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01-14 14:58:52 / 个人分类:某某日记

 

1日,星期二。晴。我要看电视

昨晚,9点多了,不见打来,试着拨了号,等了好一会才接。说妈妈还没回来,在看电视。问什么时候从姨妈那儿回来的,玩得好不好。说:“耍得好。今天上午回来的。”接着,照例急切地:“豆恁个嘛,哈!”知道是想看电视,问看什么。“《春光灿烂七仙女》。”我说太瓜了,她说“其他没得好看的”。让她看八频道冷杉伯伯导的《昭君出塞》。某某不耐烦地:“你让她们看嘛。豆恁个,我要看电视,挂了哈!”立马就挂了。

 

2日,星期三。晴。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可能去厦门

昨晚,10点多打来,“爸爸,你等一哈,妈妈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说得这么郑重,听了难免不安。听到妈妈在一边数落着她,半晌,接了,说某某有十二天假期,想到北京来。我说:来!妈妈却顾虑重重:费用、请假等。某某在旁边闹腾,妈妈哭笑不得。

中午,跟张伯伯、何阿姨说了。让她们马上过来,这样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厦门。确实是个机会。

 

5日,星期六。夜,晴。来不成了。某某的短信

刚刚打来,问:你是不是在外面?听着有点闹,像在菜市场。我说正在听采访录音。小家伙就得意起来,夸自己的听力不错。说想死我了,问我能不能抽点时间回去。我随口问了声:真的?小家伙大叫:“当然想噢!”我说也想她,但这次肯定不能回去。

不久,妈妈再次打来:幺儿刚刚打完电话后哭了很久,还是想来。妈妈对她说:那好,我把工作辞了,你也不用学琴了。某某想了想,还是算了。说到这儿,某某在旁边插话:“以大局为重。”乖惨了。劝妈妈说晚上不要出去加班了,好累哟。妈妈就不去了。说某某对弹琴已经没兴趣了。鼓励她坚持下去。妈妈给她读了篇报道,又劝了半天,现在好多了。我说过些日子奖励她一部数码相机。某某高兴地:“真的呀?”

2日夜打去,佳佳姐姐接的,粗声粗气。某某想来,但妈妈考虑再三,说来不了。深夜发来短信:幺儿说虽然机会难得,但毕竟工作要紧。那就以后再去吧。老爸我爱你。你的乖女儿,张某。感觉口气不大像是某某。

3日夜,跟干爹外出吃饭,顺路买了几张碟,其中有套《2006暑期动画强档》,有《加菲猫》和《冰川世纪》等,共13个。打电话给某某,颇不耐烦,问看不看电视,“当然要看!今天是《快乐星球》最后一集,我能不看吗?”问开始没有,“开始了。”怕耽误她,赶紧挂了。

4日夜,告诉她买碟的事,问我好久回去,我说春节。很失望,啊了一声。问那短信是不是她自己的话,她说当然是,然后埋怨妈妈把字给输错了。

说到影碟,想起在成都的时候。从北京带了一堆过去,全都交给了妈妈。有几张是成人片,让妈妈藏起来。某某说:无论藏在哪里,我都找得到。

某某历数自己去过的大小地方:山东、两次沐川和成都、青龙湖、梁平、明月沱、两次北京等,特别高兴。

还是成都,说到孩子的特长培养,某某说:我还有一个特长:舞蹈。我心里嘀咕:这个不长也罢——要是把好好的孩子弄成个“外八字”,想起来就难受。跟她们商量过,等某某学完古筝,再让她学一样西洋乐器,如小提琴;如果可能,想针对她喜欢牌戏,让她学桥牌,一是能静下来,二是可培养协调、组织能力。还有,要给她买一架好一点的数码相机,相信她很快就能玩出点花样来。

 

6日,星期日。晴,酷热。“我要要!”

在成都,妈妈觉得我的一件印有白色麒麟图案的黑色T恤不错,让她拿给哥哥。某某一把夺过,“我要要!”穿上,特别肥大,也很有趣。不知道是否现在还霸着。估计也只是一时小气,并非真的要据为己有。

 

7日,星期一。晴,酷热。“爸爸,给你弹支曲子”

昨晚,“爸爸,再给你弹支曲子,《卖花姑娘》。”大叫:“妈妈,帮我拿着电话!”弹了一遍,不是很熟。给她唱了一遍,某某说:妈妈只会唱两句,爸爸全都能唱下来,好聪明啊。夸她几句,告诉她还是要多练。

 

8日,星期二。晴转雷雨。“好好听啊!”

晚上打来,“爸爸呀,我弹的《卖花姑娘》好不好?”好!“咋个唱的?”我唱:

 

小小姑娘,清早起床,

手提花篮上市场。

朵朵鲜花卖不完,

滴滴眼泪擦不干……

 

“好好听啊!你啷个会唱也?”爸爸看过电影。“看电影就会唱了?好凶啊!”

确实是。当年好多歌就是这么学的。想了想,“我们失去了祖国啊,没有春天……”后面有几句词记不清了,忙问干爹。干爹放了黑鸭子的翻唱,却跟我们当年唱的明显不同,而且根本就不像“失去祖国,没有春天”的样子。

还记得另一段:

 

春风年年来到人间,

来到人间……

 

以下,也忘了。

想起刚到成都那天,某某表现出很强的、让人惊异的观察能力,可惜一点都不记得了。

今天没打来。

爸爸明天阳历生日。老爸更老了。继续老。

 

9日,星期三。阴。“幺儿长得很胖了”

昨晚刚写完日记、关上电脑,就打来了。听到这边窗外的雷声。说重庆打了雷都没用,还是热。问我开空调没有,开着,“那就好”,她们也一直开着,——不然也没心情打电话了。问她要不要跟李静姐姐说话,姐姐白天还问起过她,不要。妈妈说幺儿长得很胖了。某某在一旁嚷了句什么,好像跟胃口和饭量有关,忘了。只是不知她怎么个胖法,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12日,星期六。阴。“搞忘了……”

两天没打来了。昨晚十点多打回去,问原因,明显地编起了瞎话:“哎呀!有一次是要睡觉了,搞忘了……豆恁个嘛!”显然又在看电视,同时也是实在编不下去了。

 

14日,星期一。凌晨。“你在编李卿曦”“春节能不能提前回来”“贵州当然凉快,还发了水的”“好想像你恁个哟……那就算了嘛”“重庆终于下雨了”

12日夜。我问:“怎么今天想起打过来也?”

答非所问:“昨天是你打回来哒嘛。”

在看电视。

“练琴没有?”

“练了。豆恁个吗?”

还能说什么?只好豆恁个。

——李静姐姐知道某某不肯跟她通话后,说白跟她好了,连连发狠,下次见了要好好收拾她。

昨天下午。问:“剧本写完没得?”

“停了。在编书。”

“编书啊?啷个东一头、西一头呀?”

“没办法。爸爸做事要听命令。”

“我晓得了,你在编那个李卿曦,还有那个……”

“也,还记得倒嗦?”

“李--曦。”(普通话)。

告诉她我们不去厦门,改去西安了。

“桂林不热哈?”

“不是桂林,是贵阳。不热,很凉快。”

“晓得。当然很凉快哟,天气预报都说了的,那里下很大的雨,在闹水灾。幸亏你们都跑出来了哟。”接着:“我好想像你恁个哟,想到哪里就到哪里去。”

“那你就好好学习嘛。把琴弹好,再把外语学好……”

“那就算了嘛。拜拜!”

昨晚,再次打来。问我是不是在回家的路上。告诉她还在办公室,楼下就是她上次受伤的地方。估计是线路不对,嫌声音刺耳,开始还以为是我打电脑的声音,让我不要打了。说重庆终于下雨了,凉快多了。说妈妈有话要跟我讲,接着:“就是上午(短信里说的)那些。”

 

15日,星期二。按摩器或“电镀棒”。“短信收到没得?”

昨天上午,妈妈以某某名义发来短信:妈妈单位的同事给了我按摩器,我给你留着,等你回来送给你。老爸注意身体。你的乖女儿。

夜,问:“我的短信收到没得?”告诉我的确是她发的(估计是口授,妈妈代发),那“电镀棒”有点小,用的时候要拍一下。我问:别个给了你个烂的嗦?小家伙很不高兴:“不想要吗?不要算了!”赶紧说要,女儿送的再烂都要。又问春节前有没可能回来。告她估计不能。某某顿了几秒:“没得话说了。”挂了。

 

16日,星期三。晴。“想跟你聊一哈,不行吗?”学会推了

昨晚打来,照例按了打回去,占线,再打,久久没反应。打通后问她,某某说:“你怎么不说话就挂了?我都听到声音的。”显然线路不对。

有什么事?

“没得。想跟你聊一哈,不行吗?”

行、行,求之不得!欢迎欢迎!

——感觉某某笑了一下。欢迎,用她小时候的语气,那是世上最热情、诚挚的语调之一,笔端难状,不知道她自己还有印象没。

她礼拜五恢复学琴。

告诉她正在吃海鲜,有虾、蟹、贝壳。

“贝壳呀?”想了想,“哦,吃过的。”

告诉她,想吃了就让妈妈去买,多买点,请意意姐姐过来吃。说了好久了。

“还是等你回来嘛。”

等我回去,就更晚了,而且到时候海鲜也少了。

“意意姐姐在北京吗?”

没有吧。

“说不定又要参加啥子比赛。”

——看来是有意借故推托,与对姐姐的关心程度很不协调。

张叔叔本来打算暑假带你出去玩的。

“不干!我还要学琴、练琴、写作业……”

——听得出来,其实是很想出去。小时候常这样,话有时反着说。只不过,现在遇事学会“推”了,是先给自己台阶下,免得失望和不快吧?一来爸爸不在,二来妈妈性情如此,某某无力控制与自己有关的事情,完全不由自主,家里也没人真正在乎她的意见和感受。这种状况对大家来说,都是件非常无奈的事情。

 

19日,星期六。凌晨,晴热

昨晚,问前天去哪儿了,电话都打不通。估计当时正在兵马俑博物馆或秦陵地宫,没信号。

告诉我明天有什么人过生日,得回去一趟。

下午妈妈短信:重庆热得要死,却偏偏停电。由车上广播得知,重庆市区高达四十三度,非常担心。好在跟某某通话时,电“早都来了”。

 

20日,星期日。夜。晴,风,热。下雨了。你到了再打。留神果冻中毒

夜,说起华山,“要是我在就好了”。告诉我明天要到佳佳姐姐那里去,“我们这里下雨了,凉快得很。”

干爹说,看了报道,已经发生好几起果冻中毒事件了。让我转告某某。

昨晚,听说我在车上,“算了,还是等你到了再打嘛。”很响地“亲”我一下,挂了。

 

21日,星期一。晴,热。脚肿了。好点了。又是姓宋的在那里吼

昨晚刚放下电话,妈妈又发来短信:幺儿游泳时被人绊倒了,脚肿了,不能走路,又哭又喊。明天带她去拍片。让她赶紧去买红花油。妈妈说已经搽了多次。

1148,好点了。

夜。打来,挂断打回去,迟迟不接。说是脚痛,走不快。没去姐姐家。其时,干爹也在跟什么人通话,听到干爹的嚎叫,“又是姓宋的在那里吼!好难听啊!你跟他说嘛!”

在华山,给某某买了一对奇石弹子,一方玻璃的火娃镇纸,一只红泥烧制的哨子。

在广仁寺,得一下签,解签的禅师说小家伙将来非凡,细处若相符节,令人心生敬畏,于是掏出了身上所有的现金。

 

22日,星期二。晴,风。“假传圣旨”。不妨让孩子动动歪脑

中午,小家伙打来电话,哭兮兮的,声称脚好了,非要到佳佳姐姐家去玩。我没同意,也是因为太忙,跟妈妈说了几句、告诉她我不同意后就挂了。

下午,再次打来,哭得更厉害了,一开始抽噎了很久,一开口就是哭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过了会儿,一边哽咽一边说,妈妈不让她去,但她就是想去,而且是扭倒说,非去不可。我不耐烦了,说爸爸忙得很,行了,不说了。可能是“行了”让她误会了,——是那种有利于自己的误会,马上不哭了——让我不得不疑心她刚才的哭腔都是装出来的——大声说,一点哭音都不带:“好了,你答应了,让我去了哈?好嘛,都恁个嘛。拜拜!”我连喊:“喂喂,不行!”小家伙理都不理,转身对妈妈说:“爸爸答应了,要我去!”然后,拖泥带水地挂了,还是显得有些慌张。弄得我哭笑不得!放下电话却又不由得哑然失笑,这小家伙,学会这招儿了!想给妈妈再打过去说一声,犹豫一下还是算了。说实话,我对此还是有点欣赏,觉得不妨让她得逞一次,假传圣旨也好,抓大人的话柄也罢,都不失为一种主动而有效的“心术”,生活中常见和常用的,一点没有或完全不懂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对此,有所警觉,了解孩子的目的和企图,并能加以监控也就够了。孩子肯动脑总是好的,有时候也不妨让她动动歪脑,只要不是去做坏事就行。

 

23日,星期三。晴,热。明天19度,要多穿点哟。坏东西

昨晚打来,是家里的号码,声音很平静,说明天(北京)只有19度,要多穿点衣服,“告诉那个猪八戒一声哈。”没去姐姐家,因为妈妈不让。说明她的小阴谋还是让妈妈给识破了。我说你怎么能这样做呢,竟敢假传圣旨。某某略有些气恼:“你这个坏东西!”我说你这样调皮,你才是坏东西。某某哼了一声,突然问:“你想不想我吗?”想。“那你想不想妈妈呢?”也想。“当然想哦,因为她是你老婆,一日夫妻百日恩嘛。”还说前几天去学了琴的。最后,连连亲了几下,“我不打搅你上班了。”

下午缠着出门时,我吹在大雁塔买到的哨子给她听,小家伙毫不领情:“不让我去,给我买啥子都没用!”

 

25日,星期五。日晴,夜雨。才好多钟嘛。给妈妈买了双鞋。糊里糊涂。早就会发短信了。“老公啊!”

昨晚,跟小李姐姐在外面吃饭,很闹。“你在外面的哈?”说了句什么,听不清,再问,还是不行。

回房后打去,说没什么。在看电视,“她们都在看。”让她赶紧睡了。不干,“才好多钟嘛?”我说:十点多了!嘀咕一声:“还早得很嗄。”然后特别急切地:“豆恁个嘛。挂了哈!”哭笑不得。

说起去表姐家的事,李静姐姐问得逞没有,说她老公觉得小家伙确实很聪明。

 

前晚,开始关心给她买了什么,那鸟哨,以为是吃的,妈妈一旁直笑。她说抽奖抽到过的。装水后吹给她听,“跟我那个不一样。”说喜欢福娃镇纸,问重不重。对“会唱歌的石头”也很感兴趣。

妈妈说给孩子交了学费,还主动给了一位补课老师钱。见有双鞋不错,想买,太贵,犹豫不决,某某说算了,机会难得,我给你买嘛。一下掏了三百多。

 

夜。打来,正跟干爹在“三四味屋”吃饭,太闹,“耍哈再打嘛。”

吃完打去。问:“你有啥子事唛?”

我奇怪:“是你打给我的嘛!”

“妈妈喊我打的。”

“妈妈不喊,你就不打了?”

“嗯。”

我笑:“我捶你!”

“我是糊里糊涂地打给一个糊里糊涂的人。”

越发奇怪:“哪来的句子?”

“《举起手来》。我糊里糊涂地让一个糊里糊涂的人救了(大意)。……豆恁个吗?反正我们两个都是糊里糊涂的。”

不久,妈妈短信:重庆到京的机票才2.5折。让她们过来,只是不知孩子几号开学。说是一号。还是可以呆几天。结果,准确开学日期是三十一号,来不了了。

刚刚,再次打来,开口:“老公啊!”

我笑:“我打死你!”

“我前面在短信里头已经当过你的老婆了,你还不晓得哈。”

我吃惊:“是你发的?”

“以前那些都是我发的。”

“你会发短信?是你口述,妈妈发的吧?”我仍然不信。

“这个算啥子嘛,我早就会发了。”

“啷个发?用拼音?”

“嗯。”

我喜出望外:“你好凶啊!来不来吗?

“不来了。拜拜,老公!你本来就是我第一任老公,最后一任是熊老公。”

这小家伙!

 

干爹、小李都在关心某某脸上的伤痕。妈妈带她去西南医院检查过,问题不大。

 

26日,星期六。晴。不要吃田螺了!

午,跟枣伯伯在巴西烤肉。打来,说:不要吃田螺了!很多人遭了!告诉她知道,要她也不要吃果冻之类的了。

“为啥子呀?”

“很多娃儿中毒。”

 

夜。打来。看号码,不是家里的。“你给我打过来嘛。”——在别人家里,不愿意耗费人家的电话费。

旁边有人说了句“用不着,你打嘛”,某某才说:“算了算了。我们在佳佳姐姐这点。”听不清,连问几遍,大概“佳佳姐姐”几个字让某某想到了什么,或者是我连这几个字都听得这么费力,小家伙笑惨了。

 

27日,星期天。晴。宋叔叔看起来像30几岁的,猪八戒更小,像20几岁

告诉她今儿宋叔叔过生,让她给个电话问候一声,不干。

听到“猪八戒”的声音,以为是他过生,“要得嘛,我跟他说几句嘛。”干爹抗议,逐格下降,说自己不是猪八戒,又说有迷你猪,还是很可爱的,后来,自比耗儿。冷不丁大笑:“你是猫儿呀?”然后,听他逐字逐句地教某某骂宋叔叔:猪狗不如的东西,你有啥子资格过生日嘛……结果,某某显然没给他好气,很快不再理他。

问我到底是哪个过生,说两个姓宋的搞不清楚,“宋叔叔看起来像三十几岁的,你像四五十岁的;猪八戒更小,看起只有二十几岁。”

 

28日,星期一。晴。感冒了

晚上打来,“爸爸,有件事情要跟你说。”随后就听到妈妈在一旁不停地数落她。当时正陪客人在外面吃饭,环境很闹,说呆会儿打回去。

饭后,座机没人接。妈妈说都上床了,在看电视。某某非要去游泳,结果感冒了。

 

29日,星期二。晴。心心社

昨晚跟思思姐姐等人吃饭,说到心心社,我说特别想动员女儿参加。出于对该社的了解和信任,我觉得小家伙应该及早加入进去。想说服她自己捐出来。孩子几年来存了一点钱,该有个恰当的用处,只存不用,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上次能帮妈妈买鞋,就很好。这笔钱,爸爸妈妈当然可以帮她出,但意义就不同了。在此,钱并不重要,有心才好。但思来想去也还是有点不忍心,她那点钱,尽管都是大人给的,但零零碎碎、陆陆续续的凑成现有的额度,却很是不易——小小年纪,不知道战胜了多少次花钱的冲动。几笔较大的开支,三下两下就没了。从另一方面看,也只有这样,效果才会很好。

夜。感冒好了。

 

30日,星期三。阴。最喜欢看到的是什么

昨晚,“你肯定在公司,不然旁边就会有电视机的声音。”告诉我作业早都写完了,像周记、作文什么的都是先打了草稿,然后再誊写了一遍。要开学了,但95号才正式上课,早晓得还不如到北京来。突然问我最喜欢看到的是什么,我说当然是你。

“除了我呀?”

海鲜。

笑惨了:“居然是海鲜!”然后,一口气说了一大通,比什么什么还大的龙虾之类,听不清。

然后,就得说是人民币了吧?

不知为什么,小家伙没什么反应。

还有,就是书。

“又是书!”

对面,“那个猪八戒”突然一声怪啸。

某某说:听到了。

宋强:“她凭啥子喊我猪八戒?”

某某:“他凭啥子不能喊成是猪八戒?又凭啥子喊我‘络儿胡’吗?我不跟他说,他声音难听死了!”

接着又是一大通话,看来兴致不错,可惜根本听不清。

 

31日星期四。晴,热。郑重考虑迁居

陆续看了几则新闻,突出感觉活在重庆真是太造孽了。最热的时候,居然停电;中学学费平白上涨三倍!今天,干爹又拿来一份报纸:南岸17万人停气……加上以前的林林总总,开始考虑在某某升学前,把家搬到成都或者川西某地。

 

昨晚打来,正在外面吃饭,环境太闹,又没怎么说话。

 

前几天一觉醒来,无意中发现自己摆出的是怀抱婴儿的姿势,不知道是否梦见了儿时的某某。若据此作画,名曰“父爱”,相信会引起一部分做父亲的共鸣。

 

今晚没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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