人之中的君子。
    奇怪而有意思的是,急智者难免遇到急智后的尴尬。
    一个人,他不犯法,只揭露犯法者——他真的是不犯法吗?你揭露了“犯法”者,自己也规规矩矩地守了法,你就一定比犯法者更高明、更干净吗?
    未必。

    总结了一下,这事让我印证了一个恶毒的笑话:所谓博士就是取得了资格证书的SB
    这事还让我学会并且迷上了一个短语:“森林般的手”。在手的丛林后,我凛然领略到那SB所引领或代表的无坚不摧的力量。所以我又一次在私下里不得不支持你,感谢你,为我等开了言路。

    日前,与新浪网的两位编辑闲谈。我说:我本人很不喜欢新浪所采取的名人路线,但从商业角度,从某个不便言明的角度,我非常支持这一路线。

    9/29/2006

    7/29/2007

    上海外教激起众怒的背后



    文/张鸣

    前段时间,有位据说是在上海工作的外国教师,在自己的博客上,比较夸张地描写了自己跟几十个中国女人的性经历,这个博客描写,被一位中国教授发现后,立即引起了网上的轩然大波,不仅举国共讨之,而且愤激者还扬言前去抓捕这个“流氓外教”。大概发现自己惹了众怒,于是这个外教赶紧声明,自己在博客上写的,无非是一种行为艺术。事情真相如何,到现在也不明了。
    当然,这个外教的行为(就算是行为艺术也罢),按我们现行的道德标准,的确有点出格,甚至可以说是龌龊,该骂。但是,在这阵阵的骂声中,反映出来的某种国人持久不衰的心态,却令我感到很是好玩。关于这个事件,如果涉及的仅仅是外国人,也就是说,
    那个外教的所有性伙伴,都是外国女人,那我们的网民,还会这样激愤吗?可以肯定地说,不会。事实上,大家之所以愤愤不平,甚至义愤填膺,不止动口,还要动手,关键是因为老外动了“我们的女人”。这个网络事件,跟更早时候发生的珠海日本人集体嫖娼事件,所导致的民怨沸腾相似,在国人内心激起的倒海翻江,本质上有异曲同工之妙。反过来,如果中国人动了外国女人,尤其是西方包括日本女人,无论是不正当的嫖,一夜情,还是名正言顺的“涉外婚姻”,大家无不兴高采烈,自我标榜说是报了八国联军和南京大屠杀之仇,好像做了一件为国争光的大事。

    其实,没有人不明白,跟八国联军和南京大屠杀时侵略军的强奸暴行不一样,现在发生的中外“男女关系”事件,无论是“行为艺术”的上海外教还是买春的日本人所作所为,也包括让国人引以为豪的中国男人动了外国女人的各类接触,实际上都是两相情愿的。我们不管多么的生气和愤怒,都挡不住某些爱慕虚荣或者实惠的中国女孩子傍老外,就像我们挡不住她们中的某些人傍大款一样,同样,我们也管不了“小姐”们挣外国人的钱,即使网民们为此举起“森林般的手”,阻止了小姐国内的生意,也阻止不了她们的“劳务输出”,据报纸说,日本东京红灯区,基本上已经是中国小姐的天下,连阿富汗这种贫穷落后,而且战乱不息的国度,都有了她们的身影。
    这种现象,无疑是可悲的,但是可悲在于这种蕴含在国与国之间两性关系的不平等,奴隶味道的性交易以及由此带来的人的尊严的丧失,而不是谁动了谁的女人。本质上,对于“我们的女人”的这种特别的在意,是一种“部落意识”,女人是物,是部落的财物,男人活不下去的时候,就要拿女人来换钱,卖儿女,首选是女儿,做丈夫的,也可以把妻子典给人家,就像典当一件皮袄一样。男人们彼此征战的时候,征服者不仅要烧光被征服者的房屋,掠走财物,而且要占有对方的女人。在历史上,汉人打不过北方的游牧人的时候,往往要献上“女子玉帛”,换取一时的平安,这种奉献,实际上代表着被对方的“半征服”。八国联军和侵入南京的日本人,表演的都是一种所思所为都属于中世纪的兽行,从这个意义上说,参加八国联军号称以文明讨伐野蛮的西方人和一门心思脱亚入欧,自以为很文明了的日本人,并没有走出丛林。
    在近代的很长时间里,所谓的文明民族,也一样难以接受己民族的女人,被“野蛮”或者“低等”民族中人“侵犯”的事实。上个世纪上半叶的美国,一半以上的被私刑杀戮的黑人,原因都是他们“碰”了白人妇女,无论这种“碰”是想当然,还是白人的幻觉。在差不多同一时期,上海的西方人,也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十月革命后白俄女人在华卖淫的事实,看到白种女人被中国人睡了,又叫又跳,甚至不惜花钱供养这些白俄女人,直到供不下去为止。还好,这种维护白人尊严的傻事,他们现在已经不干了(虽然当年的三K党还在)。
    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的国人,还是有点进步,毕竟,当年八国联军打来的时候,我们的先人们,居然把个“以身事敌”、传说跟八国联军统帅瓦德西睡过的妓女赛金花,捧到了天上。那个时代,是我们奉献女子玉帛而且心甘情愿的时代。现在,我们的网民们,已经有了觉悟,觉悟到了上个世纪上半的西方人的水平,自家的女人不让动了,动了就要嚷。当然,我们这些网民们,虽然网上表现疯狂,跟当年捕杀黑人的三K党人和美国小镇的居民还是不一样,基本上属于动口不动手(或者仅仅宣称动手)的君子,其实大家都知道,什么暴力都不会发生,当然,更没有人傻到出钱给那些跟外国人做生意的小姐,赎下她们的身体,以维护男人的尊严。
    只是,进步了的国人,心目中的女人还是物,是种经常在我们心里,会引起某种酸味的物。

    转自张鸣新浪

    人的一切权利从表达的权利开始

    [size=10.5pt]
    [size=10.5pt]德国最先逮捕共产党员,我因为不是共产党员,所以没有抗议。
    [size=10.5pt]随后他们逮捕犹太人,我因为不是犹太人,所以没有抗议。
    [size=10.5pt]后来,他们逮捕工会会员,我因为不是工会会员,所以没有抗议。
    [size=10.5pt]再后他们逮捕天主教徒,我因为不是天主教徒,所以没有抗议。
    [size=10.5pt]最后他们逮捕我,这时已经没有剩下几个人起来抗议了。

    [size=10.5pt]——尼默勒(Martin Niemo ller)

    [size=10.5pt]
    [size=10.5pt]矿工不断死去,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不用下井;
    [size=10.5pt]农民工被欠薪,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还没有被欠薪;
    [size=10.5pt]贫困儿童失学,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自己的孩子还有书念;
    [size=10.5pt]穷人看不起病等死,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还付得起医药费;
    [size=10.5pt]农民土地被强制征收,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不需要种地;
    [size=10.5pt]妓女被拉到大街上公开示众,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还不会被示众;
    [size=10.5pt]有一天等不幸降落到我们头上,谁来为我们呐喊?
    [size=10.5pt]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丧钟为你而鸣。
    [size=10.5pt]
    [size=10.5pt]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size=10.5pt]爱是永不止息。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爱;其中最大的是爱。

    [size=10.5pt]——哥林多前书[size=10.5pt]

  • [论坛] 我们的恶

    2007-07-07 18:15:07


    今天焯血蚶,不防那池子边上有条很大的缝隙,没留神漏进去一只,估倒搬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找到。
    有次蒸河蟹,跑了一只——小家伙趁强巴不备,猛然顶开锅盖,溜下炉具,纵身跃下灶台,一溜烟儿的,跑了!
    那身手!却死活看不出师承。一准是在哪个洞里练过的。
    有次在家里,也是。没说的,愣是给逮了回来。
    那蟹的跑:厉害!不是越跑越远,是就近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而且会提起两只蟹螯,严阵以待。足见是有智商的。
    强巴苦笑说:这种,就别吃了,干脆放生得了。
    我不。
    放,容易;生呢?放了,必然一死。最多熬过一两个时辰。给它这一两个小时干吗?让它有时间写一本蟹文版的《死亡日记》?抑或是留下一首《当我死时》?
    去千古绝唱?
    我损。我承认。
    放了,那更损。
    只要不为法律禁止,食物就是食物,任何食物都是食物。不能移情。走虚伪的人道不如直接走兽道。不然,可就没法活了。——据说,连植物都有痛感。《诺丁山》里的“萝卜”“瓜果”们怎么说?“它们是被谋杀的……”
    想起我们家猫。那次忘了是头疼还是脑热,总之是病了。有个女的急得跟什么似的:送宠物医院啊!最多百把块钱!
    我知道,可我不能。我告诉她:在我家,除了年幼的女儿、年迈的父母,一般不往医院送。送不起。我感冒、发烧,一般吃点药就算了,轻易不会去那种地方,除非我已经穷得只剩下钱了——我至少20年没因自己的病进医院了。
    我从小喜欢动物,喜欢到为生离死别而流泪,而绝食。但讨厌那种矫情。更不会把动物放大为宠物再放大到心肝宝贝甚至于比亲娘老子还要亲的亲人的地步。我乐于为朋友拿出最后的一块钱,脱下惟一像样的衣服。我乐意为贫困者捐献,到现在都没断过,尽管我也很穷。我也不反对你爱动物甚于爱人类,但别指望我跟你一样,更不能强求甚至于干涉我。
    我并不蔑视苍蝇、老鼠、臭虫、蟑螂、毒蛇,等等。
    却讨厌那种伪善式的环保。那些因为环保、借口环保而难为自己同类的家伙,有的未必是伪善,可能是无知。也有的未必是无知,但至少有那么点不识数。比如青蛙,有人对青蛙的关爱往往超过对农民的关心。在农民的根本利益没能得到切实保障之前我会一直吃下去。再比如一次性筷子,在杜绝乱采乱伐之前,在立法禁止生产之前,我会一直用下去,除非我能断定那是别人用过的。
    扯远了吧?有点。其实我只是借以说明:环保的实质,在于环境而不在青蛙和筷子。那是个很大的事——在我们还生活在泄漏、污染、不可逆的生态隐患甚至于灾难之中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请不要提起青蛙和筷子!如果说:“在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可耻的!”那么同理,在中国农民问题和种种行政与立法问题彻底解决之前,说青蛙和筷子也是可耻的!一次性筷子,你可以不用,结果呢?让给日本人全用了,那份一次性的方便捎带着也都让给日本人了,因为你的不用,日本人用得更自在、更起劲了。更何况,我们身边还有毒大米、毒海鲜、毒牛奶、毒水果和其他……不难估算,一斤海红、荔枝,一袋果冻,利润只有几毛钱,最多几块钱,就为了这区区几个小钱,有些人就是要草菅人命。且不说医疗事故。且不说种种假酒、蔬菜、潲水油、方便面、火腿肠等吃了不至于马上致死的食物了……
    扯远了,真的是扯远了。好在问题不大,再扯回来就是。说,怎么说都行,没有什么是不可逆的。但有些事情不是。

    说来不怕见笑,几乎每次吃海鲜,都要遭到小小的“报应”:手指被割破,有时会病变、流脓;轻者牙缝被塞,几天都不自在。
    但我还是要吃下去。
    你敢跑,我还是要把你抓回来!
    然后弄熟。
    然后,细细的,吃掉。

    8/16/2006,忙。未及措词,只求达意



    [ 本帖最后由 龙村 于 2007-1-24 23:15 编辑 ]
  • [论坛] 皮里阳秋

    2007-05-31 23:19:28



    1137a002ccb.jpg


    有些话,平淡无奇,但不是所有人都懂,甚至不是很多人懂,但总有人懂,哪怕只有一个。
    前,跟老许说过。深以为然。俺腹语:为那个懂的写,哪怕就他一个。不知听到没得。
    前之前,牙疼有日。马哥作太医状,点穴、按摩、望闻问切虐待一番。症状稍缓,旋又加剧。马哥用力——牙疼都不在话下了!遂哀鸣不已:“算了算了算了,不要弄了!”
    马哥不解:怎么了?
    老子呲牙咧嘴:你又没得行医执照。
    马哥一愣,连连摇头,良久,转向老弟龙年,苦笑不已:“他居然说我没得行医执照!”
    老弟讪笑。其中有典。他不懂。
    马哥懂了。

    2007/5/31

  • [论坛] 关于头像

    2007-05-24 23:51:49



    48adeef902000001.jpg


    干完活,轻松一下。
    最近,朋友、哥们儿们对俺“自囚”的头像挺感兴趣,老有人问。
    几天前张者过来,身上几个“桃李”,半生不熟;脸上几朵“桃花”,倒败不败。
    看到俺新换的头像,不以为然:咋跟个囚犯似的?自由多好啊!
    自由当然好。可你觉得自己不是囚犯?你觉得自己还挺自由的?
    “三皮”(这是他另一个名字。因水生波,就这么叫了)“哟”了一声,讪讪以对:“你这么说话可就深了。相对自由嘛,相对自由。”
    说着,就跟一帮老脸儿相对去了。
    俺这儿照样绝对着,囚而犯之着。
    说来有趣,一直以为是某某拍的,后来才想起不是,作案的是孩儿她妈。拍的时候,还死活不干,怕俺一“照”成谶,真的给弄进去。在俺的坚持下,终于拍了,而且自己也如发炮制了一张,可惜笑得过度,一看就是到“号”子里进行帮扶教育的街道干部或者体验生活的文艺战士。
    自己这张,格外稀罕,便拿来做了自己的“楼狗”。

    2007/5/24,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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