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小扬米线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1-19 20:13:18 / 个人分类:吃喝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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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漂的两年多里,刻骨地想念着,它的牛肉面和鸡杂面。一般是三两,偶尔各来二两,赶上合味,还会多加两块钱牛肉;几乎每天必吃,通常是一个人,有时也会叫上老婆孩子,凑巧身边有相熟不拘的同事和朋友,便会请他们一起在这儿吃了。
那是爿简陋到极点的小店,老板是个怪人,懒得要命,生意再好,不思进取,不扩张,不贪利,各类臊子只烧一锅,卖完了事。一次,给他支招儿,叫他把店堂杂物清理一下,多摆一两张桌子,话刚一出口,便给耳旁风吹了;还有一次,嫌肥肠洗得太干净,味没了。说了,小扬一脸的固执,连客套话都没一句,连声嘟囔:各是各的味儿,各是各的味儿。在川话里,这就是顶没道理的强辩了。这样的人,堪称稀有,这辈子,除了北京老汤锅的老文,就没再见过第三个。
京漂回渝后,跟老伴和女儿念叨过多次,得专门去吃一回——相隔较远,不专不成。一次家里停气,有了正当理由,老伴却说啥不干:“想得出来!跑那么远,专门吃一碗面?!”
也是。这种事,也只有我这号不识数、不靠谱的老饕才做得出来。
没争,也没去。
昨儿中午,女儿考完试,学校不管饭,加上有言在先,就兴致勃勃地随我去了。——凡事,尤其是荒唐事,有个与你沆瀣一气的同谋,是件多么惬意的事情!
却不见了小扬。原址变成了诊所,旁边是家烧菜馆,咋看都不是个事儿,心里顿时凉了,两脚也都沉了,灌了铅似的。还是小女眼尖,一指前面:“那里,小扬米线!”
果然。小扬米线!原以为是姓,分明是名。还与时俱进,做了灯箱。一眼瞥见“空调开放”,不由一乐:小扬长进了!
进门。掌柜的、跑堂的都是些生面孔,问:“吃啥子?”我心神未定,嘴里胡乱应承着:“看看,看看。”看着看着就带女儿出去了。
到烧菜馆,老板娘热情迎客,说:“进来坐嘛。啥都有,烧菜。炒菜也有。”虽然面善,样子却不像小扬的婆娘。见一只锅里的烧菜疑似牛肉,我舀起一勺,正看着,老板娘说:“那是牛肉。”我立马放下勺子,对女儿说:“走,我们去吃米线。”——我知道:小扬的牛肉不是这么烧的。
原路返回,就是它了!点了二两酸菜肉丝米线、三两牛肉面。问那收钱的:换老板了?说:没换,还是小扬。小扬呢?答:在睡觉。果然还是那副德性。良久,终于上了。牛肉面汤料清淡多了。女儿说:调料都提价了。搅匀,一尝,还是那味儿。可惜牛肉太少,也太小,总共七粒,给了女儿三粒。事隔多年,才尝出这牛肉是加了某种料的,像北京常吃的梭边鱼,好吃,但味儿不正。酸菜的我没碰,听女儿说很不错,所以二天还要来吃。
捎带着说一句:重庆主要的物价指数——相当于股市的纳斯达克、恒生或上证A股——小面的价格普遍三块一两了,“小扬米线”还是一块五或两块。只是分量上,像作为臊子的牛肉一样,自然也要打些折扣吧?

2008/1/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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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有约 陈佳人 发布于2008-01-20 22:14:25
说起米线,在苏州读书三年,吃的最多的就是老妈米线,简直太好吃了
口水有流出来了 过年就到苏州吃
村言村语 龙村 发布于2008-01-21 21:09:11
尾巴的留言
唉,想当年,这家的面,尤其是鸡杂面,是何其霸道!
老子吃面,一般只吃小面,不要浇头。浇头太多或味重,压了面香,吾所不取。而小面的调料在份量上得当,调料与面互味而不夺味。所谓“日批日个相貌,吃面吃个调料”,皆是正道。但这家的鸡杂作为浇头,味厚而不覆盖,面香而不专美,得小面之神气,可以反复吃。牛肉面则隆重了些,虽不像下半城的“眼镜面”一样喧宾夺主,但比之于中兴路坡道上放牛巷的老太婆摊摊面,还是不够醇和。
有一次,跟老龙赴某人家宴,临席时车过小扬的面馆,忍不住下车各尽二两鸡杂面,待到正式入席时,皆捧腹而呼未饿。可惜如今衰败矣。
一切都在衰败。
村言村语 龙村 发布于2008-01-21 21:15:18
厕所面
重庆很多有特色的面馆。白马凼武警总队附近的“厕所面”(以毗邻公厕得名)就是其一。名儿虽不雅,也多少犯些忌讳,当年,提起这家面,食客特别是出租车司机没有不知道的。可惜,不知搬哪儿了。时常念叨。
最爱刘德华发布于2008-01-22 09:33:57
可惜,我吃面就反胃,而且竟限制于小面,刀削面,方便面吃老都没事,唯独小面
村言村语 龙村 发布于2008-01-22 13:00:11
外面卖的,俺喜欢牛肉、杂酱、肥肠、鸡杂。
最爱刘德华发布于2008-01-22 20:59:39
我喜欢吃杂酱还有豌豆
村言村语 龙村 发布于2008-01-31 07:53:41
豌豆木得搞头!叔叔喜欢嘎嘎
最爱刘德华发布于2008-02-01 01:09:55
深刻的明白这一点
村言村语 龙村 发布于2008-02-01 09:39:43
赫赫,娃儿巨乖!
我来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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