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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食林流氓词典

    2005-09-28 15:53:52

     

    粉子(情人节续解)
        据说是水做的。难怪熟谙水性。所谓水性——
        一曰“流动性”。不专、不一、不拘、不逊,不一而足。永远是个过程;
        二为“本性”。或清澈,或浑浊,有时热,有时冷,有时上天为云,有时入地成阴。可汽化、成冰、作为汤汤水水,或以为元液、媒介,能够拉拢、化合一切。
        惜郦道元《水经》一注,百川之中,不见风情。


       必须首先从“手上过”的东西。谐音“久”,“九”(大数,天数),“灸”(疗法。川渝两地民间从来就有“酒是一包药”的说法),“韭”(再生能力强),等,寓意“恒久”和“长远”,故为一切好男儿所喜爱并为一切聪明女子所容。
         
    吃喝
         又叫“下载”。数字化时代男性网络中最常用的术语之一。

    粉子
    书面作“美女”、“美人”、“尤物”、“美色”,乃至于“绝色”,也有称“佳丽”的,本来不错,可惜却给一帮酸唧唧的鸟人弄的俗了,脏了,不值钱了。真正妙不可言的,还得说是你我兄弟所熟稔和喜爱的“粉子”,毋须亲临、涉入,每当提及,脸上、眼前便会荡漾一片潮红,以此祝酒、佐酒、煮酒或下酒,那味道,真正长惨了,不摆了。
    同“美食”一样,首先,绝对是别个屋头的东西。不仅仅是一种摆设,也不仅仅具有美化环境的功效,更是一种自身价值与使用价值都很高的、极具煽动性和诱惑力的床上用品,此物,大有“川味”(川地“美食”,自不待言),能够吸引天下有识之士包括红头发、猫眼睛的老外,背井离乡、抛家别业、披星戴月、餐风露宿、昼夜兼程、不远万里,前来客居,老死异乡,不悔此行;
    其次,一切年轻漂亮、唇红齿白且又一丝不挂的现代女性,均可以此为号;
    仔细说来,所谓“粉子”,必须具有如下特征或者说是好处:白天,不开口或几乎不开口,懂得像白痴一样缄默,尤其是在胡学文、何房子、柳卫东和何俊伦那样的聪明男子面前;但要经常独自上街,于天光白日之下,碧水生波,令人体热而气爽,乃至于倒吸一口凉气--一般薄有几分姿色的女人,不仅喜欢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而且乐于向大家展示,似乎不如此生命便无所附丽;而真正的美女则情愿以孤独的姿态为自己制造狩猎的机会,能够花枝招展,飘摇不定,脸上似笑非笑,似喜还悲,似嗔非怒,似是而非,像小人和妖怪一样,善变而多变,令人琢磨不透--子曰“惟小人与粉子难养也,近之则嘻,远之则怨”(个别字符从吹牛大王宋强所藏古本《论语》径改),其实是对女色勾魂术的血泪控诉,同时从反面反映了她们手段之高超和厉害;能够没良心地大量要钱,大把花钱,像强盗一样狠毒和贪婪;对待男人,要像敌人一样秋风落叶、冷酷无情;到了晚上,则能够代替月亮和北斗,云山雾罩,时隐时现,制造黑色和白色恐怖;就寝以后,则如金蛇狂舞,落英缤纷,或者像童话世界的桃花仙子、林中精灵那样,能够在细雨中呼喊。
    又为食坛第二房或三房。作此解时,你我一般已在“粉子”左右,但请忘掉一切不良的“粉情”,多想人家的好处、妙处以及妩媚迷人之处,开怀一笑,一醉方休。

    食林/吃坛
      一个受访频率相当高的网站,访客一旦进入,便不会轻易退出(进入方法倒也简单:将光标对准某酒楼回车或者用鼠标点击一下,然后将鼠标、键盘、光驱、软驱、音箱、彩显,等等--其他硬件和软件就算了--调整一番,使之处于最佳的待机状态,最后,找到主菜单,用鼠标随意点击,启动软驱,准备下载。参见“吃喝”);
        一个难得的新闻源,吸引本市各主要媒体鱼贯而至,然后将经过精心烹调的“文化”、“品味”、“格调”、“情调”、“趣味”、“创意”以及诸如此类的好东西,挑三拣四一番,分期分批带走,在山城内外的父老兄弟之间广为传播。那些没被他们拿走的,则正好被你我拿来下酒。
    此外,还是全体异性兄弟的聚会之处兼公共食堂;
    一个每天都在开笔会、诗会、研讨会与各种肯谈会、洽谈会的地方。
    某地诗仙宋员外曾经扬言要殴打梁平的地方;
    诗哥梁平十年来首次吐出一肚子“坏水儿”的地方;
    “养猫专业户”宋员外和“树的门人”刘太亨联手修理山东滥人龙村的地方;
    来自山东、远离“孔孟之道”并且专给孔老夫子丢脸的“东方行走”龙村,恣意于“撒娇洞”中闭关苦修并且一举夺得“老撒娇派”掌门人的地方;
    老封建朱凯企图改装成自家书房的地方;
    “四川一好人”刘太亨自愿充当“三陪”“地陪”和“全陪”(均为旅游术语)的地方;
    光头诗人张于把自己做成喷泉向即将出生的小张于献礼的地方;
    “马背上的水手”(既有游牧民族--蒙族血统,又当过一二十年的海员,故名)海墨终于求得一醉的地方;
    某店“啤酒先锋”胖魏东饮啤酒最凶、大败一切“高手”得名“啤酒‘凶手’”,同时,也是他作为一丛“墨西哥仙人掌”(巨大,肥硕),却非要装扮成一根山城绿豆芽(细小,脆弱),遭龙村当场戳穿的地方;
    海墨、魏东联袂冒充安徽省会的地方;
    中国“‘不’先生”宋强不得不经常说“是”的地方;
    宋强的老同学童姗老师经常鼓励并号召自己“到某某店吃饭饭”的地方;
    老广播丁冬赌咒发誓说曾经钓上来过一条“藿香鱼”的地方;
    区县级“足球先生”或者国家二点五级“足球串串”孙毅双手拎着已经溃疡到不晓得好多期的十二指肠与刘太亨等人拼酒的地方;
    大韩民国农学家金胡成、水利建筑学家金正镐怀念故乡和姑娘们的地方;
    前全军小有名气的“战士诗人”蔡正奋大肆兜售诸如“诗人热爱女人”、“男人要与美人一起生活”并且“不妨吃些许软饭”之类的废话,令几位写诗的兄弟伙哭笑不得、身心乏力的地方;
    忙于“天工开物”的画师李闻在讲述“水的故事”时被某退役水兵一声尖叫、一碗黑水染作“蓝水兵故事新编”的地方;
    “老蓝水兵”李钢一边用力拈花、强作微笑,一边锲而不舍地将某老同学的饭碗问题交付众酒徒斟酌、襄助的地方;
    总之,一个非常闹热的地方。一个香气氤氲、意趣横生、兴味盎然、生机勃勃的地方。一个出故事、出笑话、出掌故、乐死人不偿命的地方。
    这个地方,开张没几天,自身体积便增加了一倍,使全体兄弟伙无不匪夷所思,啧啧称奇,说老板“真他妈能干”,并且纷纷打探:“是怎么干的?”
    (以下成都话)是嘛,问题就在这儿,他个坏娃娃是咋个干的嘛?

    酒徒
       男人别号。食坛第一房。饮者眼中的正室,同时也是全体兄弟伙的行宫和迷宫(尤其是醉酒以后)。
        一种“不明飞行物”。十之八九呈阳性,天生具有化学反应乃至热核反应能力,且如著名好吃狗胡学文、何房子、海墨、魏东、宋强等人那样,本身就是一巨大或微小的热核反应堆,能够产生大量重水、氢氧原子以及诸如此类的古怪东西。此等人物,即使算不上国宝,至少也应该当作“人丹”(人中之丹),划一处自然保护区,以肥美的水草、饲料及时圈养起来。
        而且,十个里头至少有十五六个货真价实的好男人--另外五个,要么正在各人屋头或者在夫人腹内练功,要么早已经潜入厨内,喝得个不亦乐乎。
    此种宝物,往往忙碌一整天只为了享受一个晚上和半个凌晨。可怜,可叹,可感,可敬。

    和尚
    即尚和或上和――人与人、人与自然的最高境界。
    在食林,生意固然重要,但这个“和”字,这种境界,这种气氛和感觉,却是无价的,由于无法买卖和交易,便显得至为难得。把它揣在怀里,热乎乎、醉醺醺、笑嘻嘻的带回家去,便会感到不虚此行。


     1,开始谈哲学和人生了。
     2,人类有史以来最霸道也是最邪门儿的功法。仅凭一点点酒精,就能够把自己变成八百万军队或者是一群野兽,然后,又一并打翻在地乃至一举全歼。
    3,鲁迅小说人物之一,名“闰(润)土”。也是你我兄弟共享的品牌,其知识产权归天下酒徒所有。

    门人
       三重含义:1,师法于某人或某些人者。意在食坛全伙须以师生之礼待客。食坛的方略、章法、创意,乃至于诸多“私家菜”品,如“海墨红烧肉”、“宋氏芥末冲大葱”、“张氏拌藿香”、“宋氏椒粒蒜片”者,多取之于食客,最终又用之于食客。食坛或食林有今日气象,很大程度上,皆因拜此门人身份所赐;日后辉煌,也是门人“活到老,学到老”、“学而优则仕”的佳话。因此,说我等与厨下门人有半师之谊,倒也不妄。因此,但凡有人在你我面前师长师短、柔声缠绵,一本正经也好,嬉皮笑脸也好,满面草堂之忧也罢,你我兄弟均可腆起脸皮和肚皮,坦然受那小生一拜;
        2,门客。好东西。昔,孟尝(注一:孟尝君)尝(注二:曾经)一举网罗三千;《将相和》、《廉颇负荆》、《完壁归赵》等典故和戏文(均出自《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中的蔺相如,亦是门人出身。好的门人,如同植物的块根,上下一体,能够将水分和养分源源不断地输入;好样的门人,即便有诸多毛病,常常作鸟语或马嘶,如“弹长铗兮没有鱼”,但能熟知东家事务,与之同甘共苦、哀乐与共,能够为之分忧,为之解颐,为之负重,能够内引外联、纵横捭阖、甚至于鸡鸣狗盗,将一个个稀奇古怪的传说演绎得有声有色、亦真亦幻、轰轰烈烈,叫人荡气回肠;
        3,即“掌门人”。有权,有势,地面上打得走,地头上说了算,一应大小事体--街长里短、天圆地方、怪眉怪眼儿、悲喜交加的事情,譬如:崆峒派和青城山的人一起打上门来了,本门叛逆需要清理门户,周瑜又把黄盖打了,关公非要血战秦琼不可,萨达姆输了拳不喝酒,宋强偶尔涂一点口红要么半夜三更穿你妈条百褶裙出没于九宫庙一带,等等,这些联合国秘书长不管、不敢管或管也管不到的事情,都可以找掌门人要个说法。(前面二则,皆有“说文”影迹,尚属别人衣钵。惟有此说,不见经传,又无据可考,纯属打胡乱说,看官一笑了之,毋使谬种流传。)

    香官
        少数几个不须民主选举即可产生的官职之一,不惟名称雅致,司职之人里里外外也必须让人舒服,须“心香不灭”,“芳菲菲其弥章”,令人心旷神怡,未饮先醉。
        所谓“香官”,专司人间香火,每天一开门,便有柴米油盐酱醋茶等纷至沓来,因而,为宋强、何志、李钢、孙毅、胡学文、何俊伦和仇小豹等人眼热,尤其宋某人,不惜根除须眉
    (“须”是鼠须,“眉”,也不是什么“美眉”,偏偏把自己跟“第一次亲密接触”粘连一处,作什么“轻舞飞扬”状,呸!--龙村批),终日脂粉加身,裙钗花哨,扬言要竞争上岗,结果,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失意之余,仰天喟叹:“噫!苍天不公,以此为甚、莫此为甚!”(顺便交代一句,倘若哪一天,“厨”内或街头相遇,这厮手拈兰花,缠绕于你,要求“还奴家女儿身来”,千万千万“给他就是”。切记切记。)可见这官儿,同一切基层设置一样,虽然不大,却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香”,全靠她们点燃。要为众食客做主,不然的话,不如回家卖红薯。

    酒肉朋友
         如果仅仅是酒肉关系而不搀杂其他瓜葛的话,那应该说是相当好的朋友,甚至是最好的朋友。常在一起喝酒、吃肉(别的一律免谈)的朋友,想不好都不可能,也说不过去。而且,除酒肉以外,没有银钱往来、债务纠纷、家事,没有男欢女爱、鸡毛蒜皮、婆婆妈妈的厮扯,没有意识形态方面的矛盾,更没有什么根本性的利害冲突。朋友做到这份儿上,够舒服了,想不舒服都不行了。

    联网 联机 链接 局域网
        特指把两张或两张以上的桌子并在一起。这是此处经常发生的事情。独宴乐,为小欢喜,友人同乐,为大欢喜。大,大在沟通,大在相容,大在势众,大在我就是你、你便是我们。

    洗手间
        净界、下处和出处。都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方。

    厨房
        对于绝大多数如你我一般的凡夫俗子而言,绝对是一个水深火热的地方,每天数以万计的家庭纠纷都是在这里发生,或者是由它引起。食坛上,因为有个把姓“杨”或赵钱孙李、周吴郑王,有着坚定“信念”(一兄弟伙,大厨,姓杨,名信念)的老哥们儿,代为料理一切、统领一切、打整一切、摆平一切,于是,便有无数以“远庖厨”为乐事的“谦谦君子”得以免受水火之苦。

     

  • 记某人与老婆的一轮通话

    2005-03-11 10:15:54


    “老婆:我今晚上不喝酒,坚决不喝(6:11,p m。路上)。
    “夫人所言极是,我今晚上一定要少喝点酒(6:25,pm。某店大厅)。
    “我今晚只喝5瓶啤酒(7:30,pm。某店‘和尚’禅房)。
    “你娃特儿罗嗦得很!今天晚上不喝醉就行了嘛(8:47,pm。某店‘酒徒’之家)。
    “……洒家今晚不喝酒又干些啥子呀!(9:50,pm。某店‘粉子’内部)。
    “老子今天晚上凭哪点儿不能喝酒?!(10:26,pm。回到大厅)。
    “哦,你说不喝就不喝了嗦?啥子?我说的?我好久说过这种话?不可能,也不像嗄!(11:55,pm。‘粉子’深处)。
    “……老婆呀,你听我说,我今晚上保证不喝酒了!滴滴儿都不喝了!!哪个儿再喝他妈一口!!!(0:47,am。在路上)。”
  • 龙村辞典

    2004-12-26 09:25:11



    【成年】日渐丧失天性和本性、增加耐性和理性,丧失可能性、增加必然性,放弃人事、改走人道的漫长过程。
    【天】最大的用处是用来呼救。
    【未来】一个丑陋无比的老女人。千百年来, 人们之所以对她充满幻想和期待,正因为她总说要来,却迟迟不来。
    【新人类】【新新人类】以省略号表示的女性生活方式和男性生活用品,一般由18-20岁左右的妙龄女郎组成。其特点为:随和、随意、随缘、随便。要与之上床,不必借助某种媒介,不必反复勾兑,不必先见她们的母亲,不必给予任何承诺,甚至不必为其处理早早孕之类的各种麻烦。我们往往在第一天就同她们睡觉,第二天才请她们吃饭,第三天……然后同化名后的她们再睡一觉,然后……而且一直到分手都无须知道她们的名字。
    【刑警】【刑事警察】天生的怀疑论者和怀疑主义者。在他们眼中,你我甚至其父母兄弟,都是疑犯或罪犯,他们活着的惟一理由和全部乐趣就是为我们固有的罪名搜寻莫须有的证据。
    【疑点】婚后开始生长在夫妇身上的东西。
    【离婚】婚礼进行曲的华彩乐章。在商品经济社会,其指挥和主要演奏者,除款爷款姐外,通常为年轻貌美的小姐和英俊潇洒的少爷。

  • 从身体后部正下方冲出的那点儿‘脾’气儿

    2004-12-26 09:24:18

    那点儿冲口而出的“脾”气儿
                       
      一个单位共事,又是干广播的,上有丝竹之乱耳,下有案牍之劳形,加上头头脑脑的整天专整“人事”,要是除此再没别的了,不疯才怪。
      幸!乱耳劳形之余,某电台一编辑部竟同时拥有两个活宝。一个土著,一个则如台湾罗大佑所判:“齐人是也!”
      人吃五谷,沾荤素,得病是自然中事,放屁打嗝就更甭提了。但恰恰是这自然之事甚至“天然”之事最为闹心。别的不说,举个例子吧:挺漂亮、挺怡人、挺耐看的一年轻小姐,正惹你乱弹着灵魂深处的那根弦儿——冷不丁的,一声闷响!得,那弦儿立马断了,你再也不想瞧她第二眼,这还不算,甚至于一连老半天都会为之闷闷不乐、为之大倒胃口。
      遭遇美妞儿亲自败你胃口的事儿,说实话还是比较难得的。可一个办公室坐着,再稀奇的事都可能“每日每时地”发生着,更甭说放屁了,闹邪了,血都敢见天给你放!
      一日,大刚不晓得吃了什么,五内不轨,嘿,就闹了那么一声。也就那么“寸”,土著琢磨我半天了,兴许正为哪天的得罪记仇而没处发泄呢,于是,我就这么着给他送上了门去且刚好撞他枪口上。
      “听口音,阁下府上是山东人?”
      他和善地笑着。
      把老子气毒了!却又不好发泄。
      于是,忍耐。并伺机报复。但争奈那人土著一个,适应性强、“基本功”过硬、底盘扎实、肚子争气,可把我给盼苦了,等坏了!
      机会来了。
      我对他一笑,没言语。
      知我德性,他反倒不安了,但苦于不能出头儿、又不甘回避,只好尴尬地候着。
      我先胜了这局。那么,再弈?
      给他留了个面子,不多,整整3月。
      3月后,他又现形了,哈哈!本人得意疯了,大笑一阵了事。
      自此,每见其坐立不安,椅上辗转,鄙人心中窃笑。够意思了。
      后来,熬不住了,问:
      “你个狗日的想啷个整?当然,老子只是好奇,只是好奇。”
      我说“没啥”。
      其实也真的没啥,我只是想反问一句:
      “听口音,你好像说的是人话呀?”
      (后来,我们相约复杂处之,把“屁”叫作“从身体后部正下方冲出的那点儿‘脾’气儿”。一举将学术性通俗性与可读性等复杂之至、矛盾重重的性问题给摆平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活着。活着就有各种机会。
      活着,才知人太累,但,乐趣就在其中。

  • 笔战

    2004-12-26 09:23:30


      脏班子,自然姓张。名化风,重庆“国家特级贫困地区”黔江人,现任首都某报记者。跟家兄芒渝素来有点“不大对头",一见面,老是吵架,还都不肯吃哑巴亏,因而,彼此恨恨的;分开了,还吵,只是改成了笔战。
      年前,化风来信,故意将“下家”名讳笔误:“盲鱼小姐收”。家兄一笑,回书:“花蜂太太启”。把我们地段上的邮差笑惨了。
      不久。“蟒鱼贤侄听令”——“化风竖子接旨”;“芒渝大坏蛋”——“化风小贱人”;“芒愚公公在上”——“化风女士在下”……
      稍后。航空“芒鱼妹妹"——“化疯丫头”挂号;“忙肓嫂子”快件——特快专递“化风婢子”……邮差老徐两个月功夫,笑纹扩张得满脸都是。
      岁末。来鸿花技招展:“妇救会会长芒渝台鉴”,回函仪态万方:“某某报社女工部化风主任亲启”;那人遥遥尺素一卷,毕恭毕敬称“香积厨夜袭队芒渝副政委”,此地鱼书一封,连连稽首,山呼“某某报社床上用品研究室正科级副总参谋长化风大人”……
      来信终于大怒:“培智学校首席校花盲愚";回书不温不火:“首都某报社副社长化风”。
      第三天深夜,我家座机、手机铃声大作,括机响个不停,那坏东西一看来电显示,不声不响的通通关了。
      翌日一早,北京长途:“哥们儿,可找到你了!别再闹了,我求您了!”——那副社长肯定没少难为他!
      战事自此平息。倒把邮差老徐弄得脸上失落落的,不成个样子。


  • 山家妙供(食聊录)

    2004-11-26 18:08:30

    主题:民间食谱
    主持人:[天工开物]美食家
    时间:2002/5/20/23:32-5/21/04:26(网聊耗时,由此可见一斑)

    出场人物:
    食坛三友:[天龙八部] [凌波微步] [神雕侠侣],某某处护法兼评委。厨艺、食聊级
        别:九段

    [蜻蜓点水]女,32岁,某民营公司董事长。厨下常客,七段
    [好吃狗]男,26岁,诗人。常客,初段
    [小白兔]女,24岁,某报社记者。常客,初段
    [脂砚斋]男,28岁,某某剧院副院长。常客,七点二段(因此公一直抱怨职称太低、待遇不公,念其经常拿戏票及“四黑酒”贿赂我等,所以特地为其加水零点二加仑,作为“腐败奖”)
    [冰儿1982]女,20岁,公司职员。常客,初段
    [黑色幽默]性别、年龄不详。常客,三段
    [大灰狼]男,31岁,某民营企业经理。常客,四段
    [好兵帅克]男,38岁,影视导演。常客,七段
    [水浒英雄]男,45岁,某房产公司总经理。常客,七段
    [谁动了我的奶酪] 又名[麻老虎]男,36岁,诗人,广告人。常客,五段
    [没事偷着乐有事随便乐]性别、年龄不详,公务员。常客,三段
    [阳春白雪]女,21岁,某学院学生。常客,厨艺、食聊爱好者

    另有常客、过客若干,不计。

                      第一折  从兔子吃起
    【公告】上次聊天回顾:大灰狼、小白兔、脂砚斋、麻老虎、蜻蜓点水、冰儿1982、水浒英雄有聊;余者皆无聊之辈。目前积分排名前三位是:脂砚斋、蜻蜓点水和水浒英雄;入选“山家妙供”的厨艺作品为:粉蒸牛蛙、脆皮乳鸽、什锦香根。

    名目
    大灰狼对小白兔不怀好意地说:建议掌柜先生将“清辣小白兔”列为招牌菜。
    天龙八部对大灰狼认真地说:烹饪方法呢?
    小白兔对全伙说:大灰狼对这个世界的惟一贡献就是把自己活活烤熟做成“山家妙供”——“灰色情狼”。凌波大哥帮我碥他!!!
    大灰狼对小白兔幸灾乐祸地说:蹩脚的创意——根本实现不了嘛。狼是人类的朋友、被保护动物。小心主席先生告你诬陷、毁谤、反狼类的同时反人类、破坏生态。
        这不全是玩笑,我是认真的——
    凌波微步对小白兔说:且容狼君申辩。

    原料
    大灰狼对天龙八部认真地说:此法简单:将大白兔的仔兔剥皮去脑,切成寸余生块;青椒500克,去籽手剖;黄瓜200克,三角薄片;老葱100克,一棵切作葱花,余者分段——把小白兔炒熟了就可以吃了。
    小白兔对大灰狼恶狠狠地说:死相!吃死你!!!
    凌波微步:作料?烧法?

    烹制
    大灰狼对全伙不紧不慢地说:别急啊,心急吃不得小白兔。然后,将花生油热至5成,以葱花炝锅,待其焦黄后,加入肉块、高汤、砂糖并料酒少许,泡姜泡海椒,自定其量,大火爆炒,熟至八九成,依次汇入青椒、黄瓜,须臾可食。一起过来吃点吧,小白兔?

    评议
    凌波微步对小白兔说:他逗你玩的。他想泡你。不过这样一来,人家确实把你弄的色香味俱全了。
    脂砚斋垂涎欲滴地对全伙说:好饮食!
    好吃狗摇头摆尾地对全伙说:清香扑鼻!
    神雕侠侣满面红光地对全伙说:真妙供也!妙就妙在一荤两素,青椒、黄瓜帐目两“清”(青)。
    凌波微步对全伙说:不妨如法炮制肉片、鱿鱼、鳝段、牛蛙、鳗鱼等等。
    大灰狼:正是。鄙人也曾一一试过。不过,还人拿小白兔开刀好些,一身本事都集中在火候上。
    小白兔对全伙急切地说:碥他啦!!!

    法度
    凌波微步对小白兔说:别忘了咱某某处的妙处:菜香、酒香、书香、花香、人人香、男女都香。一触即跳,小心把这缕缕馨香弄得淡了、没了。
    小白兔对凌波微步说:怎么讲?
    凌波微步对小白兔说:食聊之道,在于荤素适当搭配。※&@☆(此处隐去12字——草注)要诀是:大家欢喜。欢喜就好。决不拉稀摆带。更不拉帮结派。
    不做害群之马。也不做害群之兔。
    天龙八部对全伙说:凌大侠所言极是。
    大灰狼对小白兔语重心长地说:惟小人与女子为难养也,远之则怒,近之则不逊。惟小女子为难养也。惟小白兔女子最为难养也。
    小白兔对全伙说:惟大灰狼与大灰狼最为难养也。惟大灰狼与大灰狼最最为难养也。惟大灰狼与大灰狼最最最为难养也。

    来历
    黑色幽默对大灰狼笑着说:呵呵老兄,算了。都是山家常客,都是朋友,相互让着点吧。对了,你这道菜,总该有个出处吧?
    大灰狼对全伙说:没有,久炼成精而已啦。你知道,我们大灰狼可能特别喜欢吃兔子,因为喜欢,便少不了要琢磨兔子、折腾兔子,一来二去的,一道像样的新菜就这么成了。
    黑色幽默:可惜少了点缀。不过,今天待你和小白兔演罢这出“狼君烩玉兔”,一段佳话倒也有了。只是——
    全伙:什么?
    黑色幽默:千万别放味精!
    众弟兄:哈姨!嫂来哇嫂来哇?稍待斯嫩!!!

    结语  附言
    [天工开物]对全伙郑重其事地说:差不多该吃早点了。时间关系,本次网聊到此为止。欢迎加入“山家妙供”食聊族!请将与美食有关的创意、心得、想法和趣话等等说与本坛全伙分享。


    话题:民间美食
    主持人:[天工开物]美食家
    时间:2002/8/16/23:46-4/17/05:09(网聊耗时,由此可见一斑)
    出场人:
    食坛三友:[天龙八部] [凌波微步] [神雕侠侣],某某处护法兼评委。厨艺、食聊级
        别:九段

    [谁动了我的奶酪] 又名[麻老虎]男,36岁,诗人,广告人。厨下常客,五段
    [蜻蜓点水]女,32岁,某民营公司董事长。常客,七段
    [好吃狗]男,26岁,诗人。常客,业余初段
    [冰儿1982]女,20岁,公司职员。常客,初段
    [大灰狼]男,31岁,某民营企业经理。常客,五段
    [好兵帅克]男,38岁,影视导演。常客,七段
    [水浒英雄]男,45岁,某房产公司总经理。常客,七段
    [没事偷着乐有事随便乐]性别、年龄不详,公务员。常客,三段
    [阳春白雪]女,21岁,某学院学生。常客,厨艺、食聊爱好者

    第二折  不得了啦!金钩把面给挂了!
    【公告】上次聊天回顾:大灰狼、小白兔、脂砚斋有聊;余者无聊。目前积分排名前三位是:脂砚斋、水浒英雄和大灰狼;入选“香积妙供”的厨艺作品为:清辣仔兔。恭喜大灰狼晋升五段!

    【欢迎】[谁动了我的奶酪]抱着大酒瓶子咋咋呼呼地闯了进来。
    科浑
    凌波微步一脸坏笑对蜻蜓点水说:嘿!来了个“吃奶的”。
    好兵帅克对蜻蜓点水笑着说:刚才在某某处“下厨”吧?干什么的?无奸不商?
    蜻蜓点水对好兵帅克说:是。
    好兵帅克:生意好吗?
    蜻蜓点水:一般。
    好兵帅克:?
    蜻蜓点水:无奸啦。
    脂砚斋对全伙说:有道理。不过,别光套瓷啊,免得冷落了众兄弟!说正题吧。蜻蜓点
        水的厨艺如何?做啥拿手?
    大灰狼对蜻蜓点水坏笑着悄悄地说:作奸犯科!

    法度
          【公告】[大灰狼]在蜻蜓点水的油碟里偷偷下了蒙汗药。
    [天工开物]对大灰狼义正词严地说:警告!本室不允许交头接耳!
    全伙:嘻嘻遵命!
    小白兔对全伙急切地说:碥他啦!!!
    食坛三友异口同声地:大灰狼脸上应该刺上“贼配军”三字、打500杀威棒、割去
        尾巴、发配西伯利亚。但念其年幼无知,确系初犯,且又贡献了“清辣小白兔”
        的份上,姑且杖责三千了事;小白兔也不要挟私报复、趁火打劫、得理不绕人,
    当心板砖伺候!

    名目
    神雕侠侣对全伙说:言归正传。我知道,蜻蜓点水白案之上极为了得。今天拿什么款待大家?
    蜻蜓点水:请大家吃“金钩挂面”。
    谁动了我的奶酪对全伙愤怒地说:谁动了我的奶酪?!
    凌波微步一脸坏笑对大家说:哦,也是个白案师傅。谁动了他的奶酪?!
    小白兔对谁动了我的奶酪微笑着悄悄地说:帮我碥大灰狼好吗?
    天工开物对小白兔说:屡教不改,想吃板砖啦?
    谁动了我的奶酪对全伙愤怒地说:谁动了我的奶酪?!谁动了我的奶酪?!谁动
        了我的奶酪?!谁动了我的奶酪?!……
    脂砚斋对全伙同情地说:谁动了他的奶酪,还给他算了。
    天龙八部对全伙无可奈何地说:网络世界一向繁杂纷乱,此处也难得清净。这位“奶酪”兄,是成心过来搅局的吗?都是好吃一族,还是说正题吧。敢问蜻蜓点水,你那金钩,如何挂面?

    原料
    蜻蜓点水对全伙说:备好以下主料:木耳及虾米(金钩)20克左右(多点少
    点都没关系),清水发开、滤净;黄瓜一根,或番茄两个,成三角薄片;鸡蛋
    两只;鸡汤一碗,凉开水一盆;龙须干面一扎(普通挂面亦可),若有手擀面,
    当然最好不过。
    【公告】[谁动了我的奶酪]抱着酒瓶踉踉跄跄地晃了出去。
    好兵帅克对蜻蜓点水说:他除了奶酪什么都不吃。别理他。该上辅料了。
    蜻蜓点水对全伙说:辅料可以随意组合,丰简由人,只要不和主料犯冲、不喧宾
        夺主做成“挠钩” 或是其他什么钩挂面就行。像肉丝、虾仁、干贝、鱿鱼丝、
        鲜鱼片、淡菜、紫菜、金针、鲜笋、各种食用菌(猴头菇除外)等等,在少量、
    多样的前提下,就算是把它们一股脑的丢在锅里,也没什么不可以——尽管我 
    还没这么试过。只一样——
    全伙:哪样?
    蜻蜓点水:响应龙村倡议,坚决不放味精!
    众弟兄:哈姨!嫂来哇嫂来哇?稍待斯嫩!!!

    烹制
    蜻蜓点水:做金钩挂面要分成两步走:煮面和煲汤。要诀有两个:一是面要煮得生,
    最多熟到八九成,然后迅速抄起放到凉开水中;二是煲汤时一定要像大灰狼烧兔
    子那样,先用葱花炝锅,而且,除鸡汤以外,多数原料最好都要等到开锅后见
    水,最后,要在汤水滚沸之时冲下蛋花,然后迅速起锅。
    没事偷着乐有事随便乐对蜻蜓点水傻呵呵地说:完啦?
    蜻蜓点水:完啦。

    评议
    天龙八部:可是为什么要叫“金钩挂面”,而不能叫作“三鲜伊面”、“五彩龙须面”什么的呢?
    蜻蜓点水:这固然是因为“金钩挂面”来得好听、诱人些,更主要的,还是由于这么一叫更显得形象和生动。龙须面不仅非常细,而且质地柔韧,不容易断,也
    不会发生粘连,这“地球人都知道啊”。到了水里,龙须面条理清晰、面体舒
    展非其他种类可比;加汤搅匀后,一只只小虾米会紧紧抱住面条不放,单看外
    观,叫作“金钩挂面”,也算是名副其实了。当然啦,所以叫这个名字,另外
    还有个说处,呆会再说吧。
    【欢迎】[麻老虎]扛着“替天行道,好吃好喝;从膳如流,天尝地酒”的杏黄旗笑眯眯地爬了进来。
    凌波微步:不错。一般北方家庭,即便作为主食经常吃上几碗,也可以说很像样了;
    之于我等南人尤其广大酒徒而言,也可以不时用来换换口味,寻常时则可以作
    为酒后点心,每次凫出酒坛子之后,在你这汤面里“蜻蜓点水”一番,定于肠
    胃有益。
    蜻蜓点水:是的,所以我常常在酒席宴后,给大家亲手做上一大盆。
    阳春白雪:吃、好吃、我爱吃!
    麻老虎操着一口流利的河南话说:说啥啦?
    蜻蜓点水:面食。
    麻老虎操着一口地道的山东腔说:俺不吃面,俺要吃肉。只是——
    全伙:啷个?
    麻老虎:响应草哥建议,坚决不吃味素、味精、鸡精、其他精、各种精!
    众弟兄:哈姨!嫂来哇嫂来哇?稍待斯嫩!!!

    来历
    没事偷着乐有事随便乐对蜻蜓点水十拿九稳地说:我猜,一定是从我们北方人那里学来的。
    蜻蜓点水:不错。
    脂砚斋慢条斯理地说:说来听听。
    蜻蜓点水:几年前我在北京开川菜馆的时候,不知怎的,忽然得了厌食症,别说吃
    了,闻到菜味甚至于看一眼饭菜都想吐,结果,真的就像陕北民歌《想亲亲》
    唱的那样:“三天里吃不下一颗颗颗米呀呼嗨”。可是既然做的就是饮食生意,又怎么
    可能不跟饭菜打交道呢?还不光是打交道,还得时不时地陪着前来捧场的朋友
    们欢喜一番,这样一来,礼数上倒是周全了,人却遭了大罪,那滋味可真不好
    受啊。有很多次,真想立马摔摊子不干了……
    麻老虎操着一口标准的陕西话说:俄的亲亲和肉肉,俄心疼!
    蜻蜓点水:谢谢虎哥关心,下次再得这种病,一定干脆让你一口把我吃了。
    冰儿:那后来呢?
    黑色幽默对全伙挤眉弄眼地说:后来,一只金钩就挂在面上了。就成为面首了。就分不开了。就傻逼了吧结婚了吧,一个人挣钱两个人花了。
    蜻蜓点水红着脸小声地说:是的,店里有个北方小伙看我整天不吃不喝实在可怜,
    就悄悄下厨去做了碗汤面,不声不响地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没事偷着乐有事随便乐:会咬的狗儿不叫——是我们北方人的风格,特别是在绕粉子的时候,总是看准了机会,悄悄地干活,这小子,大大的狡猾狡猾的!
    蜻蜓点水:那面颜色鲜亮,清香扑鼻,让人一看就想吃。后来,那小伙子又一连做
    了好几次,而且不停地在主料和辅料上变幻花样,其中,大概只有虾米和挂面等
    少数几样从没断过,所以,我才给它取了这么个名字。
    冰儿:那小伙子呢?
    蜻蜓点水:就在我们几个聊天的中间啊。
    冰儿、麻老虎、大灰狼、小白兔、黑色幽默、阳春白雪、好兵帅克、没事偷着乐有事随便乐等异口同声地说:是谁?
    水浒英雄:这婆娘想让我几个互相猜忌,大家别上当啊!
    麻老虎操着一口娘胎里带来的重庆话说:老子不争婆娘,老子一味好吃,只管吃!

    结语  附言
    [天工开物]对全伙郑重其事地说:时间关系,本次网聊到此为止。欢迎加入“山家妙供”食聊族!请将与美食有关的创意、心得、想法和趣话等等说与本坛全伙分享。
  • 影迷癔儿帆

    2004-11-21 16:41:49

     

      重庆有个言子儿叫“癔人”或“异人”,相当于三条腿儿的青蛙或三条腿儿以上的人。重庆某报有位名叫一帆或“癔儿帆”的家伙,显然就属于这么一种比较稀有的东西。
      一帆异得很,可谓异到了极致,在此地闹足了笑话。有句顺口溜,叫作“从前厉家班,今有癔儿帆”,说明部分重庆人已经把他当作文化名人看了。
      一帆喜欢电影,也喜欢请我们看。买票、买瓜子、买冷饮他一人全包了,但还是没几个人愿意跟他去,因为这人的确很异,也很烦:往影院里一坐,就开始给你介绍剧情。开演了,那画外音他也全包了:
      “快看,这个女娃要遭!……呀,刚刚那个蒙太奇好够级别!……这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才怪!——怎么样,我说对了吧?……嘿,我的天,这个镜头儿好霸道,真正不摆了!你觉得呢?……”
      往往是电影放完了,他那启蒙性的解说依然方兴未艾,你说,你还看啥子看?!
      于是:“走,兄弟伙,看电影。老子请客!”
      “算了,有事。”
      “啥子事吗?走嘛走嘛走嘛!”
      “算了一帆,改天嘛。”
      “我的哥哥,‘换代’可以,‘改天’不行”
      “求求你,真的有事。”
       “我请客呀,我请吃火锅呀,我的亲哥!”一帆有些脾气了。
      “算了,去不成。”
      “啊呀我的大爷,我要在香积厨摆他妈一桌呀我的好爷爷!”
      “算了,你各人去,我给你钱!”对方只有雄起了。
      喏,闹成了这副模样。可见这人之异而烦已经到了啥子程度。
      一帆酷爱看电影也酷爱电影语言。看完《羊城暗哨》,他会鬼鬼祟祟地对你说:“喂,我看109靠不住,把他干掉算了!"刚巧旁边一位呼机号码是109,免不了当场跳起来就要跟他理论,后来,晓得他异,才没有和他一般见识。
      一帆喜欢对台词,也喜欢人家配合。比如,当他装神弄鬼地说:“告诉你吧,我是那边儿派来的。”你若懂不起,追问他:“哪边?‘那边’是哪边嘛?”他会闷闷不乐好一阵子。又比如他去摸人家姑娘的脑壳,人家表示抗议,他会把眼睛一瞪,说:“和尚摸得,我就摸不得?”这时你若不及时加上一句“断子绝孙的一帆”,一帆也会不高兴。前不久,重庆有个地方又在重放《阳光灿烂的日子》,我嫌票价太贵,也因为好久没见他发异了,怪想他的,便试着给他拨了个电话,把捎带着要把他收入《纪事》的意思也跟他说了。我猜他会拿诬陷和诽谤之类的罪名来吓唬我,逼我立马刹车,免得丑事儿传扬千里,谁知这小子竟然喜孜孜地问我:“真的呀?我也能上《香积厨纪事》呀?”然后就带着哭音儿约我在离我最近的一家影院门口见面:“不瞒你说,我已经几年没和我以外的人一起看电影了!”
      当天深夜,一帆又打电话把我从“黑甜乡"里硬扯出来,说是关心一下他上“香积厨”的问题。我正待发作,听筒里忽然传出一帆温柔体贴的声音:“你编书辛苦了哟!喂,我说嘛,我有条牛仔裤磕膝头磨烂了,拼给你改成短裤穿好不好?”
      妈里个麻花,人都要给他气死!

  • 食坛妙语录

    2004-11-19 12:59:48

    按:某店开业以来,嘉宾云集,笑语不断,所涉猎者,无非庶民眼见、耳闻及心中乐事,往往荤素相间,阴阳调和,一如厨下“食书”,其中,可圈点者众,现撷其点滴,辑录于此,与全伙同乐。语句或有难登大雅之处,心下却无恶意中伤之念,看官明鉴。


        万圣节之夜。某酒廊阴风习习,群魔乱舞,不时响起阵阵尖叫。刚刚六岁多一点的小女某某聚精会神地看着演出,吃着水果,喝着饮料,怡然自得。
        “某某,你不怕呀?”妈妈遭骇惨了,脸色煞白,见女儿竟有如此定力,大为惊异。
        “不怕。好耍。”
        “啷个耶?恁个多鬼的嘛,嘿骇人的嘛!”
        “世界上没得鬼的,只有坏人。”
        (龙村附言:鬼由心生。这么简单的道理,反倒是小娃儿看的清楚些。)
     
        某报名记刘光辉带老婆、儿子刘小辉在某店吃饭。兴许《水浒》看多了,一家人动辄“洒家”“浑家”“筛两角酒”“切三斤上好的牛肉”云云。正在高兴,小辉看爸爸落了东西在妈妈脚边,又自然而然地弯腰去拣,与西门大官人、潘金莲相识的情景有几分像,便挥舞着袖珍的哨棒——自然是筷子,插在二人中间,一声断喝:“武松来了也。”
        “过来!”刘光辉拉过小辉,郑重其事地补课:“你这话有毛病。你可以说‘武松来也’,也可以说‘武松来了’,还可以说‘武松也来了’,就是不能说‘武松来了也’。”
        “对,是有毛病。”说到语言问题,老婆大人处也有的说:“今天爸爸是跟妈妈在一起,不管武松的事。你要是哪天看到爸爸跟哪个阿姨在一起,才可以这么说。”
           
        饭桌上,减肥居然成为话题。稍甜、稍腻、稍稍有热量者统统成为眼中钉、肉中刺。于是,不能吃者有之;不愿吃者,有之;不敢吃者,更加有之。
        老龙大笑。
        “笑啥子?”众人不解。老龙说:“没得啥子。我想到了未来。”
        “你想得远了。未来咋个?”
        ——噢,未来。老龙畅想着:未来,不再属于食物,完全是衣物的天下。未来,人们评价一个衣着得体的女人,顶多会说:“她遮掩得很好。”说一个苗条的女人:“她很省料子。”

        喝着酒,聊着天,几个小哥们开始自曝家丑,说起妈老汉的三长两短——如今的娃儿,都已不像是妈老汉生的。
        人家都是老汉如何腐败、贪了好多银子,妈啷个贪耍、斗了好多地主、打了好多麻将。轮到小光,一句话把大家惊呆了,镇歪了,“酷毙了”:
        “我们老汉儿花惨了!”小光重重地顿了下杯子。
        大家一时无语。
        “对头,”怕人家不信,一平常耍得好的兄弟伙当场举证:“前天我去解放碑,来回路上碰到他们老汉分别跟两个不同的孃孃在那里‘琼瑶’。”
        “啥子‘琼瑶’哟,别个是‘美国丽人’!啥子孃孃哟,“小光嗤之以鼻,“姐姐还差不多——昨晚上那个最多比老子大零点五岁!”

        某店“店前行走”(司哥)陈钢,嫌“行走”一职不过瘾,不够孔武,于是自己加封:“带刀侍卫”。
        老龙说要得,只是刀须旁注:“水果刀”。
    “不。”人事部经理马晓晴当即更正,应该是:“指甲刀。”

        有朋自远方来,欢喜了几天,临别,在渝全伙共同摆了个巨大的场面,曰“送瘟神”。酒足饭饱,又筹划着下一步的节目,扬言:须搞出创意,让他没齿难忘。正不知干啥子好,邻桌一人大声说道:
        “去,日他个先人!”
        点儿粗了,却正中远客下怀,他大笑:这是我在重庆听得最多的合理化建议之一。

    在北京时,某川菜馆上下一时歪风盛行。老总亲自下厨,痛下杀手:鱿鱼炒了几条,鸳鸯打散了几对,麻麻鱼也清理了一群,结果呢?根子没除脱,死灰飞快复燃。
    另一家酒楼来搞情报工作,问某领班:“听说你们老总正在打击不正之风,效果好不好?”
    “打击?铲铲!那叫‘抚摸’。”
    当晚,那老总与一帮兄弟伙烫火锅,几杯酒一喝,自泄谜底:“锤子个不正之风,打击?要得个屁!这种东西老子一身都是!”

        南坪“猪圈火锅”回来,虫虫诗人李二(新著《中国昆虫记》正将965万平方公里的书市烧得馡红)对小卢和老龙叹息:“最近堕落了,觉都睡不踏实了,半夜三更总要辗转反侧,多醒几道。”
        “哦,”老龙明白了,“对李二来说,所谓堕落,就是在凌晨三时左右翻了一下身子。”

        某小姐一直渴望出国,却苦于不学无术,只有“出口”自己的三分姿色这一条路好走。听说本坛名士董继平有很多外国朋友,便以敬酒为由前来套瓷儿。
        简单谈了几句,董老即对其黄鼠狼给鸡拜年之意了然于胸,煞有介事地想了想,搬着指头,如数家珍:
          “外国朋友?多啦……像拳王阿里的哥哥阿里巴巴,弟弟阿莫西林、阿司匹林、阿尔卡特、阿狄达斯,拳王泰森的爸爸泰诺、叔叔泰立诺,还有本•拉登的叔叔苯巴比妥,等等。说吧,喜欢哪个?”


        老龙在某某店与友人划拳助兴,女儿某某一旁唱歌。老龙忽然“嗯”了一声,收住拳脚,问女儿:“你唱什么?”
        “路见不平一身抖啊……”某某重复着。
      “妙!”众人一起大笑,“是你爸爸的风格!”
      干脆,你一言我一语,将曲子改成这般模样:
        “……路见不平一身抖啊,该出手时不出手啊,风风火火往回溜啊!”

    一个朋友约赵石来某某店谈生意,他5岁的娃儿赵亮也跟起来了。
    “赵亮?这个名字好哎,明晃晃的。”朋友客套着。
    “好个铲铲,都是因为名字起拐了,老子这几天都烦得很,正想给他改了!”
    “为啥子?”
    “照得太亮了嗄!总是明晃晃的哪个遭得住吗?”赵石苦笑着,“我跟你说,他简直就是个万能电灯泡!你晓得他妈妈去得早,我等他长到恁个大才下决心再耍个女朋友,可这个小东西,做啥子都要跟我们一路。散步,他当路灯;聊天、看电视,当照明灯;要说几句悄悄话,他是探照灯;想稍微亲热一下,他干脆就当床头灯;好不容易睡熟了,他又是长明灯,做梦都不让你安生!好不容易等到停电了,他还有应急灯和手电筒……最可气的,是开关总在他自己手头!”

    一日,众兄弟在某某店摆酒,座中忽然谈及《西游》,说一应影视剧中,还是某某某扮相最像唐僧。宋某闻听,当即首肯:“对的,某某某最像唐僧肉。”

    老蓝水兵李钢在人前时脾气极好,即使面对的是何房子之流,说起话来夹枪带棒的,也能做到面色不改,气息不乱,因此,少不更事者越发没了顾忌,玩笑开着开着就过了头,常常弄得没大没小的。
    一天,几个哥们议论起李钢的成名作,一小兄弟显然喝高了,大约想在言语上占点便宜,或者本来就没动什么心眼,仅想告诉蓝水兵说自己是看着他的诗作长大的,可话一出口,竟成了:“我是看着李钢长大的!”
    李钢一笑:“也对,你一边看着我,一边慢慢长大。”

    某日,跟几个朋友在某某店大厅吃饭,旁边桌上,一对青年男女不知怎的吃着吃着吵了起来。看样子,那男的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给女的抓住了把柄,或者翻出了陈年的旧帐,所以,一个劲儿地下着矮桩:
    “算了嘛,不要生气了嘛。我二天夹起尾巴,好好做人就是了嘛。”
    女的偏偏不依不饶:“做人?没得机会了!好好做鬼去吧!”
    “好嘛,听你的,我做鬼嘛。”
    “好好生生做色鬼、烟鬼、酒鬼、死鬼……其他鬼!”
    “要得,我做各种鬼,只要你高兴。”
    “看你的样子嘛,鬼头鬼脑的!”那女的终于笑了起来,“各种鬼都做?想得美!”

    L被久久阻击在“听泉阁”外面。只见她三番五次起身,又总是苦着一张脸归位。不晓得里面“听泉”的那位仁兄是上吐还是下泻,反正挺费时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机会不巧,每次L起身前,都有人刚好比她快了一步。那时,某某店还不像今天这般壮大,“入口”很多,“出处”却只得一个。
    那晚,偏偏有宋强在,啤酒就比往常多消耗了些,人均五六瓶吧,男女都一样。
    L终于稳不起了,她的鞋跟“哒哒哒”敲着脚下的地板,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响。宋强微醺中顺着声音定定地看了半天,含含糊糊地问:
    “嗨,你在下面忙活什么哪?”
    大家哈哈一笑,L倒也放松多了。还是厨下的香官(女领班)机灵,早早地派人守住了“听泉阁”的门户,里面人一出来,便把L喊了去,不然,还真不知道她要“忙活”到几时呢。

    日前,某杂志社同僚在某某店会餐。一吴姓编辑正夹菜时,手机突然响了,只得一边接听电话,一边收回筷子。
    “对,我是吴编。你是黄总编哪?可找到你了!”
    同事们忍俊不禁,哄堂大笑。
    原来,吴编辑刚才在汤锅里忙活了半天,总算找到了一小块牛鞭。
    (龙村附言:黄吴二编,老龙想大家老。哪天老地方,啄啤水,烫火锅可要得?)

    酒桌上,几个兄弟伙自然而然地说起了时下男人们都喜欢做的事情,也自然而然地正中了宋强的下怀。宋强飞快地回顾了自己的前半生,然后,踌躇满志地说:“这方面,当然还是我牛逼。”
    好友鄢洋猛然撩起宋强的衣襟,俯首端详了半天。
    宋强一惊:“你干什么?”
    “看看你那姓牛的玩意怎么长的。”

    某店“异士”二帆在某国有单位工作时,每叹待遇不公,扬言:迟早收拾细软,一走了之!同事张晓听罢,一声冷笑:“你这种人,怕是要收拾别人的细软吧?”

    赵永有时候说话不假遮拦,有点“童言无忌”的味道,所以那个网名 “玉壶冰心”的女教师说他像个正在上幼儿园的小朋友。
    得到这么个评价,赵永反而大喜:“知我者,玉壶冰心是也。干脆我转学到你手下去吧。”
    “欢迎啊。”
    “你们一般是半托还是全托?”
    “都可以。”
    “那我要求全托。”
    “可以啊。”玉壶冰心随口答道,忽然感觉不对,便端起酒杯假意与赵永相碰,却出其
    不意地将满满一杯啤酒浇在了赵永的身上,“这下子,你想不全脱都不行了。”
        (龙村附言:那知名不具的哥们,你就全脱了吧?)

    被誉为“香格里拉女神”的当红歌星王子璇与诗人赵野一起,在某店宴请在渝亲友宋炜、太亨、龙村等。席间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其时,“中国‘不’先生”宋强因病缺席,得知此事,一边大把吃药,一边幽然喟叹:“我现在是见女人难,见名女人更难,见有钱的名女人难上加难!”
        (龙村附言:记得璇子有一年在大车重庆文学论坛里曾有上佳表现,吃坛老友应该还记得吧?)

    某店名士丘坎至今独身,日常文字工作(以编著医书、食书和打油诗为主)以外,偶尔兼事个人生涯设计。一日兴起,指点一兄弟伙的生活,应作些许“改善”:先找一处房子,以为外室;再配一名佳丽,作为二奶,云云。负责某店加盟、连锁事务的女经理赵霞闻言,以春秋笔法调侃:你还是先把自己的“大奶”找到再说吧。
    (龙村附言:老赵老没见了,一向可好?听说已经“肿(总)了”。不网聊了吧?哪天看到帖子,还是扯个把子聚一下三。)

        也许正是因为某店的品位不俗,所以秉性持重的或者比较挑场合的网虫喜欢在这个地方约会。这里环境幽雅,格调清新,东西地道,花钱又不多,于心性最是有益,男女网友相会,即便“见光”,也不大容易“死掉”。
        这天,一拨网虫在某某店“打平伙”(按“AA制”买单),席间,话题逐渐由比拼酒量自然过渡到了“e术”,开始争论谁的网上功夫最凶——只有超级网虫才可以喝掉最后一杯“香积米酒”。
            [阿里巴巴]说:“我平均明天要在网上泡5个小时。”
            [行于水上]说:“我每天在梦里必进聊天室一次。”
            [真实的谎言]想了想说:“我在工资单、银行取款单上的签名都是[真实的谎言],所以,每个月总有几天没钱用——直到彻底想起自己姓什么、叫什么。”
            “都别争了。”正在给网友发短信的[齐天大圣]忽然叹了口气,抬起头来,说:“你们瞧,我现在拨号、摁门铃、弹钢琴、甚至于用筷子夹菜都是‘双击’——这也难怪这该死的电话半天都拨不出去!”
            [行于水上]凑过去一看,果然。那号码竟然是:1133990011……

          某女美艳、乖巧,却有演说癖,同时也喜欢卖弄小聪明,故人圈里除成都某店大住持李亚伟外便无人可以忍受。对此,小皮不信。此公向以“尊重女性、理解女性、善待女性”著称,自言不论什么样的女的,都能对付得下来,最低限度是与之和平共处。再说,俩人也曾打过几次照面,感觉一直挺好。
          一日同饮,座中有某女,也有小皮。听此女饶舌一番,小皮始知兄弟伙所言不虚,挺了一阵,终于忍无可忍,出言讥讽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那女的却也不甘示弱,把手一伸:“拿来。”
            “什么?”
            “十年的学费呀!”
            小皮瞠目结舌,憋了半天,总算蹦出一个字来:“嘈!”

          来某某店的路上,电台女记者毛毛遭遇摸包贼。宋强出言安抚:“一个穷女孩,包被摸了倒没什么,关键是人被摸了没有。”

          尹某享有“铁公鸡”的美名二三十年。跟前妻罗蓝离婚后,又与其最好的朋友萧萧搞上了。二人来某某店就餐,点菜时,尹某对着一本《某某店食书》字斟句酌,左右推敲,仿佛那菜谱是用甲骨文写的。萧萧触景生情,便自然而然的想起了他那“响当当”的名头(一个“铁家伙”,不响才怪!——海墨批),不觉玉面发烧,一身的不自在。
          “别信那些!”尹某一声嚎叫,赌咒发誓说:“都是小人造谣。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不信你问罗蓝。”
          事有凑巧,尹某话音未落,罗蓝刚好从“粉子”房里出来,刚好逮住了他的话头。
          “对的。”罗蓝如同出庭作证般郑重其事地说:“他一般都是‘两两计较’和‘钱钱计较’。”

          那个网名 [玉壶冰心]的女哥们儿与[明日黄花]赵永再次在某某店相遇,微笑着上前招呼:“嗨,‘全托生’,断奶了吗?”
          “断……?没有!”赵永总算想起了往日的一箭之仇,于是反唇相讥:“你不会连这个也能供应吧?”

          朋友聚会,说好了是老刘请客,但在埋单时,老刘却成心要开天华的玩笑:“嘿,哥们儿你来吧?”
          天华心头雪亮,便顺坡下驴,故作一副可怜相:“不,还是你来。兄弟最近正走背字儿,穷的连上吊的绳子都买不起了。”
          女哥们儿陈洋洋有点看不过去了,当即摸出了点零钱,数了数,递给了天华。
          天华不解:“干吗?”
          “刚好够你买根绳子的。”

        “9•11”以后,唐某在某某店借某著名恐怖分子的口吻、并以其特有的话语方式表达对此种行径的义愤:“美国可以到处炫耀武力,咱们也可以炫耀体力嘛;他美国有氢弹、原子弹算什么?咱们也有的是鸡×蛋和王八蛋!”

        宋某为设于未来某处的某某店分店写来策划案,某某店全伙立马争相传阅、认真拜读。然读未过半,却纷纷大笑。原来,策划案中赫然写道:
        “……至于菜品名目,则可随意而为,如红汤部:水汆牛肉;白汤部:苦叫(原注:电脑字库无本字)鹅掌汤等……”(苦叫:应为苦藠——龙村)

        某某店“店前行走”(司机)陈某,一次刚把车子停稳,便看到某单位一相熟的保安正与该店的迎宾小姐,在光天化日之下拉扯、嬉笑,脱口嚷道:“嘿!一边值勤,一边调情——你娃安逸!”

          总店开业那几天,新朋老友云集某某店,公司某负责人喝了不少酒,实在来不起了,便关照众“答应”和“常在”(分别为女服和男服):有人找我喝酒,就说我不在。
          话音未落,某店名士孙毅已进得门来,摹仿那人语气,吩咐大家说:“那就请转告‘不在’的那位,说我来都没来。”

          酒过三巡,朋友间开玩笑,出口狠了点,黄某有点输不起了,愤然还击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快来看,一只专门口吐象牙的狗儿!”说着话,张某笑嘻嘻的走到黄的面前,端详良久:“嗯,果然满嘴象牙。”

        某人一度酗酒,“树的门人”刘太亨悲悯心动,劝其节制,言纵酒过度势必伤身、误事云云。那人不以为然,道:“无非一死。我的爷爷死在酒上,我的爸爸同样死在酒上,那我为什么就不能死在酒上呢?”
        太亨道:“那我干脆陪你喝嘛。”
    (龙村附言:不论何时,太亨此话,一直温暖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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