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生常常谈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07-30 09:52:53 / 个人分类: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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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张博士发出“网络驱逐令”后,“追老外”有了新的含义:追上去粘他;追上去打他。
热闹就是这么来的。
但我相信,还是有一种客观真实。不同于“认证”后的真实。对此,司马南不管不顾是不对的。China×××是一种真实。寻找博主、探寻幕后是一种真实。网络通缉或追杀是一种真实。五个行为艺术家即使“莫须有”,但仍是一种真实……
自张仪、苏秦以降,到诸葛孔明,到臭名昭著的大专辩论赛,到司马南……这个世界是急智的天下。司马其人,我一度颇为欣赏,他反伪科学曾经深得我心,但现在却对此人失望,因为,现在他所反的是一种真实,一种客观、真实的权力。
我相信:这个世道可能会因为急智而拐弯,但绝不会因为急智而改变。
比如,卑微攀附高层不会改变。弱势依附强势不会改变。
中国人追老外不会改变——既然有人追上去粘他,也就会有人追上去打他。这跟综合国力没关系。跟落后挨打、挨那个和其他没有关系。
张博士通过网络造势没错,敌视个别老外没错,后来的追逐或“追剿”也没错。他的错误只是玩味了一个凌辱(术语叫什么来着?性虐?)的案例和过程。
私下讲,我不得不支持你,但我不赞同你把这事拿到光天化日之下。
我知道,我挖了个坑,自己陷在其中,但我还是说了。这不奇怪:我们玩命谴责的事情,往往干得比谁都起劲。请原谅我用了我们,即使不包括你,但至少包括了我本人、张博士和某个不为人知的他。没准也包括那位正气凛然、言之凿凿的司马先生。“们”里的人已然够数。在这一点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不会错的。打横说:君子历来都是小人之中的君子。
奇怪而有意思的是,急智者难免遇到急智后的尴尬。
一个人,他不犯法,只揭露犯法者——他真的是不犯法吗?你揭露了“犯法”者,自己也规规矩矩地守了法,你就一定比犯法者更高明、更干净吗?
未必。
总结了一下,这事让我印证了一个恶毒的笑话:所谓博士就是取得了资格证书的SB。
这事还让我学会并且迷上了一个短语:“森林般的手”。在手的丛林后,我凛然领略到那SB所引领或代表的无坚不摧的力量。所以我又一次在私下里不得不支持你,感谢你,为我等开了言路。
日前,与新浪网的两位编辑闲谈。我说:我本人很不喜欢新浪所采取的名人路线,但从商业角度,从某个不便言明的角度,我非常支持这一路线。
9/29/2006
7/29/2007
上海外教激起众怒的背后
文/张鸣
前段时间,有位据说是在上海工作的外国教师,在自己的博客上,比较夸张地描写了自己跟几十个中国女人的性经历,这个博客描写,被一位中国教授发现后,立即引起了网上的轩然大波,不仅举国共讨之,而且愤激者还扬言前去抓捕这个“流氓外教”。大概发现自己惹了众怒,于是这个外教赶紧声明,自己在博客上写的,无非是一种行为艺术。事情真相如何,到现在也不明了。
当然,这个外教的行为(就算是行为艺术也罢),按我们现行的道德标准,的确有点出格,甚至可以说是龌龊,该骂。但是,在这阵阵的骂声中,反映出来的某种国人持久不衰的心态,却令我感到很是好玩。关于这个事件,如果涉及的仅仅是外国人,也就是说,
那个外教的所有性伙伴,都是外国女人,那我们的网民,还会这样激愤吗?可以肯定地说,不会。事实上,大家之所以愤愤不平,甚至义愤填膺,不止动口,还要动手,关键是因为老外动了“我们的女人”。这个网络事件,跟更早时候发生的珠海日本人集体嫖娼事件,所导致的民怨沸腾相似,在国人内心激起的倒海翻江,本质上有异曲同工之妙。反过来,如果中国人动了外国女人,尤其是西方包括日本女人,无论是不正当的嫖,一夜情,还是名正言顺的“涉外婚姻”,大家无不兴高采烈,自我标榜说是报了八国联军和南京大屠杀之仇,好像做了一件为国争光的大事。
其实,没有人不明白,跟八国联军和南京大屠杀时侵略军的强奸暴行不一样,现在发生的中外“男女关系”事件,无论是“行为艺术”的上海外教还是买春的日本人所作所为,也包括让国人引以为豪的中国男人动了外国女人的各类接触,实际上都是两相情愿的。我们不管多么的生气和愤怒,都挡不住某些爱慕虚荣或者实惠的中国女孩子傍老外,就像我们挡不住她们中的某些人傍大款一样,同样,我们也管不了“小姐”们挣外国人的钱,即使网民们为此举起“森林般的手”,阻止了小姐国内的生意,也阻止不了她们的“劳务输出”,据报纸说,日本东京红灯区,基本上已经是中国小姐的天下,连阿富汗这种贫穷落后,而且战乱不息的国度,都有了她们的身影。
这种现象,无疑是可悲的,但是可悲在于这种蕴含在国与国之间两性关系的不平等,奴隶味道的性交易以及由此带来的人的尊严的丧失,而不是谁动了谁的女人。本质上,对于“我们的女人”的这种特别的在意,是一种“部落意识”,女人是物,是部落的财物,男人活不下去的时候,就要拿女人来换钱,卖儿女,首选是女儿,做丈夫的,也可以把妻子典给人家,就像典当一件皮袄一样。男人们彼此征战的时候,征服者不仅要烧光被征服者的房屋,掠走财物,而且要占有对方的女人。在历史上,汉人打不过北方的游牧人的时候,往往要献上“女子玉帛”,换取一时的平安,这种奉献,实际上代表着被对方的“半征服”。八国联军和侵入南京的日本人,表演的都是一种所思所为都属于中世纪的兽行,从这个意义上说,参加八国联军号称以文明讨伐野蛮的西方人和一门心思脱亚入欧,自以为很文明了的日本人,并没有走出丛林。
在近代的很长时间里,所谓的文明民族,也一样难以接受己民族的女人,被“野蛮”或者“低等”民族中人“侵犯”的事实。上个世纪上半叶的美国,一半以上的被私刑杀戮的黑人,原因都是他们“碰”了白人妇女,无论这种“碰”是想当然,还是白人的幻觉。在差不多同一时期,上海的西方人,也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十月革命后白俄女人在华卖淫的事实,看到白种女人被中国人睡了,又叫又跳,甚至不惜花钱供养这些白俄女人,直到供不下去为止。还好,这种维护白人尊严的傻事,他们现在已经不干了(虽然当年的三K党还在)。
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的国人,还是有点进步,毕竟,当年八国联军打来的时候,我们的先人们,居然把个“以身事敌”、传说跟八国联军统帅瓦德西睡过的妓女赛金花,捧到了天上。那个时代,是我们奉献女子玉帛而且心甘情愿的时代。现在,我们的网民们,已经有了觉悟,觉悟到了上个世纪上半的西方人的水平,自家的女人不让动了,动了就要嚷。当然,我们这些网民们,虽然网上表现疯狂,跟当年捕杀黑人的三K党人和美国小镇的居民还是不一样,基本上属于动口不动手(或者仅仅宣称动手)的君子,其实大家都知道,什么暴力都不会发生,当然,更没有人傻到出钱给那些跟外国人做生意的小姐,赎下她们的身体,以维护男人的尊严。
只是,进步了的国人,心目中的女人还是物,是种经常在我们心里,会引起某种酸味的物。
转自张鸣新浪
人的一切权利从表达的权利开始
[size=10.5pt][size=10.5pt]德国最先逮捕共产党员,我因为不是共产党员,所以没有抗议。
[size=10.5pt]随后他们逮捕犹太人,我因为不是犹太人,所以没有抗议。
[size=10.5pt]后来,他们逮捕工会会员,我因为不是工会会员,所以没有抗议。
[size=10.5pt]再后他们逮捕天主教徒,我因为不是天主教徒,所以没有抗议。
[size=10.5pt]最后他们逮捕我,这时已经没有剩下几个人起来抗议了。
[size=10.5pt]——尼默勒(Martin Niemo ller)
[size=10.5pt][size=10.5pt]矿工不断死去,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不用下井;
[size=10.5pt]农民工被欠薪,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还没有被欠薪;
[size=10.5pt]贫困儿童失学,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自己的孩子还有书念;
[size=10.5pt]穷人看不起病等死,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还付得起医药费;
[size=10.5pt]农民土地被强制征收,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不需要种地;
[size=10.5pt]妓女被拉到大街上公开示众,我们没有为他们呐喊,因为我们还不会被示众;
[size=10.5pt]有一天等不幸降落到我们头上,谁来为我们呐喊?
[size=10.5pt]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丧钟为你而鸣。
[size=10.5pt]
[size=10.5pt]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size=10.5pt]爱是永不止息。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爱;其中最大的是爱。
[size=10.5pt]——哥林多前书[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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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客
发布于2007-07-30 21:2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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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离咱很远的生活。
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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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雨
发布于2007-07-30 23:5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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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精彩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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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村
发布于2007-08-11 11: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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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博士,俺不是针对你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