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苋菜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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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7-11-16 22:01:48
/ 个人分类:吃喝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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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老婆买回冬苋菜。这是漂在异乡时我最常想念的物产之一。印象中,此等饮食,一地独有,富贵难移,堪称得天独厚,是绝对的特产。游子心里:令人牵挂的特产≈家和家乡≈亲人≈生活本身。——生活又开始了。昨天一早,六点刚过,从床上爬起,给赶着上学的女儿熬了菜稀饭。用最大的锅,淘好米,半锅水,加了点盐。时间紧,开了大火。狂煮一小时,水差不多都干了,米还未融。好在可以吃了。女儿非要我一起吃。尝了尝,咸了。女儿大叫:“不咸!”喝了一大碗,又添了一大勺,说早上从没吃这么饱过。晚上加水重煮。老婆给盛了满满一大碗,吃罢再添。我看看锅底:“给某某留着。”不以为然:“恁个多,哪里吃得完吗?”结果,不仅吃完了,还分明不够。这样做来,好吃(料好,不好吃都难),却是情急之中的权宜之计。最好的做法是:用菜籽油混合大油加葱花炝锅,加入臊子,文火细熬,直至菜饭合一,相融而不夺其味。连汤都粘稠、厚重,务必咀嚼、咂摸一番,而后得以下咽……这东西很怪。我吃过它与豆腐、血旺、肉片和其他煲煮的汤水,吃过清炒、爆炒或混炒的菜肴,无不好吃,却都没有与白米慢火煨成的那股子清香。这香味,来自秋后的乡野,或者说来自一颗村朴的内心,难登大雅,却偏偏富于生趣。客居时的梦想,是过上人的日子。所谓人的日子,其实异常简单。我常说,只要水芹菜、侧耳根、冬苋菜、豌豆尖、青菜头、马齿苋都上市了,日子就好过多了!就这样,又过上了人的日子。11/14/2007
11/16/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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