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来自火星 2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9-29 22:23:33 / 个人分类:酸文假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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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村
发布于2008-09-29 14:3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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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字字句句皆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辞相后,河原大佐变卖了全部家产,并将其捐赠给救助孤儿基金会,只带了一本法文版的诺斯特拉达穆斯《大预言》、一副围棋、一张特制的榻榻米,与小他三岁的夫人——日本著名教育家河原津子一起,开始了自我放逐式、苦行僧式的传道生涯。从冲绳开始,河原夫妇徒步走遍日本列岛的每一角落,一路披星戴月,餐风露宿,由于身无分文,沿途过着乞丐似的生活,常常不得不靠野草和昆虫充饥。在长达八年的漫长岁月里,他们经历过地震、海啸、瘟疫、车祸和死亡的百般折磨,并且长期忍受着左翼激进分子所给予的身心两方面的无情打击,终于在20××年12月16日这天回到阔别已久的故乡东京,向全日本和全世界发表了辞职以来的首次公开讲话:
“河原没有家了,日本也已经没有自己的家了。
“河原的苦行结束了,日本的苦行才刚刚开始。
“河原泛日之行,始于一个‘走’字,终乎一个完全不同的‘走’字。不走,不知日本之大;走罢,方知日本之小——大之谓,在乎天道;小之义,小在吾民。日本不应如此之小,日本必须尽快长大!
“河原行前,曾致六问,而今,答案一也。
“八年前,86%的日本国民逐我下野;八年后,74%的天照大神的后裔迎我还朝。一切尽河原意料之中。只是,河原万万没有料到一切来得如此之快,而且,当其来临之际,我河原还活着。
“在此,我想就《旭日》月刊记者麻原百合子的提问公开作答。关于今后的打算,在我离京之前便已有安排,此番公之于众,但愿天下与我同心。
“《旭日》誉河原为摩西,河原并非摩西。也不是什么不死之人。河原惟愿以未死之躯一马当先,带领亿万皇民走出无边苦海。
(未完待续)
1998年春-夏,北京-上海-北京
[ 本帖最后由 龙村 于 2008-9-29 22:1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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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村
发布于2008-09-29 23: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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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小说)
本篇字字句句皆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二天,从《旭日》周刊(增刊号)始,国内各大报刊相继以号外、增刊、专刊、扩大版等形式,隆重推出关于“当代摩西——河原大佐”的全面报道。与此同时,河原夫妇八年中所撰写的文论,在各地的演说、谈话、对谈等,纷纷发表。值得一提的是,其全部稿酬均被捐献给日本防卫厅,用于弥补打造“日之丸”号航空母舰经费之不足。在所有有关河原的报道中,以旅日华人主办的日本语杂志《月刊中国》首席记者邓曙光所撰《“西绪弗斯”吁天录——一盘举世公认的死棋是如何走活的》反响最巨——
当衣衫褴褛、奄奄一息的河原老人被夫人背入广岛境内时,正值该市罹受世界首枚原子弹毁灭性打击60周年。是日,河原的出现在该市掀起了又一场核风暴,威力远胜60年前。
像已往一样,河原夫妇每到一地,都要首先拜谒政敌中立场最强硬者。在广岛,和平民主党党首冈村裕次郎有幸享饮此誉。河原露宿宅前,欲拼尽最后一息与之对谈。冈村闭门三日,终于踉跄而出,长跪面前,涕泗交流,誓曰:“有生之年,唯先生马首是瞻!”令人惊奇的是,此事竟令河原起死回生——面对世人“尚能饭否”的疑虑,不几日,河原以身作答:能!
在广岛,与新徒冈村逐门逐户游说月余,之后,于西郊旷野向数万之众发表题为《论日本之衰亡》的长篇演讲,以哄笑始,以嚎哭呜咽终。讲词中,不乏惊世骇俗之论,如:“日本不再受核灾难、核恐吓、核讹诈之威胁与蹂躏的唯一法术,在于拥有自己的核弹”,如雷贯耳,振聋发聩。据某聆听过河原教诲的政界人士城,河原之论高屋建瓴,气度恢宏,但又能入情入理,微言大义,很有说服力。
(未完待续)
1998年春-夏,北京-上海-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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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就是毛毛雨
发布于2008-09-30 10:4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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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原是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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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村
发布于2008-09-30 16:3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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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村
发布于2008-09-30 18:3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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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字字句句皆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10月1日,河原夫妇现身冈山,当地反对党领袖竟闻风他走,不知所向。
23日,鹿儿岛。五年前响应河原号召,从三四年级起普及现代军事教育的小学生约3000人(现均已年届役龄),以现代军事五项全能比赛和实施对敌破袭、侵扰、牵制等特别军事行动实战演习的方式,欢迎河原,并受其检阅。
11月10日,熊本市民将载有攻击河原言论的《熊本新闻》连同报馆付之一炬,作为盛大欢迎仪式的开始。
28日,长崎。
12月19日,札幌。
30日,四国松山。
…………
一路“攻城陷地”,势如破竹。逗留每地的时间越来越短,人称,系门徒辅佐护卫之功。对此,河原无比欣慰:“现在已有成千上万的河原大佐在日本各地推进着我的理想和事业。我目前所要做的,已不再像当年那样,须四处奔波,唤起民众,而是要到各处与已经觉醒的国民联欢。”
(未完待续)
1998年春-夏,北京-上海-北京
[ 本帖最后由 龙村 于 2008-9-30 18:4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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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人
发布于2008-10-01 00: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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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来自火星的意思就是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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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村
发布于2008-10-01 05:5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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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超女下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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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人
发布于2008-10-01 09: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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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网络小说还是挺吸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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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人
发布于2008-10-01 10: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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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原帖由 龙村 于 2008-10-1 05:54 发表
十世灵童转世
九天超女下凡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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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雨
发布于2008-10-01 14: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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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不知日本之大;走罢,方知日本之小”描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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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村
发布于2008-10-01 20: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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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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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村
发布于2008-10-03 14:2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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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小说)
本篇字字句句皆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平成××年,元月12日,被讥为“疯佬”,骂作“狂犬”的河原夫妇甫入冲绳县境,即遭到以县令小泉皓月和日共中央农工委员东野旷夫为首的异党分子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围攻。面对人多势众、怀有明显恶意的“国产日侨”们——这是自民党前总裁原田贤二对该县县民极度轻蔑又极度无奈的评语,河原夫妇毫无惧意,据理雄辩,显示出宁折不弯、威武不屈的一代领袖之风。在县半载,遍访千家,演说逾百场,座谈无数次,虽终系无功而返,却给这里的人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半年后,再来。有人谣传河原身染怪疾,势将殃及无辜。时各医院、诊所收治疑难杂症比例剧升,致使人心惶惶。河原每欲见人,人不见河原。河原坦然道:“我且在此,希望能为因我而死者抵命或殉葬。”数月后,谣言自灭,然敢近河原身者仍是寥寥无几。河原不以为怪,说:“我会再来的。”
再来时,已是新年元旦。河原以贺岁故拜见宿敌小泉皓月,并与之纵论20××年冲绳、日本、东亚及世界大势,歧见颇多,但在河原的引导、驾驭下,对谈走势平和,双方均未强词夺理、苦作纠缠,是故,双双尽兴,自此有了私谊。翌日,小泉对河原的评价——“一个真正可以信赖并值得尊敬的人”不胫而走,政见相左的现知事与前首相之间的奇特交往,也被传为佳话。
在冲绳,河原从维护日本国实际利益与战略利益的高度,陈清利害,辨明是非,使一场空前规模的、驱逐驻日美军的风潮消弭于无形。河原说:“我是个公认的极端民族主义分子,收回冲绳美军基地一直是我的夙愿。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较之冲绳,还有北方四岛、竹岛、尖阁诸岛和台湾列岛这些更需关注同时也是更为棘手的问题。在解决上述问题之前,驻日美军对我们十分有用。”
在这次风潮中,河原结识了十四位赞同河原主张的人,他们愿意追随河原,在民众中宣扬河原主义。离开他们的时候,河原说:“十四好汉,比耶稣当年同道的人数还多两个半哪。我非救世之人,但运气却不让人子,这收获不算小啦。好好干,不久,我会再来的。”
(未完待续)
1998年春-夏,北京-上海-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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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村
发布于2008-10-03 15: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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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小说)
本篇字字句句皆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四月末,举国左倾,冲绳尤甚。河原不顾劝阻,四入冲绳。好友小泉已被迫辞职内迁,信徒十四人竟皆做犹大。河原不怪,反欣欣然道:“他们不敌物议,退缩了,也捎带着骂了我一通以便洗刷自己,但他们并没有拿我去换银币。日本‘左’不起来,此风一过,十四人便会与更多的人一道醒来,那时,其榜样的力量便会显示出来。”
这一次,河原处境之难超过了以往任何时候。除极左分子刁难、凌辱外,一些人力无法抗拒的自然因素也来折磨这位年近古稀的老人,其间,河原险些饿死、病死、累死、摔死、被台风吹到海里淹死,却终究未死。不死的河原因此赢得神名。河原不喜反忧,正色道:“河原肉眼凡胎,一介俗人,只是多了些抗摔打的骨气而已。所谓神魔之说,休再提起!不然,国民反倒是中了我的邪了。”
河原在美军中的友人得知近情后,几次施以援手,河原坚辞不受,说:“不要害了河原!”
不久,极左分子把持朝政,冲绳左上加左。有人驱逐河原出境,河原前脚才去,后脚又来,如是多次,当局无可奈何。有人借反河原反美,借反美反河原,河原以祸国罪声讨之,当局则以卖国罪拘禁之。
狱中三月,难友皆成死党;独囚一室,正好著书立说。主要文论有:《看得见日本人的脸,看不见日本人的心——日本列岛之调查》、《核说》、《战与非战》、《我所知道的支那》、《美丽福摩萨》、《日本无路可退》等,洋洋百万言。
8月15日,河原获释,与夫人在海边,以泪祭“终战”的方式庆祝了自己的68大寿。(当日,笔者曾专诚赶去采访,河原每问必复,十分坦诚。按照当时约定,专访内容与本报道一并发表,附于正文之后。)
(未完待续)
1998年春-夏,北京-上海-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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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村
发布于2008-10-04 09:3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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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小说)
本篇字字句句皆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遭此囹圄之苦后,河原声望日隆,初见登高一呼,应者云集之势。旧部新知从各地前来,每日络绎不绝。
起初,长婿端木抛家别业,前来追随。河原说:“冲绳有我,你去本州。本州地广人稠,且根基已固,端木自然大有用武之地。”
端木后,前大藏相绪方嫡孙也来加入。河原说:“本州有端木,你去本州。”绪方会师端木,如虎添翼。
绪方后,又有入江灿。河原说:“北海道无人,你去北海道吧。”
又有松山不二男(现任内阁总理大臣),正好去了松山。
又有老友前官房厅长官河野抱病前来。河原见河野,泪眼相向。河原说:“看来,你只有客死四国了。松山在彼,你去了,相互有个照应。”月余,河野死于松山怀中。
后,再有来附,河原说:“你们应该去做一些更适合自己的事情,请各回原籍吧。”除少数外,众皆流连不去,自愿守候河原左右。
门徒中,多有劝河原再树帅帜、号令天下者,河原太息:“这有何难?难的是86%的国民不理解我河原的胸襟,而你们,竟然至今都同他们一样。河原辞相出京,本是处心积虑,刻意为之,旨在以非常举动震撼国人,测知全体之臧否、好恶,然后有的放矢,力争根治日本人暧昧、萎靡的通病,纵然不能成事,也要给后人留下一点精神,不然,日本的衰亡就不可救药了。”众人闻言,茅塞始开,纷纷四散而去,加紧宣扬河原主义思想。河原则干脆常驻冲绳,发挥夫人教育家的才干,日日与孩童相伴,不久便做了孩子们人人喜爱、人人尊敬的“河原爷爷”。针对左倾狂热分子谓之“毒害日本未来”的攻讦,河原平和地解释说:“言重了。我只是告诉孩子们,我所知道的日本是个什么样子,我理想中的日本应该是个什么样子。而且,我让他们记住一点:我的话可能都是胡扯,至于是非曲直,则须留待他们自己在成长中判断。”当然,温文尔雅的前首相河原亦有慷慨激昂、显山露水之时,尤其当其论及对华关系以及中国官方对日“内政”的“干涉”等敏感问题时,言辞往往十分激烈。如:
——不拜神社,弗若夷平之;否,则必拜!
——王而非王之,不如弑之、废之;否,必立而尊之!
——有兵而不强不用,不若解散之,以减轻国民负担!
——日本不做大国,不如即可亡之,我等亦不吝此身,共殉之。既为大国,自当悉心谋求巩固之术。纵因此而即亡,也有一个伟大影像在后世心中。虽一日辉煌,却足以辉映日月,胜过万世苟且!
(未完待续)
1998年春-夏,北京-上海-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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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村
发布于2008-10-04 23:5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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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小说)
本篇字字句句皆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河原在冲绳一住五年。五年后,县民夹道相送,挥泪拜别河原。一年多后,东京以盛大仪式迎回了这位传奇式的领袖。
河原不仅仅是日本历史上最后的浪人,他同时也是日本二十一世纪历史的开创者。流浪八年整,他促进了日本的军事普及教育,促成了向南美和非洲的开发性移民,促成了对中国新一波的投资热——河原号召:“天照大神的后裔们,带上你们坚挺的日元和祖先留下的拼搏精神去海外吧!去开工厂、办企业、生儿育女,去再造几个日本出来!”——促成了全国性的食品革命和旨在节约能源的“天足运动”;迎来了第一颗精确制导弹道导弹和第一座航空空间站的问世,迎来了日美军事防卫合作体制的进一步完善,迎来了“和平宪法”的不宣而废……国内要求河原还朝的呼声日益高涨。据中间派报纸《日本新报》连续三年的问卷调查,河原的支持率稳定在70%以上,而反对者的比例却逐年下降。
现任首相松山不二男多次声称:“我是河原主义的忠实信徒,目前不过是在代替老师暂行职责。”
此外,河原在长达八年的浪人生涯中,虽历尽磨难,九死一生,却并未葬送自己的健康,反而练就了如钢的体魄——这是其重返政坛再主朝纲的一大资本。对此,绝大多数日本人深信:这不是人欲成其事,而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
对河原复出,国际社会深感惶恐。日前,韩国最大传媒《时事》在新年社论中说:“河原主义(即日本军国主义)本是日本乃至国际社会的一盘死棋。××多年来,日本国内外各种势力,围绕以宪法第九条为核心的日本军事走向问题,展开‘征子’,几乎将河原代表的、主张重整军备的极右势力逼入绝境。然而,却最终被河原大佐以持续八年之久的‘草根发动’,出人意料地把必死之棋给救活了。”社论说:“河原其人,与其说是日本的摩西,不如说是当今世界的西绪弗斯,而日本方兴未艾的河原主义则是被他再度推上山巅的巨石。现在,河原呼天已应,叫地亦灵,西绪弗斯之石,已近绝顶。”社论最后说:“日本有河原大佐一人,已足够可怕;今有一亿河原大佐,当谓可怕之至!”
诚哉斯言。
(未完待续)
1998年春-夏,北京-上海-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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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村
发布于2008-10-05 12:2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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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小说)
本篇字字句句皆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附:河原大佐谈河原主义和中国
20××年8月15日夜,前内阁总理大臣河原大佐,在冲绳南部海边以一篇长长的“终战祭文”庆贺了自己的68岁大寿,随后,接收了本刊记者的独家专访。同意访谈之前,河原提出:发表此文须在他身亡抑或完成使命之后,记者答应了他的要求。
以下是专访笔录:
河原:你是中国人?
记者:是的(尽管我早已加入日本国籍)。
河原(淡然笑笑):有一天日中交恶了,你在日本的日子就很不好过了。
记者:对于阁下的举动,中国方面一直都很关注,当然也很不安。
河原:这很自然。如果他们对我漠不关心,一直像我下野以前那样,那就该叫我不安了。我
觉得,这是给日本人的一个启示:人家觉得你真正可怕,是因为你有了他们无法遏制
的力量,因为你既清醒,又顽强,否则,你便只好受压抑、受钳制甚至是鄙弃。现在
日本人除了有钱,实在别无长物,这样,倒莫如连钱也没有,以便可以像先人那样,
靠团结和拼劲重新塑造一个日本。
记者:河原主义被认为是日本军国主义的代名词,阁下本人是怎么看的呢?
河原:我从未对此做过解释,那么请原谅,今天也仍然不会。
记者:可中国人认为二者是一回事情。对此,阁下难道不曾考虑过后果吗?
河原:后果明摆着,但是很多日本人认识不到,也不肯承认这一点——就是日本从此将从潜
在的敌人变成公开的对手。但这不是日本的责任,甚至不是河原主义的责任。要知道,
自1945年终战以来,日本实际上一直都仍旧作为全世界的公敌而存在着。所谓河原
主义,其灵魂与其说是一种信念,不如说是一种观念——一种发展观。日本要进一步
发展,就必须摆脱长期作为经济大国、政治小国、军事微小国的状况,提高自己的综
合国力,当然也包括政治力、外交力、国民凝聚力和军事力。问题在于,日本的处境
是很特殊的,是独一无二的。日本要发展成为国际大国,就会同其他大国,比如中国,
在能源、资源、人才方面发生冲突,同时也将打破中国所看重的固有的政治生态。你
们中国人有句老话,叫做“脱颖而出”,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从这个意义上说,日
本的发展本身便带有很强的原罪感,只要一谈发展,就等于是要与人为敌。然而,你
能让日本停滞不前不要发展了吗?
(未完待续)
1998年春-夏,北京-上海-北京
[ 本帖最后由 龙村 于 2008-10-5 12:2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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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村
发布于2008-10-06 15:4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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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小说)
本篇字字句句皆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记者:难怪有人认为,河原主义是在鼓吹“扩张有理”论。
河原:有些事情是不能协商的,而且,也不会有人向日本人施舍。至于何为扩张,也一直都
有歧见。比如,我们同贵国的经济技术合作,你们不也在攻击,说那是一种扩张、渗
透和剥削吗?而且,当两国能源配置方面的问题变得更加尖锐和突出时,“日本扩张
论”的呼声只会更高。可是你们也不想想,扩大对外开放是你们自己的国策,难道你
们的政府竟会欢迎、鼓励我们扩张?退一大步说吧,从历史横断面和民族主义的立场
看,异族势力的扩张的确难以容忍,但从人类文明史的角度宏观地看,那却是一种合
理流动——你能说非洲猿人来到欧亚大陆是一种扩张?同样,未来人们看现代人想必
也是如此。对于未来人类而言,今天的人以某种——某种方式进出异族的地盘,那也
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吧?
记者:那么外国人也可以自由进出日本吗?
河原(笑):你也是个民族主义者。
记者:这算是一种回答吗?
河原(朗声大笑):好吧,好吧,我回答你——你也替日本人想一想:人口这么多,国土这
么小,还有地震、火山、台风、海啸,这么多的天灾人祸,资源又这么匮乏,外人来
干吗?但既然来了,我们,至少我个人表示欢迎。你们来了,可以给老龄化的日本社
会带来一些朝气,何况能来的都是各国的精英嘛;即使是每个企业集团都成批成批地
来,只要有能力,并遵守日本的法律,也应该表示欢迎。但是,就算作为交换吧,你
们也必须欢迎日本人走出去。
记者:实际上,日本很排外的。
河原:所以我强调能力,也包括适应能力,也许用中国人常说的“钉子精神”比较准确——
没有这种精神,就只好怪自己了。
(未完待续)
1998年春-夏,北京-上海-北京
[ 本帖最后由 龙村 于 2008-10-6 19:3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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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村
发布于2008-10-06 15:4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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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大就越好吗?
(幻想小说)
本篇字字句句皆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记者:我们注意到一个很大的矛盾——日本既要提高自己的军事实力,又要强化日美军事同
盟,这也是河原主义很难被人,甚至是日本人接受的原因之一吧。
河原:不错。但我觉得二者并不矛盾,因为日美同盟是一种历史的存在和自然延续。现在,
日本已经有了一点力量,已不再处于被保护的地位,日美之间已经有了防卫合作的条
件,请注意,是合作,而不是保护(与被保护)。所以,日本扩军与日美同盟二者并
行不悖。
记者:记得阁下曾表示,厌恶外国在日本的军事存在,也曾多次声称是想利用它们以收复失
地。是否可以理解为:一旦达到目的,即可撕毁盟约、收回美军在冲绳的军事基地?
河原:也许会的。我是个民族主义者,但更是现实主义者,我只尊重本国的利益。现实是,
日本太小了,又无法不孤立、无法不特殊,因此,无论如何都难免受到伤害。何况,
我们还有领土、领海纠纷,那么多的纠纷(叹息,摇头)……至于收复和统一,我想,
基地或许会收回,但盟约却不必撕毁——日美同盟可以通过另外的途径向纵深发展。
记者:阁下的“失地”和“领土”,无疑包括钓鱼岛和福摩萨了?
河原:这应该是两个问题吧?
记者:那么,只谈福摩萨。阁下在这个问题上一直十分强硬。
河原:这是因为我是个民族主义者。福摩萨的未来,必须由福摩萨人自己解决。福摩萨是事实
上的另一个国家,并非我河原之发明。更重要的是,两岸各方面都格格不入,无法实
质性统一,即使实现“两制”,那也是各自独立的两制,或者说是自欺欺人的“一国”。
记者:那么,阁下也许设想过与中国大陆的军事冲突?阁下刚才强调日本很小,这就意味着
无险可守、无路可退,一打,则不免本土堪虞。
河原:不打,危险也始终存在。日本人必须牢记这一点,必须牢记这一点。并不是我好战,
而是我看透了一个“怕”字。
记者:无所顾忌、无所敬畏就一定有好结果吗?历史上是有过教训的……
河原:看,正是我说的“怕”字。顶着这个字苟活,日本将永无宁日,最终将失去一切:我
们的海上生命线,我们的大国梦,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大和精神——团结、奋斗、拼搏、
无畏,这是祖先留给我们的全部遗产。照这样下去,日本的衰亡就只是个时间问题。
我了解,贵国人总在一厢情愿地希望日本保持现状,相当一部分人恨我们,甚至制订
了一些“改造日本”的方案,比如:不惜实施核子打击甚至进行核毁灭,分散日本人,
让一部分人去塔克拉玛干从事劳改式的开发性移民;让一部分人到亏损企业去搞管
理;最现实的设想,是企图遏制日本的强大,让日本人永远在贵国的阴影下卑贱地活
着……
记者:有依据吗?
河原(沉吟片刻):我说过,我是个现实主义者。
(未完待续)
1998年春-夏,北京-上海-北京
[ 本帖最后由 龙村 于 2008-10-6 15:52 编辑 ]

古城一匹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