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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论坛] 报个菜名

    2008-05-10 12:46:10



    美好欢喜漫天雪,馋死强巴未足奇!
    ——以后,俺就用它作开场白了。

    昨晚,尾巴、老卢,城市今典卢坏人寓所。
    打着“沐川”幌子的乐山苦笋:肥白、细嫩、壮硕、丰腴。
    聚天光,凝地气,携民风,带活水,大益之物,入我六腑。
    有:鸡烧、鱼片汤、凉拌三法。
    盘、盆二相。
    陋室因之奢靡,坏人亦因此而良善。
    奇哉!美哉!畅快淋漓!

    2008/5/10

  • [论坛] 生活美如斯

    2008-05-05 13:03:47


    昨晚,海哥家宴。尾巴、卢平、丁东夫妇。赤水苦笋:肉片、腌笃鲜、海鲜三种三大盆。小海鱼干、蒜薹鳝鱼、刀豆、西兰花、油鸡菘、海瓜子等满满一大桌。陈郎和木瓜酒。
    吃惨了、吃饱了、吃胀了!
    想起强巴假某大师(赛弗尔特?)之口说出的名言:生活美如斯!
    又想起挣扎在北平、津门、青岛、武威、非洲等地吃糠咽菜、摸爬滚打、满脸菜色、青黄不接、水深火热、鸡鸣狗盗、犬奔豕突、疲于奔命的小明、强巴、雷子、老潮、老茂和一干黑人兄弟,独怆然而涕下……
    之前,尾巴电话里说:要是不好吃,马上回沐川!
    吃罢,捧着肚子,像只青蛙:可以不回去了。
    ——都省下了。
  • [论坛] 过水鱼,好吃惨了!

    2008-04-20 08:12:46

  • [论坛] ZT:满汉全席

    2008-04-12 14:19:49



    传统相声段子《报菜名》的骨干,打小听熟了的。最后几句是:
    爱吃不?
    ——爱吃!
    想吃不?
    ——想吃!
    没钱!
    ——嗐!

    有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炉猪、炉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儿、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件儿、卤子鹅、山鸡、兔脯、菜蟒、银鱼、清蒸哈什蚂、烩鸭腰儿、烤鸭条、清拌腰丝儿、黄心管儿、焖白鳝、焖黄鳝、豆鼓鲇鱼、锅烧鲤鱼、烀烂甲鱼、抓炒鲤鱼、抓炒对虾、软炸里脊、软炸鸡、什锦套肠儿、卤煮寒鸦儿、麻酥油卷儿、熘鲜蘑、熘鱼脯、熘鱼肚、熘鱼片儿、醋烟肉片儿、烟三鲜儿、烟鸽子蛋、熘白蘑、熘什件儿、炒银丝儿、烟刀鱼、清蒸火腿、炒白虾、炝青蛤、炒面鱼、炝竹笋、芙蓉燕菜、炒虾仁儿、熘腰花儿、烩海参、炒蹄筋儿、锅烧海参、锅烧白菜、炸木耳、炒肝尖儿、桂花翅子、清蒸翅子、炸飞禽。炸汁儿、炸排骨、清蒸江瑶柱、糖熘芡仁米、拌鸡丝、拌肚丝、什锦豆腐、什锦丁儿、糟鸭、糟熘鱼片、熘蟹肉、炒蟹肉、烩蟹肉、清拌蟹肉、蒸南瓜、酿倭瓜、炒丝瓜、酿冬瓜.烟鸭掌儿、焖鸭掌儿、焖笋、炝茭白、茄子晒炉肉、鸭羹、蟹肉羹、鸡血汤、三鲜木樨汤、红丸子、白丸子、南煎丸子、四喜丸子、三鲜丸子、氽丸子、鲜虾丸子、鱼脯丸子、饹炸丸子、豆腐丸子、樱桃肉、马牙肉、米粉肉、一品肉、栗子肉、坛子肉、红焖肉、黄焖肉、酱豆腐肉、晒炉肉、炖肉、黏糊肉、烀肉、扣肉、松肉、罐儿肉、烧肉、大肉、烤肉、白肉、红肘子、白肘子、熏肘子、水晶肘子、蜜蜡肘子、锅烧肘子、扒肘条、炖羊肉、酱羊肉、烧羊肉、烤羊肉、清羔羊肉、五香羊肉、氽三样儿、爆三样儿、炸卷果儿、烩散丹、烩酸燕儿、烩银丝儿、烩白杂碎、氽节子、烩节子、炸绣球、三鲜鱼翅、栗子鸡、氽鲤鱼、酱汁鲫鱼、活钻鲤鱼、板鸭、筒子鸡、烩脐肚、烩南荠、爆肚仁儿、盐水肘花儿、锅烧猪蹄儿、拌稂子、炖吊子、烧肝尖儿、烧肥肠儿、烧心、烧肺、烧紫盖儿、烧连帖、烧宝盖儿、油炸肺、酱瓜丝儿、山鸡丁儿、拌海蜇、龙须菜、炝冬笋、玉兰片、烧鸳鸯、烧鱼头、烧槟子、烧百合、炸豆腐、炸面筋、炸软巾、糖熘饹儿、拔丝山药、糖焖莲子、酿山药、杏仁儿酪、小炒螃蟹、氽大甲、炒荤素儿、什锦葛仙米、鳎目鱼、八代鱼、海鲫鱼、黄花鱼、鲥鱼、带鱼、扒海参、扒燕窝、扒鸡腿儿、扒鸡块儿、扒肉、扒面筋、扒三样儿、油泼肉、酱泼肉、炒虾黄、熘蟹黄、炒子蟹、炸子蟹、佛手海参、炸烹儿、炒芡子米、奶汤、翅子汤、三丝汤、熏斑鸠、卤斑鸠、海白米、烩腰丁儿、火烧茨菰、炸鹿尾儿、焖鱼头、拌皮渣儿、氽肥肠儿、炸紫盖儿、鸡丝豆苗、十二台菜、汤羊、鹿肉、驼峰、鹿大哈、插根儿、炸花件儿,清拌粉皮儿、炝莴笋、烹芽韭、木樨菜、烹丁香、烹大肉、烹白肉、麻辣野鸡、烩酸蕾、熘脊髓、咸肉丝儿、白肉丝儿、荸荠一品锅、素炝春不老、清焖莲子、酸黄菜、烧萝卜、脂油雪花儿菜、烩银耳、炒银枝儿、八宝榛子酱、黄鱼锅子、白菜锅子、什锦锅子、汤圆锅子、菊花锅子、杂烩锅子、煮饽饽锅子、肉丁辣酱、炒肉丝、炒肉片儿、烩酸菜、烩白菜、烩豌豆、焖扁豆、氽毛豆、炒豇豆,外加腌苤蓝丝儿。
  • [论坛] 忍、忍、忍~忍不住了!

    2008-04-06 22:55:51


    昨晚,高庙村车站,小吃摊,只卖烤鱿鱼。以前从未注意过,可这次竟让老夫迈不动步儿了。老板笑嘻嘻说了声:铁板鱿鱼。我没吱声,站了良久,黯然离去。无意中瞅见一更大的摊子,品种繁多,可谓应有尽有,集中了所有我想吃而不能吃的东西。一阵神行,脚步比眼风快,是地地道道的逃离。
    小区路口,烧烤摊,烟火缭绕。真正的人间烟火。远远瞥上一眼,视若无睹。
    家门前的那条路口,拎桶卖腌蒜和自制豆腐乳的老农。桶内干干净净,三种腐乳,码放得整整齐齐。我站住了,是真走不动了,选了两种白味的腐乳,又称了半斤蒜。一块腐乳上沾了点辣椒面,我竟如临大敌,连喊不要。旁边一人说有点海椒好吃。我当然知道这样好吃,可你瞅瞅俺这张脸,敢吃吗我?
    掰着指头算啊算:我有几天没吃辣椒了?几天没沾酒了?又有几天没正经吃东西了?挺简单的数学题,就是算不清楚。
    脸上平白多了一大块肉出来,肚子里就得少装点东西。打盘古开天起,便宜就没白赚的。
    其实自打昨晚起,已经明显缓解。但我没敢造次。亲历方知:那份洋罪可真不是人遭的!
    今儿后晌,实在忍不住了,端了份卤牛肚和猪小肚,倒了点红枣酒,一通狼吞虎咽。上床眯了会儿,没事,居然没事。胆儿立马就壮了,郑重宣布:晚上我要吃串串。
    晚上,真就吃了串串。

    2008/4/6

  • [论坛] 乡村生活 之一

    2008-04-05 00:22:21





    日前得信:土主只占耕地,房子不拆了。
    回去看过,高速路早已通车,立交桥和出口就在离俺家两百米处。
    当时就想,努把力,买辆家用小车,二十分钟可达沙坪坝。
    也就动心了:回去吧,过神往已久的乡居生活。甭算,老夫现年四十有三,黄土都埋到肚脐眼了,舒坦一天算一天吧;往远处说,可葆一二十年平静,值得。
    何况还有个梦寐以求的大书房,最低限度,让书都摆出来,想看哪本,看得到,而不必大费周折,甚至忙活半天,一味竹篮打水。
    跟宋炜认真谋划了几次:回去,真得回去。

    住好说,有十来间房子,尾巴两间(转送老乱一间,寒来暑往的可以下乡小住)。调度已定,开了个玩笑:得给这姓宋的单开一门,免得相看两讨厌,气死对君山。最好但闻鸡犬之声,听不到那个谁半夜用公鸭嗓朗诵什么《还乡记》或《土主纪事》。
    上次尾巴来家,又说起这事,老夫忽发奇想:干脆封闭楼梯,给他配一把降落伞或升降机,让他早晚飞流直下或者扶摇直上。
    楼下,须改造厕所和厨房。厨房要大,灶具要合用。猪是不能喂了,要喂也得换个地方(不少川民至今严格按照“家”的形义,把豕先生留在屋里)。
    一楼的几间,最好是开村食馆,用“八大碗”盛满绿色农产,滋养我们的老人、孩子和亲友,收容向往原味、真味的胃,让他们吃人该吃的东西,日渐免于各色添加剂的慢性荼毒和戕害。

    还有十余张古床。除尾巴、老乱,可轮番醉卧菲可、强巴、老卢、琪博、太亨、魏东、老海、丁东、娼勤、老茂、峰子、小非、立新、老马、石头诸兄及其搞头——说朋友是财富,俺不这么看,所有亲人、老哥们儿加在一起,就是生活本身。一个简单到家的道理:没有或不能生活,财富何用?

    正做着梦。挺简单的一个梦,左思右想、上下打量,未失本分和朴素。谁承想,“嘶啦”一声,碎了!
    年初,开了村民会:只拆房子,每平米作价350
    黑吧?这不叫黑,这么搞下去,叫玄!叫皂!叫贪墨!
    农民!农民啊!
    果然,不久就爆出了猫儿腻:谁谁被抓了,区区一个村官,竟然贪了上百万乃至更多。
    瞧,就这么点字,两三个月的工夫,满是弯弯道道,且不乏惊涛骇浪。搁“开发商”阳德鸿手里,稍稍揉巴两下,还不得又一长篇?
    一时间,拆不拆的两说着了。意味着咱又可以回去住了?

    放下贪墨的事,接着做咱的梦。
    那天,尾巴说想要块地,自己种点东西。不等老夫开口,老伴居然答应了。得!等着吧,等着丰收吧,没准能给你种下二亩鲁班草和狗尾巴花出来。

    中午,跟老往乡下跑的棒棒吃饭,说起这事,恨不能立马就回去。

    2008/1/29-4/3

  • [论坛] 万州面

    2008-03-04 22:00:06


    老天还真是待俺不薄。
    当初,在陈家坪,有“小扬米线”,某鱼庄和某火锅,吃了一年多;
    在亚运豪庭,有小营市场、渔满舱、超市发、日本料理、南北风味、蜀渝人家、巴西烤肉、公不离婆、城隍庙小吃,往远处走,还有重庆老汤锅……
    如今,在“加州”,出大门几分钟,就是“万州程师傅牛肉面”。
    已连续吃了十多天。
    门脸儿不大,品种不少,单说面食:牛肉、肥肠、杂酱、鳝鱼、鸡杂、豌豆杂酱、酸菜肉丝、榨菜肉丝及小面等。
    用三天时间,侦查了喜欢的几种,然后固定为牛肉+肥肠,各二两。
    一次小聚吃万州鱼,向尾巴、老卢推荐,说起万州的厉害:面、酒、鱼,还有女人,一来就把重庆洗白了。

    2008/3/4

  • [论坛] 茶经

    2008-03-02 14:13:28

    唐·陆羽撰

        ●一之源
        茶者,南方之嘉木也,一尺二尺,乃至数十尺。其巴山峡川有两人合抱者,伐
    而掇之,其树如瓜芦,叶如栀子,花如白蔷薇,实如栟榈,叶如丁香,根如胡桃。
    其字或从草,或从木,或草木并。其名一曰茶,二曰槚,三曰<艹设>,四曰茗,五
    曰荈。其地:上者生烂石,中者生栎壤,下者生黄土。凡艺而不实,植而罕茂,法
    如种瓜,三岁可采。野者上,园者次;阳崖阴林紫者上,绿者次;笋者上,牙者次;
    叶卷上,叶舒次。阴山坡谷者不堪采掇,性凝滞,结瘕疾。茶之为用,味至寒,为
    饮最宜精行俭德之人,若热渴、凝闷、脑疼、目涩、四支烦、百节不舒,聊四五啜,
    与醍醐、甘露抗衡也。采不时,造不精,杂以卉,莽饮之成疾,茶为累也。亦犹人
    参,上者生上党,中者生百济、新罗,下者生高丽。有生泽州、易州、幽州、檀州
    者,为药无效,况非此者!设服荠<艹尼>,使六疾不瘳。知人参为累,则茶累尽矣。

        ●二之具
        籝,一曰篮,一曰笼,一曰筥。以竹织之,受五升,或一斗、二斗、三斗者,
    茶人负以采茶也。
        灶无用<穴犮>者,釜用唇口者。
        甑,或木或瓦,匪腰而泥,篮以箪之,篾以系之。始其蒸也,入乎箪,既其熟
    也,出乎箪。釜涸注于甑中,又以谷木枝三亚者制之,散所蒸牙笋并叶,畏流其膏。
        杵臼,一曰碓,惟恒用者佳。
        规,一曰模,一曰棬。以铁制之,或圆或方或花。
        承,一曰台,一曰砧。以石为之,不然以槐、桑木半埋地中,遣无所摇动。
        檐,一曰衣。以油绢或雨衫单服败者为之,以檐置承上,又以规置檐上,以造
    茶也。茶成,举而易之。
        芘莉,一曰羸子,一曰<??旁>筤。以二小竹长三赤,躯二赤五寸,柄五寸,以
    篾织,方眼如圃,人土罗阔二赤,以列茶也。
        棨,一曰锥刀,柄以坚木为之,用穿茶也。
        扑,一曰鞭。以竹为之,穿茶以解茶也。
        焙,凿地深二尺,阔二尺五寸,长一丈,上作短墙,高二尺,泥之。
        贯,削竹为之,长二尺五寸,以贯茶焙之。
        棚,一曰栈,以木构于焙上,编木两层,高一尺,以焙茶也。茶之半干升下棚,
    全干升上棚。
        穿,江东淮南剖竹为之,巴川峡山纫谷皮为之。江东以一斤为上穿,半斤为中
    穿,四两五两为小穿。峡中以一百二十斤为上,八十斤为中穿,五十斤为小穿。字
    旧作钗钏之“钏”,字或作贯串,今则不然。如磨、扇、弹、钻、缝五字,文以平
    声书之,义以去声呼之,其字以穿名之。
        育,以木制之,以竹编之,以纸糊之,中有隔,上有覆,下有床,傍有门,掩
    一扇,中置一器,贮煻煨火,令煴煴然,江南梅雨时焚之以火。

       ●三之造
        凡采茶,在二月三月四月之间。茶之笋者生烂石沃土,长四五寸,若薇蕨始抽,
    凌露采焉。茶之牙者,发于丛薄之上,有三枝四枝五枝者,选其中枝颖拔者采焉,
    其日有雨不采,晴有云不采。晴采之,蒸之,捣之,拍之,焙之,穿之,封之,茶
    之干矣。茶有千万状,卤莽而言,如胡人靴者蹙缩然,犎牛臆者廉檐然,浮云出山
    者轮菌然,轻飚拂水者涵澹然。有如陶家之子罗,膏土以水澄泚之。又如新治地者,
    遇暴雨流潦之所经,此皆茶之精腴。有如竹箨者,枝干坚实,艰于蒸捣,故其形<??
    丽>簁然;有如霜荷者,至叶凋,沮易其状貌,故厥状委萃然,此皆茶之瘠老者也。
    自采至于封七经目,自胡靴至于霜荷八等,或以光黑平正,言嘉者,斯鉴之下也;
    以皱黄坳垤言佳者;鉴之次也。若皆言嘉及皆言不嘉者,鉴之上也。何者?出膏者
    光,含膏者皱,宿制者则黑,日成者则黄,蒸压则平正,纵之则坳垤,此茶与草木
    叶一也,茶之否臧,存于口诀。


        ●四之器
        风炉:风炉以铜铁铸之,如古鼎形,厚三分,缘阔九分,令六分虚中,致其圬
    墁,凡三足。古文书二十一字,一足云“坎上巽下离于中”,一足云“体均五行去
    百疾”,一足云“圣唐灭胡明年铸”。其三足之间设三窗,底一窗,以为通飚漏烬
    之所,上并古文书六字:一窗之上书“伊公”二字,一窗之上书“羹陆”二字,一
    窗之上书“氏茶”二字,所谓“伊公羹陆氏茶”也。置墆臬于其内,设三格:其
    一格有翟焉,翟者,火禽也,画一卦曰离;其一格有彪焉,彪者,风兽也,画一卦
    曰巽;其一格有鱼焉,鱼者,水虫也,画一卦曰坎。巽主风,离主火,坎主水。风
    能兴火,火能熟水,故备其三卦焉。其饰以连葩、垂蔓、曲水、方文之类。其炉或
    锻铁为之,或运泥为之,其灰承作三足,铁柈台之。
        筥:筥以竹织之,高一尺二寸,径阔七寸,或用藤作,木楦,如筥形,织之六
    出,固眼其底,盖若利箧口铄之。
        炭挝:炭挝以铁六棱制之,长一尺,锐一丰,中执细头,系一小钅展,以饰挝
    也。若今之河陇军人木吾也,或作鎚,或作斧,随其便也。
        火筴:火筴一名箸,若常用者圆直一尺三寸,顶平截,无葱台勾锁之属,以铁
    或熟铜制之。
        鍑:鍑以生铁为之,今人有业冶者所谓急铁。其铁以耕刀之趄炼而铸之,内摸
    土而外摸沙土。滑于内,易其摩涤;沙涩于外,吸其炎焰。方其耳,以正令也;广
    其缘,以务远也;长其脐,以守中也。脐长则沸中,沸中则末易扬,末易扬则其味
    淳也。洪州以瓷为之,莱州以石为之,瓷与石皆雅器也,性非坚实,难可持久。用
    银为之,至洁,但涉于侈丽。雅则雅矣,洁亦洁矣,若用之恒而卒归于银也。
        交床:交床以十字交之,剜中令虚,以支鍑也
        夹:夹以小青竹为之,长一尺二寸,令一寸有节,节已上剖之,以炙茶也。彼
    竹之筱津润于火,假其香洁以益茶味,恐非林谷间莫之致。或用精铁熟铜之类,取
    其久也。
        纸囊:纸囊以剡藤纸白厚者夹缝之,以贮所炙茶,使不泄其香也。
        碾:碾以橘木为之,次以梨、桑、桐柘为臼,内圆而外方。内圆备于运行也,
    外方制其倾危也。内容堕而外无余木,堕形如车轮,不辐而轴焉,长九寸,阔一寸
    七分,堕径三寸八分,中厚一寸,边厚半寸,轴中方而执圆,其拂末以鸟羽制之。
        罗合:罗末以合盖贮之,以则置合中,用巨竹剖而屈之,以纱绢衣之,其合以
    竹节为之,或屈杉以漆之。高三寸,盖一寸,底二寸,口径四寸。
        则:则以海贝蛎蛤之属,或以铜铁竹匕策之类。则者,量也,准也,度也。凡
    煮水一升,用末方寸匕。若好薄者减之,嗜浓者增之,故云则也。
        水方:水方以椆木、槐、楸、梓等合之,其里并外缝漆之,受一斗。
        漉水囊:漉水囊若常用者,其格以生铜铸之,以备水湿,无有苔秽腥涩。意以
    熟铜苔秽、铁腥涩也。林栖谷隐者或用之竹木,木与竹非持久涉远之具,故用之生
    铜。其囊织青竹以卷之,裁碧缣以缝之,纽翠钿以缀之,又作绿油囊以贮之,圆径
    五寸,柄一寸五分。
        瓢:瓢一曰牺杓,剖瓠为之,或刊木为之。晋舍人杜毓《荈赋》云:“酌之以
    匏。”匏,瓢也,口阔胫薄柄短。永嘉中,馀姚人虞洪入瀑布山采茗,遇一道士云:
    “吾丹丘子,祈子他日瓯牺之余乞相遗也。”牺,木杓也,今常用以梨木为之。
        竹筴:竹筴或以桃、柳、蒲、葵木为之,或以柿心木为之,长一尺,银裹两头。
        鹾簋:鹾簋以瓷为之,圆径四寸。若合形,或瓶或罍,贮盐花也。其揭竹制,
    长四寸一分,阔九分。揭,策也。
        熟盂:熟盂以贮熟水,或瓷或沙,受二升。
        碗:碗,越州上,鼎州次,婺州次,岳州次,寿州、洪州次。或者以邢州处越
    州上,殊为不然。若邢瓷类银,越瓷类玉,邢不如越一也;若邢瓷类雪,则越瓷类
    冰,邢不如越二也;邢瓷白而茶色丹,越瓷青而茶色绿,邢不如越三也。晋·杜毓
    《荈赋》所谓器择陶拣,出自东瓯。瓯,越也。瓯,越州上口唇不卷,底卷而浅,
    受半升已下。越州瓷、岳瓷皆青,青则益茶,茶作白红之色。邢州瓷白,茶色红;
    寿州瓷黄,茶色紫;洪州瓷褐,茶色黑:悉不宜茶。
        畚:畚以白蒲卷而编之,可贮碗十枚。或用筥,其纸帕,以剡纸夹缝令方,亦
    十之也。
        札:札缉栟榈皮以茱萸木夹而缚之。或截竹束而管之,若巨笔形。
        涤方:涤方以贮涤洗之余,用楸木合之,制如水方,受八升。
        滓方:滓方以集诸滓,制如涤方,处五升。
        巾:巾以絁为之,长二尺,作二枚,玄用之以洁诸器。
        具列:具列或作床,或作架,或纯木纯竹而制之,或木法竹黄黑可扃而漆者,
    长三尺,阔二尺,高六寸,其到者悉敛诸器物,悉以陈列也。
        都篮:都篮以悉设诸器而名之。以竹篾内作三角方眼,外以双篾阔者经之,以
    单篾纤者缚之,递压双经作方眼,使玲珑。高一尺五寸,底阔一尺,高二寸,长二
    尺四寸,阔二尺。
      

      ●五之煮
        凡灸茶,慎勿于风烬间灸,票焰如钻,使炎凉不均。持以逼火,屡其翻正,
    候炮出培塿状,虾蟆背,然后去火五寸,卷而舒则本其始,又灸之。若火干者,以
    气熟止;日干者,以柔止。其始若茶之至嫩者,茶罢热捣叶烂而牙笋存焉。假以力
    者,持千钧杵亦不之烂,如漆科珠,壮士接之不能驻其指,及就则似无禳骨也。灸
    之,则其节若倪,倪如婴儿之臂耳。既而承热用纸囊贮之,精华之气无所散越。候
    寒末之其火用炭,次用劲薪。其炭曾经燔灸,为膻腻所及,及膏木败器不用之。古
    人有劳薪之味,信哉!其水,用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其山水,拣乳泉石地慢
    流者上,其瀑涌湍漱勿食之,久食令人有颈疾。又多别流于山谷者,澄浸不泄,自
    火天至霜郊以前,或潜龙畜毒于其间,饮者可决之以流其恶,使新泉涓涓然酌之。
    其江水,取去人远者。井取汲多者。其沸如鱼目,微有声为一沸,缘边如涌泉连珠
    为二沸,腾波鼓浪为三沸,已上水老不可食也。初沸则水合量,调之以盐味,谓弃
    其啜余,无乃■■而钟其一味乎?第二沸出水一瓢,以竹筴环激汤心,则量末当中
    心,而下有顷势若奔涛,溅沫以所出水止之,而育其华也。凡酌置诸碗,令沫饽均。
    沫饽,汤之华也。华之薄者曰沫,厚者曰饽,细轻者曰花,如枣花漂漂然于环池之
    上。又如回潭曲渚,青萍之始生;又如晴天爽朗,有浮云鳞然。其沫者,若绿钱浮
    于水渭,又如菊英堕于鐏俎之中。饽者以滓煮之。及沸则重华累沫,番番然若
    积雪耳。《荈赋》所谓“焕如积雪,烨若春艹敷”,有之。第一煮水沸,而弃其沫
    之上,有水膜如黑云母,饮之则其味不正。其第一者为隽永,或留熟以贮之,以备
    育华救沸之用。诸第一与第二第三碗,次之第四第五碗,外非渴甚莫之饮。凡煮水
    一升,酌分五碗,乘热连饮之,以重浊凝其下,精英浮其上。如冷则精英随气而竭,
    饮啜不消亦然矣。茶性俭,不宜广,则其味黯澹,且如一满碗,啜半而味寡,况其
    广乎!其色缃也,其馨■也。其味甘樌也;不甘而苦,荈也;啜苦咽甘,茶也。
      
      ●六之饮
        翼而飞,毛而走,去而言,此三者俱生于天地间。饮啄以活,饮之时,义远矣
    哉。至若救渴,饮之以浆;蠲忧忿,饮之以酒;荡昏寐,饮之以茶。茶之为饮,发
    乎神农氏,间于鲁周公,齐有晏婴,汉有扬雄、司马相如,吴有韦曜,晋有刘琨、
    张载远、祖纳、谢安、左思之徒,皆饮焉。滂时浸俗,盛于国朝,两都并荆俞间,
    以为比屋之饮。饮有粗茶、散茶、末茶、饼茶者,乃斫,乃熬,乃炀,乃舂,贮于
    瓶缶之中,以汤沃焉,谓之■茶。或用葱、姜、枣、橘皮、茱萸、薄荷之等,煮之
    百沸,或扬令滑,或煮去沫,斯沟渠间弃水耳,而习俗不已。於戏!天育万物皆有
    至妙,人之所工,但猎浅易。所庇者屋屋精极,所着者衣衣精极,所饱者饮食,食
    与酒皆精极之。茶有九难:一曰造,二曰别,三曰器,四曰火,五曰水,六曰炙,
    七曰末,八曰煮,九曰饮。阴采夜焙非造也,嚼味嗅香非别也,膻鼎腥瓯非器也,
    膏薪庖炭非火也,飞湍壅潦非水也,外熟内生非炙也,碧粉缥尘非末也,操艰搅遽
    非煮也,夏兴冬废非饮也。夫珍鲜馥烈者,其碗数三;次之者,碗数五。若坐客数
    至,五行三碗,至七行五碗。若六人已下,不约碗数,但阙一人而已,其隽永补所
    阙人。

       ●七之事
        王皇炎帝。神农氏。周鲁周公旦。齐相晏婴。汉仙人丹丘子。黄山君司马文。
    园令相如。杨执戟雄。吴归命侯。韦太傅弘嗣。晋惠帝。刘司空琨。琨兄子兖州刺
    史演。张黄门孟阳。傅司隶咸。江洗马充。孙参军楚。左记室太冲。陆吴兴纳。纳
    兄子会稽内史俶。谢冠军安石。郭弘农璞。桓扬州温。杜舍人毓。武康小山寺释法
    瑶。沛国夏侯恺。馀姚虞洪。北地傅巽。丹阳弘君举。安任育。宣城秦精。敦煌单
    道开。剡县陈务妻。广陵老姥。河内山谦之。后魏琅琊王肃。宋新安王子鸾。鸾弟
    豫章王子尚。鲍昭妹令晖。八公山沙门谭济。齐世祖武帝。梁·刘廷尉。陶先生弘
    景。皇朝徐英公勣。
        《神农·食经》:“茶茗久服,令人有力、悦志”。
        周公《尔雅》:“槚,苦茶。”《广雅》云:“荆巴间采叶作饼,叶老者饼成,
    以米膏出之,欲煮茗饮,先灸,令赤色,捣末置瓷器中,以汤浇覆之,用葱、姜、
    橘子芼之,其饮醒酒,令人不眠。”
        《晏子春秋》:“婴相齐景公时,食脱粟之饭,灸三戈五卯茗莱而已。”
        司马相如《凡将篇》:“乌啄桔梗芫华,款冬贝母木蘖蒌,芩草芍药桂漏芦,
    蜚廉雚菌荈诧,白敛白芷菖蒲,芒消莞椒茱萸。”
        《方言》:“蜀西南人谓茶曰葭。”
        《吴志·韦曜传》:“孙皓每飨宴坐席,无不率以七胜为限。虽不尽入口,皆
    浇灌取尽,曜饮酒不过二升,皓初礼异,密赐茶荈以代酒。”
        《晋中兴书》:“陆纳为吴兴太守,时卫将军谢安常欲诣纳,纳兄子俶怪纳,
    无所备,不敢问之,乃私蓄十数人馔。安既至,所设唯茶果而已。俶遂陈盛馔珍羞
    必具,及安去,纳杖俶四十,云:‘汝既不能光益叔父,柰何秽吾素业?’”
        《晋书》:“桓温为扬州牧,性俭,每燕饮,唯下七奠,拌茶果而已。”
        《搜神记》:“夏侯恺因疾死,宗人字苟奴,察见鬼神,见恺来收马,并病其
    妻,著平上帻单衣入,坐生时西壁大床,就人觅茶饮。”
        刘琨《与兄子南兖州刺史演书》云:“前得安州干姜一斤、桂一斤、黄芩一斤,
    皆所须也,吾体中溃闷,常仰真茶,汝可置之。”
        傅咸《司隶教》曰:“闻南方有以困蜀妪作茶粥卖,为帘事打破其器具。又卖
    饼于市,而禁茶粥以蜀姥何哉!”
        《神异记》:“馀姚人虞洪入山采茗,遇一道士牵三青牛,引洪至瀑布山曰:
    ‘予丹丘子也。闻子善具饮,常思见惠。山中有大茗可以相给,祈子他日有瓯牺之
    余,乞相遗也。’因立奠祀。后常令家人入山,获大茗焉。”
        左思《娇女诗》:“吾家有娇女,皎皎颇白皙。小字为纨素,口齿自清历。有
    姊字惠芳,眉目粲如画。驰骛翔园林,果下皆生摘。贪华风雨中,倏忽数百适。心
    为茶荈剧,吹嘘对鼎钅历。”
        张孟阳《登成都楼诗》云:“借问杨子舍,想见长卿庐。程卓累千金,骄侈拟
    五侯。门有连骑客,翠带腰吴钩。鼎食随时进,百和妙且殊。披林采秋橘,临江钓
    春鱼。黑子过龙醢,果馔逾蟹蝑。芳茶冠六情,溢味播九区。人生苟安乐,兹土聊
    可娱。”
        《传巽七诲》:“蒲桃、宛柰、齐柿、燕栗、峘阳黄梨、巫山朱橘、南中茶子、
    西极石蜜。”
        弘君举食檄:寒温既毕,应下霜华之茗,三爵而终,应下诸蔗、木瓜、元李、
    杨梅、五味橄榄、悬豹、葵羹各一杯。孙楚歌:‘茱萸出芳树颠,鲤鱼出洛水泉,
    白盐出河东,美豉出鲁渊。姜桂茶荈出巴蜀,椒橘、木兰出高山,蓼苏出沟渠,精
    稗出中田。’”
        华佗《食论》:“苦茶久食益意思。”
        壶居士《食忌》:“苦茶久食羽化。与韭同食,令人体重。”郭璞《尔雅注》
    云:“树小似栀子,冬生叶,可煮羹饮,今呼早取为茶,晚取为茗,或一曰荈,蜀
    人名之苦茶。”
        《世说》:“任瞻字育长,少时有令名。自过江失志,既下饮,问人云:‘此
    为茶为茗?’觉人有怪色,乃自分明云:‘向问饮为热为冷?’”
        《续搜神记·晋武帝》:“宣城人秦精,常入武昌山采茗,遇一毛人长丈余,
    引精至山下,示以丛茗而去。俄而复还,乃探怀中橘以遗精,精怖,负茗而归。”
        晋四王起事,惠帝蒙尘,还洛阳,黄门以瓦盂盛茶上至尊。
        《异苑》:“剡县陈务妻少,与二子寡居,好饮茶茗。以宅中有古冢,每饮,
    辄先祀之。二子患之曰:‘古冢何知?徒以劳。’意欲掘去之,母苦禁而止。其夜
    梦一人云:吾止此冢三百余年,卿二子恒欲见毁,赖相保护,又享吾佳茗,虽潜壤
    朽骨,岂忘翳桑之报。及晓,于庭中获钱十万,似久埋者,但贯新耳。母告,二子
    惭之,从是祷馈愈甚。”
        《广陵耆老传》:“晋元帝时有老姥,每旦独提一器茗,往市鬻之,市人竞买,
    自旦至夕,其器不减,所得钱散路傍孤贫乞人。人或异之,州法曹絷之狱中,至夜,
    老姥执所鬻茗器,从狱牖中飞出。”
        《艺术传》:“敦煌人单道开不畏寒暑,常服小石子。所服药有松桂蜜之气,
    所余茶苏而已。”释道该说《续名僧传》:“宋释法瑶姓杨氏,河东人,永嘉中过
    江遇沈台真,请真君武康小山寺,年垂悬车,饭所饮茶,永明中敕吴兴礼致上京,
    年七十九。”
        《宋江氏家传》:“江统字应迁,愍怀太子洗马,常上疏谏云:‘今西园卖醯
    面蓝子菜茶之属,亏败国体。’”
        《宋录》:“新安王子鸾、豫章王子尚,诣昙济道人于八公山,道人设茶茗,
    子尚味之曰:此甘露也,何言茶茗。”
        王微《杂诗》:“寂寂掩高阁,寥寥空广厦。待君竟不归,收领今就槚。
        鲍昭妹令晖著《香茗赋》。
        南齐世祖武皇帝遗诏:“我灵座上,慎勿以牲为祭,但设饼果、茶饮、乾饭、
    酒脯而已。”
        梁刘孝绰、谢晋安王饷米等,启传诏:李孟孙宣教旨,垂赐米、酒、瓜、笋、
    菹、脯、酢、茗八种,气苾新城,味芳云松。江潭抽节,迈昌荇之珍;疆场擢翘,
    越葺精之美。羞非纯束野麏,裛似雪之驴;鲊异陶瓶河鲤,操如琼之粲。茗同食粲
    酢,颜望楫免,千里宿舂,省三月种聚。小人怀惠,大懿难忘。陶弘景《杂录》:
    “苦茶轻换膏,昔丹丘子青山君服之。”
        《后魏录》:“琅琊王肃仕南朝,好茗饮莼羹。及还北地,又好羊肉酪浆,人
    或问之:茗何如酪?肃曰:茗不堪与酪为奴。”
        《桐君录》:“西阳武昌庐江昔陵好茗,皆东人作清茗。茗有饽,饮之宜人。
    凡可饮之物,皆多取其叶,天门冬、拔揳取根,皆益人。又巴东别有真茗茶,煎饮
    令人不眠。俗中多煮檀叶,并大皂李作茶,并冷。又南方有瓜芦木,亦似茗,至苦
    涩,取为屑茶,饮亦可通夜不眠。煮盐人但资此饮,而交广最重,客来先设,乃加
    以香芼辈。《坤元录》:“辰州溆浦县西北三百五十里无射山,云蛮俗当吉庆之时,
    亲族集会,歌舞于山上,山多茶树。”
        《括地图》:“临遂县东一百四十里有茶溪。”
        山谦之《吴兴记》:“乌程县西二十里有温山,出御荈。《夷陵图经》:“黄
    牛、荆门、女观望州等山,茶茗出焉。”
        《永嘉图经》:“永嘉县东三百里有白茶山。”
        《淮阴图经》:“山阳县南二十里有茶坡。”
        《茶陵图经》云:“茶陵者,所谓陵谷,生茶茗焉。”《本草·木部》:“茗,
    苦茶,味甘苦,微寒,无毒,主瘘疮,利小便,去痰渴热,令人少睡。秋采之苦,
    主下气消食。注云:春采之。”
        《本草·菜部》:“苦茶,一名荼,一名选,一名游冬。生益州川谷山陵道傍,
    凌冬不死。三月三日采干。注云:疑此即是今茶,一名荼,令人不眠。本草注。”
    按《诗》云“谁谓荼苦”,又云“堇荼如饴”,皆苦菜也。陶谓之苦茶,木类,非
    菜流。茗,春采谓之苦茶。
        《枕中方》:“疗积年瘘,苦茶、蜈蚣并灸,令香熟,等分捣筛,煮甘草汤洗,
    以末傅之。”
        《孺子方》:“疗小儿无故惊蹶,以葱须煮服之。”
        ●八之出
        山南以峡州上,襄州、荆州次,衡州下,金州、梁州又下。
        淮南以光州上,义阳郡、舒州次,寿州下,蕲州、黄州又下。
        浙西以湖州上,常州次,宣州、杭州、睦州、歙州下,润州、苏州又下。
        剑南以彭州上,绵州、蜀州次,邛州次,雅州、泸州下,眉州、汉州又下。
        浙东以越州上,明州、婺州次,台州下。
        黔中生恩州、播州、费州、夷州,江南生鄂州、袁州、吉州,岭南生福州、建
    州、韶州、象州。其恩、播、费、夷、鄂、袁、吉、福、建、泉、韶、象十一州未
    详。往往得之,其味极佳。
        ●九之略
        其造具,若方春禁火之时,于野寺山园丛手而掇,乃蒸,乃舂,乃以火乾之,
    则又棨、朴、焙、贯、相、穿、育等七事皆废。其煮器,若松间石上可坐,则具列,
    废用槁薪鼎枥之属,则风炉、灰承、炭挝、火筴、交床等废;若瞰泉临涧,则水方、
    涤方、漉水囊废。若五人已下,茶可末而精者,则罗废;若援藟跻嵒,引絙入洞,
    于山口灸而末之,或纸包合贮,则碾、拂末等废;既瓢碗、筴、札、熟盂、醝簋悉
    以一筥盛之,则都篮废。但城邑之中,王公之门,二十四器阙一则茶废矣!
        ●十之图
        以绢素或四幅或六幅,分布写之,陈诸座隅,则茶之源、之具、之造、之器、
    之煮、之饮、之事、之出、之略,目击而存,于是《茶经》之始终备焉。
  • [论坛] 洛璜对岸吃鱼

    2008-03-01 23:02:06

  • [论坛] 年饭小辑。一个比一个招恨

    2008-02-15 18:40:02


    老海(2008/2/6/1424):
    快到年夜饭的时候了,我做了一桌饭,菜单是这样的:
    凉菜有白萝卜丝拌海蜇皮,腊味大拼、卤味大拼,蘸酱小黄瓜,盐水鸭,风鸡;
    热菜有干烧大黄鱼(年年有余),红烧狮子头(团团圆圆),翡翠酥肉(翡翠是用豌豆苗铺底),扬州煮干丝,荠菜肉丝羹(荠菜和香干都是从上海带来的),雪里蕻炒墨鱼卷;
    大汤暖锅(高汤加绿菠菜、红番茄、黄鸡蛋、黑木耳、白粉丝);
    塔棵菜炒年糕,荠菜鸡肉水饺。怎么样?可以吧?
    (老龙:岂止是可以!简直是可恨!)

    尾巴(2008/2/8/1101):
    刚吃完定心汤元,正往沐川进发,中午在乐山啄米,下午到。
    (老龙:老夫听不得沐川俩字儿!周帆那话儿,麻辣隔壁的,找抽去了!)

    强巴(2008/2/8/1112):
    宋勇卤的肥肠好,中午拿洋葱、辣椒回锅肥肠;菠菜豆腐汤,切点冷肉,煮盘韭黄牛肉馅饺子。好饭啊!
    (老龙:当午,俺吃三十的剩菜。)

    尾巴(2008/2/8/2037):
    吃完马边河鲤,唱歌中。已吐一番,估计要吐努番。
    (老龙:瞧,遭报应了不是?)

    另:大妹在大理、老乱在昆明、棒棒在北海,一姓冉的茶楼老板在西双版纳,顶不济的魏东,也去了广安。吃的啥,不能想也不敢想啊!而且,都TM悄悄觅觅的。把老夫活活逼成个小人。恨不能一手一个掐巴死俩,刨坑儿埋了!
  • [论坛] 流水图:土主

    2008-02-08 23:06:33



    调整大小 S5008780.JPG


    这次先上吃的
  • [论坛] 鲫鱼汤

    2008-02-04 12:33:12

    楼下买的鱼,两条五块多。用大油炝锅后加水便得。简单,好味。
    鱼不对,不可常吃,不可多吃!


    鲫鱼汤16.JPG
  • [论坛] 该对付时要对付

    2008-02-04 12:17:58

    一个老男人,天天围着锅台转,也不现实。
    该对付的就得对付。
    对付好了,也就对头了。
    近来对付着吃的。


    肠皮.JPG
    [attach]29502[/attach]
  • [论坛] 银丝玉叶

    2008-02-02 14:48:59



    名儿好听,是和俺家坏蛋一起想出来的。
    家常炖菜而已。
    银丝者,粉丝也;玉叶者,大白菜是也。
    去老乱家过小年儿那天,老夫劳人费马、耗时尽力,实际上做了两道菜:一是皮冻,另一道就是个这。
    老一套:拣最肥的肉切块下油锅,文火炸透,令其充分脱脂,成为不折不扣的油渣。
    葱油爆锅。听来简单,下手却难。改天或如某友所言“改朝”细说。
    将三线或五花肉炒熟。加酱油少许。
    改小火。
    入油渣、白菜帮、细盐。
    炒锅加盖。
    加粉丝、菜叶。
    Over.
    以上步骤,来不得丝毫紊乱。不信试试!
    这次遗憾:粉丝太次。要是有龙口粉丝,要是有俺老家的粉皮、粉条,要是有自制的冻豆腐……

    出锅,已经下午四点半了。我尝了一口,不动声色。女儿问:怎么样?我说:太难吃了,跟吃毒药似的。女儿拿起筷子。我把菜碗朝自己这边拖了拖:算了,你吃点别的吧。女儿不疑有他:我尝一下。再拦,小家伙估倒拈了一筷子,吃了,一时无语,良久,脱口而出:好好吃啊!
    一旁,老黄儿啼不已。我挑了一筷子粉丝:你也尝尝。
    不多会儿,一整棵白菜,一大把粉丝,斤把猪肉,没了大半。
    老伴忙完公务回来,勉强赶上了。
    不久,强巴短信:到老乱家过小年。
    我说行,得晚点。——吃得太饱了!重庆话:饱腮腮的。没法,消息晚到一步。不过,面对如此可口的饭菜,以老夫、小女那德性,就算明知有局,多半也是吃了再去的吧。
    当晚说起,有人将信将疑,悄悄问小女,某某点头,说:好吃!
    也难怪,迄今为止,在座友类竟无一人吃过。太过家常了,反倒不易见人了。
    在北平跟老夫同事、同居过的小马、王老鼠和某哥倒是常吃。尤其是那王老鼠,一度四处推销:老龙做的大白菜真是一绝!小马穷人,且是天津土人,啥都好吃,吃啥都成那种,就不说了;某哥的表达方式则含蓄得多,每到满大街的菜馆都勾不起食欲时,便会淡然提议:我们买点白菜,回家吃吧?

    麻烦出在第二天一早。老伴将剩菜热了,小女尝了一口,把碗一端,大叫,恶狠狠地:都不许吃了!
    不给吃就算了,吃完了,气势汹汹来到老爹跟前儿:你,为什么拿粉丝给坏坏吃?!
    我说:只给它那么一点——你当时也没说什么呀。
    ——当时没说,我现在要说了!
    不讲理了,而且分明不是玩笑。我也认真了:你不说粉丝不好吃吗?
    ——当时不好吃,可现在回锅后又好吃了,是更好吃了!
    哪有这样的……
    老夫哭笑不得:那,爸爸又去买、再给你做嘛。

    2008/2/2

  • [论坛] 皮冻

    2008-02-01 14:08:48


    俺家那俩重庆妹儿是作为汤菜吃的,曰好吃,到这会儿,已连吃四顿。
    锅里连汤带料已下去不少,好在是独门“水”菜,量大,多元,经得住折腾。

    先说做法:肉皮刮光、洗净,个别的还要架火烧灼,然后切块,加植物油酥透,入汤锅,以鸡汤作底,辅以少量鸡丝、猪骨、老姜、白菜丝(老帮),两三瓣八角,加海量水,用文火慢煨。垂成,入葱段、菜叶、海米或其他各人所需。
    是个细活儿,要领便是赔上耐心,舍得工夫——须长时间困守灶台心无旁骛,或者说是自虐也罢。炸,是关键的第一道工序。肉皮不易入味,最好下油锅炸透——标志是起泡甚至于爆开,如是,可在脱脂的同时,融合油盐菜香。炸时动静很大,常溅俺一身油星儿;运气差了,还会溅到手和脸上,属于心跳作业。
    当然也有省事和省心的法儿:将所需食材一股脑儿地下锅乱炖便是。这样的冻,也能吃,甚至于也能好吃,感觉上却总是轻慢和单薄了。
    若要再讲究些,可与猪蹄一锅,炖烂剔骨,配合适量花椒、精盐、料酒,微量米醋、白糖,再加些藕块、大豆、蚕豆或花生米进去。此法,可法各类肉冻、鸡冻、鱼冻、蹄膀冻,只是配伍上,须再作主张,守则是:有主次、不繁杂、不相克。汤料要自然冷却,所得必定瓷实、丰腴、香润,有珠玉之相、之泽,令人赏心悦目、口舌生津。

    老夫粗人,不做“看菜”、“耳菜”,也做不来,但在尚味的前提下,也图个色香味形器的和谐。
    此番操作,有几道工序上还是草莽了些,没能处处把细:肉皮炸得太多、太透(本该留出一部),汤水粘合力稍欠;冻内香料未除,又每有碎骨,加之刀锋不利,就没能成片、成型,虽然无碍于口味,离那和谐的终点总是差了几站。


    皮冻.jpg


    肉冻、皮冻、鱼冻等等既得,大可直接动口,但最好用蒜泥相拌。大葱大蒜、大酱大料、大油大豆与大鱼大肉的绝妙“荤”配,每让老夫匪夷所思,痴迷至惑……是后话,先打住,也是另一段佳话。
    昨一早,心在灶上,开锅一看,皮冻已然成型,静静的,满满的,一刀下去,满锅的晶莹剔透。不知怎的,整整一天,我竟无意相扰。中午,老伴添了把火,又成汤了,就当汤菜吃了。我远离餐桌,无意相扰,一旁看老婆孩子兴冲冲吃着,看我的冻被解冻而食,心地平和、明净、踏实、安适。冬天温暖而生动。
    我竟镇日未食。

    今儿早醒,饿了,下厨一看,一锅软玉。不由心花怒放!草草切了点,用生蒜伴食,口感妙不可言!可惜大蒜就两瓣,再找,没了;又不见捣蒜之物,不然可下楼去买来,剥开捣碎,与皮冻会合一处,细细地拌了,美美地吃了,麻辣异香的巴山渝水之间,照样的子曰论语、回肠荡气……谁说故里迢遥、乡关不度?

    想起在太亨日日新公司做书时,同事翟飙组织过午餐吃喝团,日复一日,全团面有菜色。一次,我如法炮制了皮冻,带去巨大一钵,也就转眼转身工夫,没了!速度之快令老夫瞠目。

    2008/2/1

  • [论坛] 景尚食代

    2008-01-29 19:16:03

  • [论坛] 不是一般的好吃

    2008-01-29 09: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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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将强巴拿来的咸鱼(竟有鲅鱼、带鱼、小海鱼、小黄鱼四种之多)洗净,加葱白、老姜蒸了。
    不是一般的好吃!(崔哥语,用东北话读,否则少点咸味)
    下一大两小仨馒头。
    女儿从床上爬起来,一听吃这,开口便问:有馒头没得?
    ——齐鲁孔孟之道,已连通巴渝蛮荒之地。
    欲罢不能。
    盯着咸鱼多瞅好几眼。
    想起那个笑话,那句恶狠狠的责骂:齁煞!
    不敢再吃了!

    2008/1/28

  • [论坛] 接着琢磨咸肉

    2008-01-28 17:00:40


    咸肉成丁,可以拿来炒饭。
    做法简单:
    用葱油爆锅,若嫌荤,加些白菜叶混炒,出锅前,上面撒些香葱、炒蛋,就可以了。
    若要细致些,自然可在配伍上用心。捡当令的说吧:青椒、莲藕、荸荠、黄瓜、蘑菇、香菇之类。

    2008/1/28

  • [论坛] 080126夜宴

    2008-01-27 00:15:54

  • [论坛] 牛三筋

    2008-01-26 11:18:15

    好吃不过牛三筋:蹄筋、肉筋、板筋。


    牛三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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