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日记(1999年)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8-24 16:36:06 / 个人分类:某某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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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村
发布于2008-08-26 22: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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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由于女儿久别重归,这月记得很勤,有时一天两三次,数数,竟有54页半之多。
细致、丰富、温暖的二月。
2008年8月录入
1日,周一。阴。学东西快。很财。脾气不好。甜蜜一吻
昨上午,某某随妈妈、爷爷去姨妈家祝寿,把佳佳姐姐气哭几次。某某非常蛮横,姐姐让她,把自己的东西慷慨给她,某某还是横抢竖夺。
前天,二叔、姑姑电话,某某只说了声:“喂,姑。”就了事。
昨夜,某某突然指着自己的五官说:“鼻鼻、眼、嘴、脸、朵朵、头。”说到“朵朵”时,笑起来。今晨,向妈妈汇报,一一学过,漏了“头”,某某便补充说:“头!”这是某某正常思维的新证。
一日,某某掉了样东西,说:“完完。”我随口附和:“娃娃。”某某大声纠正道:“完完!”
前晚,某某不乖,给妈妈打了。哭过一阵后,自知有错,又讨好妈妈,但此后很久都不要妈妈抱了。
某某给爷爷搬凳子,碰破右边鼻梁,昨问疼不疼,某某说:“不疼。”
今找出某某原先的许多玩具,某某兴奋。
某某学东西很快,但兴趣不专。见爸爸喝茶,知道是茶后,常常指着杯子说:“茶。”昨起,给某某方糖吃,竟有了兴趣,想起便要,且知是放在书房里。
还是很财,自己的东西别人千万动不得,有时哪怕挪挪地方,就要大哭。外婆来,给了外婆一点东西,某某看到,很警惕地跟出门去,并提醒爸爸。
某某还是要尿裤子,虽然有时要报告大人。几天来咳得厉害,睡眠一般,晚上醒来只要爷爷。
总起来说,某某很乖,聪明、伶俐、漂亮、可爱。于是,越发怀念把某某带大的奶奶。
中午,某某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拿起卷纸,撕下一块。爸爸正在吵着,某某说:“鼻鼻。”原来是自己擦鼻涕。虽然弄得满脸是鼻涕和纸屑,但比不擦好多了,而最难得的是这种爱干净的意识。
任何东西,只要一说脏了,某某就会轻描淡写地说:“擦擦。”很动听,那口气,似乎只要一擦,就万事大吉了。
刚刚某某拍拍枕头,让爸爸“觉觉”,爸爸听命躺下,某某又来拍爸爸,一边诳着“微微”(鹅的叫声,也是鹅的别称。重庆人用来为小孩催眠),非常可爱。后来亲了爸爸一次,亲完大笑不已,又来拍爸爸,大叫着:“微微!”一边叫一边笑。
今晨,某某竟嘟起嘴巴来亲爸爸,给了爸爸最为甜蜜的一吻。
贺大嫂(李子坝时的邻居,家属院管理人)也说某某没以前大气了。
2日,夜,周二。雨。非同一般的固执。牛牛
某某的确很皮,弄得人人很累,才几天工夫,竟都有些气力不支了。但与某某给我们的快乐比,疲倦又算不了什么。这一点,等某某有了自己的孩子也许才能体会。
晚饭后,妈妈洗碗,某某拿了许多玩具一趟一趟从书房往厨房倒腾,执意往碗池里扔,怎么说都不行。最后一次,爸爸大声呵斥并打了某某。哭,但拒不交出玩具;又打,某某哭了两声后,竟然委屈得什么似的扑到爸爸怀里。爸爸又心疼又生气又有些好笑,抱住某某,大笑。只一会儿,某某抓着玩具又进了厨房,又要往池子里扔。爸爸再次将其喝住,总算成功了。某某的固执非同一般!
昨天,妈妈买回葡萄,某某狂吃一气,既快又多。黄鳝和花菜也是,都是某某最爱吃的(现在都不怎么吃了)。
有次某某“蛋蛋”,我打她的脚,某某把脚藏起,破天荒地不哭不闹,而是一脸坏笑,特可爱。某某手拿了不该拿的东西,问她讨,某某有时会两手环抱胸前,把东西藏好。爸爸给某某折了根枯枝(货郎鼓上用的),爷爷让扔,某某不肯,拉开厨门叫着“收收”(方言,储藏,存放)。
今晚,某某让爸爸把《我的伯父彭德怀》给她“念念”。
某某常常亲热地扑向爸爸,抱住爸爸的腿并依偎一阵。
鼻子上又添新伤,一小横,还是摔的;眉心处也有一小点。问,回答说:“疼。”走路飞快,不稳,故多摔跤。
此时,爷爷抱某某回小床,一放,醒了。万幸没哭,拍着,竟念念有词,说了一长串,听不清词。
今天给某某录了些音,把一口山东话留住(磁带不知还在不、消磁没)。
两天来,爷爷身体不好,但某某仍缠着要爷爷,我们看着着急,但没办法。
某某跟爷爷学会了“顶牛”,看到“牛”,总要顶上半天。最初,我没懂,以为是要跟我碰头,连续碰,很疼,某某却一直乐呵呵的。后来,某某去牴牛形吉祥物,昨天又牴橡胶小牛玩具,一听我说是牛牛,某某马上低下头,与牛牛牴在一起,这下我才恍然大悟(至今,某某仍喜欢“牛牛”,力大无比,不必相让,都牴不过她)。
晚上,某某跟妈妈买菜,从家到216站一个来回,某某都是走着的。卖菜的小孩拉某某的手,某某拒绝,说:“把把。”被那孩子骂了。
我们发现:某某洗过脸后特别漂亮,简直可谓之灿烂!
刚刚二叔打来电话,问候某某。他刚到厦门。
妈妈还说,在姨妈处,某某虽然十分霸道,大家还是很喜欢她。晚上,佳佳姐姐来电话,某某张口便叫“姐姐”。妈妈说,并未告知是佳佳的电话(小时候,某某确有特异或超常功能,后面还会多次讲到。大了,似乎渐渐没了)。
今晨,某某一醒便找爸爸,让妈妈十分嫉妒。
3日,周三。凌晨。喜欢电、马、哭、搽香香
爸爸自接回某某后,头一次超过十一点还没睡,特别是刚刚又钻进一只大老鼠,怕对某某不利,就更睡不着了。某某哭过两声,好在都没醒。此时(近一点)正发出一阵阵粗重的呼吸声。
昨下午,某某拿着爸爸的两根手指令其相撞,口中称“飞”,是在做“逗逗-飞”的游戏。晚饭时,说起奶奶,问哪去了,答:“班儿。”又说:“天。”问:上天了吗?某某表示肯定,又说:“仙。”随后一串谁都听不懂的某某语。
昨晨,某某闹,哄她说“宋炜叔叔笑话”,竟平静下来,如是者三。下午如法炮制,不灵了。
此时,某某轻啼一声,去看时,某某左手抓住小床栏杆在睡。爷爷下午说某某水土(不服)关是过了。但还是有点咳。
晚上,某某拉开橱门,发现佳佳姐姐给的鞋子,都拿出来逼着爷爷给她换上。穿着走几步,很是不稳。下午,拉开那扇坏了的橱门,指着一件毛裤说:“爷爷。”又指着其他几件说“爸爸”“妈”。后来连连叫“妈”,我告她都是爸爸的,某某却固执地连叫五六声“妈”。
对于某某,太阳每天都是新的。很想事无巨细都记下,但一因老,记性差;二来累,想不起,只好零碎拖沓地记些则个。
某某常常拿烟和火机给我们,喜欢自己搽“香香”,连脚上也要搽。前几天令人惊奇的是:她拿了一只玩具,摸一下,便擦自己的脸一阵,很认真的,良久,并要爸爸跟她学样。
前晚,妈妈洗衣服,脏衣服扔在地上,某某上去坐,后来又要妈妈、爸爸一起坐她两翼。爸爸要看电视,某某着急昏了,几次硬拉爸爸去坐,连坐哪件衣服也要听她安排。
某某喜欢电,一关灯,某某便急着要“电”,骗说没了,某某指着开关肯定地说:“有!有!”
曾亲口问某某奶奶好不好,某某果然回答“不好”(爸爸一直存疑:在奶奶和某某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至于深深刺激了那么小的某某。一个不解之谜)。
在山东,发现某某眼皮有时是双的(如今全双了),头发不怎么好,很燥,“柴”的。
这是个极固执的孩子,因此,便不听话,也正因此,便有了一种把事情做到底的特质,这一点要注意,教她平和,不可过于执。
发现某某喜欢骑马,见到照片上的木马、电视里的马都很兴奋。有时骑在我们腿上,有时则骑在我的肚子上,一骑,弄得人腹痛。
更喜欢哭了,几乎每隔两三小时就哭上一次,多时哭与笑倒转换得快。
想起一次某某大哭,找爷爷,我们支起行李车,让某某斜躺在上面,某某不干,但车子一开,某某还是哭着把两手抱在脑后,样子十分惹人怜爱。
在相州,某某那充气锤砸布娃娃,娃娃眼睛会动,二叔公“挑唆”道:“她拿眼瞅你,狠砸!”于是某某砸得兴起,猛砸十几下,那样子可是够凶、狗坏!
妈妈忽然感叹:某某净穿别人的衣服。
3日上午。阴。周三。宝宝?吹奏
醒来,听某某叫“爸爸”,要把这屋门“开开”,后大力推开,见我佯睡,没惊醒我,自己回书房玩了。
某某上台阶仍稍有吃力,便求助,叫“爸爸”。
宝宝姐姐有半张照片,某某认了很久,最终不敢肯定:“宝宝?”我说对。某某笑了:“宝宝。”跟妈妈说,某某指着书房:“那里。”是说此事发生在书房,或宝宝在那里(其实是说宝宝住隔壁)。
妈妈说有次某某要从大床上小床,阻挡十几次,某某最后差点哭了,两手按住妈妈,使劲压,十分凶狠,妈妈只得让步。
某某干的坏事还有:把废纸篓扣在书房,满地垃圾。
猫儿病了,某某仍然要“拿”住“炒炒吃”。
刚刚爷爷带某某出去了,爸爸给爷爷写了车次、地址等,但仍不放心,现在爷爷做什么都让人担心。老天会保佑某某爷孙平安的!
爸爸买了支新牙刷,有个长长的塑料盒,某某把它掰开了,玩着玩着,忽然拿在嘴上吹了起来,像吹笛、口琴、萧,吹得煞有介事,特别是“口琴”,时间最长,令我和妈妈惊奇不已。
某某对电视里的动物、娃娃、“哈哈”(娃哈哈?)、“面面”和一些吃食的镜头有特殊兴趣。一见有人吃东西,便张大嘴巴作咬食状,并发出“啊呜”的声音,或曰:“某某吃。”
12:30某某回家,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3日夜,周三。阴
下午与爷爷、某某去了人民广场。一下车,看到大会堂前许多祝贺人代会召开的气球,某某直喊:“要!”兔年吉祥物——两只硕大的塑料兔也“要”。然后去看鸽子,某某说“鸭”,再三纠正,就是不改口,两手把着栏杆,看了很久。下了台子,看到墙头几只鸽子探头探脑,某某高兴地叫“鸭”“鸭”。
中午给某某换衣服,发现某某屁股上长了许多湿疹,妈妈说是穿开裆裤所致。
路上,某某四面观光,几乎不走路,爷爷抱,弄得很累,爸爸也抱,但某某有时不让,只要爷爷。
去学田湾买了某某爱吃的鳝鱼、草鱼和猪蹄,又走回上清寺打油。一路上,把爷爷累得犯病(看到这儿,心里不是滋味!为什么就不能把爷孙俩先送回去呢?爸爸太笨了,脑子不知想什么去了!悔不当初!)。打的回家。爸爸在厨房打整猪蹄,某某缠着“爸爸抱抱”、“街街”并要“妈”等。
中午,爸爸正忙,某某说:“某某要爸爸。”这么一说,爸爸不得不抱了。
晚,妈妈带回鸡腿、薯条、糖、橘子等。一只得克士炸鸡腿,某某几乎吃完。又吃酸菜鱼,微辣,某某即有反应,后来一小口鱼汤,辣得叫起来。
饭后,某某要“糖”,乍吃,高兴得说“甜”,不久,就不要了,要换一种。给了一块方糖,力劝之下,总算吃完了。又要,爸爸再三阻拦,某某急了,不断挣起要去拿。爸爸拽某某衣服后摆,一次又一次将其拉倒,但最后,终是犟不过某某。
与某某做牴牛游戏,某某喜欢,拿头来碰,头很硬,把爸爸撞得很疼,某某却高兴得直笑。
今天两次听到某某不悦时发出的“嗬嗬”(音“吼”)的声音,一次是傍晚,跟妈妈在一起,不知为了什么;一次是晚饭后,喂小儿糖浆,某某好说歹说,不喝,喷得衣服上到处都是。爷爷、妈妈力劝之下,喝了两小口,十分痛苦。爸爸再喂,不干了。
中午,给二叔摆某某事迹,听得二叔大笑。家里的小猫终于完蛋了,某某晚上还找过,但已无法再拿住“炒炒吃”了。
今天又调整了一下,爷爷、某某住大屋(某某一直跟着爷爷睡,无论如何都分不开。有时睡熟了抱上小床,醒来后还是要找爷爷),爸爸妈妈睡书房。
4日,周四,夜
某某这孩子,真是既可爱又可恼。晨起,爷爷抱怨:某某睡小床,蹬被子,有点感冒。去看时,某某又哭又闹,很久。但让某某单独睡是对的,不然可能永远也离不开大人,尤其是老人,这是很不利的,对某某身心都不利。
上午,爷爷带着上街,不久又回来,因为某某要吃奶。既回,又不吃了。
中午,吃晚饭某某才醒。妈妈给煮了鲫鱼,小刺太多,仔细侍候着吃了一些。午饭包括卤猪蹄,火气太重,某某鼻涕都干了。
下午,爸爸身体不适,睡了一下午。接到宋炜叔叔电话,说张小皮寄了一千过来。宋叔叔要从北京带一只三色猫来。
爸爸上午理了发,回来又剃了须,某某醒后觉得有趣,似也高兴,盯着我一叠连声叫“爸爸”。今后一定要注意在女儿眼中的形象(惭愧,没做到)!
爸爸醒后,去大房看某某,某某特主动多次“亲亲爸爸”。在书房,爸爸咳嗽喝糖浆,某某坚决不肯跟爸爸喝。教某某认识“大象”(某某读作“打象”)、“洋嫚”、“老外”、“虎”、“龟”等,都记住了。爸爸又咳,某某见状挨近书桌,要拿“浆”给爸爸喝,异常懂事,但也固执得很。一本《海外星云》看过,非要拿,注意力怎么转移都不行,一个劲儿地:“书!书!书!……”(书,略带“西”音,介于书、徐之间,特好玩)
晚上睡前,非要脱衣服不可,脱了又不肯睡,任怎么呵斥、哄说都不行。最后,爸爸只好把电暖器打开,怕女儿着凉。
晚饭,妈妈喂,爸爸给了某某一块鳝鱼,某某便要“爸爸抱抱”。
爷爷感叹:难怪奶奶说“看不了你了”——手脚一刻不闲……
日前,爷爷去厕所,某某要找,邻居大双外婆将某某领下台阶,进了他们家,没找到爷爷,某某说:“没有,没有,没有……”人家要抱,某某不干,不停地说“没有”,十分好耍。
下午,爸爸用按摩器逗某某,某某竟十分喜欢,说“拿”。用手抓住按摩头,又说“屁股”,照她说的按摩了一下,果然高兴。晚上,妈妈用电吹风吹某某鞋,后来某某出去复回,我对着某某吹热风,某某又要我用它来吹她的屁股,并且撅起屁股等着,也叫有趣。
去看过某某几次,因开了暖器,蹬被子更勤了。但室温升高,大约不至于像昨晚那样容易受寒了。说到蹬被子,妈妈曾回忆说:有次为了试验,给某某严严实实裹了几层,但小家伙两下就踹开了。那时,更小,还不足半岁。
5日,周五,上午。阴
某某又跟爷爷出去了。昨夜睡得不错,晨起兴致很高,过来见爸爸抽烟,便也要抽。令我记起昨下午,“某某抽”,放在小嘴上,含几秒钟,便大笑,手舞足蹈,如是者多次。
傍晚、夜又
中午从外面回来,某某鼻涕干结,看来所食过于燥热了。饭后,妈妈上班,某某哭着要找,与妈妈感情已经很深了。回家时某某睡着了,爷爷说,不然就要坐过站了(可能是发现孩子睡着的同时知道是到站了)。昨天爷爷告诫:以后不要大声呵斥某某,她晚上睡觉有些害怕。
下午,爸爸身体不适,要睡,但某某哭着要“爷爷抱抱”,哭了有几十分钟。其时爷爷病卧,便没去抱。哭着哭着,某某突然止住,说了声:“完完。”一看,原来是摸到了被她弄断的烟嘴。我笑,某某亦破涕为笑。但只少顷,重又大哭,只好抱给爷爷——正写着,某某来催吃饭,像做其他事一样,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某某一见爷爷,不由分说,“嘭”的碰了爸爸一头,正撞在左边嘴角,痛极。某某得意大笑,是故意惩罚老爸!
睡了一下午,晚上给某某支起帐子,某某喜欢极了,不停地喊:“开门!开门!开门!……”或:“猫!”(藏猫猫之意。)对帐子一阵抓扯。
某某吃橘子,给她剥一个,要吃“大的”,吃几瓣后,又要用手里的换我新剥的一只(更大些)。
晚上妈妈烧了水,让她通知妈妈(往水瓶里)掺,某某急急奔入,指指外面,说了声什么,又疾疾奔出,忙忙叨叨的。
妈妈咬某某手,咬痛了,发出“哎哟”的声音,很怪,无法言状,但也很好听。
给某某支帐子时,某某用手扯我的毛裤。问:你给老汉儿脱裤子嗦?某某坏笑不已,“脱!脱!”连扯了几次。
中午,正抱着某某,两膝突然发麻、发软,并很快波及全身,赶紧抱某某到大床上,怕瘫倒在地,跌坏某某。这种情况前所未有,虽只数秒钟,但得当心了!由此想起几天前左脚后跟脚底外沿发麻很久,后来好了,不知何故。某某回家,爸爸为此改变不少,妈妈也说爸爸比以前勤快多了。但于工作一项,还不行,还不能适应,做到可以见缝插针,工作、家务两不误。
刚刚(11:30)某某把被子全掀了,盖时,突然剧烈咳嗽并伴以大哭,抱给爷爷,仍大哭不止,额上头发汗津津的,不久,即呕吐,物中有整粒米饭,殆系妈妈喂时太急,囫囵吞咽,使所食不能消化所致。
还有很无奈的一点:爷爷不卫生的习惯令爸爸大为不快却又无计可施,如,给某某买包子;用脏得乌黑的帕子给某某擦嘴;奶瓶落入尿渍之中马上捡起原样递给某某……知道和看到的就如此过分,不知道的还不知怎样可怕。但某某只认爷爷,几乎一刻不离,与之分开需要一个过程,也许是很长的过程,这令我极为担忧,但愿某某在此期间不要出什么事,等能从生活上与爷爷分开就好了。问题是,关于某某,又不能跟爷爷说太多,他是个病人,个人卫生长期不讲究(没法讲究),不洗澡、不漱口、手也洗得不勤,且脾气坏得要命,从不知错,如果责怪多了,说话重了,不知会呛出多大的病来。这种情况,某某可太叫人担心了!从现在起,爸爸能做的是自己多注意一些,多干一些,首先是在某某面前戒烟,天天按时漱口,并多多洗手和各种用具(看到这儿,爸爸感觉羞愧无地、悔恨莫名:怎么能抱怨一个久病垂危的老人?但爸爸当时的确是一筹莫展)。
某某几天来一直叫着“眼、眼、眼”,并用手去揉,可能常感不适;常叫“痒”,要人去挠;常用手揉鼻子;呼吸中带有挺大股酸味,以为是常说的“乳臭”,现在看来,分明是胃里毛病。
现在的问题是:某某没爷爷带万万不行,但过从甚密,也绝非好事。
6日,上午,周六。阴
某某又随爷爷出去了。今晨,某某被抱至书房,我把爸爸妈妈的旧名片拿出给某某玩,某某很快就能分辨“爸爸”“妈妈”,准确无误。喜欢玩一会儿就把它们“收收”起来。
8日,下午,周一。晴
一次某某要爷爷,怎么哄都不行,无奈,把她喜欢的行李车取下,让某某坐,坐上去,仍哭着,却习惯地将两手抱在脑后,样子可爱极了。
6日下午,妈妈带某某去了人民广场,某某很乖,一路上都是自己走。
昨上午,一家人去了朝天门、解放碑,车上,某某看见好房子,说:“某某的。”说了一路。买了些东西,因爷爷胃不好,早早返回了。
前晚,二叔电话,生日,想听某某声音,但某某睡了。昨天上午打过去,叫一声“爸”,说了声“完完”(有什么掉在地上了),二叔大笑。打过,某某却“来了本事”,不停叫“爸”,要打电话。将坏电话找出,某某玩得兴起,叫“爸爸三”七八次,还叫了“二爸”等。问想不想二爸、三爸、姑,说想,并指着心窝。
9日,午,周二。晴
某某随爷爷外出了。
昨下午,带出购物,买萨其玛、玩具,某某喜欢,但从不闹,不买就算了。比如电动鸭,当时没要,出商场才叫了几声“鸭”,后在学田湾看到真鸭,极有兴趣,走出几步,还回头望。买到菜板,中途让某某坐过,便以为是凳子,一见便要坐。打车回,上时碰头,却不哭。常见某某摔跤,但极少哭。见爸爸东西多,拿不动,吵着“某某拿”,把一包河虾弄得七零八落。与妈妈一同出去的(后来办事去了),下车后,找了妈妈很久。
一咳,便想到“浆”(糖浆),问时,却坚决不喝。见爷爷扎五行针,大哭不已。爸爸扎时,倒觉有趣,“哟!哟!”叫个没完。昨晚临睡,眼都睁不开了,还在同爸爸“哟!……虾……”逗趣。
昨上午,妈妈买回一只巨型猫,黑色斑纹的,雄壮孔武。某某喜欢,几次要抓,拿凳子等去打,吓她几次,说咬人,便不再近身。猫叫声凄厉。一次跑进书房,叫着“爸—爸—”声儿挺怪,但可爱,告我说“怕怕”。
教1到10,跟数,没问题。
今晨,看爸爸点香,想起奶奶。问想不想,说“不想”。给二爸电话,打通后却不叫了,直躲,害羞似的,挂了,又闹着找。
昨听到某某说了句五个字的话,内容忘了。某某会说“茶叶水”这样比较复杂的复合概念了。爸爸剃了须,便“呒有胡”。五官之外,还知道“牙”。见爸爸裤子上粘了玩具中泄露的纸屑,拿卫生纸来给爸爸“擦擦”。早上,背了妈妈的包,要“班班”。让她去送送妈妈,便一路跑出门去。让姨妈带给小毅哥哥许多书,某某叫着“某某的”,十分关注,好在没像对别人那么哭闹。爷爷问:“爷爷累了,怎么办?”某某说:“亲亲爷爷。”很乖地上去亲。
某某喊爷爷、爸爸吃饭非常执着,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一次,让下地,不干,说:“鞋。”原来是一只鞋脱了一半。
昨晚,爸爸看完新闻要离开大屋,某某说:“不走,爸爸不走。”爸爸坐下,竟又说:“某某走。”晚饭前到处找爸爸,屋里屋外找遍。
刚刚带去江边,桥上,用行李车拉着,远望航标船,下车,非要拿——远距离看,那船很小,可“拿”。回,一一述其所见,有“船”、“狗”、“水”等。手脏,说回去洗,某某不干,跟她说没水,某某指着大江:“有!”
某某要玩具(打碎了的),说“咬人”,让“爸爸拿”。问:咬了爸爸,谁来带某某上街?当即回答:“妈。”
贺大嫂让某某“飞”,某某立刻两臂剪后,作飞翔状,还没忘。
打开窗,拉起窗帘,亮度增加很多。某某看着窗外,惊叹许久:“咹咉!”
前几天,爷爷让爸爸捶背,却对某某说:爸爸打爷爷,怎么办?某某立即举手来打爸爸。但愿这事别给某某投下阴影。
刚刚在外面,问回不回家,某某少有地说:“不家。”但走上大门梯坎时,某某知道是“家”了,并不闹。某某首次喝了爸爸的花茶,连喝三次,很多。
午饭,某某“蛋蛋”,说她时却反指“爸爸蛋蛋”,然后坏笑不已。
妈说某某喜欢喝水,各种水,咸的(汤),甜的,苦的(茶),酸的(奶),像爸爸。
很难得爷爷没把某某哄住,一个劲儿地要“爸爸”。去时,一定要上“那屋”(书房。那,音“聂”。下文“那里”,音同)。
今起,给某某续订了鲜奶,本来早该送来的,爷爷不知,给挡回去了。
下午,发生了件奇事,当然,不必过于惊怪:突然像亲眼见到似的说“奶奶”。问:在哪儿?指着外屋门说:“那里。”当然还有更可怕的,说到重庆找“妈”、“爸爸”,又说重庆“呒有人”,有“娃娃”。若认真去琢磨,竟像谶语般神秘而可怖(当时重庆正风传某院婴儿生日即死,死前预言灾难)。
晚饭时,爷爷喂饭,某某不断发出“咹喊”的声音。在山东话里,是一句含义微妙的叹语,前两天,也曾如此。
下午,教某某“复习”以前的各种动作:飞、舞蹈动作(一个造型)、跳舞、欢迎、恭喜等,都没忘。
江边回来,遇隔壁店主及子,说回来看看。梯坎上遇一老太,说看看是不是妹妹,“是耶,没变。”“好久不见了哟。”原来是老熟人。
晚间新闻时,妈妈正给出浴的女儿更衣,屏幕上显出“国务院总理朱镕基”字样,某某大叫:“要!”
下午睡了四个小时,现又睡了。刚刚放开猫儿,进去,某某竟害怕了。
爷爷端起盛虾的盘子,把它们赶拢,以为爷爷就这样吃,大声提醒:“皮儿!”
刚刚,某某痛打妈妈,坏惨了。某某的攻击性表现在:1.打人;2.揪头发。我被揪过一次,爷爷常常遭;3.抓脸。我被抓过一次嘴巴。还喜欢摘眼镜,“某某戴”。见穿了妈妈的棉拖鞋,某某指着鞋子说:“妈”、“妈妈的”。一次,带某某外出,先让她穿好了,着急地提醒:“爸爸穿。”周日在街上,大阳沟,某某手探入妈妈的衣服里抓咪咪,坏极!一次,见到挂在书橱上的胸罩,笑道:“买买(maimai,轻声。即咪咪)。”
现在,爸爸把大部分时间给了心爱的女儿,忙里偷闲才看一会儿书。如此可爱的女儿带给我们的是莫大的欢乐,但也使时间显得越来越不够用。
10日,周三,凌晨
某某昨晚听到爷爷问明月沱小黄,以为是“华儿”。我问:小黄是谁?回答说:“爸爸。”“胡说八道。”我不知原委,责怪一番,后来,叫“小华”,才反应过来。
某某常叫“小汤”,妈妈说声音很像奶奶,也叫“军”(二爸)、“馨”(姑姑)等,很清楚。爷爷说,某某昨一早醒来便叫“爸爸三”。
妈说某某洗澡很乖,搞刨了,自己洗。
某某喉咙里卡痰,常发出猫儿那种鼾声,呼呼噜噜的。上午又这样了。
昨在旱桥上,见桥下高树上有红色果实,便要“花”。
前天某某咳过,让她吐,吐出一口浓痰。今晨又吐一口。本来嗓音沙哑,后正常了。昨按土方(加冰糖)蒸了梨水,吃了不少,梨水一断,痰又多了。
晨,抱某某送妈妈到216车站,然后江边桥上看船,依旧兴致很高。妈妈上车后,某某左顾右盼找了一会儿。回,问家在哪儿,乱指,故意走过101号,问是不是在上面,居然说是。后又带某某去梯坎上另一栋楼下看了看,有鸡鸭,某某跟爸爸学会了“嘎嘎”的叫声。
早上外出,某某挎着小竹篮,很乖。
下午发生了件差点让爸爸遗恨终生的事:去关外门,以为某某在帮着关,谁知她是要开,手在门上。我正因锁不上而奇怪,某某大哭——手被挤了,疼得直跳。爸爸惊得浑身发软,声音都变了。只求某某千万别骨折,这么嫩的小手!某某哭着,爸爸再三道歉,让打爸爸。某某打了几下,仍哭个不停,后小手一抓一松地做了几下,始知无碍,又让她“叭”(一种手势,具体忘了),做了,才放心了。哭得厉害时,我说了句什么,某某止住哭,说“炒炒吃”,把我逗笑,又哭起来。被挤的是右手。
今天上午,教她往储蓄罐里放硬币,很快学会,放了很多,终于没耐心了。
在江边,学会了说“堤”字,学新词仍以单音为主。
下午,爷爷玩牌,爸爸和某某在床上玩,某某拿着爸爸的手一下下拍自己的脸蛋,问是不是拿爸爸的手打自己,某某滑稽地笑;问疼不疼,说“不疼”。后非要爷爷,只好请爷爷回来。一见爷爷,连连用头撞爸爸。晚上,妈妈也因此被撞了几下。下午,爸爸累得不行,睡了一下午。
傍晚,爸爸买回雪糕、电动鸭,某某正哭着。拿去,很惊奇。爸爸放在地上演示,某某竟大哭不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令人揪心,好容易让爷爷哄住。带去坝子,让鸭去跑,某某兴奋极了,两眼一眨不眨地瞅着那鸭,不停地用脚去踢、踩,用手去抓、按,又要让它“跑跑”,样子坏极。直折腾到没电了,《世上只有妈妈好》已不成曲调,鸭也跑不动了,这才作罢。
吃雪糕时,某某大概觉得好吃了,主动地:“谢谢妈妈。”
中午妈要上班,某某要找“小汤”。晚上在大屋,也提出“要妈”,竟差点哭了,这很难得。
今天首次见某某挤着眼睛装哭,但没成功,最后自己嘟嘟囔囔说了通什么,也就罢了。我们发现某某有时闹了,大人没顾上,不去理会她,她也就算了。
有时,某某远远跑来,说“抱抱”,样子可爱极了。
横得时候极横,乖的时候极乖,这就是某某!
11日,上午。周四,阴
现在应着手考虑一些必然遇到的问题:女儿一天天长大,需要自己的空间,它必须是无鼠害的,清洁、卫生、安全的,一切必备的用具、器具都要提早准备,如衣柜橱、书柜、玩具柜、小床、玩耍场地等。电器须是全密封的,安全无害的(说来心酸,要求这么低,有些却至今未能做到)。
上午抱去买电池,走到电话亭(应是原李子坝216车站,但不记得那儿有卖东西的店面),要“抱抱”。问:走不动了?说:“嗯。”看见大船、小船在雾里行驶,要“买买”。把她放在桥栏杆上,感到“怕怕”。
妈妈说,某某昨发现新买的发卡,说:“哟?”
这会儿某某睡着,举着右拳。很久没见女儿这样睡了(原注:正记着,从潍坊发的书到了)。
中午妈妈下班,与某某在桥上接到,女儿高兴得用头直撞我。早上,妈妈把女儿抱来书房,亦这样撞她。一到家即翻妈妈的包,东西全部弄乱。将口香糖弄了一地,有的咬了一口,不好吃,扔了。妈妈上班,闹着要妈妈的包。
给某某蒸虾,见爸爸忙着,点头“谢谢爸爸”。吃完,在竹床(老是提到,但那床啥样一点都不记得了)上,突然拉过爸爸的手便咬。可能又在长牙了,乐百氏、娃哈哈管子总是咬得扁扁的。
妈妈说,某某头朝下跌下房前台阶,没哭。
下午,淘觉,先是上小床,结果连接不稳,垮了。某某说:“完完。”因怕而泣。支起,拴好,小家伙从大床翻入,哭闹一会儿,终于睡去。爷爷总说某某比以前爱哭了,为不了一点事便哭。
某某弄坏玩具的速度非常快,一只大号气球,一只灯笼,充气塑料玩具不停地放气,一架小飞机失踪,鱼形气球断线,木质钢琴摔得半坏,小按摩器已不能用,纸盒撕坏了几个。
这会儿醒了,又哭个不停。咋哄都不行,难坏了爷爷。
某某“见到”奶奶一事,外人都说可怕,“要不得!”妈妈还特得意地跟人说呢。姨父来电话说要给老太太烧纸钱,“让她莫走这方来。”但在老家,却显然不是这么认为,故送殡时,念叨着让老太太“上西南啊”(原注:果真来了?)。爸爸还说“来就来嘛”。入乡随俗,听重庆人的吧。妈听人说,因为小孩儿有天眼,故看得到。
爸爸记性很差,许多值得一记的事都忘了。
中午,某某学妈妈,把稿纸拿到门廊上给猫儿铺好,并认真拍两下。某某喜欢用脚夹东西,昨天夹起一只扑满,很得意地给我看;今儿又夹起一只玩具。中午,试图用玩具木槌(原注:兼作木鱼)砸开核桃。下午睡觉时,咳得很凶,先后几次。
12日,凌晨。周五
昨晚宋强叔叔来,某某很兴奋,但拒不理他。先是跟爷爷、妈妈哭闹,后又和爸爸皮:从后面拉衣服,主动来亲爸爸脸、嘴巴等,非常可爱。捏着妈妈下巴说“妞”。让爸爸“背背”,背了两次,很高兴。后爸爸与宋强出去吃酒,回来某某已睡,睡得很香,睡态很美。
先,爸爸洗脚,某某不乐意,一个劲儿地叫:“不要爸爸。”
晚,妈下班后,三人同去搞炉灰(给猫作猫砂),很顺利地把一家修车行里的炉灰全都端走了。晚饭爸爸一碗炸酱面,某某吃了一点,“谢谢爸爸。”因为是爸爸匀给她吃的。饭后,看爷爷洗脚,吵着要洗(其实已经洗过了),闹了很久。把爷爷五形针拿出,乱扔乱玩。当面收起,由假哭而真哭。后爸爸趁其不备,悄悄装好,藏了。
夜归,同妈妈一起给奶奶烧了香烛、纸钱,为安慰奶奶,以免惊扰某某,并祈求佑护某某。
晚上,爷爷洗脚时,爸爸为让爷爷清静,用鱼气球遮脸,“猫”,某某不厌其烦地打开或拨开,总要开心大笑,数次后,不灵了,又哭着要爷爷。
下午,爸爸用头抵住某某肚子,某某咯咯大笑,是那种许久没听到的蓝精灵的笑声。
中午,爸爸妈妈拥抱给某某看,某某无动于衷;接吻,某某举起木鱼(原注:兼槌、拨浪鼓)和小小救生圈等大堆玩具,瞄准我们:“吧!”(原注:不同于平时的“叭儿”)又吻,竟佯装着急地跺脚紧走两步,粗声粗气地:“吧——!”可爱难以言状。后,再吻,专注于玩具,毫无反应了。
看到经济台节目单,问哪个是爸爸,对我所在一页仔细看了半天,说:“没得”、“没有”、“不是”(开始山东话、重庆话杂糅了?)。却指着另一页上的一位叫“爸”,叫赞助商“爷爷”,一女的“姑”,还有一人是“奶奶”。
今上午,外婆原本要来,现已近晌,还不见人。可能被雨阻在家里了。下雨,还使我们去东站提货更加困难了。
爸爸昨晚几乎没睡,昏昏沉沉,同某某玩了几次,十分开心。女儿对“玩玩儿”挺有兴趣,如果是不该拿的东西,便提出要“玩玩儿”(为什么、什么意思,忘了)。
晨7:45左右,去大房,某某斜着睡,将爷爷挤到墙边(现在还是,睡觉极不老实,总是占据绝大部分面积,将妈妈、爸爸等人挤到一旁,迫使我们练就了在狭小地带睡觉的奇异功夫。原注:一般是某某在内),原来是尿了一大片。正同爷爷聊着,某某醒了,睡足的女儿十分恬静,笑脸向我,有些憨朴,死活不穿衣服,却要找妈,凭这点,总算穿了外衣,又过很久,穿了裤子。7:55抱至书房,妈妈醒了,正折被子,某某高兴地投向妈妈怀抱。
某某非常喜欢同爸爸玩“鱼伯伯-猫儿”的游戏:爸爸举鱼遮面,一边舞动,一边为其配音,某某用手拨开,见爸爸脸便大笑,乐此不疲。今儿又想出新内容:扮鱼去咬某某,脸、朵朵、脚、手、头、屁股、肚肚等,每一处,某某都用手捂住,佯作被咬痛了似的揉,并夸张怪叫,有时“咬”得紧了,招架不住,直躲。
电视上放军事片,有舰艇、飞机、将军等,某某都要“买”。见军舰破浪壮观场面,竟连连鼓掌,欢呼说:“要——!”拉着粗粗的长音儿。怕她跌下床去,揪出棉袄后摆,竟说:“不要不要不要爸爸!”却又高兴地让爸爸咬手、脸蛋、朵朵、屁股、大腿等,后来把整个手全塞进爸爸口中,却不许咬“鼻鼻”(原注:音beibei,加儿化)。说“蹄蹄儿”声音也特别好听。与爸爸四足相抵,小脚丫刚好及爸爸一半儿,某某很高兴。
一大早,冰箱里发现妈妈买的糕点,给某某吃蛋卷、小月饼,高兴吃了一半,后来便开始糟践——要糖吃,给了,却不吃,因找糖而发现的糕点。
爸爸抽烟,某某要拿给爸爸,先烟后火。爸爸“谢谢某某”,某某自己也说“谢谢某某”。现在某某见到电视中好看的人、物,多系少女、少妇,均说:“要”、“买”或“某某的”。
上午玩过“咬某某”之后,某某一个人倒在床上自言自语良久。
某某轻松从大床头护板越上小床,或者翻回,有时抱着她不慎倒下,竟不生气,而是说“倒倒”、“觉觉”或“爸爸倒倒”、“某某觉觉”。当然,从不肯真睡。上午几次找妈妈,告她“班班”,也就罢了。11:55哭起来了,动静还不小。
某某大方时,愿让爸爸“亲”(吻)、咬脸;小气时,就不行了。刚刚请求之下,让咬了脸蛋,却啐了爸爸一脸口水(细小的水珠)。高兴时喜欢打人,有时双掌同时击向脸颊,有时一把抓来,有时在头、脸、身上乱拍几下。不久前,突然拉过我手,在手背上连咬几口,有点疼,但并非很过分。
此时12:00,某某非要爷爷背不可,“一步就骗上脖子”,一只脚在爷爷肩上,另一只在背后。爸爸接过,竟哭起来。
妈妈电话说中午晚点回来,下午就不去公司了。外公已经出来,但这会儿还没到。
13日夜-14日凌晨,周六-周日
下午,妈妈下班,带回些钱。某某拿了钱便给爷爷。妈妈今天与同事团年,几乎一天没见。下午,某某很想妈妈,多次要找,后来熬不过去了,爷爷只好带着去迎,还真给接到了,某某自然相当高兴。一起去上清寺存了钱。某某见到花花绿绿的东西统统说“买”,并指着上清寺转盘电台方向大叫“买楼”。结果“买”的声音一直响到解放碑。在图书音像中心,某某十分兴奋(原注:此时梦中的某某叫了声“买”),跑来跑去,且对自动扶梯极感兴趣,自己站在上面,随之上升,并爬到书堆上去。到颐之时吃小吃,某某吃什么吐什么,总算对春卷还有点兴趣,吃了两个。在解放碑,买了一只气球,拴在某某衣服上,某某便一路挂着气球回家。
白天,爸爸一早即收拾书房,没怎么顾上某某。下午,某某睡了差不多一下午。早上,和某某玩了会儿小鸭跳舞,用两只圆形香盒分别套住玩具鸭一只脚,使其像踩高跷似的。某某很开心,让反复做。一切感兴趣的事,某某都要求反复做。
去上清寺的路上,妈问某某白天睡了没有,谎说“没有”,也许是还没搞懂?晚上回家,某某又要爸爸用气球“猫儿”,被逗得咯咯笑。困了,哭着要爷爷,用“唐老鸭”将其吓住(是从山东带过来的,估计因为名儿不顺耳),被妈妈哄睡了,很吃力地哄,难得睡在了我们身边。那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前天下午,爸爸妈妈去东站提书,还算顺利,好歹了却一桩心事,也给某某增加了数百上千册藏书。路上聊起某某:将我一只挽起的袖管(毛衣和内衣的)拉好,那时,特别像一个大姑娘。咬过她的脸蛋后,啐我一脸口水。最可气的是,“哈哈”的标签,我扯下后,扔掉瓶子(原注:怕她无休止地要“哈哈”),她一见那标签,就说:“有!有!”并明确说:“奖!”我想某某如此神异,可能真的有奖,刮开黑色封块,却是“谢谢惠顾”。正抱怨时,某某又说:“没有。”几天来,说过“某某蛋蛋”、“爷爷蛋蛋”、“爸爸蛋蛋”,却不说“妈妈蛋蛋”。前天,叫她“小某某”,她也“小某某”“小某某”地叫个不停。
昨晚外出回来,把两只氢气球绑在一条灯绳上,某某高兴地说:“这是我的,这是我的。”
姨妈对某某好得不得了,什么好东西都要送给某某。某某一定要记住并报答亲人们的恩德!
前天中午外公来,某某叫了“爷爷”,却不让抱。外公出门,某某急喊:“爷爷!”让“爷爷”不走。饭时,爷爷喂饭,乖乖吃饭的某某实在漂亮、可爱极了。某某眼皮虽单(如今早都双了),但眼睛很亮,眼型不大不小(后来比较大了),也很标致,而且上下睫毛都很长,因而漂亮、动人。
春节安排如下:廿九去大阳沟买东西,原准备去华严寺庆祝华严菩萨圣诞,后改在家中进香;卅在家中准备;初一上午去罗汉寺进香,然后去枇杷山公园看风车展;下午妈妈去公司值班;如有体力,去土主与外公外婆团年,初二中午回来;初三妈妈又值班,爸爸带某某去宋强叔叔那儿看望宋爷爷、王奶奶。初四以后另行安排。
某某睡梦中连声喊“打”,大概是给唐老鸭吓住了。
川话,某某大约还只会一句“没得”。
三点整,某某醒了,哭闹不已,先是要爷爷,后来只是哭。可能是被爸爸和爷爷的说话声吵醒(原注:爷爷耳背,小声不行)。
昨夜,某某睡前,曾指着我所在方向说:“香。”有些突然,的确,该烧香了。
[ 本帖最后由 龙村 于 2008-9-13 20:0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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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弄粥发布于2008-08-27 19:5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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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好大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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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村
发布于2008-08-27 20: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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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两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