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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论坛] 老老生常常谈

    2007-07-30 09:52:53


    自打张博士发出“网络驱逐令”后,“追老外”有了新的含义:追上去粘他;追上去打他。
    热闹就是这么来的。
    但我相信,还是有一种客观真实。不同于“认证”后的真实。对此,司马南不管不顾是不对的。China×××是一种真实。寻找博主、探寻幕后是一种真实。网络通缉或追杀是一种真实。五个行为艺术家即使“莫须有”,但仍是一种真实……

    自张仪、苏秦以降,到诸葛孔明,到臭名昭著的大专辩论赛,到司马南……这个世界是急智的天下。司马其人,我一度颇为欣赏,他反伪科学曾经深得我心,但现在却对此人失望,因为,现在他所反的是一种真实,一种客观、真实的权力。
    我相信:这个世道可能会因为急智而拐弯,但绝不会因为急智而改变。
    比如,卑微攀附高层不会改变。弱势依附强势不会改变。
    中国人追老外不会改变——既然有人追上去粘他,也就会有人追上去打他。这跟综合国力没关系。跟落后挨打、挨那个和其他没有关系。

    张博士通过网络造势没错,敌视个别老外没错,后来的追逐或“追剿”也没错。他的错误只是玩味了一个凌辱(术语叫什么来着?性虐?)的案例和过程。
    私下讲,我不得不支持你,但我不赞同你把这事拿到光天化日之下。
    我知道,我挖了个坑,自己陷在其中,但我还是说了。这不奇怪:我们玩命谴责的事情,往往干得比谁都起劲。请原谅我用了我们,即使不包括你,但至少包括了我本人、张博士和某个不为人知的他。没准也包括那位正气凛然、言之凿凿的司马先生。“们”里的人已然够数。在这一点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不会错的。打横说:君子历来都是小人之中的君子。
    奇怪而有意思的是,急智者难免遇到急智后的尴尬。
    一个人,他不犯法,只揭露犯法者——他真的是不犯法吗?你揭露了“犯法”者,自己也规规矩矩地守了法,你就一定比犯法者更高明、更干净吗?
    未必。

    总结了一下,这事让我印证了一个恶毒的笑话:所谓博士就是取得了资格证书的SB
    这事还让我学会并且迷上了一个短语:“森林般的手”。在手的丛林后,我凛然领略到那SB所引领或代表的无坚不摧的力量。所以我又一次在私下里不得不支持你,感谢你,为我等开了言路。

    日前,与新浪网的两位编辑闲谈。我说:我本人很不喜欢新浪所采取的名人路线,但从商业角度,从某个不便言明的角度,我非常支持这一路线。

    9/29/2006

    7/29/2007

    上海外教激起众怒的背后



    文/张鸣

    前段时间,有位据说是在上海工作的外国教师,在自己的博客上,比较夸张地描写了自己跟几十个中国女人的性经历,这个博客描写,被一位中国教授发现后,立即引起了网上的轩然大波,不仅举国共讨之,而且愤激者还扬言前去抓捕这个“流氓外教”。大概发现自己惹了众怒,于是这个外教赶紧声明,自己在博客上写的,无非是一种行为艺术。事情真相如何,到现在也不明了。
    当然,这个外教的行为(就算是行为艺术也罢),按我们现行的道德标准,的确有点出格,甚至可以说是龌龊,该骂。但是,在这阵阵的骂声中,反映出来的某种国人持久不衰的心态,却令我感到很是好玩。关于这个事件,如果涉及的仅仅是外国人,也就是说,
    那个外教的所有性伙伴,都是外国女人,那我们的网民,还会这样激愤吗?可以肯定地说,不会。事实上,大家之所以愤愤不平,甚至义愤填膺,不止动口,还要动手,关键是因为老外动了“我们的女人”。这个网络事件,跟更早时候发生的珠海日本人集体嫖娼事件,所导致的民怨沸腾相似,在国人内心激起的倒海翻江,本质上有异曲同工之妙。反过来,如果中国人动了外国女人,尤其是西方包括日本女人,无论是不正当的嫖,一夜情,还是名正言顺的“涉外婚姻”,大家无不兴高采烈,自我标榜说是报了八国联军和南京大屠杀之仇,好像做了一件为国争光的大事。

    其实,没有人不明白,跟八国联军和南京大屠杀时侵略军的强奸暴行不一样,现在发生的中外“男女关系”事件,无论是“行为艺术”的上海外教还是买春的日本人所作所为,也包括让国人引以为豪的中国男人动了外国女人的各类接触,实际上都是两相情愿的。我们不管多么的生气和愤怒,都挡不住某些爱慕虚荣或者实惠的中国女孩子傍老外,就像我们挡不住她们中的某些人傍大款一样,同样,我们也管不了“小姐”们挣外国人的钱,即使网民们为此举起“森林般的手”,阻止了小姐国内的生意,也阻止不了她们的“劳务输出”,据报纸说,日本东京红灯区,基本上已经是中国小姐的天下,连阿富汗这种贫穷落后,而且战乱不息的国度,都有了她们的身影。
    这种现象,无疑是可悲的,但是可悲在于这种蕴含在国与国之间两性关系的不平等,奴隶味道的性交易以及由此带来的人的尊严的丧失,而不是谁动了谁的女人。本质上,对于“我们的女人”的这种特别的在意,是一种“部落意识”,女人是物,是部落的财物,男人活不下去的时候,就要拿女人来换钱,卖儿女,首选是女儿,做丈夫的,也可以把妻子典给人家,就像典当一件皮袄一样。男人们彼此征战的时候,征服者不仅要烧光被征服者的房屋,掠走财物,而且要占有对方的女人。在历史上,汉人打不过北方的游牧人的时候,往往要献上“女子玉帛”,换取一时的平安,这种奉献,实际上代表着被对方的“半征服”。八国联军和侵入南京的日本人,表演的都是一种所思所为都属于中世纪的兽行,从这个意义上说,参加八国联军号称以文明讨伐野蛮的西方人和一门心思脱亚入欧,自以为很文明了的日本人,并没有走出丛林。
    在近代的很长时间里,所谓的文明民族,也一样难以接受己民族的女人,被“野蛮”或者“低等”民族中人“侵犯”的事实。上个世纪上半叶的美国,一半以上的被私刑杀戮的黑人,原因都是他们“碰”了白人妇女,无论这种“碰”是想当然,还是白人的幻觉。在差不多同一时期,上海的西方人,也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十月革命后白俄女人在华卖淫的事实,看到白种女人被中国人睡了,又叫又跳,甚至不惜花钱供养这些白俄女人,直到供不下去为止。还好,这种维护白人尊严的傻事,他们现在已经不干了(虽然当年的三K党还在)。
    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的国人,还是有点进步,毕竟,当年八国联军打来的时候,我们的先人们,居然把个“以身事敌”、传说跟八国联军统帅瓦德西睡过的妓女赛金花,捧到了天上。那个时代,是我们奉献女子玉帛而且心甘情愿的时代。现在,我们的网民们,已经有了觉悟,觉悟到了上个世纪上半的西方人的水平,自家的女人不让动了,动了就要嚷。当然,我们这些网民们,虽然网上表现疯狂,跟当年捕杀黑人的三K党人和美国小镇的居民还是不一样,基本上属于动口不动手(或者仅仅宣称动手)的君子,其实大家都知道,什么暴力都不会发生,当然,更没有人傻到出钱给那些跟外国人做生意的小姐,赎下她们的身体,以维护男人的尊严。
    只是,进步了的国人,心目中的女人还是物,是种经常在我们心里,会引起某种酸味的物。

    转自张鸣新浪

    人的一切权利从表达的权利开始

    [size=10.5pt]
    [size=10.5pt]德国最先逮捕共产党员,我因为不是共产党员,所以没有抗议。
    [size=10.5pt]随后他们逮捕犹太人,我因为不是犹太人,所以没有抗议。
    [size=10.5pt]后来,他们逮捕工会会员,我因为不是工会会员,所以没有抗议。
    [size=10.5pt]再后他们逮捕天主教徒,我因为不是天主教徒,所以没有抗议。
    [size=10.5pt]最后他们逮捕我,这时已经没有剩下几个人起来抗议了。

    [size=10.5pt]——尼默勒(Martin Niemo ller)

    [size=10.5pt]
    [size=10.5pt]矿工不断死去,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不用下井;
    [size=10.5pt]农民工被欠薪,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还没有被欠薪;
    [size=10.5pt]贫困儿童失学,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自己的孩子还有书念;
    [size=10.5pt]穷人看不起病等死,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还付得起医药费;
    [size=10.5pt]农民土地被强制征收,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不需要种地;
    [size=10.5pt]妓女被拉到大街上公开示众,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还不会被示众;
    [size=10.5pt]有一天等不幸降落到我们头上,谁来为我们呐喊?
    [size=10.5pt]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丧钟为你而鸣。
    [size=10.5pt]
    [size=10.5pt]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size=10.5pt]爱是永不止息。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爱;其中最大的是爱。

    [size=10.5pt]——哥林多前书[size=10.5pt]

  • [论坛] 我们的恶

    2007-07-07 18:15:07


    今天焯血蚶,不防那池子边上有条很大的缝隙,没留神漏进去一只,估倒搬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找到。
    有次蒸河蟹,跑了一只——小家伙趁强巴不备,猛然顶开锅盖,溜下炉具,纵身跃下灶台,一溜烟儿的,跑了!
    那身手!却死活看不出师承。一准是在哪个洞里练过的。
    有次在家里,也是。没说的,愣是给逮了回来。
    那蟹的跑:厉害!不是越跑越远,是就近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而且会提起两只蟹螯,严阵以待。足见是有智商的。
    强巴苦笑说:这种,就别吃了,干脆放生得了。
    我不。
    放,容易;生呢?放了,必然一死。最多熬过一两个时辰。给它这一两个小时干吗?让它有时间写一本蟹文版的《死亡日记》?抑或是留下一首《当我死时》?
    去千古绝唱?
    我损。我承认。
    放了,那更损。
    只要不为法律禁止,食物就是食物,任何食物都是食物。不能移情。走虚伪的人道不如直接走兽道。不然,可就没法活了。——据说,连植物都有痛感。《诺丁山》里的“萝卜”“瓜果”们怎么说?“它们是被谋杀的……”
    想起我们家猫。那次忘了是头疼还是脑热,总之是病了。有个女的急得跟什么似的:送宠物医院啊!最多百把块钱!
    我知道,可我不能。我告诉她:在我家,除了年幼的女儿、年迈的父母,一般不往医院送。送不起。我感冒、发烧,一般吃点药就算了,轻易不会去那种地方,除非我已经穷得只剩下钱了——我至少20年没因自己的病进医院了。
    我从小喜欢动物,喜欢到为生离死别而流泪,而绝食。但讨厌那种矫情。更不会把动物放大为宠物再放大到心肝宝贝甚至于比亲娘老子还要亲的亲人的地步。我乐于为朋友拿出最后的一块钱,脱下惟一像样的衣服。我乐意为贫困者捐献,到现在都没断过,尽管我也很穷。我也不反对你爱动物甚于爱人类,但别指望我跟你一样,更不能强求甚至于干涉我。
    我并不蔑视苍蝇、老鼠、臭虫、蟑螂、毒蛇,等等。
    却讨厌那种伪善式的环保。那些因为环保、借口环保而难为自己同类的家伙,有的未必是伪善,可能是无知。也有的未必是无知,但至少有那么点不识数。比如青蛙,有人对青蛙的关爱往往超过对农民的关心。在农民的根本利益没能得到切实保障之前我会一直吃下去。再比如一次性筷子,在杜绝乱采乱伐之前,在立法禁止生产之前,我会一直用下去,除非我能断定那是别人用过的。
    扯远了吧?有点。其实我只是借以说明:环保的实质,在于环境而不在青蛙和筷子。那是个很大的事——在我们还生活在泄漏、污染、不可逆的生态隐患甚至于灾难之中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请不要提起青蛙和筷子!如果说:“在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可耻的!”那么同理,在中国农民问题和种种行政与立法问题彻底解决之前,说青蛙和筷子也是可耻的!一次性筷子,你可以不用,结果呢?让给日本人全用了,那份一次性的方便捎带着也都让给日本人了,因为你的不用,日本人用得更自在、更起劲了。更何况,我们身边还有毒大米、毒海鲜、毒牛奶、毒水果和其他……不难估算,一斤海红、荔枝,一袋果冻,利润只有几毛钱,最多几块钱,就为了这区区几个小钱,有些人就是要草菅人命。且不说医疗事故。且不说种种假酒、蔬菜、潲水油、方便面、火腿肠等吃了不至于马上致死的食物了……
    扯远了,真的是扯远了。好在问题不大,再扯回来就是。说,怎么说都行,没有什么是不可逆的。但有些事情不是。

    说来不怕见笑,几乎每次吃海鲜,都要遭到小小的“报应”:手指被割破,有时会病变、流脓;轻者牙缝被塞,几天都不自在。
    但我还是要吃下去。
    你敢跑,我还是要把你抓回来!
    然后弄熟。
    然后,细细的,吃掉。

    8/16/2006,忙。未及措词,只求达意



    [ 本帖最后由 龙村 于 2007-1-24 23:15 编辑 ]
  • [论坛] 皮里阳秋

    2007-05-31 23:19:28



    1137a002ccb.jpg


    有些话,平淡无奇,但不是所有人都懂,甚至不是很多人懂,但总有人懂,哪怕只有一个。
    前,跟老许说过。深以为然。俺腹语:为那个懂的写,哪怕就他一个。不知听到没得。
    前之前,牙疼有日。马哥作太医状,点穴、按摩、望闻问切虐待一番。症状稍缓,旋又加剧。马哥用力——牙疼都不在话下了!遂哀鸣不已:“算了算了算了,不要弄了!”
    马哥不解:怎么了?
    老子呲牙咧嘴:你又没得行医执照。
    马哥一愣,连连摇头,良久,转向老弟龙年,苦笑不已:“他居然说我没得行医执照!”
    老弟讪笑。其中有典。他不懂。
    马哥懂了。

    2007/5/31

  • [论坛] 关于头像

    2007-05-24 23:51:49



    48adeef902000001.jpg


    干完活,轻松一下。
    最近,朋友、哥们儿们对俺“自囚”的头像挺感兴趣,老有人问。
    几天前张者过来,身上几个“桃李”,半生不熟;脸上几朵“桃花”,倒败不败。
    看到俺新换的头像,不以为然:咋跟个囚犯似的?自由多好啊!
    自由当然好。可你觉得自己不是囚犯?你觉得自己还挺自由的?
    “三皮”(这是他另一个名字。因水生波,就这么叫了)“哟”了一声,讪讪以对:“你这么说话可就深了。相对自由嘛,相对自由。”
    说着,就跟一帮老脸儿相对去了。
    俺这儿照样绝对着,囚而犯之着。
    说来有趣,一直以为是某某拍的,后来才想起不是,作案的是孩儿她妈。拍的时候,还死活不干,怕俺一“照”成谶,真的给弄进去。在俺的坚持下,终于拍了,而且自己也如发炮制了一张,可惜笑得过度,一看就是到“号”子里进行帮扶教育的街道干部或者体验生活的文艺战士。
    自己这张,格外稀罕,便拿来做了自己的“楼狗”。

    2007/5/24,深夜

  • [论坛] 不许联想(续)

    2007-04-09 21:48:02


    当初买联想,就图个维修方便。
    键盘进了点水,几个键失灵。
    400,有人声,没人。让你输入这,输入那,不等输完,头都晕了~~~
    好容易通了,不在保修范围内。没关系,俺认了。支到某维修部,又是一番折腾。
    订了键盘,查半天价,600。这口水喝的!600600吧,希望快点。
    约好周四。三天后,周四了,傍晚了,没一点动静。辗转打去,货没到,到了再说。
    今天一早,接到电话,说马上过来。这人还行,说来就来了。换了键盘,还帮俺擦了半天。感动了好一阵。
    走后,发现风扇又不对了,机身成了热得快。
    想起以前的几次事故:键盘不进水也曾短暂失灵,突然黑屏,加碱亮度无效。说是可以向400反映……意思是又得输入这,输入那,不等输完,头都晕了~~~
    这次的600,让俺犹豫了好一阵子。俺本来想再添点儿买个IBM的,据说能防水啥的。联想也得花钱,而且还真不便宜,俺就啥也不敢想了。手上的这台,既然不能打字,俺就DVD得了,俺就搁家上网冲浪得了。

    2007/4/9

  • [论坛] 笔下良知

    2007-04-02 20:10:38


    俺的从文戒律


    前年,老友来渝,由编辑招聘之难说到现今的一班写手基本功之差,痛感文理和文法不是主要问题,最致命的,还是个“品”字——文品,说到底是人品的不仁或不良。
    后来,曾就此跟一小哥们交流过几句,其在某院中文系任教的老爸竟与我一般口吻,连词句都一模一样(得意ing!足见俺这个自命的“叔叔”确实该当)。
    文章写的不好,是技术上的,可以改,可以加工甚至返工,总之可以速成。可文品一差,则往往无药可救。侥幸能够,也绝非一日之功。
    撇开日记类私密性很强的、纯粹的私人写作不论,一般的白纸黑字,都与他人有关,都有一个感受和影响的问题。这里,善意和建设性是常设和必经的第一道门槛,哪怕是批评,哪怕所针对的是自己的论敌,让你心头火起,牙龈发痒,七窍生烟……你可以尖锐,可以偏颇,甚至可以错乱,也不妨一时糊涂,但你必须诚恳!

    诚实而恳切,遵从秩序,心口如一——人际之间,还是要讲发言权的。在公开场合,一些敏感话题外,不妨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但最起码,是知者为知,凡事弄懂了再说,切忌武断。不妨报以冷眼,把无知和未知的部分,留待日后去探究和了解,单位时间里,须允许它们与己无关,十处打雷九处有我——这个我,是滑稽而可怜的。
    同时尽量不说过头话——好得过头,坏得过头都同样可疑,进而一般可憎。信我一句:任凭怎样矫饰,心地暴露无遗——完全不可文本分析的,除个别古籍外,现在还不多见,一见之下,最终必然使作者或论者的人品大打折扣。
    像优秀广告的定位语,都具有不可替代性。好的评论都具有不可替代性。
    看某大腕对某作品的评论,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样。即使出于私心,别有所图,哪怕是借以取得出入某地的通行证也罢——那毕竟是他俩之间的事,但以技法而论,也还是有更好的方法。我能理解他们的极端、偏颇,绝不能原谅颠倒黑白、混淆美丑,睁眼说瞎话。弃晚节如敝屣,那还是小事,丢了人格,我等也就无话可说了,你若再说什么也都没人愿意听和相信了。
    说来说去,还是要讲点操守。在这一点上,倒是几个小辈常常在给诸多前辈传道、授业和解惑。

    笔下良知。区区四个字,原本不是个问题,无需说道,可现在竟然力重千钧……

    4/5/2006

  • [论坛] ZT:国厨透露领导人口味 三代领导人喜清淡二代领导人喜味浓

    2007-03-24 22:15:15

    来源:南方日报

        香港《大公报》报道,钓鱼台国宾馆国宴闻名天下,主理国宴的厨师地位超卓。现任钓鱼台国宾馆总厨师长郝保力日前应邀请到香港献技,透露了不少领导人的口味“秘密”。
      郝保力在钓鱼台国宾馆工作超过20年,多次主理邓小平、二代领导人、朱基、三代领导人和温家宝等国家领导人宴请外宾的国宴,郝大师已能完全掌握各领导的口味喜好。他说,几代领导人的口味各不相同,祖籍四川的邓小平较喜欢吃辣,其中四川担担面更是他的至爱,而国宴菜中酸辣乌鱼蛋汤邓公亦十分喜欢。由于邓小平曾在法国居住,有时也吃点法国菜。
      郝保力称,二代领导人较喜欢味浓一点的菜式,例如牛扒和红烧肉等;而朱基则喜欢玛瑙鱼丸。至于三代领导人及温家宝则喜欢清淡一点和多花款的烹调方式,包括炒、烤和清蒸等,而清汤和海鲜较合他们的口味。
      他又表示,国家领导人并非只有名贵菜式才合口味,有时简简单单的一碗过桥米线亦吃得津津有味。
      烹调一顿国宴可谓工程浩大,郝保力说一般只需用一天时间作准备,烹调时间则视乎宴请的人数。国宾馆厨师平日会看各领导人的档案,了解他们的健康状况,并与营养师研究菜式达到平衡膳食。
      郝保力多年来先后接待过百位外国元首,包括美国前总统里根及老布什、俄国总统叶利钦及普京、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以及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和吴作栋等。据郝保力称,国家设宴前,国宾馆都会收到该名元首的饮食喜好,对哪种食物会敏感等,厨师们再开会研究煮什幺菜式。由于各国元首云集,随团的保安人员都会查看一下厨房,但不会对款待元首的菜式“试味”。
  • 谁说上网不捞鱼(续)

    2007-03-01 17:13:42

     

    要赶做一套新书,隐约记得曾转贴过一个书目,赶紧登录查找。不知为什么,马桶的博一时没法博起,“该页无法显示”。转到大家·书坛,用了“搜索”,短短数秒,“哗!”(是俺心里的动静儿)的一声,全出来了!真不枉俺在此没黑没夜地“告”(J封俺的法号)了这么多年!

    要是书做好了,咋说也得给这坛子记上一功!

    2007/3/1

     

  • 奔五了!

    2006-08-11 19:45:24

     

    夜,办公室附近的日本料理,强巴代表普天下的受苦人给愚兄做寿。

    喝着小酒,料理着小日本,连连喟叹:老了!真的是老了!一眨眼,奔五了!

     

    这一奔,皮哥已经过了。

     

    明天,轮到菲可。据说正在香港。

    ——老哥们醺醺然:我宁愿失去一切,可绝不能没有你们!

    ——强巴奸嗤嗤地:看样子,你就只差那一切(平声)了。

     

    27号,是宋炜。编《中国美食地理》的那个。

    ——不知届时拿来下酒的,是中国、美食、还是地理。

     

    过些日子,该是小非。

    ——据他自个儿说,正在外面拍着“三级片”,忙!说句话得通过秘书台,结果一张口这模样:“好好的留什么言哪,留就留呗,还‘一个先生请您回话’——你是先生吗?装什么蒜啊?”

    ——一笑。毕竟先生,得始终让着点后生。

    ——问他片名,死活都不肯说,看来也实在见不得人。

     

    往老五那儿奔的,似乎还有赵野、罗文和其他。

    年底,就是强巴。

    全都属龙。

    都逃不脱!

    以前一劲儿发愁,五十岁好难得混哟~~~

    也曾扬言:活五十年,直了(身体的挺直)!

    这话,可不敢再说了~~~

     

    8/9/2006

  • 写作是个力气活

    2006-04-08 23:01:20

    兼向写长篇的文友致敬

    最近,额头麻木,颅内空荡,气血凝滞,心力交瘁,越发感觉写作是个力气活。
    也深深体会到编哥(编剧沙龙)“状态,至关重要”的感触。所谓状态,在我,首先便是生理的状态。
    所以,我所祈求的,就单单是一个过得去的生理:不仅不能生病,不能感觉疲惫,甚至不能亚健康……
    按行百里者半九十的古训,我现在最多也就走了二三十里,后面的路还长,长得叫人绝望。
    好在方向定了,终点也是隐约望得到的。还是走吧。
    于是,一边抓耳挠腮、踉踉跄跄,一边不停地踅摸:我卡在哪儿了?还过得去不?接下来该怎么走呢?
    通通不得而知。
    朋友说:要么,先停下来?干脆全停了,休息一下?
    可我欲罢不能。苦就苦在这儿。
    说不清是生理影响了心理,还是心理强暴了生理,反正整个儿都不在状态。
    久违了,我的状态:精力充沛,心气高涨,而且两眼贼亮,每一步都看得清清楚楚。现在,竟一下子全溜了……非但脑力跟不上,就连起码的体力仿佛都要用尽了!
    所以,我由衷钦佩那些写大部头的朋友。文笔什么的就不去说了,单是体力的消耗,就足以令区区在下望而生畏、深折吾腰矣!
    4/6/2006,亚运豪庭

  • 别说上网不捞鱼

    2006-04-08 22:57:22

    感谢互联网!
    每次从网上找到或查到什么,都忍不住要暗暗叫一声。
    特别是硬盘崩溃、你的心血尽数成为“虚拟”、化作不可知的“数字”之后。
    去年从黄山回来,因为突然停电造成的静电,电脑无法开机,里面的东西——那可是几十万字啊,全都取不出来,一下子傻眼了。多亏互联网,多亏有博克(我的第一博——万国马桶写作大会。当然,还有备用的大车文学博克),那些汉字都“隐藏”得好好的——能够“隐藏”,是一件多么人道的事情!
    下面的事,就简单不过了。
    谁说上网不捞鱼?

    很偶然,想起查一篇旧作。——算来,四五年了,旧得都都有点老了~~~点开“百度”,试探着输入名称,没想到,“呼啦”一声,足足八页,全出来了!就差全书了!一时间,心花怒放~~~
    谁说上网不捞鱼?
    把老夫乐得!

    当然,也有扑空的时候。
    另一篇,一个诗评,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以前,在某杂志和《天虎评论》(网)上发过,却死活找不到了~~~

    后来,又想了想,没找到的东西还多,包括两个电视短剧,一个中篇纪实,都是用心写的,却连底稿都没了。有的非常可惜,尤其是在某一阶段给女儿写的日记。

    3/31/2006,在线。4/3稍改

  • 张建华:用人单位不应承担教育失败的恶果

    2005-10-21 19:29:33

    张建华:用人单位不应承担教育失败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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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sina.com.cn 2005/04/05 18:05  新浪招聘 

     

      看了这本书比较沉重,这是长期面临的问题,我们有一种困惑,这怎么回事,这学生十多年干什么去了,学校干吗去了,所以就想这本书给我们目前所面临的现状号脉开药也解答我们的困惑。我观点比较极端,我不要应届生一个不要,要可能不愉快,有时候给你很痛回忆。为什么一个都不要呢?碰到好的要不要,好的也不要,为什么?你养不起他。我遇到  

    一个小朋友是学生会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没过多久就说有更好的去处了。是我们不给他们机会吗?不是,在我工作过的公司,经过一般一至三个月的试用,心想过来以后应该差不多了,还是不行。中文系出来文理不通,还有完成新闻记者的一个采访,我们新招聘进来的同学一言不发,完全依赖你。他独立采访写的稿子,完全是照抄企业提供的资料,完全是广告。从我的经验中觉得现在的应届生确实有这么几个差,一个独立思考能够差,理解力差,变通适应能力承受能力差,协作差,责任心差。

     

      最后我说一点困惑,我说育人的问题,企业就是用人的,目标很明确,不奢望自己的员工都独当一面,至少拿起来能用,把自己活完了就可以了,现在看连这点要求都有点偏高了。我觉得育人这道工序是教育界的,现在很大程度推给社会,恶果基本上用人单位来承受,我觉得这是不公平的,谢谢大家。

     

      主持:谢谢张先生,我不知道学生有什么感受,我相信我还是把我的简历投出去,先面有请广告公司人力资源部的主管沈海清先生。

  • [我喜欢的中国诗人]北岛

    2005-10-21 19:26:05


    谈现代诗,北岛这个名字无论如何都躲不开、绕不过!
    除了“哥伦布的鸡蛋”或“古拉格群岛”效应以外,这个名字有着更为丰富的意义。
    长期以来,人都喜欢读北岛、说北岛、论北岛,但靠谱儿的不多,包括他的对手和朋友。
    除了政治因素,成就北岛的就是他的作品。也只能是他的作品。
    很微妙:北岛和“北岛”。
    前几天,跟友人电话里谈起,认为“北岛”的东西不行。
    不多说了。
    现在要说的是北岛,那个叫赵振开的中国诗人和作家。
    客观地说。尽管现在还不太好说。
    先看看别人的吧。
    冷静地看。虽然还只能看到局部。

    2005-10-10

     

  • 跟着明星学认字

    2005-10-19 09:44:04

     

    太多了,下面三个赶一块了,顺手就记下了。

    《八路军》中扮演周总理的演员,在央视八套的演播室里,垂延三尺。

    刘嘉玲在《一江春水向东流》中,说上海的米价已经涨到280元一“实”(石)了。

    《警察局长Ⅰ》中,某副局长将狙击手的行为鉴定为“阻击”。

     

    附:网友对话

    杨销:不要嫩个吹毛求屁嘛,别个可能心不在马

    龙村:没事,不过是信手沾来、顺手宰羊!

  • 猫性与狗性

    2005-10-19 09:42:31

    讨论:借代而已

    棒棒散文这样写
     老牌棒棒军
    由于工作需要,被迫天天看我们重庆的几张烂报纸。过节前看到市长要给棒棒改名字,于是有几个外地请来的作家也跟到乱说,说叫“力哥”、“力工”等等,一笑了之。过节期间看报,重庆一家报纸真的把“棒棒”改成“力工”老,呜呼,糟蹋自己报纸也罢,糟蹋作家这个字眼也罢,干吗糟蹋我们棒棒?
       棒棒首先怒极反笑,想到老《猪之歌》:猪头猪脑猪一(尾)吧,乱拱槽的坏娃娃….愤慨至此,歌以发泄。
        你说他们猪不猪?自然形成的东西他们想改逗可以改迈?老子说“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我以为民俗自然的东西逗是几于道的。孔子说“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这里我也打个人们最喜欢的比喻那方面的比喻:我不晓得是棒棒改力工难些,还是政府一号令要求,做爱时敬爱的女士们不得用民族唱法、通俗唱法歌唱,只许用普通话美声唱法欢呼更难实行些。真的要改,不妨效法满清留发不留头,看改不改得脱。
       观其妙观其徼,改名之举是脑壳膨胀成猪头,感觉太好的自然排泄。这种好感觉不独我们市长有,武则天那骚婆娘早就有过,用行政手段创造了10个字,把自己的名字也改成上边一个“明”下边一个“空”,可人们只记得她有几个男人,谁记得那些字呢?唯一出名的这个ZHAO字,靠的不是命令,而是洛宾王的骂文。
    我逗不信市长会比女皇权力大。
       其实,不论是武则天还是我们市长,都是好人,想法的出发点都是好的。不论是刘阿斗陈后主还是小面摊摊的老板,摊摊是自己的,没有不想搞好的(这方面所有权和经营权是一致的噻),要怪就怪阿斗爸爸当着赵子龙把阿斗脑壳摔坏老。何况英明的武则天、英明的市长,当然是想把各人的摊摊搞好。最多是想树点碑,也无伤大雅。他们出发点是好的,就是脑壳大老点,你我坐到那个位置上,可能脑壳比他们的肿得大。一切,坏就坏在没得消肿的药给他们吃,坏就坏在不但不给药,还紧到给别个上贡海鲜发物。
       你看唐史,武则天登基老,没得好久别个拍马屁的逗杜撰个巨人脚印,于是就有老大足元年,看闲书,武则天更年期过老还长牙齿,就有当时的知名作家写新牙赋,你要看过冯梦龙的情史,作家们不但讴歌她的牙齿,甚至讴歌她的面首,这个说“六郎如芙蓉”,那个说错老,应该是“芙蓉如六郎”….你要坐在那位置上,凡人的感官还健全,你也一样。
       复次,提出棒棒改名或许出自一个良好愿望,兴口说出,坏就坏在一帮帮闲,逮住一个新的马屁题材,无限放大。这帮闲也分等级,帮闲还有人帮闲:身边的帮闲告诉帮闲部门,部门透个风,自有帮闲的报纸、作家慌慌忙忙前来帮闲。帮闲心态正如别个产权自己经营的厂长们,晓得是皇帝的新衣还吼好看,还是要搂着个妓女写老马的梯坎诗,背着语文老师炮制对联,哼唧出不能流行的小曲,这小曲就像李白的清平调,也不管一个杨玉环可以改两个赵飞燕,只要嗓门高就有赏钱。至于该不该唱,反正别人笑的是没穿衣服的皇帝,不会笑他。他黑清楚自己还没有被笑的“格”,黑清楚摊摊不是自己的,或者没把摊摊当自己的。这种人渣,天生汉奸坯子。

    程彧
    坚决站在你一边
    我也没搞懂,棒棒这个称呼,到底哪点不文明?

    龙村
    前几天刚好跟友人说到中国城市一个普遍的问题:拆真迹,修仿真。
    说什么也得留下点标记或痕迹。
    这也罢了。还最见不得哪儿有自己的个性和特色。
    都是“为官一任那什么一方”惹的祸。
    其实就是一种腐败。甚至是最大的腐败,观念的腐败!
    像这种当官的还留着干吗?

    神仙鱼
    坚决拥护棒棒军。
    尊重和平等不是一个称呼就可以喊出来的,而且一个称呼也改变不了蔑视和践踏。意思很明白:人的尊卑和贵贱是内心的感受和被感受,是气节和涵养问题,倒是这么专门地强调,暴露了呼吁者打心眼对我们棒棒的轻视和不平等待遇。
    说实话,我本人就从来没有把棒棒这个称呼喊出恶鹾的味道,我就喜欢棒棒这个称呼,因为这个称呼很可爱,很直接,很直爽,很真,绝对不象所谓“力工”“力哥”那么做作、假打和狗屎。
    还是那句话,尊重是在心头,不要弄些花里糊西的东西来弄得重庆崽儿不地道。
    还有,世间万象,从善是主流,但是,也正是一声“棒棒”,才喊出了诸多的人间百态和尘世纷鳘的本质。为什么要掩盖?如果,我是一个棒棒,我相信,如果有人让我不安逸了,绝对不是因为“棒棒”这两个字刺痛了我,要是,也会是喊的人的语气和内心的轻蔑,而说到语气和内心的轻蔑,我想,即使是天皇老子的称呼,你也可以喊出酸味来,不信的人可以随便试试。
    我认为重庆人的性格特点就是直爽,这种直哪怕就是一种刺痛,但是,重庆人的内心普遍都还是跟火炉一样热跟天空一样的宽阔的,如果真要那么文皱皱的绅士淑女、小道鸡肠,恐怕我们就把我们的味丢了,那,我们重庆人活着还有个什么劲儿?倒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龙村
    以下是引用神仙鱼在2005-10-10 14:46:00的发言:
    坚决拥护棒棒军。
    鱼儿好样的!
    语法修辞上,“棒棒”无非就是一个借代,像小时候有人喊俺“卷毛”,大了叫俺“眼镜”,像俺们叫别人“火锅”“烧腊”“皮鞋”“五楼”“隔壁”,再像咱们被普遍地称之为“须眉”“巾帼”“脂粉”“裙钗”,等等,透着股子人间烟火味,其实就是一方民俗,就是人味。这话语权从来都是市井的、大家的,不是官方的!好与坏大家也都心里有数!
    可惜,永远没办法让他们知道这一点。
    他们不懂,除非你愿意叫一声“领袖”或“首脑”(巧了,也都是借代)。
    因为他们就是机器。国家机器,管理机器。
    跟机器谈智力?谈文化?谈民俗?谈人性?
    对牛弹琴。
    想起老人家的话,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是明白人说的明白话。

    神仙鱼
    从老牌棒棒军到龙村哥哥,爱老虎油。
    绝对拥护我们自己的声音。
    我其实都嘿么体谅当官的了,因为谁都不容易,包括帮腔的,但是,老牌棒棒军和龙村都比我专业地对这个问题说得很清楚了,这实在是与“人味”更有关的一个问题。况且,太阳打不打东边出来,这的确不是谁谁谁规定出来的。
    说到底,还是官僚了,如果哪个把自己的房子车子什么什么子的一个边边角角咩点给贫苦百姓打伙用,那我一定会为他欢呼叫好。但是要象现在这个关心法,老百姓可能不太会领这个情。
    真想说一句:谢谢你们对我们老百姓的这般关注,只是,你们不了解我们,不了解还是别妄自断言。为了个什么什么会,把老百姓的钱钱拿来涂这儿抹那儿,还让我们几个月走不倒撑抖路,我们都理解了,又要在我们的精神领域来搞什么表面功夫,还是省了吧,免得我们理解不了就不好了。

    龙村
    说得好!
    避免互相乱拍起见,就不多说了。
    为官不易,这俺承认。
    当官容易,其实也不错:
    守住官道,管好自己该管的,别瞎管、乱管、白管、不如不管——自古以来,咱老百姓不就这么点朴素的要求么?

    涵秋
    最烦那些把一些鲜活的专有名词改得莫名其妙的人。我豆不相信那些毫无根据民俗文化内涵的名字就比啥子虾子蝙、上桥立交等自然形成的名字要优秀,高尚。
    记得文革初期也有一股改名潮,差点就把重庆改成红岩市了。结果怎样?那些改了的路名什么的还是没有新潮多久就灰飞烟灭了。

    龙村
    对头对头!本官也是愣个以为。
    上次听说重庆要改地名了,把黄桷丫改成先进路之类的,俺们几个在外乡做力工的差点抱头痛哭。

    何晓
    他们要是改了,二天回有人拨乱反正的。好多历史笑话豆是啷各留下的。
    我们有条纪念清道台黎学锦的“黎公街”被更名为“新村路”——呵呵~~~~~~~~~
    要是“棒棒”真改成“力工”之类了,重庆怕是要遭全国人民笑惨哦:))

    星子
    那《山城棒棒军》就要改名为《红岩市的力工部队》了!!

    龙村
    豆豉!俺前几天还在想,愣个一改,这部片子以后还怎么说、咋个看呢?
    这样的笑话闹得太多了。
    好听的,公仆,其实是化公为仆;人民的勤务员,往往是人民币的勤务员。
    力工,抑或力哥,就不歧视了?未必。也许更甚。
    何谓力工,可定义为:除了卖力气就百无一用的人。
    嘿嘿,骂人不吐脏字儿!

    星子
    老牌棒棒军的这个话题很好,记得第一次看到市长说要给棒棒正名的时候俺就觉得根本不可能,约定俗成的称呼怎么可能改得过来,但没想到还真有人哈戳戳的去附和这事,真是贻笑大方啊!
    其实,个人认为,棒棒这个称呼本身并不存在什么贬义和歧视,关键看叫棒棒的人是什么样的态度,至少俺本人觉得这样的称呼其实还有比较亲切和可爱的成分。前面各位已经说出了俺的心里话,嘿嘿,这里一并表示赞同!
    顺便说一句,棒棒在俺们涪陵,被叫作“扁担儿”(儿化音),都黑形象,觉得也是一样的可爱:)

    龙村
    当官的一思考,老百姓就发笑。

    湖一水香
    完全无语了,这么滑稽的事情都有。
    哎!看来也许dang guan 的愚蠢程度都是一样的,只是表现的形式不一样,有人闹大笑话,有人闹小笑话。

    龙村
    这些,还勉强可以拿来一说。太多的事情已经没法说、说了也白说了。
    比如:七星岗洞子上的大拳头哪去了?

    湖一水香
    国家广电总局进一步规定,电视剧不能使用方言,尤其是历史题材的领导人物,一律使用普通话.
    山城棒棒军的续集可能要用普通话拍。

     


     

  • [读书小记]《河流如血》

    2005-08-30 18:23:37

     

    《河流如血》(电视文学剧本),海岩著,现代出版社2005年版,定价:28.80

     

    一看就是由小说直接改变的,小说痕迹很重,或者说“文学味”太重。

    从《便衣警察》起,感觉海岩的东西,有点平,喜欢看,但总有那么点不痛不痒的味道,想说,又说不出来。看多了,才找到共同点,即:戏剧所要求的“冲突”“高潮”之类的,都有所欠缺。看过的,除《死不瞑目》外,都有这毛病。而像《风花雪月》《如此多情》等,还有着不少的漏洞。据好友宋强说,《深牢大狱》的情节也是极不合理。还没看,但想来当属不谬。

    这部《如血》,总体上不错,人物栩栩如生,故事娓娓动听,语调很质朴,偶尔还很动人,在公认为“不说人话”的国产影视剧中,属于无可争议的上乘之作。但该深的不深,该沉的不沉,该急的嫌缓,该高的太低,最终总是平平。

    2004/08/30

  • 死亡札记

    2005-04-21 10:51:34

    之一

    对中国人而言,死亡是未知,更是忌讳。或曰:社会禁忌。
    在宗教里:死亡是炒作和诈骗的题材,是勾引和束缚人民的作案手段~~~
    禁忌的背后都有鬼!
    作案的背后都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往往十分无耻.
    不愿意看下去,相信也有很多人同样不愿意!
    虽然无济于事,发几句牢骚总是可以的吧?



    之二

    第一次对死亡有感,约在80年代末。一个短篇《不安的睡眠》,一个老人、两个孩子面对死亡的不同反应。故事被一高手剽窃了。底稿被朋友无意中弄丢了。
    后来,又一个中篇《死亡大典》:死亡是永远的未知,与生命同步。亡灵与我们同在,对我等而言,死亡是宿命,是禁忌也是一种神秘的渴求;对死者而言,“生命”并不真实,它荒谬、无聊、可笑,却又是人所必须的过场——至今深信不疑。写的不好,繁琐得要命。只给电台的一位同事看过。
    中篇《在梁山》也是。要隐晦得多。死是怎样牵制着活。在死亡面前,活显得那样无奈、荒唐。却未敢触动“何谓死亡”这一致命问题。
    剧本《夜行手记》和长篇《做》感觉要好得多。毕竟是不惑之后的作品。


    之三

    死,是一件玄虚的事情。一沾边,非神即鬼。向来都是画鬼易。因此,鲜见从正面表现死亡的。一件非常无奈的事情!
    《夜行》中,所面临的最大诱惑就是卸掉“现实性”的枷锁,赋予死神以人格,让他从背景的位置上向前一步,作为幽灵或超自然力直接与杨光打交道,这样一来我会省事得多。


    之四  怕死

    一般所谓“怕死”,怕的是寿命的终止和肉体的死亡。有些人(杨光、文彦)所怕的是“生趣”的丧失。生趣一失,便成为行尸走肉,也就生不如死了。


    之五  表现

    说到表现,光和影有其特定的优势。实在没招儿了,还可以推给特技和电脑。但我不相信这样的东西好看、耐看。
    《夜行》里老清洁工的形象为难我最久。他的年龄、外貌、工作性质和生存质量等等,都使他特别接近“幽灵”。但我决定不到万不得已不让他沦为一个象征或隐喻。我情愿他就是一个人。一个特别有趣的人:你看他是卑琐的、滑稽的、恐怖的,但这些统统与他无关,他只是给了你这样或那样的感觉或妄想。他很简单。


    之六  怕死

    怕,积极的源于留恋;消极的来自贪欲。
    怕字当头的生活本身是痛苦的,但在外人眼里却是滑稽而可观的。
    “我怕故我在!”
    除掉这个怕字之后,死往往就真的来了。
    旁观者的形象也有意思:他们一直处于“忘我”或“无我”之境,个人无意识和集体无意识,因为自欺,不敢面对。死亡对他们,总是来的特别突然,其实没有任何意义(从文本价值上说)。


    之七  葬礼

    仪式的意义。宣告、警醒、蒙骗、淡化恐惧心理。总之,功利性的。
    所谓哀荣,仍是生者的必需品。


    之八  杨光

    一个非常让我同情、让我感慨的人物!
    是我的人。
    他过去的生活一塌糊涂,他的“转机”来的自然而然、轻而易举,他的归宿却只能是悲剧性的。他一开始就“死定了”。
    他是个案,却不是特例。他至少代表了我、我们的某一阶段或某一部分。


    之九  夜

    睡。长眠。似非而是,似是而非。
    难怪“太阳每天都是新的。”
    难怪“睡一次,死一次。”
    杨光“夜行”的体会。
    可悲的是,他真正的死,是在夜行之后。

  • 食禅杂录(续)

    2004-12-21 11:56:27

    食语
    之二、家父的话

    犯法的不做,犯病的不吃。
    2004-5-2

    直言

    因为直言,我们彼此接近;
    因为直言,人们越来越远。

    2004-5-2

    冥想

    因为你,夜晚如此明亮。
    因为你,一日长于百年。

    2004-5-3

    雅和俗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热闹。
    我很孤独。
    热闹了,却更加孤独。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这么懒散。
    我心到了,力到了,事也就成了。
    我从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别人不这么看,他们需要证明。
    我不愿意,但我必须证明。

    功利是好的,但那是别人的事情。
    有人名利兼收,我很高兴。
    但那总是别人的事情。
    我很迷惑。
    看透了,就更加迷惑。

    我喜欢雅的,也喜欢俗的。
    孤独的时候,我雅了。
    入世的时候,我俗了。
    我都喜欢。
    我很矛盾。
    身心兼容、表里一致了,我依旧矛盾。

    我在想,我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更负责任一点?
    我在想,要是去掉一点虚荣心,情况或许会好得多。
    可要是真的没有虚荣心了,一点都没有了,
    那我还能算个人吗?

    2004-5-4



    我警告自己:凡事不能过度。
    提醒别人:做人须有个底限。

    你认为自己很好。
    我也自以为很好。

    你的度,捏在你自己手里。
    我的度,刻在我自己心上。

    我的度,在你,可能已然过度。
    你的度,在我,其实相差甚远。

    这是不可调和的,说不清楚的。
    所以我只能说,我们各做各的。

    2004-5-4


    4月的某一天,我忽然被自己的泪水打湿了

    没有任何征兆,我闭上眼睛,看到了几个莫名其妙的人,
    我哭了。我还深爱着他们。


    路过……

    大山-森林-田野-江河-湖海……
    似乎总在沉睡。
    不要去惊扰它们。
    要学会路过。仅仅是路过。
    这样,才会有更多的机会,才有可能走得很远。

    2004-5-5


    可以路过……

    你可以路过整个世界,端详、问候或祝福你周围的一切。
    采一朵花,折一根枝,捉一只鸟,捕一头兽,网一尾鱼,
    并充分享用它们,体会它们给你的支持和帮助。
    你也可以什么都不做,仅仅是路过。
    路过了,也就受益了。
    别忘了去感谢它们。

    2004-5-5




    我乱了。
    在刹那间,
    世界一派混杂。
    我无法找到自己。

    好在,他们依然故我。
    所以,我随时可以回来。

    2004-5-6,2:48:09




    可以清醒地做一些糊涂的事情。

    做男人真好。

    可以理智地做种种傻事并始终葆有理智。

    做一个真正的男人,简直糟得不能再糟!

    2004-5-7


    不悟

    一些没有征兆的人和事情,
    就这样发生了。
    一些不可思议的人和事情,
    就这样出现了。
    我不能知道原因,也无法了解真相。
    随它去吧。
    这样挺好。

    2004-5-8


    开合

    在认真的同时,也作了假。
    在变态之中,你回归正常。
    在指责的言辞里,你暴露了内心。
    在极端的清净里,我看到了肮脏。
    所以,别怕:
    假一点,怪一点,压抑一点,污浊一点。
    凡事模糊一点。

    2004-5-8


    关心则乱

    关心者,有心。
    动情者,有情。
    于是真的乱了。
    乱了也就乱了。

    2004-5-8


    食话
    之三、山东(鲁中)篇

    1、问候语/交际语
    吃了?
    (恁)吃了呒?
    呒喝两盅?/呒喝上点儿?
    才吃?(你们家咋开饭这么晚哪?)
    2、谚语
    晚饭是好饭。(意为:别急。慢慢来。相当于“好饭不怕晚”。)
    饺子就酒,越吃越有。
    3、客气话
    吃点?/(恁不)来家(家去)吃点?
    喝两盅?/喝个酒?
    炒两个盘儿?
    尝尝?/恁(不)尝点儿?
    你吃!(即你先吃或你吃你的。)
    吃啊!(看你不吃着急)
    俺吃啦!/还有啊!/有的是啊!(当饭菜明显不够的时候)
    4、狠话
    罢!/不过了! /豁上了!(意思是:豁出去了!破罐子破摔了!)
    撑杀!/掖杀!(相当于“悠着点!”)
    (恁待)馋杀?!
    节哼的!(别说话!)
    不吃吧!(别吃了。你不配吃这个。吧,音bian。)
    5、骂人话
    胀饱!(-得!/-得不轻!)/吃饱了撑的!
    二细!/过杀!(意为:吝啬已极。太会过日子了!)
    药杀!(意为:你不怕被毒死啊?其实无毒。)
    吃才!(除了吃,就什么都不会了。)
    芋磨。(黏糊)
    破鳖神!(太不会过日子了)
    饿死鬼托生的!
    八辈子呒吃似的!
    白瞎了!
    6、丧气话
    呒的吃了!
    7、赞语
    奇好(吃)啊!
    极好啊!
    戆的好唻!

    2004-5-7



  • 食禅杂录

    2004-12-21 11:53:28

    那天(4月8日):一哥们41岁的生日,他用41年的时间找到、得到幸福。
    我们的快乐往往建立在朋友的幸福之上。
    快慰平生,抱醉而归。

    那天,有这样一些人在我身边(一个天数。对我很重要):
    宋炜、曾磊、张于,朱某、董某,还有三位当差的朋友。
    朋友们往往是以见证人的面目或角色出现,尽管他们并不具有这样的意识或义务。
    在人的一生之中,事情往往如此,可能仅仅如此。
    他们帮你,或与你一起到达某处,见证了一段里程,然后,纷纷离去。
    以下的路,须自己走。
    于是,我独自向另一个方向启程。
    其实,是撇下了他们,踏上一条不归之路。
    我很难受。但我要去的地方没人可以抵达。
    正如你们的归宿与我无缘。
    我已经走出很远了。

    那天是老龙的觉日。
    时年不惑。果然不惑。
    不信任何宗教。没有任何信仰。只有灵魂。
    无德无能。无意开宗立派。
    但极欲将有关心得拿来共享。
    所谓食禅,借名而已。
    所谓道法,就在一派胡言之中。

    那天中午,乘402公共汽车到解放碑。
    闭目凝视:看到一张嘴巴、一个“吃”字。
    吃,或简或繁。引申而“食”。
    毕生的需求,一世的契约。
    良人之举。

    嗟,来食。

    一、无欲则刚
    既然无欲,刚复何益?

    二、食色性也
    食、色,性也。
    食色,性也。
    这样的写法,我们叫它句读或断句。
    却往往忽略了因此造成的、意义上的微妙调整,甚至是生活态度和生存处境的变异。

    三、秀色可餐
    秀色若可餐。
    秀色皆可餐。
    从虚到实,从无到有。
    你,吃过吗?还能吃吗?

    四、可怜的妈妈
    与佛有缘的信女。先于儿子的归期而去。
    在老家医院的太平间,见了她最后一面。
    她双唇微启,似在诉说着什么。
    这是最后的暗示。
    我终于懂了。
    但我真的懂了吗?

    不知道我是该缄口,还是更好地开口。

    五、百味
    酸甜苦辣。
    色香味形。
    生旦净丑。
    唱念做打。
    还有呢。多着呢。结果呢?
    为省事,我们简化了语言。
    为语言,我们简化了生活。

    六、有所不吃。无所不在
    我吃这,吃那。
    我在这,在那。
    这个不吃。
    那也不在。
    有所不吃。
    无所不在。
    都吃,都在。
    都不吃,都不在。

    七、缅怀、思索、体验、展望——回忆、判断、感知、希望
    好吃,是因为吃过,我们咀嚼自己的回忆;
    可吃,是一种判断,我们已经与食物有缘;
    能吃,是进入状态,我们建立了一种关系;
    想吃,是一种希望,我们已经生活在未来。

    或者说:
    过去是已经被我们吃掉的东西;
    现在是正在被我们吞噬的东西;
    将来是留待我们去辩证的东西。

    八、明天的食粮
    明天,会有人请你做客吗?
    假如那是一场盛宴,你会期待明日早来吗?
    而我,却觉得“明天”根本就不存在。
    它来不来,我都要吃。跟你吃,跟随便什么人在任何地方吃,要么跟自己吃。我总要吃。
    我不必去等,是吃在等我。

    九、随手推开一扇门
    随手推开一扇门,都能有所发现。
    四十岁了,除了生命本身,我不再相信和强求其他任何奇迹。

    十、人生
    以寿进,以年进,以月进,以日进。
    寿进一命,年进一岁,月进一智,日进三餐。
    善哉。善哉。

    十一、食肉者说
    喜肉食,三餐有月。
    三餐一月。
    月则一膳。

    十二、从江山一凼到恒通云鼎
    从干私活的江水一凼,到当公差的恒通云鼎,我跨越半个城市。
    每天来回。
    生命,在路上。
    班车。两旁单调的街景。
    天下熙熙,天下攘攘。
    人皆碌碌,我却无为。
    何妨闭上眼睛,把这视作一次不可多得的旅行。
    我看到,不如说我知道,这里或那里,又多出了一条路、一座花台、一丛高楼、几家商铺......
    我看到了变化,我见证了历史,尽管心间一片苍凉。

    十三、开放自己
    二十年前,说你怕我。
    在我面前有一种浑身赤裸的感觉。
    我想了很久,惟恐回答不当,割舍一段情缘。
    我知道你我正处在某个危险地带的边缘。
    我想知道是什么让双方走到了这一步。
    最后,我说:那就裸露给我看吧。

    二十年后,重返往事,才发现这竟是惟一正确的答案。
    我们必须向所爱的开放自己。
    哪怕是面对一盘小菜,
    哪怕她仅仅是个孩子。
    哪怕会因此受累、受伤。
    然后,我们才能得到自由。

    十四、感恩
    人老了,泪囊越来越深。困难当前,灾难面前,眼泪像生命一样珍贵。
    厄运和噩耗都不能小看我。死亡也只能在一边默默地观察和期待我。
    只有在食物面前,泪水才会夺眶而出。
    那些亮晶晶的、从心眼里流出来的东西,我称之为“感恩”。

    十五、适时、适度
    粗茶淡饭,我喜欢;
    山珍海味,我更喜欢。
    饥肠辘辘的时候,但求有口吃的,此时,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我会若无其事地把它吃掉,然后,尽可能同样若无其事地把它忘掉。

    十六、质与量
    为你的话和行动注入力量,然后,它们才会有分量。
    饮食也是一样。
    你的吃,必须有分量,然后,才有质量和力量。

    十七、无恨
    曾经误食剧毒。曾三度险些丧命于过量添加了化学药品的食物。
    我不知道因何必死不死。
    由此,想起诸多阴损、加害我的人,从小到大,虽不多,却也不算少了。
    今晚,我认真地告诉你们:我,谁都不恨。
    相反,我感谢你们。
    你们以另外的途径帮助了我,养育、呵护了我。
    如果我以前恨过,那么,从今天起,我正式收回,并向你们道歉,为你们祝福。

    十八、性
    食色性也。
    都说是天性或本性。
    我看到的是人性、兽性、性别和性质。
    吃,是动物性的;吃过,则人性了,男性或女性了。
    其实,还差一步。
    却恰恰是天壤、云泥之间的一步。
    一个叫七七的食友说,吃,有性别。
    她并没有错。
    却又不能说她是对的。
    简单争了一句,我笑笑,没法再说什么。

    十九、问题
    我们有知觉、感觉,或许还有所谓的超感、超验。
    但我们只是保管者,从不舍得打开它们,放纵它们,激励它们,给予十足的空间和时间。
    我们在这儿,在那儿,我们无所不在。
    其实哪都不在。
    我们拥有一个世界,同时失去了一个世界。
    我们什么都有。
    其实一无所有。
    除非我们改变。

    想想,我们靠什么与世界关联?
    我们如何变革身外的一切?
    我们怎能包容如此浩瀚的宇宙,又如何接受来自宇宙的全息?
    ——那本是造化给予人生的慷慨馈赠。

    不说了。喝酒去了。
  • 以我为本——波波士的话语方式

    2004-12-05 04:34:02

    提要:

            波波士话语是特有思维方式和生活方式的产物,有着智慧、幽默、灵动和深刻的底色,而最为关键的,却是流露于心底、耐人寻味的哲理、美感和诗意。

    从社会、历史和人文的角度考量,波波士话语肯定是一种贡献,而且是一种了不起的贡献。

     

    给你并打动你第一印象的,可能是形象和动作

    而进入记忆并产生影响的,只能是思想和语言

     

    以我为本——波波士的话语方式

     

    关键词:我想、我要、我喜欢、我主张、我能够……

     

                           /龙村

     

            自从有了波波士,世界上便有了一种全新的话语方式,像天和地、风和水、鸟和树一样,是一种默契、和谐、悠远而博大的诉说。它可以是沉默的心语,也可以是激越的纶音,可以是红尘倾诉、儿女文章,也可以是绝世的天籁,听懂了,便收获了,有福了;不懂,则等于没说,然而也无妨,因为那并非说给你听的。

            波波士话语有着智慧、幽默、灵动和深刻的底色,这些都是关键词,但并非仅有的搜索引擎,其他如现实、平朴、冷静、大度等等——通过这些小小的棱角,你都可以发现整座冰山,而最为关键的,却是流露于心底、耐人寻味的哲理、美感和诗意。

            从社会、历史和人文的角度考量,波波士话语肯定是一种贡献,甚至是一种了不起的贡献;就功能而论,所谓波波士话语,仍然是一种工具和手段,用于一般性的社会交往,同时反映波波一族的立场。

            一种话语,一个语境,贯穿了一个特定族群的一生。

     

    钱不是问题

            在旁观者眼里,BOBOS一词据说有两个意义:一,商业与消费已经取代某个思想、某种作家或音乐,成为一种文化主流。你看什么书并不重要,你穿什么衣服更重要。这才是消费社会的符号;二,承认金钱的重要性的同时,却又对它抱有轻视的态度,哪怕是装出来的……

            在“鸽与鹰”的董事长张小波看来,这简直都是屁话,带有那种肤浅、酸甜、自以为是的学生腔儿。当他们还在“钱呀钱呀”没完没了的时候,张小波们“已经跨过‘钱’字走出很远了”。

            “钱不是问题, ‘事儿’才是,就像过日子并不是问题,生活才是;同样,赚钱、有钱或者通常所说的消费也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总能赚、总能有、总能随意消费——保持一个不间断的过程、进入一个无限的状态。光是承认重要、抱轻视态度或假作轻视什么的行吗?”

            的确,在张总的三个“总”字面前,有多少钱都招架不住。因为那不仅是一种能力,更是一种理念和境界,或者说是一种人生观,其精髓则是超然和洒脱,因此,你蔑视或假装蔑视金钱,你的戏其实已经砸了。

            “记得有位英国学者说过,生命的目标是享受生命。人这一辈子,有钱不是目的,钱本身不应该成为问题。”青年学者吴小龙博士说。金钱是乞丐、暴发户和守财奴的梦想。钱一旦成为问题,人就会沦为卑贱或富有的奴婢,连起码的自由都没了,哪里还有什么生活可言呢?

            也许,话得这么说:人们往往认为有钱是一种身份,其实更像是一个初级的段位,这种类似标签、刻度的东西,当你经营、习武、用兵、下围棋都已经出神入化的时候,你还需要吗?

            BOBOS而言,这个初级阶段,他们早已超越。

            自然,超越的前提是有钱,有足够的钱,多到能够满足日常开支和个性消费,而不必为它操心。在这个前提下,你才会有“波波士话语”的资格和底气,但那并不意味着有很多钱。正如电影演员张咏荷所说,你开一辆豪华的车和普通的车都能达到目的地——在同样的方式下,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在生活中,“钱当然不是问题”,甚至“从来不是问题”,赵野、小柯、冷杉、祝军、王子璇、张夷非们差不多异口同声地说——当然在商务、经营、工作比如演出、拍电影等方面则可能另当别论了,不然,BOBOS就得改称DDS(deities & divinities神祗)了——或许波希米亚-尔乔亚的矛盾就在这里。工作中成了“问题”的金钱和其他物质因素,向BOBOS提出了永恒的挑战:为了摆平这个矛盾,你必须一直努力,追求一个更大更远的目标,包括创造出更多的物质财富。

    关键词:超然-随意-有效的支配

     

    工作成就一切

    千金不如一技,发展才是硬道理。比“有钱人”身份更值钱的永远是创造财富的能力。这些话,可谓通往BOBOS精神世界的捷径。

    工作和行动,也就是张小波等人所谓的“事儿”,也许只是某些人的职业或饭碗,在BOBOS的词典里,却是集智商、德商、情商、健商和财商于一体的创造性的智力活动,是他们的生命线和开天辟地、成就自身的不二法门——BOBOS看工作是好的,BOBOS说“要工作”,事儿就这样成了。

     “工作成就一切。”这话,可以写入BOBOS 圣经。BOBOS首先是劳动的英雄,在每个行业,都可谓劳动的典范,他们处处用心、始终用心、身体力行、锲而不舍。作家、鸽与鹰的老总宋强常说:这辈子你有戏没戏、活儿好不好,全得看“心劲儿到没到”。“我真想凡事念一声‘芝麻开门’就行了,但那是失败者和绝望者幻想。到头来,你还是得兢兢业业地去做,丝毫大意和马虎不得。”

    “去做”, BOBOS的成功之道说来就这么简单。

    BOBOS 无一例外,都是“小事完美主义”者。小柯、王子璇对每个音符、每个乐句,冷杉、祝军、张夷非对每毫米胶片、每句台词、每个画面全都一丝不苟、精益求精。重庆波波士的总经理王菲更是将自己的整个人生精确到一笔一划的程度。王总的自我评价是勤奋、务实、凡事持之以恒,最反感的是诸如计划和倾向之类的停留在可能性上的东西,“本来掘地三尺就能挖出水来,可惜很多人都是挖到两尺半就算了。”

    就生命价值而言,有比可持续发展更精彩的事吗?上海夏雨岛实业的元首、诗人裴清说,生命是链式的,从起点到终点,或长或短,有粗有细,但每一天、每个阶段,都是不可或缺的环节。为了让自己长远一点、粗大一点,“我每天都在创业”。“你不大可能赚一票,然后金盆洗手、激流勇退,相反,得活到老,学到老,做到老。”“你做一件事情,你提起一口气,然后就一直提着,直到咽气为止。”

    多年前的一次访问中,靳羽西女士一席话让我记忆犹新:“好的东西不是一个偶然,不是一个意外,就像弹钢琴——要一个bar(音阶)一个bar地来。”

    关键词:去做

     

    如风和水一样回应

            在情感问题上,BOBOS们葆有健康的心态,内心的洁净比什么都重要。情爱当前,你可以是淡泊的,但必须是善意的;可以是广泛的追求者,却不能是狭隘的占有者。正是从这个意义上,拍电影的张夷非说:“除了自己,我没有任何冤家,更没有任何敌人;除了自身的痼疾,我不想作任何颠覆。”

            人们容易拿他们与异人狷客作比,借一个“情”字看去,后者往往天马行空、六亲不认,BOBOS们尽管有着与生俱来、根深蒂固的孤独感,却心甘情愿地沉迷亲情和友情之中。导演冷杉说:“生活就是责任。” 诗人温相勇则认为:“从很大程度上说,我们为家人和朋友活着。”

           人际之间的 BOBOS本身是一种奇特的存在:他们大都不愿意接受什么采访,也懒得跟谁促膝谈心,却无一例外地看重交流,只是要挑场合、挑环境,更要挑对象——有话要跟朋友说,至少要跟聪明人说,对牛弹琴的事儿想都不要去想。面对正襟危坐、程式化的过场,他们总是“无可奉告”,或干脆挂起“请勿打扰”的牌子;但他们又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渴望着表达与倾诉、聆听与意会,希望能够在BOBOS特有的情境和语境里与人共享。

           他们的情感话语,其实仅仅存在于心与心之间。诗人、北京象罔艺术制作公司老总赵野在一首诗中写道:“很多年来/我等着一次对话/像河流动/鸟一直在飞我想象一个言说者/和一个倾听者/应该如风和水/一样回应” ……

        BOBOS情境源于爱和对生命的尊重。对他们来说,人包括异性都是平等、自在的生命体。正如温相勇所说:“人与人之间,虽然很难撇开肉体和物质关系不论,但更多地属于精神世界特别是情感世界,否则,跟动物有什么区别?人可以有通常的情爱和性爱,其本质都是一种交流和沟通,而绝非驾御和驯从、侵占与臣服。”

    关键词:爱-友善-和谐

     

    爱我所爱,自由自在

           “白天做人,晚上做我。”宋强此话,正是BOBOS生活的写照

            就像人们心中和身外各有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样,BOBOS几乎全都处于工作-生活的二元化之中,在“白+黑”的日子里领略着人生的胜景。少数几个则干脆把职业、爱好和生活融为一体,鱼和熊掌,兼而得之,可谓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比如雕塑家唐尧,长久以来,一直得以“为兴趣打工”,在重庆小泉的农舍里过着泥水匠的生活,陶醉于“抟着手上的泥巴,感觉自己像造物主”。

            BOBOS身外的世界以花色翻新的方式挥发着自己的荷尔蒙:我“飘”、我“托福”、我Hi-Fi、我sohu、我IF——这一秒是酸的,下一秒是甜的。而BOBOS们却总能独立于尘世浮华甚至所谓时尚的潮流之外,在固有的兴趣中自得其乐:刚刚下山的时珍阁大头领甘奇志又登山去了;赵野与歌手王子璇等人风尘仆仆地往返于北京和丽江之间;宋强用一份清单淹没了自己:酒、聚会、美女、海鲜、烹调、写作、读书;诗坛“名记”李元胜将80年代的一场诗会开到了21世纪;旅英作家、诗人虹影则一头扎进了厨房……

            在千奇百怪的个人爱好面前,BOBOS不假思索,我行我素,又总是那么得旁若无人。

            还是宋强说的好:“大家一窝蜂去做的事情,只能叫作‘运动’。生活应该有它的个性。”

    关键词:随心所欲-特立独行

     

    有自己,也有远方

        BOBOS的生命,处于一个迷人的反差之间:在肌体衰老的同时,人格精神却日益光彩夺目。

    BOBOS虽然常常冷眼独立于社会主流之畔,却一刻都不曾放弃洞察和感知世事的使命,他们胸怀远大,是富于主见和远见一群,即使乱云飞渡,也能泰然自处。不仅善于沟通“最隐秘的思维”,具有对复杂事务和事态的分析能力,同时能够坦然面对逆境和灾难,不管那是典型性的还是非典型性的,他们都会告诉自己和所有信赖他们的人说:“天塌不下来。”

    任何负面的东西,其实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应变的能力和勇气,那样,正面也就跟着没了。所以,“一定要去面对,”王菲说:“无论遇到什么问题,逃避都不是解决的办法。”

        世上最复杂的,莫过于国际关系问题。当台湾阿扁和日本内阁频频作出“政治秀”的时候,张小波等人能立马准确算出他们的“国际报价”;通过美军在伊拉克战争后发出的扑克牌通缉令,宋强们读懂了“现代战争也是一场游戏”。当然,BOBOS们有时也会把严肃、重大的问题,化作一场耐人寻味的国际玩笑,比如:“911事件的起因是拉登旅美期间,美国警方不给人家上户口——拒绝发放“绿卡”;而对阿巴斯与沙龙的谈判,他们则会苦口婆心地劝解说:“人家克林顿和希拉里都能和解,你们俩为什么就不能?”

    关键词:大度

     

            对成年人来说,最难的不是把一件事情说成是另一件,不是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甚至不是混淆是非和颠倒黑白,而是穿透现象的层层迷雾,去除虚饰,还以本来面目。

            我们常常惊讶于孩子们所独具的慧眼,他们能够轻易地戳穿人们精心织造的“皇帝的新衣”。这是赤子的力量。

        BOBOS是我们这个时代的赤子。他们怀有骨子里的诗意,且从未失去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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