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味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12-16 09:45:20 / 个人分类：吃喝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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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人以为：原，有“本原”“还原”“维护”和“保持”之意。

——题解

之一汤菜

这些年去山东的人都抱怨：堂堂鲁菜都不咋地，徒有虚名，没啥可吃的。
比如德州扒鸡，有哥们儿专程驱车奔吃，大失所望。
跟俺记忆中的反差太大，却一直琢磨不透根儿在哪儿。
几次还乡，带了些家常肉食和朋友分享，回话不是好不好吃，而是：“还有吗？”其反应可以轰动形容，或如张枣所言：被震惊了！
偶为家宴，凭村朴食材、粗糙刀功简单料理一番，每每形成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之势。或问：“是鲁菜？”村人自知：“算是。是鲁菜中的家常。鲁菜以精工细作称，俺这却是粗制滥造。”
一次和宋炜去一超家小酌。一超厨艺了得，出手就是水煮鱼之类的大菜。既成，我见桌面偏荤，下厨添一素汤，就是老K、老乱之流看不入眼的菠菜鸡蛋汤，巨大一盆，滴水不存——那次还咸了。连自称从不喝汤的高婆（超嫂）都连喝两碗。
在京最后俩月，时间上稍稍自由了些，下厨自足的机会也就多了。同屋的杨黎、华秋以及小马、兆阳、马松、江华等同事或好友时不时地要往一处凑凑，印象中，一次都不曾扫兴。还有过争论，让老夫颇为得意的争论：老龙做的这个那个好吃！或：老龙做的汤才好吃！这样争着，这样听着，劳顿之余，心里暖洋洋、乐呵呵的。没错，俺做的汤才好吃！小马、华秋必有同感；曾专门打来电话讨一碗汤喝的兆阳想必更有同感。
周五女儿回家，点名要喝爸爸做的菠菜蛋汤。我暗暗叫苦：此前，我和孩儿她妈图省事，已接连吃了两天！不得已，还是做吧。做出不同就是，不然俺老两口儿可就无异于受刑了。满满一锅，剩了半碗。
俺做的汤菜，确实不好看，但确实好吃，而且往往能吃饱。
咋回事？
总结一番，总算理出了头绪，俩字儿：原味。
咋原的？
说着容易，其实比强巴圆谎还难。
以周五晚餐为例：为了女儿，也为了老伴和老夫，只得拼命朝汤料里使劲儿：将肉丁酥透以得其香味；将蛋花加盐调匀以免沦为陪衬和附庸；菠菜留根，以丰富口感，给味蕾一个交代，令汤水咸香之余，略微的，隐约的，有些清甜……
须说明：俺说的是汤菜，而不是菜汤。区别和前提是食材足够，须彼此互味，而不能相克。
此者，是原也。味也。

2007/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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