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性与狗性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5-10-19 09:42:31 / 个人分类:胡言乱语
讨论:借代而已
棒棒散文这样写
老牌棒棒军
由于工作需要,被迫天天看我们重庆的几张烂报纸。过节前看到市长要给棒棒改名字,于是有几个外地请来的作家也跟到乱说,说叫“力哥”、“力工”等等,一笑了之。过节期间看报,重庆一家报纸真的把“棒棒”改成“力工”老,呜呼,糟蹋自己报纸也罢,糟蹋作家这个字眼也罢,干吗糟蹋我们棒棒?
棒棒首先怒极反笑,想到老《猪之歌》:猪头猪脑猪一(尾)吧,乱拱槽的坏娃娃….愤慨至此,歌以发泄。
你说他们猪不猪?自然形成的东西他们想改逗可以改迈?老子说“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我以为民俗自然的东西逗是几于道的。孔子说“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这里我也打个人们最喜欢的比喻那方面的比喻:我不晓得是棒棒改力工难些,还是政府一号令要求,做爱时敬爱的女士们不得用民族唱法、通俗唱法歌唱,只许用普通话美声唱法欢呼更难实行些。真的要改,不妨效法满清留发不留头,看改不改得脱。
观其妙观其徼,改名之举是脑壳膨胀成猪头,感觉太好的自然排泄。这种好感觉不独我们市长有,武则天那骚婆娘早就有过,用行政手段创造了10个字,把自己的名字也改成上边一个“明”下边一个“空”,可人们只记得她有几个男人,谁记得那些字呢?唯一出名的这个ZHAO字,靠的不是命令,而是洛宾王的骂文。
我逗不信市长会比女皇权力大。
其实,不论是武则天还是我们市长,都是好人,想法的出发点都是好的。不论是刘阿斗陈后主还是小面摊摊的老板,摊摊是自己的,没有不想搞好的(这方面所有权和经营权是一致的噻),要怪就怪阿斗爸爸当着赵子龙把阿斗脑壳摔坏老。何况英明的武则天、英明的市长,当然是想把各人的摊摊搞好。最多是想树点碑,也无伤大雅。他们出发点是好的,就是脑壳大老点,你我坐到那个位置上,可能脑壳比他们的肿得大。一切,坏就坏在没得消肿的药给他们吃,坏就坏在不但不给药,还紧到给别个上贡海鲜发物。
你看唐史,武则天登基老,没得好久别个拍马屁的逗杜撰个巨人脚印,于是就有老大足元年,看闲书,武则天更年期过老还长牙齿,就有当时的知名作家写新牙赋,你要看过冯梦龙的情史,作家们不但讴歌她的牙齿,甚至讴歌她的面首,这个说“六郎如芙蓉”,那个说错老,应该是“芙蓉如六郎”….你要坐在那位置上,凡人的感官还健全,你也一样。
复次,提出棒棒改名或许出自一个良好愿望,兴口说出,坏就坏在一帮帮闲,逮住一个新的马屁题材,无限放大。这帮闲也分等级,帮闲还有人帮闲:身边的帮闲告诉帮闲部门,部门透个风,自有帮闲的报纸、作家慌慌忙忙前来帮闲。帮闲心态正如别个产权自己经营的厂长们,晓得是皇帝的新衣还吼好看,还是要搂着个妓女写老马的梯坎诗,背着语文老师炮制对联,哼唧出不能流行的小曲,这小曲就像李白的清平调,也不管一个杨玉环可以改两个赵飞燕,只要嗓门高就有赏钱。至于该不该唱,反正别人笑的是没穿衣服的皇帝,不会笑他。他黑清楚自己还没有被笑的“格”,黑清楚摊摊不是自己的,或者没把摊摊当自己的。这种人渣,天生汉奸坯子。
程彧
坚决站在你一边
我也没搞懂,棒棒这个称呼,到底哪点不文明?
龙村
前几天刚好跟友人说到中国城市一个普遍的问题:拆真迹,修仿真。
说什么也得留下点标记或痕迹。
这也罢了。还最见不得哪儿有自己的个性和特色。
都是“为官一任那什么一方”惹的祸。
其实就是一种腐败。甚至是最大的腐败,观念的腐败!
像这种当官的还留着干吗?
神仙鱼
坚决拥护棒棒军。
尊重和平等不是一个称呼就可以喊出来的,而且一个称呼也改变不了蔑视和践踏。意思很明白:人的尊卑和贵贱是内心的感受和被感受,是气节和涵养问题,倒是这么专门地强调,暴露了呼吁者打心眼对我们棒棒的轻视和不平等待遇。
说实话,我本人就从来没有把棒棒这个称呼喊出恶鹾的味道,我就喜欢棒棒这个称呼,因为这个称呼很可爱,很直接,很直爽,很真,绝对不象所谓“力工”“力哥”那么做作、假打和狗屎。
还是那句话,尊重是在心头,不要弄些花里糊西的东西来弄得重庆崽儿不地道。
还有,世间万象,从善是主流,但是,也正是一声“棒棒”,才喊出了诸多的人间百态和尘世纷鳘的本质。为什么要掩盖?如果,我是一个棒棒,我相信,如果有人让我不安逸了,绝对不是因为“棒棒”这两个字刺痛了我,要是,也会是喊的人的语气和内心的轻蔑,而说到语气和内心的轻蔑,我想,即使是天皇老子的称呼,你也可以喊出酸味来,不信的人可以随便试试。
我认为重庆人的性格特点就是直爽,这种直哪怕就是一种刺痛,但是,重庆人的内心普遍都还是跟火炉一样热跟天空一样的宽阔的,如果真要那么文皱皱的绅士淑女、小道鸡肠,恐怕我们就把我们的味丢了,那,我们重庆人活着还有个什么劲儿?倒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龙村
以下是引用神仙鱼在2005-10-10 14:46:00的发言:
坚决拥护棒棒军。
鱼儿好样的!
语法修辞上,“棒棒”无非就是一个借代,像小时候有人喊俺“卷毛”,大了叫俺“眼镜”,像俺们叫别人“火锅”“烧腊”“皮鞋”“五楼”“隔壁”,再像咱们被普遍地称之为“须眉”“巾帼”“脂粉”“裙钗”,等等,透着股子人间烟火味,其实就是一方民俗,就是人味。这话语权从来都是市井的、大家的,不是官方的!好与坏大家也都心里有数!
可惜,永远没办法让他们知道这一点。
他们不懂,除非你愿意叫一声“领袖”或“首脑”(巧了,也都是借代)。
因为他们就是机器。国家机器,管理机器。
跟机器谈智力?谈文化?谈民俗?谈人性?
对牛弹琴。
想起老人家的话,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是明白人说的明白话。
神仙鱼
从老牌棒棒军到龙村哥哥,爱老虎油。
绝对拥护我们自己的声音。
我其实都嘿么体谅当官的了,因为谁都不容易,包括帮腔的,但是,老牌棒棒军和龙村都比我专业地对这个问题说得很清楚了,这实在是与“人味”更有关的一个问题。况且,太阳打不打东边出来,这的确不是谁谁谁规定出来的。
说到底,还是官僚了,如果哪个把自己的房子车子什么什么子的一个边边角角咩点给贫苦百姓打伙用,那我一定会为他欢呼叫好。但是要象现在这个关心法,老百姓可能不太会领这个情。
真想说一句:谢谢你们对我们老百姓的这般关注,只是,你们不了解我们,不了解还是别妄自断言。为了个什么什么会,把老百姓的钱钱拿来涂这儿抹那儿,还让我们几个月走不倒撑抖路,我们都理解了,又要在我们的精神领域来搞什么表面功夫,还是省了吧,免得我们理解不了就不好了。
龙村
说得好!
避免互相乱拍起见,就不多说了。
为官不易,这俺承认。
当官容易,其实也不错:
守住官道,管好自己该管的,别瞎管、乱管、白管、不如不管——自古以来,咱老百姓不就这么点朴素的要求么?
涵秋
最烦那些把一些鲜活的专有名词改得莫名其妙的人。我豆不相信那些毫无根据民俗文化内涵的名字就比啥子虾子蝙、上桥立交等自然形成的名字要优秀,高尚。
记得文革初期也有一股改名潮,差点就把重庆改成红岩市了。结果怎样?那些改了的路名什么的还是没有新潮多久就灰飞烟灭了。
龙村
对头对头!本官也是愣个以为。
上次听说重庆要改地名了,把黄桷丫改成先进路之类的,俺们几个在外乡做力工的差点抱头痛哭。
何晓
他们要是改了,二天回有人拨乱反正的。好多历史笑话豆是啷各留下的。
我们有条纪念清道台黎学锦的“黎公街”被更名为“新村路”——呵呵~~~~~~~~~
要是“棒棒”真改成“力工”之类了,重庆怕是要遭全国人民笑惨哦:))
星子
那《山城棒棒军》就要改名为《红岩市的力工部队》了!!
龙村
豆豉!俺前几天还在想,愣个一改,这部片子以后还怎么说、咋个看呢?
这样的笑话闹得太多了。
好听的,公仆,其实是化公为仆;人民的勤务员,往往是人民币的勤务员。
力工,抑或力哥,就不歧视了?未必。也许更甚。
何谓力工,可定义为:除了卖力气就百无一用的人。
嘿嘿,骂人不吐脏字儿!
星子
老牌棒棒军的这个话题很好,记得第一次看到市长说要给棒棒正名的时候俺就觉得根本不可能,约定俗成的称呼怎么可能改得过来,但没想到还真有人哈戳戳的去附和这事,真是贻笑大方啊!
其实,个人认为,棒棒这个称呼本身并不存在什么贬义和歧视,关键看叫棒棒的人是什么样的态度,至少俺本人觉得这样的称呼其实还有比较亲切和可爱的成分。前面各位已经说出了俺的心里话,嘿嘿,这里一并表示赞同!
顺便说一句,棒棒在俺们涪陵,被叫作“扁担儿”(儿化音),都黑形象,觉得也是一样的可爱:)
龙村
当官的一思考,老百姓就发笑。
湖一水香
完全无语了,这么滑稽的事情都有。
哎!看来也许dang guan 的愚蠢程度都是一样的,只是表现的形式不一样,有人闹大笑话,有人闹小笑话。
龙村
这些,还勉强可以拿来一说。太多的事情已经没法说、说了也白说了。
比如:七星岗洞子上的大拳头哪去了?
湖一水香
国家广电总局进一步规定,电视剧不能使用方言,尤其是历史题材的领导人物,一律使用普通话.
山城棒棒军的续集可能要用普通话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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