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论坛] 下雪了!
2008-01-30 09:37:06
正在线发帖,一抬头:下雪了!
赶紧喊女儿起床看。
越下越大,纷纷扬扬,但落地即化。
昨大渝网说“主城无处不飘雪”。小女愤愤然,曰:难道我们这儿不是主城区吗?
这场雪,因事先过分张扬,见了也就见了。 -
[论坛] 小说版、书版和影风联合开个研讨会如何?
2008-01-19 19:09:15
泡坛日久,从读者、旁观者角度,眼见许多有才华、有梦想的作者不得其门而入,很是遗憾。
大家组织起来,动一动?
找个日子,不必黄道吉日,春节前后都行,能来都来,当面锣对面鼓,好生呱唧呱唧。
俺要来。大车、雨哥、etc、water、棒棒军必须来。
下午喝茶、看片,晚上吃饭、座谈。最后一项自愿。
费用AA。
视报名情况联系场地。或者哪位笔友能负责安排?
另:请推荐供观摩的影片片名,每人限三部。 -
[论坛] 建议:棒哥、毛毛任水区CEO!
2007-12-28 07:53:41
“水王”有感:水最不好灌!也不好管!
须灌得勤、巧、智、趣。
须谦和、亲和,又不失原则。
环顾本坛,唯老牌棒棒军堪当此任!
于是荐人! -
[论坛] 每天长进一点点
2007-12-15 13:31:39
以前一直不知道怎么发压缩文件,只能下笨功夫,一点点拆分,弄得大家跟着麻烦。
今天给逼会了:文件太长,往上一贴就死屏,如是多次。这才想起压缩。其实简单,点右键即可。
挺高兴的。
老在网上混,这大小也算是个本领。
2007/12/15
-
[论坛] 系统说完就完,网络说断就断
2007-12-14 12:55:35
前天下午,系统突然不行了。专挑傻兄弟给俺传文件的时候。
昨一早,去修,说有病毒,要把所有文件清空,紧接着就推销“正版”软件。我知道,修电脑的是图省事,图赚钱,根本不管别的。
可照他说的弄了,这机子俺还要它干吗?
得,这次对付过去,下次就不找他了。
算了算,机龄、网龄都十多年了,到现在最搞不懂的,还就是它俩!
好容易认识俩懂行的小哥们儿,都特NB:一个叫青松,几年前去广州了,算是不解近渴的远水;一个是胡来比比,倒是挺近,却又忙着恋爱和其他。
2007/12/14
-
[论坛] 12月3日5:20,鸡叫头声
2007-12-03 06:51:45
老哥们儿电话,问及现状,替我操心。
我说挺好。
当真挺好。
穷,但稳得起。正在准备新作。一个有意思的东西。记得韩东曾“小说”诗歌:写出一点后,自知“品质”不错。踌躇满志,善刀藏之。
兄弟不才,这感觉却有,是一样的。
人家多是闻鸡起舞,俺则笨鸟先飞。
比任何鸡、各种鸡都勤,比娼勤还勤。
天道酬勤,一点没错。
弟兄们,擎好吧您呐。
2007/12/3
-
[论坛] 口语表述
2007-11-27 03:58:06
多年以来,记不清多少次,被问及“拐”和“洞”什么意思。
大人孩子们都看看吧,数字化生存着,知道比不知道好。
1234567890
请跟俺朗读:
幺两三四五六拐八九洞 -
[论坛] 此刻
2007-11-27 03:48:51
此刻,三点多。
窗外,群猫儿啼。原来,它们叫春也叫冬。
本来,挺规律的,不知咋的,睡不着了。听妻儿说了几句梦话,写了点东西,看了几十页稿子和一个不错的电影,上网查了点资料,发了几个帖子,给老黄喂了两次水,伺候它老人家撒了尿,逛了几个好友和访客的博客,喝了点白酒。
电视上说,北方突然降温了。重庆早就冷下来了。此刻最冷。
天短了,夜长了。
不远他乡的你,还好吗? -
[论坛] 做回共和国“居民”
2007-11-24 20:22:00

4411_1.jpg
身份证.jpg
看江华关于身份证的帖子,想起以前随手写下的这个。在俺,不算小事。贴了
2000年,为写作某书去重庆图书馆查资料,不知怎的,把身份证丢了。
随后让老弟代为补办,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整整拖了六年!
瞧瞧,啥事都能让俺摊上。
其间,飞是飞不得了。逢年过节票源紧张的时候,只好去挤民工专列。
去年,又赶上了“第二代”。
专门拍了照片寄回去,警察叔叔说:不能用。托了在市局工作的同学,没用。
去年春节,回原籍重拍。
是日,终于拿到。俺又是居民了。走在公有制的天空下,俺喘口气啥的又合理合法、理直气壮了。
算来,做了七年黑户!
2007/5/11
-
[论坛] 开动QQ
2007-06-26 20:08:54
傍晚,首次开动QQ。恕俺怪癖,或无知,或固执,或不可理喻:老以为Q是年轻人的事,上点年纪,Q就是老不正经,Q就是不务正业,Q就是~~~某种作案手段。却偏爱MSN。其实,一回事。
胖哥们儿racer说:可不是一回事!现在谁还用MSN啊?那玩意不稳定,老出事。有点体会:去年台湾地震啥的,就不稳定了些日子。
Q过。是bibi帮俺装的,琢磨着和J娃儿唇枪舌战更方便点,结果,J死活不加俺,没怎么上,就废了。重装。是因为很多作者都要这东西,比要稿费还热切;直接原因或“导火索”则是深情年代来京,她只有QQ,而我只有MSN。都说要装一个对方有的。说来还是俺占便宜,趁她坐火车的当儿,拉来小同事帮忙,深夜突击,装了。
却一直没用。忙!
下午,看到香娃儿留言,估摸着也是和J有关,这才想到打开。不知怎的,系统保存的密码没了,死活登录不上。折腾一番,行了。跟香娃儿“处女聊”了一阵,不提。
2007/6/26
-
[论坛] [读博偶记]对抗并躲避一个迷字
2007-06-23 08:04:09
RE:古老的照片见证着历史!
3cb2501a02000uv2.jpg
梦幻兄处,等闲去不得!真正博大精深,云山雾罩。一个字:迷!
迷上了,便脱身不得,世事概莫能外。
但还是时常忍不住“潜水”过去打探一番。看有无添加,有无合心意、暖脾胃之物。
结果,总有。
古董之属,非所能玩,甚至连看都看不起。看进去了,还是那个字:迷!
迷上了,非出大事不可!
其实人很多时候都是对抗并躲避着一个迷字。
索性捡个相对实用的帖子。搁在这儿。哪天好好用上一回,也算不枉仁兄一番苦心。
梦幻的心:http://blog.sina.com.cn/baichongwei
2007-06-22
-
[论坛] 得大奖了
2007-06-13 16:58:44
周日,点开信箱,接一消息,某巨大型门户网站客服中心发来的,说:你小子得大奖了,二等,奖金38000,外加一索尼某某型笔记本。
仔细看了半天,激动起来:曹!是真的!我要请大家吃饭!
再看,不对了:收手续费,而且客服热线和某网公布的不一致。不看了,点了下“垃圾邮件”,将获奖通知永久删除。
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就像代扣税,手续费也可代扣。
第二天,同事清宇也得奖了,是另一家网站。
我说:不交费,没任何问题;要交,哪怕是一块钱,那就是假的。
2007/6/13
-
[论坛] 博客是个好东西
2007-05-23 15:13:31
兼新浪博客更名启事
以前老觉得博客真不是个东西。人气旺的、不能“隐藏”的就越发不是东西。
现在才知道它还真是个东西,且是好东西!
是从差事角度说的。
时不时地来说两句废话,捎带着给自己的书做做广告伍的就不去说了,需要作者、稿件、图案和其他的时候,这东西的好处一下子就出来了。
靠它,还三番五次跟断线儿多年的老友们对上了暗号、接上了关系,大有找到组织的味道。
以前,闹着玩的,所以只能说是“非‘常’博”,如今的功能基本上都让一份差事给锁定了,通常或正常了,也就不能再那么叫了。俺们农村(川音“龙村”)人,就奔个实在。
就常常博吧。
2007/5/23
-
[论坛] 牙痛
2007-05-23 14:33:08
十好几天了。还是黄金周落下的,除费钱一项,咋看都跟黄金不沾边儿。
跟着马哥混,明白了几个穴位,没日没夜的一阵乱捏,都是为了缓解牙痛的,结果弄得胳膊、耳下比牙龈还痛。
2007/5/23
-
[论坛] 你可以做
2007-05-08 21:03:41
看编哥(编剧沙龙)谈关于团队写作的设想,完全理解他的善意和深意。那是必要的,也是可行的。
非常希望周围有一支能一同做事的团队。
前不久,一老哥们接到一活:40集连续剧,选题不错,导演是一著名女士,正红着。酬金自然可观。
无奈老哥们不行,我也不行。原因很简单:手上忙着。
便推给了一小哥们,说:你可以做!
可惜,他最终没做。我的哥们里,至今无人去做。
4/26/2006,涂鸦
5/08/2007,出手 -
学无止境
2007-01-06 21:08:54
编辑工作,考的是文字功夫。白纸黑字,最容易犯错误、闹笑话甚至于惹麻烦。
一本新书,勒口处有段作者简介,其中有句:
其作品不仅局限于小说、散文,他创作的大量原创歌曲也被电台、电视台选用,得到好评。
责编和俺都看了多遍,谁都没看出毛病。老编辑军川一眼就发现了问题。
厉害!
得学着点,记着点。
该学的就得学,得不断学,一直学!
12/21/2006
-
转贴:红与黑
2007-01-05 19:49:35
——红学会的历史、地理与政治经济学解读
文/好了哥
红学会的历史不清白——“泰斗”级人物起家的真相,从极左年代的棍子到今天的学阀,这些人并没有因为社会的进步而实现自己的道德净化。
红学会的地理学费思量——列宁格勒馆藏本的微妙故事;曹雪芹出生地之争的利益链接;豪华的红学大师别墅“瓜饭楼”有什么猫腻……
本人是一名铁杆红迷,当我看到喝了一肚子闷酒面色沉郁的红学“仲裁官”张庆善时,竟然冒出一种玩赏性的快意。
本人家住北京亚运村,离文化艺术研究院只有两条街之隔,一年中有几次机会到这个大院办事,对这个院子有很深的印象——它有中国官方艺术研究院的气派,集中了几十个研究所、杂志期刊社和出版社,这个大院有两座主要建筑物,进入大楼,可以感受到靡费、慵懒、得过且过的气氛,大而无当的公共空间(恐怕没有一个楼盘开发商敢于这样浪费公共空间),稀稀落落的人影。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在大院里看到了张庆善——大名鼎鼎的红学会会长,一个俨然以官方《红楼梦》阐释者身份到处讲话的人——站在那里边剔牙边听几个围拢他的人说话,他的模样气质不像一个学者而更像一个包工头(这倒与我的心理预期接近);他的双眉紧锁,似有无穷的忧伤与愤怒,也许我能够明白他这种压抑的情绪从何而来,前几天这个张庆善借《红楼梦》选秀之际骂人,结果招致各界的一片讥讽,中国作协一位人士公开说:
红学会欺人太甚,他们是不是非要出来伤人、害人,才能显现他们还存在?
上书政•治•局要求“政治解决”学术论敌
作协的这位人士嘴下还算留了情,害人其实就是红学会存在的主要形式,从历史现实看,都是如此。他也不方便说出冯其庸李希凡张庆善之流做的更阴暗的事。尽管这件事在作家圈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以组织形式上书中•央政•治•局要求中•央采取措施,“在政治上解决刘心武的问题”。他们在起草这封信的时候,一直沉浸在“昨天的战斗”那种战士的兴奋之中,也难怪,红学会的几员主力干将曾经的辉煌人生也是这么谱写出来的。他们肯定不能理解,有关领导人为什么这样右倾,不能下决心惩办几个“干扰《红楼梦》研究大方向”的害群之马。
这个大而无当的院子里,有这么一个“学会”和这么一个“研究所”,由于它的领导人本身不清白的原因,隐藏着太多的隐疾。据说冯其庸本人头上现在已经多了一个“国际文化名人”的头衔,以“国学大师”的身份经营着他的营盘。冯其庸杰出的接班人和打手张庆善应该对他们的天下一统有信心有把握才是,他为什么这么忧伤呢?
可能他比什么人都清楚——红楼梦研究在民间的兴旺,《红楼梦》的延伸性欣赏掀起的全国性的热情,对他这个利益团体来说,绝非幸事。上书中•央要求以政治手段解决异己之见的企图遭到失败,使他对前辈们过去的政海辉煌充满惆怅。
容宁二府“除了门口一对狮子干净”再没有干净的,在红学会这样一个恶浊环境内,张庆善等人自然对周围的清洁程度心知肚明。
红学会的历史不清白——“泰斗”级人物起家的真相,从极左年代的棍子到今天的学阀,这些人并没有因为社会的进步而实现自己的道德净化。
红学会的地理学费思量——列宁格勒馆藏本的微妙故事;曹雪芹出生地之争的政府公关谋略;豪华的红学大师别墅“瓜饭楼”有什么猫腻……
对这一切的揭秘和探幽,有助于我们了解一段被有意遮掩的真相,懂得一种微妙的世情,发掘一部龌龊的心灵史。
历史解读看“超现实主义怪胎”诞生
“冬烘先生”并不冬烘
为什么说红学会的表演就像一出“超现实主义”的戏剧?
2005年年末,红学会决定对刘心武实行一场总围剿,这是他们上书中•央政•治•局要求“政治解决”的前兆。《红楼梦学刊》集中了一大批稿件,集中批判“秦学”,据说这是红学会最激动的日子,这些日子可以用“沸腾的日日夜夜”来形容,某领导发话——调子再高一些,火力再猛一些(总之,他们认为寂寞的日子终于可以结束了),猛得让中•央不得不重视。
可是这帮老先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郑重建议让有关人士感到晕眩,这个建议确实送达到了政•治•局那里,众人的反应是讶异,领导同志的原话是:政治解决刘心武?……他们怎么想出来的?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秘书的转述是:这帮冬烘先生啊……他们的思维怎么还停留在四十多年以前?
他们的积极建议自然没有得到理睬。
“他们的思维怎么还停留在四十多年以前”这个疑问,翻阅一下“著名红学家”的发家史,其实一点不难解答。
“小人物”李希凡重操庞然大物的语言
红学会的两位主要元老冯其庸和李希凡,相形之下,李希凡在历史上更有名,此君以批判俞平伯起家的前史国人尽知,不复赘言。李希凡的隐疾众人所知较多,他比较清醒的选择就是文•革前谢绝了江•青布置给他的写批判《海瑞罢官》的文章,把这个历史机遇让给了姚文元。不过,也难说李老当时没有失落过——粉碎四人帮以后搜出了十几封李老写给江•青的效忠信,落款俱是“不才李希凡顿首”,为了这些奴言卑膝的效忠信,李老在政治清查中险些没有过关。痛哭流涕,四处讨饶,后来一位中•央领导人说了话,这才平安无事,但对这种处理,许多人显然是不满意的——20世纪80年代,原新华社社长穆青在回忆录中公开揭露李老的无耻构陷行径,再次引起哗然,李老勉强抵挡了一阵子,此事不了了之,这段公案也很少有人再提起。但当年也弄得他本人灰头土脸。
然而李老真正接受了历史教训吗?一个长期以正统以马列文艺理论权威自居的棍子型文人在自己的小圈子利益收到挑战的时候,还是要不自觉地显露出当年的一些脸嘴的,请看此君在《红楼梦学刊》06年第一期上上的绝妙腔调——
我感觉中•央电视台教育台这样重要的舆论导向的工具,应该把学术研究,把继承和发扬中国文化遗产的研究引向正确的方向,不能什么说法都引入……我希望中•央电视台少做这种事,否则贻害无穷。
完全是一派宣传职能部门的口气,不要笑话这种类似于侏罗纪时代庞然大物的语言,不要以为这种话语之中的恶意和怨毒已经消失了它曾经的能量,不要以为红学会仅仅是是一种超现实主义的怪胎,它是有着强大的情感基础和经验基础的。
“洪广思”隐疾考
李希凡如此,冯其庸更是如此。
在一般人眼里,冯其庸的历史劣迹没有前者那样昭然,头顶上的光环多一点,甚至有人称评他为“有世界影响的学者”,人大国学院还聘他作国学院的院长。但此人究竟是个什么来历,圈内明眼人心知肚明。遑论“有世界影响”(大概是接待外宾较多,给人这么一种错觉吧),真正的红学圈内人一语中的:其实冯连“老专家”都算不上。此君在文•革之前,仅仅是人民大学的一名讲师,是文•革给了他登上《红楼梦》政治舞台的机会,对那段历史有印象的人都不会忘记“洪广思”这个响亮的名字。因为“洪广思”是“文•革”期间北京市委写作组的笔名,一个大名鼎鼎的御用写作班子,冯其庸就是这个御用班子中一个杰出的笔杆子。
1973 年为贯彻毛•泽•东评“红”指示,“洪广思”由冯其庸主笔,撰写过《〈红楼梦〉是一部写阶级斗争的书》,发表在 1973 年 11 月 23 日 《北京日报》上。次年 10 月,“洪广思”又由冯其庸主笔,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阶级斗争的形象历史——评〈红楼梦〉》,发行量很大,流毒全国。 这样一个“文•革”前尚未跻身红学界称不上权威的人,为什么忽然在“文•革”中红得发紫,成了一位中•央领导看重的大红学家呢?这是有原因的。冯其庸后来还忍不住得意的心情,对央视记者说:“我文•革以前写过几篇文章,主席大加称赞,好多人要宣传、要转载、要出书,我都没有同意。我说主席说好了嘛,报纸也登了,大家都可以看到了 , 我不要再出书了。再出书无非让我多拿一笔稿费。”在这个访谈中,冯还说 60 年代他主编的《历代文选》得到过毛主席的高度称赞。另外他还对一家媒体说,毛主席称赞过他 60 年代发表在《新建设》上的批判封建道德的文章,曾将此文推荐给康•生看。康•生对他的文章加过批注,很欣赏。
“文•革”前夕,能够被最高领导人和主管意识形态的大人物这样赏识,也就无怪乎“文•革”当中,能够成为御用班子中的一位忠实的吹鼓手了。
冯其庸靠“大批判”起家,这一段历史有案可稽。他在 1975 年能被任命为新版《红楼梦》校勘组组长,靠的也是这一笔政治资本。
文•革期间由于阶级斗争的需要,成立了若干臭名昭著的写作组。在粉碎四人帮后这些写作组纷纷受到清查,如评《水浒》的写作班子,借批判“投降主义”和“架空晁盖”问题影射构陷周恩来等中•央领导人,文•革结束后自然要自尝苦果,有关人员从此一蹶不起。而冯其庸所在的“洪广思”班子,没有被上级赋予特殊的政治批判指向,所以存在了下来,改作校注《红楼梦》文本的工作。
由于冯其庸靠“大批判”起家,他领导新版《红楼梦》的校勘又是钦命的,因而他的素养与准备都显得不足。而且他对曾经倡导校印新本的周汝昌等著名专家,采取敬而远之的排斥态度,故而由他主持校注的人民文学出版社 1982 年版的《红楼梦》,虽比以前的版本有所进步,但仍然存在诸多问题。这就是后来诸多学人不满意于“冯校”本的原因。冯对读者的挑剔自然是十分恼火的。
冯其庸曾说:“我半生多的经历,究竟应该归入幸运者的行列,还是应该归于不幸者的行列,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真的不清楚吗?他的真实心态恐怕是怕别人太清楚了吧?此前已经有人公开责问,为什么对“洪广思”讳莫如深,他又是持何态度呢?
请看冯其庸与央视国际主持人的一番对答:
主持人:《红楼梦》实际上在五十年代一直到文化•大革命后期……在很多时候它都跟政治也是搅在一起。
冯其庸:有一段,四人帮时期完全被政治左右了,这是不太正常的一种现象。但是呢?这是历史你没有办法,一个人挽回不过来。
主持人:这跟你在文•革期间的经历?好像你本身不是太愿意卷到这个政治漩涡当中去?
冯其庸:我尽可能不去纠缠这些。……
“不去纠缠”?好一番外交辞令,好一个弥天大谎!
评论家王予民先生这样质疑冯其庸先生——
……声名再显赫的人物,如果对公众谈起过去的经历,是不应该回避,也不应该粉饰既往的污点的。历史与现实,要各算各的账。这样才是实事求是的态度,才是一个诚实的学人所应为。令人失望的是,冯其庸这个后来被人们赞誉太多,甚至荣任人大国学院院长的大学者,竟然记不得孔夫子所教诲的“言必信”了。说起“文•革”,他只记得受到过学生批斗,而把自己以伪学术服务于“文•革”政治的所有行径,一概抹去。真不知这个早已过了“随心所欲”年龄的人,现在是如何想的。因为他那时走红,据今只有三十多年,人证、物证都在,又何必讳莫如深呢?
王予民先生为什么有这样的迷惑,恐怕是因为自己太天真了。何必再玩“余秋雨你必须忏悔”之无本小技?冯其庸承认这一段历史,其实对自己的现实地位是毫无关碍的。——我们之所以强调这是一个“隐疾”,不是为了纠缠历史老帐,而是想探讨一个更为深邃的话题:冯煞费苦心这么去做。企图掩盖的是一个更大的真相——打击周汝昌及一批真诚的红学研究者博取不正当的利禄声名的“奋斗史”。他一直没有从这种卑微的痛苦中解脱出来,这才是所谓“国学大师”冯其庸真正不能见光之处和可怜的一面。
地理学解读与投桃送李之玄妙
冯其庸的私心、妒心、小人心
冯其庸打击排挤周汝昌先生,也是红学界内部人所共知之事。穷经皓首半个多世纪研究《红楼梦》的周老先生被学界昵称为“国宝级人物”,周老先生可以说是一个典型的“红痴”,在50年代批判胡适“唯心主义”的严峻政治环境下,毛主席特意关照李希凡给给周汝昌打招呼,动用政治手段千方百计让跟胡适关系很深的周汝昌过关。
文•革期间,周汝昌被下放到干校锻炼,又是周恩来的紧急电话,把周老从流放地接回北京,妥善安置。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一直遭受冯其庸的排挤、戏弄、打击。
冯其庸为什么打击周汝昌,归结为三项:私心、妒心、小人心。
先说私心,冯其庸著有一本《论庚辰本》,70年代末出版,主要论点:庚辰本是曹雪芹生前的最后一个本子,是仅次于曹雪芹手稿的抄本。冯其庸偏爱庚辰本,这是他的自由,然而他容不得任何人挑战他的论点,这就是他的私心作怪。周汝昌在《红楼无限情》专有一章《万里访书兼忆李一氓先生》,详细讲述冯其庸、李希凡、周汝昌三人赴苏联考证洽谈列宁格勒馆藏本之事,虽然话语隐讳,但被私心扭曲得已经丧失理智的冯其庸的形象跃然纸上,稍加解读,就可以窥透冯其庸的阴暗心理。
周汝昌看到这个俄藏本,眼睛一亮,凭着他对各种版本的研究,判断这是一个有重大价值的古本。而冯其庸却显得漠然——他已经在《论庚辰本》中把话说得非常满,如果肯定了这个版本的价值,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耳光?——他和李希凡勾结在一起,欲图阻挠这本书在国内影印出版。在回国向李一氓汇报时,有意撇下周汝昌企图混淆视听,幸亏周汝昌有所警惕,向李一氓说明真相,这才使冯其庸的蝇营狗苟、皮里阳秋未能得逞。
其中的曲衷微妙,《万里访书兼忆李一氓先生》中有披露——
一日,忽然冯所长来到我屋,这是惟一的一次。他来是为了将拟好的一份书面材料读给我听 ,让我签字。——在他名下陪名联署。我恭聆照办。公事至此正式结束……
第二天是一齐去向李老交差面报之日。我从早到晚,整整等候了一天,怕随时车来接, 什么事也不敢做。如此悬悬了一整日,心中十二分纳闷焦烦。
天黑下了,终于没有什么动静。
我的一腔高兴准备面会李老的痴心,此时宣告冰冷。
无巧不成书,次日就是到文联开代表大会,一进门,顶头就碰见了冯所长。他笑容可掬,向 我说:昨天已向李老做了汇报,李老对此行的成功十分高兴!
我不禁愕然。记得只好“
-
关于《红楼梦》(周汇本)
2007-01-05 19:45:51
兼向周汝昌老人致敬!
《红楼梦》(周汝昌汇校本)刚做完相关案头工作,不日推出。敬请留意!
2006-12-27 19:24:00
曹雪芹原笔《红楼梦》(八十回)即将出片。
接柳红来自维也纳的电话:关于子尤诗选的修改。
2006-12-29 21:56:00
俺牵挂已久的《反三国志演义》日前问世,其中故事,来日细说。
书封太大,软件故障,不能剪裁。也等来日吧。
看《红楼梦》汇校者序,被感动!
2006-12-29 21:59:00
到这会儿,把周老爷子的《红楼梦》(上下)做出来了~~~
2006-12-30 4:43:00
冥冥之中,此事似乎该俺介入:1964年,俺出生那阵,周汝昌全部文稿被浩劫一空,多年心血付之东流;今晨,出完大样。出得门去,大为震惊:下大雪了!
一时间,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其中有缘。
2006-12-30 12:54:00
昨晚同事们核好了所有的片子,包括九页有问题的,一页显示不出来的,都重出了。
刚刚看到带封面的印刷样书(无字)。很漂亮!马上拿给责任编辑优优和参与工作的小曹。出书后,俺要掏钱买一套送给小曹。
可以开印了!
问优优,半开玩笑:该讨厌《红楼梦》了吧?
问答出人意料:不,周汝昌有十卷本的《石头记会真》,凡十册,一千多。我要买一套。
我也要买一套。
俺还要给傻娃儿J也买一套。
2006-12-31 15:59:00
书印好了,带封盒,很漂亮!2007-1-3 13:25:00 -
转贴:《月上海》(剧情梗概及分集4)
2005-10-21 18:29:45
第二十八集
品一因为得不到林生的爱,将一腔怒火全发泄在雨筝身上。她找来小流氓去绑架雨筝,但先瑞挺身而出,救了雨筝,但自己也因此而受了重伤。
品一在修院中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世,更知道了自己最爱的母亲,其实一直处心积虑的在加害自己,品一实在受不了,她又找来雨筝,静月伤心不已的承认了品一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雨筝错愕不已,而品一却不能接受现实,狂奔而去。静月哭倒在地,雨筝几番安慰,才从母亲口中得知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原来静月曾是时效勋包养的小妾,后来怀了品一,美仪应承抚养品一,但却要静月发毒誓今生今世都不可认回这个女儿,谁知却害苦了下一代的几个年青人,静月是痛悔不已。
第二十九集
品一的身世得到了效勋的证实,她受不了如此打击,悄然离开时家。走时她对过去对若涵的态度做了深深的忏悔,并让家里人不要找她了。希蒙、雨筝和林生找遍了大上海也找不到品一的踪影,都陷如深深的担忧之中。
股票市场呈现低米状态,。但希蒙依然我行我素,认为自己可以力挽狂谰,以至于源丰银行的大部分资金被套住,内部亏损十分严重,出现危机。在李纪夫和俞鹤廷二人的合力操作下,十几年的基业竟然就要毁于一旦。时效勋为了银行的声誉,竟听信已被鹤廷收买的会计的话,私自修改银行帐目,企图做伪帐来挽救银行。不想被告发被巡捕房捉走。但效勋表示自己愿意承受制裁,为的是让希蒙早一些成熟起来。
第三十集
品一以为自己可以逃离一切,不敢见人,租住在一个小旅馆中。眼看到效勋出事,也没脸前去探望,最后竟然穷困到乞讨的地步。
时家一败涂地了,他把一笔钱交了给若涵,向若涵说了一声对不起,因为自己一直未曾有理会过若涵的感受,自己更对若涵没有半点真感情,但若涵却不以为然,说是希蒙给了她一个新生,虽然得不到希蒙的爱情,但若涵付出的爱,却令自己感到幸福快乐。第二天若涵也悄然离开时家。
在希蒙的努力下,上海的众商家决定联合起来,支持源丰银行。他们还要希蒙回银行来主持大局。但希蒙知道首先自己要脚踏实地去面对生活,他甘愿由低做起,去一些洋行做工。希蒙竟可以平和的心态接受,并要好好的活下来。
俞鹤廷一心以为击败了任、时两家,自己可以成为上海滩头的金融大亨了,谁知李纪夫发觉俞鹤廷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便想拉拢林生,而林生竟然也答应了他与之合作。
第三十一集
品一穷途末路,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前途,为了生存,品一竟要走上母亲的一条旧路出卖自己的身体。但当她第一次接客时,品一忍受不了屈辱,夺门而逃。
品一心灰意冷,竟想在黄浦江大桥上轻生,但被赶来的雨筝和希蒙抓住了,雨筝紧紧抱住了品一,叫了一声姐姐,也正是这一句姐姐溶化了品一的内疚,两姐妹在滔滔江水之上相拥痛哭。雨筝把品一带回家里,再见自己的亲生母亲,品一犹如再生一样,更为以前所做的种种而觉对不起雨筝,但雨筝却不以为意,更表示两人同一母所生,应该不分彼此了。
希蒙在歌厅中演奏萨克斯赖以生活,面对以往自己销金的地方,现在自己在这里苦苦讨生活,才发觉自己从来都不懂得爱,不懂得人,离开了他的繁华之梦,并要好好的活下来。
先瑞受先进书籍的影响,又联想到自己的一些遭遇,顿悟到人生最重要的不仅仅是自己的私利,而应该多为这个苦难深重的国家做点贡献。他找到雨筝,要求加入进步组织。组织上交给他一个任务,就是回到父亲的钱庄中工作,以便证实李纪夫是日本间谍的身份,先瑞欣然接受了任务。
第三十二集
在林生的帮助下,先瑞和同志们得到纪夫的消息,决定夜晚行动,要摧毁纪夫的阴谋。但狡猾的纪夫发现了先瑞等人的计划,在仓库中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先瑞为了保护同志不受伤害,遭到纪夫的毒手,中枪倒下,他们的这次行动也告失败。在林生的秘密帮助下,先瑞他们总算逃离纪夫的追杀。
先瑞的伤势很重,在临死前,他对同志们表达了自己的情感,他坦言自己一生中的最爱就是雨筝,希望雨筝今后能生活得幸福。雨筝等人得到消息赶来是,先瑞已经牺牲了。大家悲痛万分,在先瑞的坟前,大家都对先瑞表示了哀悼,品一更是觉得自己当初很对不起先瑞。众人没有因为行动的失败而丧失信心,都表示一定要为先瑞报仇,揭穿纪夫的阴谋。
鹤廷得到儿子死去的消息也十分悲痛,他去找纪夫问个明白。而纪夫竟然对鹤廷说这是先瑞自找的,并说鹤廷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让他老实点。而后,纪夫有故技重施,搞垮了鹤廷的钱庄,俞家落的个人财两空。鹤廷为了为儿子也为给自己报仇,烧毁了纪夫的仓库,纪夫杀害了鹤廷。这一切,都被躲在暗中的林生看见了。
林生想到俞家发生的一切,知道如果继续和纪夫在一起的话,迟早也会落得这种下场的。林生决定和雨筝她们一起,为先瑞报仇,为国家做些事情。
林生假意与纪夫合作开了一家公司,在开业当晚的舞会上,林生介绍品一和雨筝做为嘉宾出席,并且品一和雨筝合作为来宾表演了精彩的歌舞。其实,这都是雨筝等人想出的主义,希望能用美人计接近纪夫,从而得到纪夫身上的保险箱钥匙,找到纪夫的身份证明用意揭露他的。没想到,纪夫对品一根本不感兴趣,在和林生的交谈中,透露出对雨筝不怀好意。雨筝决定铤而走险去接近纪夫。
第三十三集
雨筝装作喝醉,与纪夫回到酒店中,利用机会偷得纪夫随身携带的保险柜钥匙。随后赶来的希蒙设计将雨筝带离了纪夫的客房。
林生带着手下的兄弟们冒着生命危险,潜入纪夫的办公室,拿到了纪夫的身份证明,但在离开的时候被纪夫发现,双方展开激烈的搏杀。林生将文件交于手下弟兄,自己引开了纪夫等人,不幸在逃跑中中枪,落如河中,下落不名。
雨筝等人逃脱纪夫的追杀,将文件交给报馆,揭发了纪夫的身份和日本人想要扰乱上海金融市场的阴谋。
第三十四集
品一等人一心记挂着林生的下落,四处打探但都没有结果,品一每天以泪洗面。一天,品一在路上遇见林生坐在轮椅上和一些乞丐沿街乞讨,就上前劝林生回家,但林生坚持说她认错了人。雨筝也来劝林生回家,林生却说自己已经是一废人,不想回家拖累雨筝她们。雨筝告诉林生,他的受伤是因为揭发日本人的阴谋,是一位英雄。
在雨筝的劝说下,林生终于肯回到家中,但他非常消极,不愿接受大家的帮助,品一她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