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儿冲口而出的“脾”气儿
一个单位共事,又是干广播的,上有丝竹之乱耳,下有案牍之劳形,加上头头脑脑的整天专整“人事”,要是除此再没别的了,不疯才怪。
幸!乱耳劳形之余,某电台一编辑部竟同时拥有两个活宝。一个土著,一个则如台湾罗大佑所判:“齐人是也!”
人吃五谷,沾荤素,得病是自然中事,放屁打嗝就更甭提了。但恰恰是这自然之事甚至“天然”之事最为闹心。别的不说,举个例子吧:挺漂亮、挺怡人、挺耐看的一年轻小姐,正惹你乱弹着灵魂深处的那根弦儿——冷不丁的,一声闷响!得,那弦儿立马断了,你再也不想瞧她第二眼,这还不算,甚至于一连老半天都会为之闷闷不乐、为之大倒胃口。
遭遇美妞儿亲自败你胃口的事儿,说实话还是比较难得的。可一个办公室坐着,再稀奇的事都可能“每日每时地”发生着,更甭说放屁了,闹邪了,血都敢见天给你放!
一日,大刚不晓得吃了什么,五内不轨,嘿,就闹了那么一声。也就那么“寸”,土著琢磨我半天了,兴许正为哪天的得罪记仇而没处发泄呢,于是,我就这么着给他送上了门去且刚好撞他枪口上。
“听口音,阁下府上是山东人?”
他和善地笑着。
把老子气毒了!却又不好发泄。
于是,忍耐。并伺机报复。但争奈那人土著一个,适应性强、“基本功”过硬、底盘扎实、肚子争气,可把我给盼苦了,等坏了!
机会来了。
我对他一笑,没言语。
知我德性,他反倒不安了,但苦于不能出头儿、又不甘回避,只好尴尬地候着。
我先胜了这局。那么,再弈?
给他留了个面子,不多,整整3月。
3月后,他又现形了,哈哈!本人得意疯了,大笑一阵了事。
自此,每见其坐立不安,椅上辗转,鄙人心中窃笑。够意思了。
后来,熬不住了,问:
“你个狗日的想啷个整?当然,老子只是好奇,只是好奇。”
我说“没啥”。
其实也真的没啥,我只是想反问一句:
“听口音,你好像说的是人话呀?”
(后来,我们相约复杂处之,把“屁”叫作“从身体后部正下方冲出的那点儿‘脾’气儿”。一举将学术性通俗性与可读性等复杂之至、矛盾重重的性问题给摆平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活着。活着就有各种机会。
活着,才知人太累,但,乐趣就在其中。